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4章 没有老师会怪承认错误的学生的，就让它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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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乾启是被自己房间的闹钟吵醒的。
“呼……”
他伸手按掉床头柜上的闹钟，坐起身，后脑勺的钝痛已经彻底消失了。
“早安……基沃托斯。”
活动了一下脖子，肩膀和手臂的酸麻感也消退得干干净净，就连脑袋也没有任何不适。
正常来说受到脑震荡的人得静养几天，不过不巧的是，乾启可不算正常人，大量骑士力量的增幅让他的身体异于常人，只是脑震荡罢了，睡一觉就没事了。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阳光还是清冷的淡白色，时间刚过七点。
游戏开发部四小只还挤在角落里睡着，姿势和昨晚一模一样，而凯伊昨晚倒水回来之后就再没出现在房间里，大概是芹奈让她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真是的。
他苦笑了一下，刚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房门就被敲响了。
敲三下，停片刻，然后再敲三下。
“老师，您醒了吗？是我。”
“进来吧。”
芹奈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医疗包，她走到床边，先是伸手探了探乾启的额头，然后从医疗包里取出一个小手电筒，对着他的眼睛照了照，观察瞳孔反应。
“嗯，似乎好了不少呢。”
随后，她又让乾启伸出手指跟着她的指尖移动了几次，以此确认乾启的眼球追踪没有异。
“血压正常，脉搏平稳，瞳孔反应灵敏，而且连后脑勺的肿包也消了。”
确认无误，芹奈这才松了口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老师的身体底子很好呢，昨天那种程度的撞击，一般人至少需要两三天才能完全恢复，您只用了一个晚上。”
“毕竟事情多，身体素质自然就上来了。”乾启活动了一下手腕，“她们几个昨晚一直睡在这儿？”
“嗯，中间醒过一回，怎么劝都不肯走。”
“嗯……辛苦你照顾她们了。”
“没事，这是我作为老师的随身医生的分内事，而且照顾小孩子比照顾老师轻松多了，至少她们不会逞强说自己没事。”
说着芹奈合上医疗包，站起身道。
“不过作为主治护士，我的建议是您今天还是多休息，尽量减少剧烈活动，毕竟轻微脑震荡虽然恢复了，但身体还需要时间调整。”
“放心，今天就待在夏莱，不出外勤。”乾启点点头。
而床边的动静终于把角落里的四小只吵醒了。
“呼噜……”
爱丽丝第一个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从柚子腿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道口水印。
她看到坐在床边好端端笑着看她的乾启，先是眨了眨眼，然后猛地瞪大，嘴巴一瘪，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老师——！！！”
她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床边，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嚎啕大哭：“呜哇啊啊啊——老师你醒了你真的醒了！爱丽丝以为老师要睡很久很久！爱丽丝昨天晚上好担心！凯伊酱一直在哭爱丽丝也一直在哭！老师对不起爱丽丝不应该跑那么快不应该踩到湿地板不应该撞到老师身上不应该让老师摔到墙角——！”
“好了好了，我没事了。”乾启伸手拍了拍爱丽丝的后背。
“呜哇？！怎么了怎么了？！！”
小桃被爱丽丝的哭声吓得从柚子肩上一头栽下来，她揉了揉眼睛看清乾启正坐在床边拍着爱丽丝的背，眼睛也跟着红了。
“老……”
“老师……”
就连小绿被小桃倒地的动静惊醒，抬起头看到乾启，沉默了两秒，然后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抖着。
“老师，您……”
柚子最后一个醒，从运动外套里探出脸，看看乾启又看看哭作一团的同伴们，眼眶也红了。
“……老师，您，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了，放心。”乾启掀开被子站起来，在原地跳了两下给她们看，“你们看，活蹦乱跳的。”
“呜哇——老师对不起——！”小桃扑上来抱住了乾启的左腿。
“是我们的错，没有看好爱丽丝。”小绿走过来站在床边，低声道歉。
“不是！是爱丽丝的错，跟小桃小绿柚子没关系。”爱丽丝从被子里抬起脸纠正。
“不，是……是我没有拉住爱丽丝同学。”柚子也走过来，声音小得像蚊子。
乾启看着这四个挤在自己床边眼眶通红，还在互相揽责的小家伙们，笑了一声，挨个摸了摸头。
“行了，谁都不怪，我能站在这里全是你们的功劳，要不是你们一直在旁边守着，我也不会醒得这么快。”
说罢他把手从最后摸着的爱丽丝头上收回来，“这样吧，为了感谢你们照顾我一整晚，今天请你们吃顿饭怎么样？随便点，我买单。”
“真的吗？！”
四小只同时抬起头。
爱丽丝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已经亮了。“随便点？爱丽丝可以点好多好多包子吗！”
“可以，小桃想吃什么？”
“炸、炸鸡块！还有咖喱！还有布丁！”小桃举着手数，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不对，老师你真的能请客吗，你昨天才被我们弄晕了，今天还要请我们吃饭，这不对吧。”
“没什么不对的，请你们吃饭是我自愿的。”乾启看向小绿和柚子，“你们俩呢。”
“……草莓蛋糕，和热可可。”小绿小声道。
“……跟平时一样就好，不用特别加。”柚子一如既往把脸往运动外套里缩了缩。
“行，那就这么定了，你们先去叫外卖，事后找我报销就行。”
“好耶——！！！”四个女孩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然后争先恐后地往门口挤。
目送四个小家伙消失在走廊尽头后，乾启也在芹奈的搀扶下起身准备去洗手间洗漱换衣服。
他推开房间门，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几步，余光瞥见走廊拐角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嗯？”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走廊拐角处空无一人，但墙角边缘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发梢。
过了片刻，那截发梢往回收了几寸，又往外探出一点，犹犹豫豫的像是在做某种激烈的思想斗争。
——这个傻丫头。
看到这么别扭的行为，乾启又气又好笑。
“出来吧，总要面对的不是吗？”
“唔……”
在乾启的点破下，少女终于从拐角后面探出半张脸。
红色眼眸跟他对上的一瞬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好半天不吭声。
“早。”
“……早安，老师。”
凯伊把剩下半张脸也从墙角后面挪出来。
她特地换了件干净的外套，头发重新梳过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水和两片切好的吐司。
“那……那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托盘，又抬头看了看乾启，然后把托盘往前一递。
“给你拿的，芹奈同学说你今天早上可能会饿，不是我专门准备的，是刚好路过食堂，顺手拿的，你要是不吃的话我自己吃了……”
“刚好路过啊。”乾启接过托盘，咬了一口吐司，就着热水咽下去。
“不错，脆脆的，非常好吃。”
他看着凯伊还站在原地没动，端着空托盘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的样子，便嘴里嚼着吐司含糊地问了一句。
“你从几点开始在这儿等的。”
“六点半，不是等，是刚好——”
“刚好路过，我知道，要不要一起去食堂？我刚约了爱丽丝她们，现在过去应该还赶得上。”
“嗯……”
凯伊把空托盘往怀里抱紧了一点，跟在乾启身后往食堂走去。
少女的脚步还是和昨晚一样，不紧不慢，刚好保持半个身位的距离。
但乾启注意到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一直揪着外套的下摆，攥一会儿松开，松开又攥一会儿，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嗓子眼里，怎么都找不到出口。
于是，他放慢了步子，等凯伊跟他并排。
“还在想昨晚的事？”
“……”
凯伊没回答，但揪着外套的手指又攥紧了一点。
走廊里安静了几步路的时间，她才敢开口，并且声音比平时轻得多。
“……我真的差点伤到你，你要是有个好歹，我不知道该怎么跟爱丽丝交代，更不知道怎么跟自己交代。”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而且你推我的时候手上收了力，我看得出来，真要下狠手，我不是撞墙那么简单。”
“那不是收力，那是姿势不对，被你压在底下使不上劲，不然你早飞出去了。”凯伊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耳根开始泛红。
乾启看着凯伊的侧脸，沉默了片刻。
——真是的，傲娇还真是别扭呢。
他叹了口气，然后伸手在凯伊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很轻，手掌只是在她发丝上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
“没有老师会不原谅知错就改的学生，你觉得自己做错了，想要弥补，这些我都收到了，昨天的事就让它留在昨天，今天你站在这儿，还是过来玩的普通学生，行不行？”
凯伊没有抬头。
她盯着自己脚尖走了几步，揪着外套的手指松开了。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脚步稍微加快了一点，从他身边超过去半个身位。
“……笨蛋，明明被弄晕的是你，反过来安慰我算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刚好只够让乾启一个人听见。
并且说完这句话，她就抱着托盘快步走到了前面，头也不回，但耳根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颈侧。
“……”
而看到这一幕的乾启也只是笑而不语，旋即跟着凯伊加快步伐。
新的一天，开始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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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乾启是被自己房间的闹钟吵醒的。
“呼……”
他伸手按掉床头柜上的闹钟，坐起身，后脑勺的钝痛已经彻底消失了。
“早安……基沃托斯。”
活动了一下脖子，肩膀和手臂的酸麻感也消退得干干净净，就连脑袋也没有任何不适。
正常来说受到脑震荡的人得静养几天，不过不巧的是，乾启可不算正常人，大量骑士力量的增幅让他的身体异于常人，只是脑震荡罢了，睡一觉就没事了。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阳光还是清冷的淡白色，时间刚过七点。
游戏开发部四小只还挤在角落里睡着，姿势和昨晚一模一样，而凯伊昨晚倒水回来之后就再没出现在房间里，大概是芹奈让她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真是的。
他苦笑了一下，刚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房门就被敲响了。
敲三下，停片刻，然后再敲三下。
“老师，您醒了吗？是我。”
“进来吧。”
芹奈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医疗包，她走到床边，先是伸手探了探乾启的额头，然后从医疗包里取出一个小手电筒，对着他的眼睛照了照，观察瞳孔反应。
“嗯，似乎好了不少呢。”
随后，她又让乾启伸出手指跟着她的指尖移动了几次，以此确认乾启的眼球追踪没有异。
“血压正常，脉搏平稳，瞳孔反应灵敏，而且连后脑勺的肿包也消了。”
确认无误，芹奈这才松了口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老师的身体底子很好呢，昨天那种程度的撞击，一般人至少需要两三天才能完全恢复，您只用了一个晚上。”
“毕竟事情多，身体素质自然就上来了。”乾启活动了一下手腕，“她们几个昨晚一直睡在这儿？”
“嗯，中间醒过一回，怎么劝都不肯走。”
“嗯……辛苦你照顾她们了。”
“没事，这是我作为老师的随身医生的分内事，而且照顾小孩子比照顾老师轻松多了，至少她们不会逞强说自己没事。”
说着芹奈合上医疗包，站起身道。
“不过作为主治护士，我的建议是您今天还是多休息，尽量减少剧烈活动，毕竟轻微脑震荡虽然恢复了，但身体还需要时间调整。”
“放心，今天就待在夏莱，不出外勤。”乾启点点头。
而床边的动静终于把角落里的四小只吵醒了。
“呼噜……”
爱丽丝第一个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从柚子腿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道口水印。
她看到坐在床边好端端笑着看她的乾启，先是眨了眨眼，然后猛地瞪大，嘴巴一瘪，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老师——！！！”
她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床边，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嚎啕大哭：“呜哇啊啊啊——老师你醒了你真的醒了！爱丽丝以为老师要睡很久很久！爱丽丝昨天晚上好担心！凯伊酱一直在哭爱丽丝也一直在哭！老师对不起爱丽丝不应该跑那么快不应该踩到湿地板不应该撞到老师身上不应该让老师摔到墙角——！”
“好了好了，我没事了。”乾启伸手拍了拍爱丽丝的后背。
“呜哇？！怎么了怎么了？！！”
小桃被爱丽丝的哭声吓得从柚子肩上一头栽下来，她揉了揉眼睛看清乾启正坐在床边拍着爱丽丝的背，眼睛也跟着红了。
“老……”
“老师……”
就连小绿被小桃倒地的动静惊醒，抬起头看到乾启，沉默了两秒，然后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抖着。
“老师，您……”
柚子最后一个醒，从运动外套里探出脸，看看乾启又看看哭作一团的同伴们，眼眶也红了。
“……老师，您，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了，放心。”乾启掀开被子站起来，在原地跳了两下给她们看，“你们看，活蹦乱跳的。”
“呜哇——老师对不起——！”小桃扑上来抱住了乾启的左腿。
“是我们的错，没有看好爱丽丝。”小绿走过来站在床边，低声道歉。
“不是！是爱丽丝的错，跟小桃小绿柚子没关系。”爱丽丝从被子里抬起脸纠正。
“不，是……是我没有拉住爱丽丝同学。”柚子也走过来，声音小得像蚊子。
乾启看着这四个挤在自己床边眼眶通红，还在互相揽责的小家伙们，笑了一声，挨个摸了摸头。
“行了，谁都不怪，我能站在这里全是你们的功劳，要不是你们一直在旁边守着，我也不会醒得这么快。”
说罢他把手从最后摸着的爱丽丝头上收回来，“这样吧，为了感谢你们照顾我一整晚，今天请你们吃顿饭怎么样？随便点，我买单。”
“真的吗？！”
四小只同时抬起头。
爱丽丝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已经亮了。“随便点？爱丽丝可以点好多好多包子吗！”
“可以，小桃想吃什么？”
“炸、炸鸡块！还有咖喱！还有布丁！”小桃举着手数，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不对，老师你真的能请客吗，你昨天才被我们弄晕了，今天还要请我们吃饭，这不对吧。”
“没什么不对的，请你们吃饭是我自愿的。”乾启看向小绿和柚子，“你们俩呢。”
“……草莓蛋糕，和热可可。”小绿小声道。
“……跟平时一样就好，不用特别加。”柚子一如既往把脸往运动外套里缩了缩。
“行，那就这么定了，你们先去叫外卖，事后找我报销就行。”
“好耶——！！！”四个女孩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然后争先恐后地往门口挤。
目送四个小家伙消失在走廊尽头后，乾启也在芹奈的搀扶下起身准备去洗手间洗漱换衣服。
他推开房间门，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几步，余光瞥见走廊拐角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嗯？”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走廊拐角处空无一人，但墙角边缘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发梢。
过了片刻，那截发梢往回收了几寸，又往外探出一点，犹犹豫豫的像是在做某种激烈的思想斗争。
——这个傻丫头。
看到这么别扭的行为，乾启又气又好笑。
“出来吧，总要面对的不是吗？”
“唔……”
在乾启的点破下，少女终于从拐角后面探出半张脸。
红色眼眸跟他对上的一瞬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好半天不吭声。
“早。”
“……早安，老师。”
凯伊把剩下半张脸也从墙角后面挪出来。
她特地换了件干净的外套，头发重新梳过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水和两片切好的吐司。
“那……那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托盘，又抬头看了看乾启，然后把托盘往前一递。
“给你拿的，芹奈同学说你今天早上可能会饿，不是我专门准备的，是刚好路过食堂，顺手拿的，你要是不吃的话我自己吃了……”
“刚好路过啊。”乾启接过托盘，咬了一口吐司，就着热水咽下去。
“不错，脆脆的，非常好吃。”
他看着凯伊还站在原地没动，端着空托盘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的样子，便嘴里嚼着吐司含糊地问了一句。
“你从几点开始在这儿等的。”
“六点半，不是等，是刚好——”
“刚好路过，我知道，要不要一起去食堂？我刚约了爱丽丝她们，现在过去应该还赶得上。”
“嗯……”
凯伊把空托盘往怀里抱紧了一点，跟在乾启身后往食堂走去。
少女的脚步还是和昨晚一样，不紧不慢，刚好保持半个身位的距离。
但乾启注意到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一直揪着外套的下摆，攥一会儿松开，松开又攥一会儿，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嗓子眼里，怎么都找不到出口。
于是，他放慢了步子，等凯伊跟他并排。
“还在想昨晚的事？”
“……”
凯伊没回答，但揪着外套的手指又攥紧了一点。
走廊里安静了几步路的时间，她才敢开口，并且声音比平时轻得多。
“……我真的差点伤到你，你要是有个好歹，我不知道该怎么跟爱丽丝交代，更不知道怎么跟自己交代。”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而且你推我的时候手上收了力，我看得出来，真要下狠手，我不是撞墙那么简单。”
“那不是收力，那是姿势不对，被你压在底下使不上劲，不然你早飞出去了。”凯伊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耳根开始泛红。
乾启看着凯伊的侧脸，沉默了片刻。
——真是的，傲娇还真是别扭呢。
他叹了口气，然后伸手在凯伊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很轻，手掌只是在她发丝上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
“没有老师会不原谅知错就改的学生，你觉得自己做错了，想要弥补，这些我都收到了，昨天的事就让它留在昨天，今天你站在这儿，还是过来玩的普通学生，行不行？”
凯伊没有抬头。
她盯着自己脚尖走了几步，揪着外套的手指松开了。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脚步稍微加快了一点，从他身边超过去半个身位。
“……笨蛋，明明被弄晕的是你，反过来安慰我算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刚好只够让乾启一个人听见。
并且说完这句话，她就抱着托盘快步走到了前面，头也不回，但耳根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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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到这一幕的乾启也只是笑而不语，旋即跟着凯伊加快步伐。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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