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醉鬼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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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可以在酒吧里抽，而且他觉得莉莉和詹姆甚至可能不会说他什么，但他想独自待一会儿。
外面很凉爽很舒服，空气感觉很干净。
他点了烟，抽了起来，双臂环抱自己御寒。
他醉得很厉害。他得靠着墙才能站稳。这样挺好的，喝醉了就不用操心任何事了。没人会指望他操心。
他把头靠在墙上，瞥见苍白的月牙在疾驰的云层中发光。
他想到莉薇娅，正如他每次看到月亮时常做的那样。
还有卡斯托。
他想到他们的警告，想到这警告到头来是多么毫无意义。为什么会这样？莱姆斯被威士忌浸泡的大脑触碰到什么——一些他之前从未想过的东西。但它刚浮现出来，就又消失了。他迷迷糊糊地摇摇头。
“还好吗？”小天狼星走出来，来到他身边。
“嗯。”莱姆斯点点头，笑得很灿烂。
“醉鬼。”小天狼星坏笑着。
“喂！”莱姆斯戏谑地回击，“我能喝，谢——谢你。不像某些人。”
“哦，是吗？”小天狼星顺着他的话，也靠在墙上。
他握住莱姆斯的手，手指交缠在一起。
“是啊，”莱姆斯用力点头，“还记得我十五岁生日那次吗？你和彼得喝得烂醉，在密道里吐了。”
“戈德里克，我怎么忘得了，”小天狼星大笑。“太恐怖了。”
“才不呢，”莱姆斯幸福地叹了口气，捏了捏小天狼星的手指。“挺好的。你枕着我的肩膀睡着了，跟我说我有魔力。”
“我说了吗？”
“你说了。”
“那听起来确实挺好的。我肯定是醉得很厉害。”他笑了，“不是说我不觉得你有魔力，月亮脸。”
但莱姆斯的思绪已经飘远了。他的烟熄了，他把它丢在地上。
“真希望我也能说出那样的话。”
“什么样的话？”小天狼星皱起眉头。
“好听的话。”
“你说过很多好听的话啊，月亮脸。”
莱姆斯摇摇头，皱着眉头。这没用。
“我得再喝一杯。”
“好吧，来吧……”
里面，彼得半睡着了，撑着胳膊支着脑袋，莉莉坐在詹姆的大腿上。她似乎正试图用舌头找他的扁桃体。
“天哪。”小天狼星呻吟道，“你们两个，消停一会儿吧。”
莱姆斯偷笑，喝完了最后一点威士忌。好多了。
“你还说我们！”莉莉朝他吐了吐粉红色的舌头。“马琳告诉我，她有天晚上撞见你们两个在走廊里接吻！”
“那又怎样？”小天狼星一本正经地回答，“在她出现之前，那里够私密的。”
“克里斯托弗也在场。”莱姆斯插话。
莉莉大笑，指着小天狼星。
“哈！暴露狂！”
“她说得对。”莱姆斯醉醺醺地点点头，“你就是。记得我当级长的时候，总是撞见你和玛丽。”
“哦，那毕竟是玛丽嘛，你知道玛丽是什么样的人……”
“莱姆斯！”莉莉说，还在咯咯笑，脸已经相当红了，“你简直不会相信去年玛丽跟我说了什么关于你的事！”
“什么？”
“是在你出柜之前的事了，所以按理说到现在她该承认那是编的，但她告诉我和马琳，说你和她是……你知道的……”
“进行了美好的异性恋性爱？”小天狼星接话，几乎忍不住大笑了。
“哦！”莱姆斯说，“是啊，那件事，其实是真的。”
“什么？！”莉莉瞪着他，嘴巴大张。
“很久以前了……”
“其实是去年。”小天狼星纠正道。“没事的，莉莉，他只是为了让我吃醋才那么做的。”
“傲慢的混蛋。”莱姆斯哼了一声。
彼得开始打鼾了。
詹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的怀表。
“我们最好回去了吧？”
------
莱姆斯坚持要在走之前喝完的不只是他自己的酒，还有所有人的酒。
他想喝个彻彻底底，这样就能倒头就睡，不会被自从马琳回来后一直困扰他的那些侵入性思绪折磨。
再说，虽然他不想告诉小天狼星，但血液里有这么多酒精，他的髋部也没那么疼了。
詹姆说到做到，一路背着莉莉走到了蜂蜜公爵。
莱姆斯扬起眉毛看着小天狼星。
另一个男孩笑了。
“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把你悬浮起来，但我不背你。”
“谁说浪漫已死。”彼得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跟在他们旁边。
到了他们走下台阶进入糖果店的地下室时，莱姆斯对整件事的心情已经不那么愉快了。
也许最后那几杯威士忌是个坏主意。他的头开始疼得厉害，视线也在晃动。他的四肢沉重，随着他们沉入密道的黑暗中，他真想就在原地蜷缩起来睡一觉。
“没人会发现我们不在的，”他咕哝着，小天狼星轻轻拉着他往前走，“明天是周末。”
“我真的不觉得你会想在这里醒过来，月亮脸，”小天狼星温柔地责备道。“相信我。”
“我相信你。”莱姆斯回答，嘴里满是唾液。
彼得倒是轻松。他变成了一只老鼠，蜷缩在莉莉的口袋里睡着了。
“他这方面真厉害，“小天狼星赞叹道，“我喝醉了就变不了身。“
“我可以！”詹姆兴奋地说，然后立刻就变了，把莉莉吓得不轻。
“老天爷。”她倒吸一口气，“我永远都习惯不了这个。”
尖头叉子低下他那长着鹿角的脑袋，屈下一条前膝，让莉莉爬到他背上。她抓着他的脖子，咧嘴笑着，在詹姆嗒嗒地沿着密道狂奔而去时欢呼出声。
莱姆斯和小天狼星盯着他们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
“真够行的。”小天狼星哼了一声。
“你怎么不是更有用的动物？”莱姆斯抱怨道，重重地靠在他身上。
“又不是我们能选的……”
“呃——“莱姆斯呻吟道，“我要吐了。”
“呃，往那边……”小天狼星抓住他的肩膀，刚好及时把他转了过去。
幸运的是莱姆斯那天没吃多少东西，但感觉还是糟透了。他的胃痛苦地收缩，他干呕到眼球凸出，觉得自己快要噎住了。
等他终于抬起头来时，眼睛被泪水剌得生疼。他赶紧把眼泪擦掉。小天狼星递给他一杯冷水。
“你从哪弄来的？”莱姆斯呛咳着，擦了擦嘴。
“一直带着，为了满月准备的，”小天狼星耸耸肩，“无重咒。肯定忘在口袋里了。喂，小口喝，否则又会全吐出来。”
莱姆斯照做了。他漱了漱口，吐出来。
“对不起。”他虚弱地说，“太恶心了。”
“就当你十五岁生日那次给我的报应吧。”小天狼星笑了，“来吧，我们继续走？”
莱姆斯点点头，一只手搭在小天狼星肩上保持平衡。
“不该喝那么醉的。”他咕哝着。
“你值得。”小天狼星回答，语气随意。“经历了今天这样的日子。或者这周这样的日子……”
“我是个混蛋。”莱姆斯现在变得忧郁起来，自怨自艾。
小天狼星可不吃这一套。
“够了，我们谈过了。”
“可我就是个混蛋啊。”
“不。你很可爱。”小天狼星坚持道。
“我没有任何感觉。”莱姆斯闷闷不乐。
“你在说什么啊，你当然有感觉。看，我们快到了。呃，那些混蛋丢下我们走了。嘿，你觉得尖头叉子想出办法变回去了吗？”
“她跟我说她爱我。”莱姆斯说，额头现在贴在小天狼星肩上。
“什么？谁？……哦……对……”小天狼星停下来检查他是否还好。他试图安慰他，“那挺好的啊，不是吗？听到这个挺好的。”
“我没说回去。”
“哦，月亮脸，那是可以理解的。这不代表你没有感觉！我知道你一心想把自己当成怪物，但抱歉我得告诉你，你不是。”
“我说不出口。”莱姆斯坚持道，声音含混不清。“我觉得我没法对任何人说出口。就算我想。”
小天狼星安静了很久，一动不动。
他们快到密道出口了，再过一会儿就会回到城堡里。小天狼星迅速给了莱姆斯一个拥抱，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他松开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没关系的，莱姆斯，”他低声说，尽管只有他们两个人。“没关系的，因为那不是用来说的。是用来做的。对吧？“
“对。”莱姆斯点点头，满脸泪水又醉醺醺的，但多少被安抚了一些。
“好。”小天狼星又笑了。“现在，我们把你弄上床，嗯？”
“嗯。“莱姆斯同意。就在小天狼星推开驼背女巫雕像时，莱姆斯碰了碰他的胳膊，“小天狼星？”
“嗯？”
“你有魔力。”
他完全可以在酒吧里抽，而且他觉得莉莉和詹姆甚至可能不会说他什么，但他想独自待一会儿。
外面很凉爽很舒服，空气感觉很干净。
他点了烟，抽了起来，双臂环抱自己御寒。
他醉得很厉害。他得靠着墙才能站稳。这样挺好的，喝醉了就不用操心任何事了。没人会指望他操心。
他把头靠在墙上，瞥见苍白的月牙在疾驰的云层中发光。
他想到莉薇娅，正如他每次看到月亮时常做的那样。
还有卡斯托。
他想到他们的警告，想到这警告到头来是多么毫无意义。为什么会这样？莱姆斯被威士忌浸泡的大脑触碰到什么——一些他之前从未想过的东西。但它刚浮现出来，就又消失了。他迷迷糊糊地摇摇头。
“还好吗？”小天狼星走出来，来到他身边。
“嗯。”莱姆斯点点头，笑得很灿烂。
“醉鬼。”小天狼星坏笑着。
“喂！”莱姆斯戏谑地回击，“我能喝，谢——谢你。不像某些人。”
“哦，是吗？”小天狼星顺着他的话，也靠在墙上。
他握住莱姆斯的手，手指交缠在一起。
“是啊，”莱姆斯用力点头，“还记得我十五岁生日那次吗？你和彼得喝得烂醉，在密道里吐了。”
“戈德里克，我怎么忘得了，”小天狼星大笑。“太恐怖了。”
“才不呢，”莱姆斯幸福地叹了口气，捏了捏小天狼星的手指。“挺好的。你枕着我的肩膀睡着了，跟我说我有魔力。”
“我说了吗？”
“你说了。”
“那听起来确实挺好的。我肯定是醉得很厉害。”他笑了，“不是说我不觉得你有魔力，月亮脸。”
但莱姆斯的思绪已经飘远了。他的烟熄了，他把它丢在地上。
“真希望我也能说出那样的话。”
“什么样的话？”小天狼星皱起眉头。
“好听的话。”
“你说过很多好听的话啊，月亮脸。”
莱姆斯摇摇头，皱着眉头。这没用。
“我得再喝一杯。”
“好吧，来吧……”
里面，彼得半睡着了，撑着胳膊支着脑袋，莉莉坐在詹姆的大腿上。她似乎正试图用舌头找他的扁桃体。
“天哪。”小天狼星呻吟道，“你们两个，消停一会儿吧。”
莱姆斯偷笑，喝完了最后一点威士忌。好多了。
“你还说我们！”莉莉朝他吐了吐粉红色的舌头。“马琳告诉我，她有天晚上撞见你们两个在走廊里接吻！”
“那又怎样？”小天狼星一本正经地回答，“在她出现之前，那里够私密的。”
“克里斯托弗也在场。”莱姆斯插话。
莉莉大笑，指着小天狼星。
“哈！暴露狂！”
“她说得对。”莱姆斯醉醺醺地点点头，“你就是。记得我当级长的时候，总是撞见你和玛丽。”
“哦，那毕竟是玛丽嘛，你知道玛丽是什么样的人……”
“莱姆斯！”莉莉说，还在咯咯笑，脸已经相当红了，“你简直不会相信去年玛丽跟我说了什么关于你的事！”
“什么？”
“是在你出柜之前的事了，所以按理说到现在她该承认那是编的，但她告诉我和马琳，说你和她是……你知道的……”
“进行了美好的异性恋性爱？”小天狼星接话，几乎忍不住大笑了。
“哦！”莱姆斯说，“是啊，那件事，其实是真的。”
“什么？！”莉莉瞪着他，嘴巴大张。
“很久以前了……”
“其实是去年。”小天狼星纠正道。“没事的，莉莉，他只是为了让我吃醋才那么做的。”
“傲慢的混蛋。”莱姆斯哼了一声。
彼得开始打鼾了。
詹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的怀表。
“我们最好回去了吧？”
------
莱姆斯坚持要在走之前喝完的不只是他自己的酒，还有所有人的酒。
他想喝个彻彻底底，这样就能倒头就睡，不会被自从马琳回来后一直困扰他的那些侵入性思绪折磨。
再说，虽然他不想告诉小天狼星，但血液里有这么多酒精，他的髋部也没那么疼了。
詹姆说到做到，一路背着莉莉走到了蜂蜜公爵。
莱姆斯扬起眉毛看着小天狼星。
另一个男孩笑了。
“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把你悬浮起来，但我不背你。”
“谁说浪漫已死。”彼得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跟在他们旁边。
到了他们走下台阶进入糖果店的地下室时，莱姆斯对整件事的心情已经不那么愉快了。
也许最后那几杯威士忌是个坏主意。他的头开始疼得厉害，视线也在晃动。他的四肢沉重，随着他们沉入密道的黑暗中，他真想就在原地蜷缩起来睡一觉。
“没人会发现我们不在的，”他咕哝着，小天狼星轻轻拉着他往前走，“明天是周末。”
“我真的不觉得你会想在这里醒过来，月亮脸，”小天狼星温柔地责备道。“相信我。”
“我相信你。”莱姆斯回答，嘴里满是唾液。
彼得倒是轻松。他变成了一只老鼠，蜷缩在莉莉的口袋里睡着了。
“他这方面真厉害，“小天狼星赞叹道，“我喝醉了就变不了身。“
“我可以！”詹姆兴奋地说，然后立刻就变了，把莉莉吓得不轻。
“老天爷。”她倒吸一口气，“我永远都习惯不了这个。”
尖头叉子低下他那长着鹿角的脑袋，屈下一条前膝，让莉莉爬到他背上。她抓着他的脖子，咧嘴笑着，在詹姆嗒嗒地沿着密道狂奔而去时欢呼出声。
莱姆斯和小天狼星盯着他们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
“真够行的。”小天狼星哼了一声。
“你怎么不是更有用的动物？”莱姆斯抱怨道，重重地靠在他身上。
“又不是我们能选的……”
“呃——“莱姆斯呻吟道，“我要吐了。”
“呃，往那边……”小天狼星抓住他的肩膀，刚好及时把他转了过去。
幸运的是莱姆斯那天没吃多少东西，但感觉还是糟透了。他的胃痛苦地收缩，他干呕到眼球凸出，觉得自己快要噎住了。
等他终于抬起头来时，眼睛被泪水剌得生疼。他赶紧把眼泪擦掉。小天狼星递给他一杯冷水。
“你从哪弄来的？”莱姆斯呛咳着，擦了擦嘴。
“一直带着，为了满月准备的，”小天狼星耸耸肩，“无重咒。肯定忘在口袋里了。喂，小口喝，否则又会全吐出来。”
莱姆斯照做了。他漱了漱口，吐出来。
“对不起。”他虚弱地说，“太恶心了。”
“就当你十五岁生日那次给我的报应吧。”小天狼星笑了，“来吧，我们继续走？”
莱姆斯点点头，一只手搭在小天狼星肩上保持平衡。
“不该喝那么醉的。”他咕哝着。
“你值得。”小天狼星回答，语气随意。“经历了今天这样的日子。或者这周这样的日子……”
“我是个混蛋。”莱姆斯现在变得忧郁起来，自怨自艾。
小天狼星可不吃这一套。
“够了，我们谈过了。”
“可我就是个混蛋啊。”
“不。你很可爱。”小天狼星坚持道。
“我没有任何感觉。”莱姆斯闷闷不乐。
“你在说什么啊，你当然有感觉。看，我们快到了。呃，那些混蛋丢下我们走了。嘿，你觉得尖头叉子想出办法变回去了吗？”
“她跟我说她爱我。”莱姆斯说，额头现在贴在小天狼星肩上。
“什么？谁？……哦……对……”小天狼星停下来检查他是否还好。他试图安慰他，“那挺好的啊，不是吗？听到这个挺好的。”
“我没说回去。”
“哦，月亮脸，那是可以理解的。这不代表你没有感觉！我知道你一心想把自己当成怪物，但抱歉我得告诉你，你不是。”
“我说不出口。”莱姆斯坚持道，声音含混不清。“我觉得我没法对任何人说出口。就算我想。”
小天狼星安静了很久，一动不动。
他们快到密道出口了，再过一会儿就会回到城堡里。小天狼星迅速给了莱姆斯一个拥抱，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他松开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没关系的，莱姆斯，”他低声说，尽管只有他们两个人。“没关系的，因为那不是用来说的。是用来做的。对吧？“
“对。”莱姆斯点点头，满脸泪水又醉醺醺的，但多少被安抚了一些。
“好。”小天狼星又笑了。“现在，我们把你弄上床，嗯？”
“嗯。“莱姆斯同意。就在小天狼星推开驼背女巫雕像时，莱姆斯碰了碰他的胳膊，“小天狼星？”
“嗯？”
“你有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