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年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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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2月14日，星期二。
莱姆斯一直觉得霍格沃茨的情人节是一种特别残酷的心理战。
漂浮的爱心、歌唱的小天使、从每个角落飘来的迷情剂那甜腻的气味——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单身的人感觉糟糕，让情侣感到压力。
今年，至少他也是情侣中的一员。算是吧。他和小天狼星在一起，即使他们还没有真正说出男朋友关系这两个词。他们就是……在一起。这样也行。
不出所料，小天狼星对这一天非常认真。
情人节快乐，月亮脸，他一看到莱姆斯睁开眼睛就说。他盘腿坐在床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满了糕点、南瓜汁和一支红玫瑰。
你从哪儿弄来这些东西的？
家养小精灵喜欢我。
家养小精灵喜欢所有人。
是的，但他们更喜欢我。我非常迷人。小天狼星把托盘往前一推。吃吧。我策划了好几个星期了。
莱姆斯慢慢坐起来，臀部一阵抗议让他龇牙咧嘴。
满月已经过去快一周了，但关节还是很僵硬。他一直在回避庞弗雷夫人关于这个问题的询问。
好几个星期？他拿起一个羊角面包说。你策划早餐就策划了好几个星期？
早餐只是开始。小天狼星的灰色眼睛里闪烁着那种特有的狂热能量，通常预示着要么会有什么美好的事情发生，要么就是灾难性的后果。有时候两者都有。我策划了整整一天的活动。
哦不。
哦是的。
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违法的。基本上。
小天狼星。
这是个惊喜，月亮脸。一个美好的惊喜。我保证。小天狼星靠过来吻了他，快速而轻柔。相信我。
莱姆斯确实相信他。这才是可怕的事情。
------
第一个惊喜在早餐时到来。
当莱姆斯坐在格兰芬多餐桌前时，一群迷你金色飞贼从魔法天花板降下，每一只都拖着一条系着纸条的丝带。它们在莱姆斯头顶盘旋，像一个闪闪发光的光环，轻柔地鸣叫着。
每一个纸条上都写着同样的话，用小天狼星那华丽得夸张的圈圈字写着：
你是我生命中发生过的最好的事情。
莱姆斯感觉到自己的脸变红了，因为整个大厅的人都转过头来看他。
詹姆笑得太厉害，差点被吐司噎住。莉莉正高兴地拍手。玛丽在做夸张的晕倒动作。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白痴，莱姆斯喃喃自语，但他在微笑。
我还被叫过更难听的，小天狼星愉快地说。通常都是你叫的。
------
第二个惊喜在午后的自由时间到来。
小天狼星抓住莱姆斯的手，拖着他穿过城堡，走下莱姆斯从未见过的走廊，直到他们来到天文塔顶部的一个小而圆的房间。
房间已经被改造过了。几十根蜡烛漂浮在空中，给一切投下温暖的金色光芒。地板上铺着一条毯子，上面摆满了精心准备的野餐食物。一台无线收音机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甚至还有一株盆栽玫瑰花丛——一株真正的、活着的玫瑰花丛——把它搬上所有这些楼梯肯定需要相当厉害的魔法。
小天狼星……
你喜欢吗？
这……莱姆斯环顾四周，真的说不出话来。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我有帮手。小天狼星摸了摸脖子后面，突然看起来几乎有点害羞。莉莉帮忙弄了蜡烛。詹姆和彼得搬了食物。玛丽分散了级长的注意力，这样我们就不会被抓到。马琳·麦金农把收音机借给了我们。
你招募了半个格兰芬多？
只招募了我信任的人。
莱姆斯坐在毯子上，仍然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小天狼星在他身边坐下，很近但没有真正触碰。
我知道我不总是……小天狼星犹豫了一下。我知道我可能很难相处。而且吵闹。有时候我会不假思索地说些蠢话。
有时候？
闭嘴。我正在试着浪漫一点。
抱歉。
小天狼星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说的是……你对我很重要，莱姆斯。比任何人都重要。我想做一些能向你展示这一点的事情。一些真实的事情。
莱姆斯看着他——看着他这个荒谬的、美丽的、让人恼火的男朋友——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裂开了。某种温暖、可怕又美妙的东西。
这是真实的，他轻声说。这是……任何人为我做过的的最好的事情。
真的吗？
真的。
小天狼星咧嘴笑了，就像太阳出来了。太好了。现在趁三明治还没凉赶紧吃。我威胁了三个不同的家养小精灵才把火腿做得刚刚好。
------
下午的其余时间在食物、笑声和轻柔音乐中朦胧地过去了。他们聊着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聊——魁地奇和NEwts以及毕业后要做什么。
小天狼星想去旅行。莱姆斯想找工作，任何能让他留在附近的工作。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小天狼星提议，一边拨弄着一串葡萄。我是说旅行。我们可以一起去。
你不想一个人去吗？
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去？那听起来太可怕了。小天狼星对这个概念真的感到困惑。如果没有人一起看，看到美妙的东西有什么意义？
对于上周把斯内普长袍点着的人来说，你出奇地多愁善感。
那是意外。
你在笑。
他活该。而且我不是多愁善感。我是务实。这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莱姆斯哼了一声。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灾难，你就是。
一个为你策划了有史以来最棒的情人节的灾难。
我不反对这个说法。
------
当下午的光线开始变暗，蜡烛燃烧得更低时，小天狼星拿出了最后一个惊喜：一个用银色丝带系着的小包裹。
这是什么？
打开它。
莱姆斯小心地撕开包装纸——旧习惯难改。
他从来没有足够多的财物可以对它们粗心大意。里面是一个皮革封面的日记本，封面上压印着一弯新月。
这是被施了魔法的，小天狼星说，他的声音出奇地犹豫。你可以在里面写字，而且只有你能读。我想……你总是有很多东西在脑子里，你知道吗？那些你不想告诉任何人的东西。也许这个会有帮助。
莱姆斯的手指抚过那弯新月。这是出现在掠夺者地图上他名字旁边的同一个符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诚实地说。
你什么也不用说。
我需要说。莱姆斯抬起头，迎上小天狼星的目光。谢谢你。为这一切。为……他含糊地打了个手势，包含了蜡烛、野餐、日记本，这整个不真实的一天。为你做你自己。
小天狼星笑了，这一次不是他平常那种自大的咧嘴笑。更柔和。真实。
情人节快乐，月亮脸。
------
那天晚上，公共休息室再次被改造——这次是为了年度情人节舞会。
格兰芬多红色和金色的横幅从天花板上悬挂下来，一个学生乐队在角落里演奏着响亮而欢快的音乐。
莱姆斯从来不是很喜欢跳舞。他站在茶点桌旁，小口喝着黄油啤酒，看着他的朋友们。
詹姆和莉莉在一起跳舞，他们的额头几乎碰在一起，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人。
彼得正在试图搭讪一个五年级的赫奇帕奇学生，但惨烈地失败了。
玛丽和马琳正在教亚斯敏某种复杂的舞蹈，涉及很多旋转动作。
小天狼星出现在他肘边，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你为什么不跳舞？
我不跳舞。
每个人都跳舞。
我不跳。
小天狼星戏剧性地叹了口气。莱姆斯·卢平，你是我见过的最固执的人。而且我见过我母亲。
这一击很狠。
是的。小天狼星伸出手。跟我跳舞？
我们不能跳。我们是……你知道的。莱姆斯含糊地朝人群打了个手势。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会阻止我们了？小天狼星挑起眉毛。今天是情人节，月亮脸。每个人都忙着亲热，不会注意到我们。来吧。
不知怎的，莱姆斯发现自己被拉到了舞池里。
小天狼星的手在他的手中很温暖，音乐不是太快，灯光很昏暗，有几分钟，他让自己忘记了战争、狼人和满月。
他们一起摇摆，与其说是在跳舞，不如说是以一种碰巧是直立的方式拥抱着彼此。小天狼星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莱姆斯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稳定而有力。
我说的是真心话，小天狼星低声说。在那些纸条里。
什么纸条？
所有的。每一张。
莱姆斯的喉咙发紧。我知道。
你知道？因为我是真心的，莱姆斯。你是——小天狼星稍微后退了一点，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一切。你知道吗？
莱姆斯没有回答。他说不出话。话语从来不会轻易地来到他这里，不像它们来到小天狼星那里那样。但他把小天狼星拉回拥抱中，抱得更紧，希望这样就够了。
有时候他担心这不够。
1978年2月14日，星期二。
莱姆斯一直觉得霍格沃茨的情人节是一种特别残酷的心理战。
漂浮的爱心、歌唱的小天使、从每个角落飘来的迷情剂那甜腻的气味——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单身的人感觉糟糕，让情侣感到压力。
今年，至少他也是情侣中的一员。算是吧。他和小天狼星在一起，即使他们还没有真正说出男朋友关系这两个词。他们就是……在一起。这样也行。
不出所料，小天狼星对这一天非常认真。
情人节快乐，月亮脸，他一看到莱姆斯睁开眼睛就说。他盘腿坐在床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满了糕点、南瓜汁和一支红玫瑰。
你从哪儿弄来这些东西的？
家养小精灵喜欢我。
家养小精灵喜欢所有人。
是的，但他们更喜欢我。我非常迷人。小天狼星把托盘往前一推。吃吧。我策划了好几个星期了。
莱姆斯慢慢坐起来，臀部一阵抗议让他龇牙咧嘴。
满月已经过去快一周了，但关节还是很僵硬。他一直在回避庞弗雷夫人关于这个问题的询问。
好几个星期？他拿起一个羊角面包说。你策划早餐就策划了好几个星期？
早餐只是开始。小天狼星的灰色眼睛里闪烁着那种特有的狂热能量，通常预示着要么会有什么美好的事情发生，要么就是灾难性的后果。有时候两者都有。我策划了整整一天的活动。
哦不。
哦是的。
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违法的。基本上。
小天狼星。
这是个惊喜，月亮脸。一个美好的惊喜。我保证。小天狼星靠过来吻了他，快速而轻柔。相信我。
莱姆斯确实相信他。这才是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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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惊喜在早餐时到来。
当莱姆斯坐在格兰芬多餐桌前时，一群迷你金色飞贼从魔法天花板降下，每一只都拖着一条系着纸条的丝带。它们在莱姆斯头顶盘旋，像一个闪闪发光的光环，轻柔地鸣叫着。
每一个纸条上都写着同样的话，用小天狼星那华丽得夸张的圈圈字写着：
你是我生命中发生过的最好的事情。
莱姆斯感觉到自己的脸变红了，因为整个大厅的人都转过头来看他。
詹姆笑得太厉害，差点被吐司噎住。莉莉正高兴地拍手。玛丽在做夸张的晕倒动作。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白痴，莱姆斯喃喃自语，但他在微笑。
我还被叫过更难听的，小天狼星愉快地说。通常都是你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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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惊喜在午后的自由时间到来。
小天狼星抓住莱姆斯的手，拖着他穿过城堡，走下莱姆斯从未见过的走廊，直到他们来到天文塔顶部的一个小而圆的房间。
房间已经被改造过了。几十根蜡烛漂浮在空中，给一切投下温暖的金色光芒。地板上铺着一条毯子，上面摆满了精心准备的野餐食物。一台无线收音机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甚至还有一株盆栽玫瑰花丛——一株真正的、活着的玫瑰花丛——把它搬上所有这些楼梯肯定需要相当厉害的魔法。
小天狼星……
你喜欢吗？
这……莱姆斯环顾四周，真的说不出话来。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我有帮手。小天狼星摸了摸脖子后面，突然看起来几乎有点害羞。莉莉帮忙弄了蜡烛。詹姆和彼得搬了食物。玛丽分散了级长的注意力，这样我们就不会被抓到。马琳·麦金农把收音机借给了我们。
你招募了半个格兰芬多？
只招募了我信任的人。
莱姆斯坐在毯子上，仍然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小天狼星在他身边坐下，很近但没有真正触碰。
我知道我不总是……小天狼星犹豫了一下。我知道我可能很难相处。而且吵闹。有时候我会不假思索地说些蠢话。
有时候？
闭嘴。我正在试着浪漫一点。
抱歉。
小天狼星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说的是……你对我很重要，莱姆斯。比任何人都重要。我想做一些能向你展示这一点的事情。一些真实的事情。
莱姆斯看着他——看着他这个荒谬的、美丽的、让人恼火的男朋友——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裂开了。某种温暖、可怕又美妙的东西。
这是真实的，他轻声说。这是……任何人为我做过的的最好的事情。
真的吗？
真的。
小天狼星咧嘴笑了，就像太阳出来了。太好了。现在趁三明治还没凉赶紧吃。我威胁了三个不同的家养小精灵才把火腿做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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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其余时间在食物、笑声和轻柔音乐中朦胧地过去了。他们聊着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聊——魁地奇和NEwts以及毕业后要做什么。
小天狼星想去旅行。莱姆斯想找工作，任何能让他留在附近的工作。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小天狼星提议，一边拨弄着一串葡萄。我是说旅行。我们可以一起去。
你不想一个人去吗？
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去？那听起来太可怕了。小天狼星对这个概念真的感到困惑。如果没有人一起看，看到美妙的东西有什么意义？
对于上周把斯内普长袍点着的人来说，你出奇地多愁善感。
那是意外。
你在笑。
他活该。而且我不是多愁善感。我是务实。这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莱姆斯哼了一声。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灾难，你就是。
一个为你策划了有史以来最棒的情人节的灾难。
我不反对这个说法。
------
当下午的光线开始变暗，蜡烛燃烧得更低时，小天狼星拿出了最后一个惊喜：一个用银色丝带系着的小包裹。
这是什么？
打开它。
莱姆斯小心地撕开包装纸——旧习惯难改。
他从来没有足够多的财物可以对它们粗心大意。里面是一个皮革封面的日记本，封面上压印着一弯新月。
这是被施了魔法的，小天狼星说，他的声音出奇地犹豫。你可以在里面写字，而且只有你能读。我想……你总是有很多东西在脑子里，你知道吗？那些你不想告诉任何人的东西。也许这个会有帮助。
莱姆斯的手指抚过那弯新月。这是出现在掠夺者地图上他名字旁边的同一个符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诚实地说。
你什么也不用说。
我需要说。莱姆斯抬起头，迎上小天狼星的目光。谢谢你。为这一切。为……他含糊地打了个手势，包含了蜡烛、野餐、日记本，这整个不真实的一天。为你做你自己。
小天狼星笑了，这一次不是他平常那种自大的咧嘴笑。更柔和。真实。
情人节快乐，月亮脸。
------
那天晚上，公共休息室再次被改造——这次是为了年度情人节舞会。
格兰芬多红色和金色的横幅从天花板上悬挂下来，一个学生乐队在角落里演奏着响亮而欢快的音乐。
莱姆斯从来不是很喜欢跳舞。他站在茶点桌旁，小口喝着黄油啤酒，看着他的朋友们。
詹姆和莉莉在一起跳舞，他们的额头几乎碰在一起，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人。
彼得正在试图搭讪一个五年级的赫奇帕奇学生，但惨烈地失败了。
玛丽和马琳正在教亚斯敏某种复杂的舞蹈，涉及很多旋转动作。
小天狼星出现在他肘边，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你为什么不跳舞？
我不跳舞。
每个人都跳舞。
我不跳。
小天狼星戏剧性地叹了口气。莱姆斯·卢平，你是我见过的最固执的人。而且我见过我母亲。
这一击很狠。
是的。小天狼星伸出手。跟我跳舞？
我们不能跳。我们是……你知道的。莱姆斯含糊地朝人群打了个手势。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会阻止我们了？小天狼星挑起眉毛。今天是情人节，月亮脸。每个人都忙着亲热，不会注意到我们。来吧。
不知怎的，莱姆斯发现自己被拉到了舞池里。
小天狼星的手在他的手中很温暖，音乐不是太快，灯光很昏暗，有几分钟，他让自己忘记了战争、狼人和满月。
他们一起摇摆，与其说是在跳舞，不如说是以一种碰巧是直立的方式拥抱着彼此。小天狼星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莱姆斯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稳定而有力。
我说的是真心话，小天狼星低声说。在那些纸条里。
什么纸条？
所有的。每一张。
莱姆斯的喉咙发紧。我知道。
你知道？因为我是真心的，莱姆斯。你是——小天狼星稍微后退了一点，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一切。你知道吗？
莱姆斯没有回答。他说不出话。话语从来不会轻易地来到他这里，不像它们来到小天狼星那里那样。但他把小天狼星拉回拥抱中，抱得更紧，希望这样就够了。
有时候他担心这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