虚饰IF18 地位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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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吃饱了，多谢款待。”
昴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的胃袋被填得满满当当，烤禽肉、浓汤、黄油面包和那些叫不上名字的蔬菜在肚子里垒成了一座温暖的小山。这就是异世界的第一顿饭。他在心里给了个好评。
“来，昴，擦擦嘴巴。”
卡莱希雅从桌子对面递过来一张纸巾，昴愣了一下，接过纸巾往嘴上一抹，纸巾上沾了一大片油光和酱汁的痕迹。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吃得有多投入，嘴角大概已经挂了好一阵子的战利品了。
“我说啊，我怎么感觉就是不对劲呢。”
菲鲁特的声音从桌子另一边飘过来。昴从纸巾上方露出眼睛，但菲鲁特完全无视了那个不满的眼神，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直勾勾地盯着昴。
“咳咳……菲鲁特，你要明白一件事。”昴把纸巾揉成一团放在桌上，然后坐直身体，“男人可都是笨蛋。尤其是那种、感情经历还是一片空白的男人。”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菲鲁特皱着眉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而昴成功用这句废话把话题堵了回去，在内心给自己记了一分。
卡莱希雅起身去柜台结账了。餐桌上只剩下三个人，肚子吃得圆鼓鼓的昴，同样吃撑了的菲鲁特，还有因为摄入了太多酒精已经一头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罗姆爷。
菲鲁特看了一眼卡莱希雅的背影，确认她已经走到听不见这边谈话的距离，然后把目光重新锁定在昴身上。
“小哥……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很可疑吗？”
“我觉得我是个好人。”昴毫不犹豫地回答，“所以也没有养成怀疑自己的习惯。谢谢关心。”
“先不说身份奇怪的问题，你跟在那个蓝毛身边的时候，你的眼神很不老实啊。别以为我没注意到。”
“蓝毛……你也太没礼貌了吧。要叫卡莱希雅大人。或者卡莱希雅酱之类的。至于眼神的问题，这确实没办法。如你所见，我是一个性取向正常，荷尔蒙分泌正常，审美也完全在标准线以上的男人。这种客观事实不是我凭意志力就能改变的。”
菲鲁特没有接他的茬。她既没有炸毛也没有翻白眼，反而安静了下来。
她放下交叉在胸前的双臂，把手平放在桌面上，十指微微收拢。
“……但是你们的身份差距有点大啊。”她的声音沉下来，没有了刚才斗嘴时的尖锐，反而带上了让昴不太习惯的郑重，“你刚来这个地方，可能还不太理解那家伙的身份到底意味着什么。”
昴收起了脸上的玩笑表情。不是因为被说服了，他离被说服还差得远，而是因为菲鲁特居然在认真说这件事。
这个一直用“蓝毛”称呼卡莱希雅、动不动就翻白眼炸毛的小个子，居然在替她说话。
“那家伙看着现在坐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吃饭。”菲鲁特用下巴指了指卡莱希雅座位上那只干干净净的空盘子，“但是，按照身份上的地位来讲，她跟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什么不是一个世界。卡莱希雅不就在那边结账吗。离我们大概……不到十步远。”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菲鲁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罗姆爷的酒杯晃了两晃。但她马上压低了声音，怕吵醒罗姆爷，也怕被卡莱希雅听到。
她深吸一口气，把被昴打岔岔跑的话题强硬地拽回正轨。
“‘完美骑士’……这个称号，不是她自己给自己起的，也不是什么贵族议会闲得没事开会投票投出来的。这是民众之间流传开来的称呼。然后官方承认了这个称号，授予了她这个头衔。”
“意思是……”昴把菲鲁特刚才那番话翻译成自己能理解的语言，“她的为人处世，和‘完美骑士’这四个字所代表的全部含义，分毫不差。不是什么官方给她贴金，而是见过她的人，被她帮过的人，只是听说过她的事迹的人，觉得这四个字配得上她。对吧。”
菲鲁特点了点头。“而且，这家伙还是特别稀有的物种。你要知道，骑士作为贵族的一部分，绝大多数人本身就是贵族出身，家族、血统、领地，这些是他们成为骑士的基础。但那家伙不一样。她是以平民的身份，靠实力，靠积攒起来的名声、靠一件一件实实在在的事，硬生生从零堆出了那个称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如果没有贵族家族的背景做后盾，就会有特别多的贵族试图用联姻的方式拉拢卡莱希雅。然后我会有很多情敌？”
“什么叫你有情敌啊！”
菲鲁特的声音又拔高了，“虽然！虽然的确是这样没错！但你根本没明白我的意思！”她抓狂地指着昴。
“你们的身份差距太大了。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不要。”
昴的回答来得又快又干脆。
“还是第一次有同龄的女孩子对我这么好。不试试怎么知道？”
“你未免也太傲慢了吧。这种以自己为中心的眼神，说实话，让人很不爽。”
“呼……我吃饱了，多谢款待。”
昴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的胃袋被填得满满当当，烤禽肉、浓汤、黄油面包和那些叫不上名字的蔬菜在肚子里垒成了一座温暖的小山。这就是异世界的第一顿饭。他在心里给了个好评。
“来，昴，擦擦嘴巴。”
卡莱希雅从桌子对面递过来一张纸巾，昴愣了一下，接过纸巾往嘴上一抹，纸巾上沾了一大片油光和酱汁的痕迹。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吃得有多投入，嘴角大概已经挂了好一阵子的战利品了。
“我说啊，我怎么感觉就是不对劲呢。”
菲鲁特的声音从桌子另一边飘过来。昴从纸巾上方露出眼睛，但菲鲁特完全无视了那个不满的眼神，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直勾勾地盯着昴。
“咳咳……菲鲁特，你要明白一件事。”昴把纸巾揉成一团放在桌上，然后坐直身体，“男人可都是笨蛋。尤其是那种、感情经历还是一片空白的男人。”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菲鲁特皱着眉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而昴成功用这句废话把话题堵了回去，在内心给自己记了一分。
卡莱希雅起身去柜台结账了。餐桌上只剩下三个人，肚子吃得圆鼓鼓的昴，同样吃撑了的菲鲁特，还有因为摄入了太多酒精已经一头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罗姆爷。
菲鲁特看了一眼卡莱希雅的背影，确认她已经走到听不见这边谈话的距离，然后把目光重新锁定在昴身上。
“小哥……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很可疑吗？”
“我觉得我是个好人。”昴毫不犹豫地回答，“所以也没有养成怀疑自己的习惯。谢谢关心。”
“先不说身份奇怪的问题，你跟在那个蓝毛身边的时候，你的眼神很不老实啊。别以为我没注意到。”
“蓝毛……你也太没礼貌了吧。要叫卡莱希雅大人。或者卡莱希雅酱之类的。至于眼神的问题，这确实没办法。如你所见，我是一个性取向正常，荷尔蒙分泌正常，审美也完全在标准线以上的男人。这种客观事实不是我凭意志力就能改变的。”
菲鲁特没有接他的茬。她既没有炸毛也没有翻白眼，反而安静了下来。
她放下交叉在胸前的双臂，把手平放在桌面上，十指微微收拢。
“……但是你们的身份差距有点大啊。”她的声音沉下来，没有了刚才斗嘴时的尖锐，反而带上了让昴不太习惯的郑重，“你刚来这个地方，可能还不太理解那家伙的身份到底意味着什么。”
昴收起了脸上的玩笑表情。不是因为被说服了，他离被说服还差得远，而是因为菲鲁特居然在认真说这件事。
这个一直用“蓝毛”称呼卡莱希雅、动不动就翻白眼炸毛的小个子，居然在替她说话。
“那家伙看着现在坐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吃饭。”菲鲁特用下巴指了指卡莱希雅座位上那只干干净净的空盘子，“但是，按照身份上的地位来讲，她跟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什么不是一个世界。卡莱希雅不就在那边结账吗。离我们大概……不到十步远。”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菲鲁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罗姆爷的酒杯晃了两晃。但她马上压低了声音，怕吵醒罗姆爷，也怕被卡莱希雅听到。
她深吸一口气，把被昴打岔岔跑的话题强硬地拽回正轨。
“‘完美骑士’……这个称号，不是她自己给自己起的，也不是什么贵族议会闲得没事开会投票投出来的。这是民众之间流传开来的称呼。然后官方承认了这个称号，授予了她这个头衔。”
“意思是……”昴把菲鲁特刚才那番话翻译成自己能理解的语言，“她的为人处世，和‘完美骑士’这四个字所代表的全部含义，分毫不差。不是什么官方给她贴金，而是见过她的人，被她帮过的人，只是听说过她的事迹的人，觉得这四个字配得上她。对吧。”
菲鲁特点了点头。“而且，这家伙还是特别稀有的物种。你要知道，骑士作为贵族的一部分，绝大多数人本身就是贵族出身，家族、血统、领地，这些是他们成为骑士的基础。但那家伙不一样。她是以平民的身份，靠实力，靠积攒起来的名声、靠一件一件实实在在的事，硬生生从零堆出了那个称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如果没有贵族家族的背景做后盾，就会有特别多的贵族试图用联姻的方式拉拢卡莱希雅。然后我会有很多情敌？”
“什么叫你有情敌啊！”
菲鲁特的声音又拔高了，“虽然！虽然的确是这样没错！但你根本没明白我的意思！”她抓狂地指着昴。
“你们的身份差距太大了。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不要。”
昴的回答来得又快又干脆。
“还是第一次有同龄的女孩子对我这么好。不试试怎么知道？”
“你未免也太傲慢了吧。这种以自己为中心的眼神，说实话，让人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