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吹拉弹唱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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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位面。
宋慈将惊堂木重重拍下，震得案上卷宗簌簌作响。
堂下跪着的杀人凶犯吓得缩成一团，却见这位提刑官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里带着几分苍凉：
“好个三千白银换青衫，百具冤骨不抵金！尔等可知，这六品补服里，缝着的三十二道血痕？”
衙役们面面相觑时，老书吏颤声解释：“大人每验一具腐尸便划一道，说须记得百姓疾苦。”
宋慈却忽然平静下来，自己勤勤恳恳一辈子，光明正大，为国为民，最后却不如人家的一次送礼。
再次取过验尸格目细细批注时。
宋慈突然转头问众人：“若那西门庆来当提刑，你猜他会如何断案？”
众人尚未答话，他已自问自答：“定会在尸格上画个银锭形状！”
众人大笑，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看来他们的宋提刑官并未气馁。
事实也确实如此，宋慈心中所求，与西门庆完全不同。
哪怕是给他一个九品芝麻官，他也一样为国为民，追寻心中大义。
天幕上还在继续：
【西门庆上任后，立即将权柄化作利刃。】
【这位大官人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便烧出了真金白银。】
【比如扬洲城里的苗员外，坐船去东倞准备疏通前程。】
【带着几箱金银珠宝，路上被他的家丁苗青，伙同两个撑船的谋财害命，打死在水里。】
【案发以后，主犯苗青躲了一段时间，眼看躲不过去，不得不联络提刑司西门大官人花钱赎罪赎。】
……
明朝位面。
朱元璋掌心茶盏骤裂，龙袍溅满茶渍。
“现在明白咱为何要剥贪官的皮了？”
“西门庆这等蠹虫，买官不为牧民，反把衙门当聚宝盆！当公平二字都能用银钱秤量时……”
“刑部卷宗记着——”朱元璋突然嘶声如裂帛，“去年江西水患，朝廷拨的三万石赈灾粮，经层层盘剥到灾民手里只剩麸皮！那些贪官在秤砣里灌铅，在米袋中掺沙！”
“咱当年饿得啃树皮时，就发誓要杀尽这等硕鼠！”
朱标望着父亲轻声道：“可西门庆这般蠹虫，总如韭苗般割而复生。”
朱元璋抓起案头《大明律》掷向蟠龙藻井，纸页纷飞间狂笑。
“那便铸十二口铡刀！”
“龙头铡专斩皇亲，虎头铡伺候百官，狗头铡对付胥吏，再设廉政司，准百姓直呈万民折！”
“让天下人看着，是他们的银锭硬，还是咱的铡刀快！”
檐外惊雷炸响，闪电照亮朱元璋狰狞的面容
“传旨！明日午门设铜匦，第一个投状者赏百金！咱要让西门庆之流的尸骨垒成新朝的长城！”
众大臣皆是一惊。
皇帝这是又要杀一批人了！
……
天幕上还在继续：
【官场打点这事儿，老官员要孝敬，新晋官员更要重点投资。】
【俗话说得好：雪中送炭胜过锦上添花。给当朝大员送礼，二十担贺礼都算普通水平。】
【但要是在新人还没发迹时投资，往往能用小本钱换来大回报。】
【就说新科状元蔡一泉，高中后风风光光回乡，路过清河县歇脚。】
【这位状元不光文章写得好，为人处世更是圆滑，深知找个靠山比中状元还管用，转头就认了蔡太师做干爹。】
【西门庆之前也是走蔡太师的门路，这么算起来两人还算同门师兄弟。】
【西门庆一看这是支潜力股，立刻摆下丰盛酒席款待，临别时还送上百两黄金和名贵布料当见面礼。】
【蔡状元哪儿受过这样的招待？妈的，原来这才叫招待。】
唐朝位面。
李白醉醺醺地踢开脚边的酒坛，对着正在整理官袍的高适咧嘴一笑：
“高三十五，你总说读书人要心存浩然正气。可瞧瞧这些新科进士，昨日还在曲江宴上吟风弄月，今日就争着给杨国忠府上投行卷。”
高适皱眉拂去溅到官袍上的酒渍：“若非权贵把持科举……”
“幼稚！”
李白伸手扯住高适的衣袖，“没有杨国忠，还有李国忠、张国忠！若是连圣人都……”
高适猛地抽回衣袖，脊背挺得笔直：“那我便做魏徵！做比干！”
望着好友拂袖而去的背影，李白摇头晃脑地斟满酒杯，嘟囔道：“榆木疙瘩。”
【蔡一泉不负所望，很快升任两淮盐运使。】
【盐、茶、丝绸这些买卖，在当时哪是寻常货物，根本就是会叮当响的聚宝盆。】
【这回西门庆再招待蔡大人，不光好酒好菜伺候，还特意请来怡红院的头牌，陪着蔡大人吹拉弹唱到天明。】
【这关系处着处着就热络了，西门庆的拉拢手段层层加码，又是送钱又是送关怀。】
【蔡大人舒服了便趁着酒劲拍胸脯：“兄弟这般破费，直说吧，要哥哥怎么报答？”】
【西门庆顺势接话：“您管着盐务，正好小弟手头积压些盐引……”】
【蔡大人当即应承：“好说！到时候来找我，我提前一个月给你放行！”】
大汉位面。
刘彻手中的青铜酒爵哐当砸在案几上。
醇厚的葡萄美酒泼湿了西域进贡的地毯。
“好个胆大包天的盐官！”
皇帝怒极反笑，指节叩击着鎏金案面，“朕设盐铁官营，原为充实军饷北伐匈奴。如今倒成了这些硕鼠贪墨的利窟！”
侍立在旁躬身道：“陛下明鉴，盐铁专卖本是为筹措军资的良策……”
“良策？”
刘彻霍然起身，“商人纳粮换引，盐场凭引发盐，本该是利国利民之制。可这些蠹吏，竟将盐引当作结党营私的凭证！”
他抓起案头《盐铁论》重重摔下，“那西门庆囤积盐引，蔡姓官员擅批条子，这与盗取国库何异！”
“传朕旨意！”
“即日起彻查各郡盐官，凡有私相授受盐引者，不论官职高低，一律按盗取军资论处！”
他望着未央宫外连绵殿宇，声音如朔风过境。
“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贪心硬，还是汉律的刀锋利！”
……
宋朝位面。
宋慈将惊堂木重重拍下，震得案上卷宗簌簌作响。
堂下跪着的杀人凶犯吓得缩成一团，却见这位提刑官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里带着几分苍凉：
“好个三千白银换青衫，百具冤骨不抵金！尔等可知，这六品补服里，缝着的三十二道血痕？”
衙役们面面相觑时，老书吏颤声解释：“大人每验一具腐尸便划一道，说须记得百姓疾苦。”
宋慈却忽然平静下来，自己勤勤恳恳一辈子，光明正大，为国为民，最后却不如人家的一次送礼。
再次取过验尸格目细细批注时。
宋慈突然转头问众人：“若那西门庆来当提刑，你猜他会如何断案？”
众人尚未答话，他已自问自答：“定会在尸格上画个银锭形状！”
众人大笑，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看来他们的宋提刑官并未气馁。
事实也确实如此，宋慈心中所求，与西门庆完全不同。
哪怕是给他一个九品芝麻官，他也一样为国为民，追寻心中大义。
天幕上还在继续：
【西门庆上任后，立即将权柄化作利刃。】
【这位大官人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便烧出了真金白银。】
【比如扬洲城里的苗员外，坐船去东倞准备疏通前程。】
【带着几箱金银珠宝，路上被他的家丁苗青，伙同两个撑船的谋财害命，打死在水里。】
【案发以后，主犯苗青躲了一段时间，眼看躲不过去，不得不联络提刑司西门大官人花钱赎罪赎。】
……
明朝位面。
朱元璋掌心茶盏骤裂，龙袍溅满茶渍。
“现在明白咱为何要剥贪官的皮了？”
“西门庆这等蠹虫，买官不为牧民，反把衙门当聚宝盆！当公平二字都能用银钱秤量时……”
“刑部卷宗记着——”朱元璋突然嘶声如裂帛，“去年江西水患，朝廷拨的三万石赈灾粮，经层层盘剥到灾民手里只剩麸皮！那些贪官在秤砣里灌铅，在米袋中掺沙！”
“咱当年饿得啃树皮时，就发誓要杀尽这等硕鼠！”
朱标望着父亲轻声道：“可西门庆这般蠹虫，总如韭苗般割而复生。”
朱元璋抓起案头《大明律》掷向蟠龙藻井，纸页纷飞间狂笑。
“那便铸十二口铡刀！”
“龙头铡专斩皇亲，虎头铡伺候百官，狗头铡对付胥吏，再设廉政司，准百姓直呈万民折！”
“让天下人看着，是他们的银锭硬，还是咱的铡刀快！”
檐外惊雷炸响，闪电照亮朱元璋狰狞的面容
“传旨！明日午门设铜匦，第一个投状者赏百金！咱要让西门庆之流的尸骨垒成新朝的长城！”
众大臣皆是一惊。
皇帝这是又要杀一批人了！
……
天幕上还在继续：
【官场打点这事儿，老官员要孝敬，新晋官员更要重点投资。】
【俗话说得好：雪中送炭胜过锦上添花。给当朝大员送礼，二十担贺礼都算普通水平。】
【但要是在新人还没发迹时投资，往往能用小本钱换来大回报。】
【就说新科状元蔡一泉，高中后风风光光回乡，路过清河县歇脚。】
【这位状元不光文章写得好，为人处世更是圆滑，深知找个靠山比中状元还管用，转头就认了蔡太师做干爹。】
【西门庆之前也是走蔡太师的门路，这么算起来两人还算同门师兄弟。】
【西门庆一看这是支潜力股，立刻摆下丰盛酒席款待，临别时还送上百两黄金和名贵布料当见面礼。】
【蔡状元哪儿受过这样的招待？妈的，原来这才叫招待。】
唐朝位面。
李白醉醺醺地踢开脚边的酒坛，对着正在整理官袍的高适咧嘴一笑：
“高三十五，你总说读书人要心存浩然正气。可瞧瞧这些新科进士，昨日还在曲江宴上吟风弄月，今日就争着给杨国忠府上投行卷。”
高适皱眉拂去溅到官袍上的酒渍：“若非权贵把持科举……”
“幼稚！”
李白伸手扯住高适的衣袖，“没有杨国忠，还有李国忠、张国忠！若是连圣人都……”
高适猛地抽回衣袖，脊背挺得笔直：“那我便做魏徵！做比干！”
望着好友拂袖而去的背影，李白摇头晃脑地斟满酒杯，嘟囔道：“榆木疙瘩。”
【蔡一泉不负所望，很快升任两淮盐运使。】
【盐、茶、丝绸这些买卖，在当时哪是寻常货物，根本就是会叮当响的聚宝盆。】
【这回西门庆再招待蔡大人，不光好酒好菜伺候，还特意请来怡红院的头牌，陪着蔡大人吹拉弹唱到天明。】
【这关系处着处着就热络了，西门庆的拉拢手段层层加码，又是送钱又是送关怀。】
【蔡大人舒服了便趁着酒劲拍胸脯：“兄弟这般破费，直说吧，要哥哥怎么报答？”】
【西门庆顺势接话：“您管着盐务，正好小弟手头积压些盐引……”】
【蔡大人当即应承：“好说！到时候来找我，我提前一个月给你放行！”】
大汉位面。
刘彻手中的青铜酒爵哐当砸在案几上。
醇厚的葡萄美酒泼湿了西域进贡的地毯。
“好个胆大包天的盐官！”
皇帝怒极反笑，指节叩击着鎏金案面，“朕设盐铁官营，原为充实军饷北伐匈奴。如今倒成了这些硕鼠贪墨的利窟！”
侍立在旁躬身道：“陛下明鉴，盐铁专卖本是为筹措军资的良策……”
“良策？”
刘彻霍然起身，“商人纳粮换引，盐场凭引发盐，本该是利国利民之制。可这些蠹吏，竟将盐引当作结党营私的凭证！”
他抓起案头《盐铁论》重重摔下，“那西门庆囤积盐引，蔡姓官员擅批条子，这与盗取国库何异！”
“传朕旨意！”
“即日起彻查各郡盐官，凡有私相授受盐引者，不论官职高低，一律按盗取军资论处！”
他望着未央宫外连绵殿宇，声音如朔风过境。
“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贪心硬，还是汉律的刀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