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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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之间不用说这个。”
杨飞微微摆手，示意不必客气。
随即不再多话，他指尖一翻，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已然握在手中，手腕轻抖，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淡淡的残影。
却是精准地刺入朱晓玲的太阳穴、风池穴、印堂穴等几处关键穴位。
不过短短十秒，杨飞便稳稳收针入袋，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朱晓玲原本紧紧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疼得发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傻柱立刻紧张地追问：
“媳妇，怎么样？”
“还疼不疼？”
虎妞轻轻晃了晃脑袋，当即扯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声音柔和：
“好多了！”
“一点都不疼了！”
傻柱听后，彻底松了口气，对着杨飞连连道谢：
“小飞，谢谢你了！”
“真的太谢谢你了！”
话音未落，原本还在外围观望的一众住户，立马一窝蜂全都挤了上去。
有的捂着脑袋喊头疼，有的揉着肩膀喊酸痛，有的捂着胸口喘粗气，还有的扶着老腰寸步难行……
一个个争先恐后，生怕被别人抢了先。
“小飞，给我看看我的老咳嗽！一到冬天就咳得睡不着！”
“杨飞兄弟，先给我瞧瞧我这肩膀，抬都抬不起来！一用力就疼得厉害！”
“小飞啊，我这失眠好多年了，你可得帮帮我！”
杨飞看着眼前挤作一团、满脸期盼的一众住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却也没真的冷脸拒绝。
他刚给朱晓玲施完针，气息依旧平稳，抬手轻轻往下压了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一片嘈杂：
“大家别急，一个个来，都有份。”
羊毛出在羊身上。
拿这群禽兽的病赚奖励。
倒也不是不行。
但想白嫖？
门都没有！
这话一出，原本乱哄哄的人群顿时安静不少，你推我搡的动作也收敛了许多。
只是一双双眼睛依旧紧紧黏在他身上，满是期待。
傻柱见状连忙上前帮着维持秩序，叉着腰吼了一嗓子：
“都排好队！挤什么挤！”
“小飞刚给我媳妇看完，也得让人家喘口气不是？谁再乱挤，伤了我媳妇，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有傻柱在中间帮衬，众人很快自觉排成了歪歪扭扭的长队。
杨飞目光扫过排成一队的住户，心里门儿清。
这些人平日里斤斤计较、爱占小便宜，如今见他手到病除，一个个都跟闻着腥的猫似的凑上来，想空手套白狼。
他慢悠悠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看病可以，规矩我先说在前头。”
人群立刻竖起耳朵。
“让我看病可以，但这针不是白扎的，治病要收费，按劳取酬。”
这话一出，队伍里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立刻垮了脸，小声嘀咕：“还要钱啊？都是一个院的，帮个忙怎么了……”
“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谈钱多伤感情。”
杨飞冷笑一声，目光淡淡扫过去：
“感情能当饭吃？能替你们疼？能治好你们的老毛病？我凭手艺吃饭，愿意治就排队，不愿意就请回，没人逼你们。”
这话堵得一群人哑口无言。
不少人疼得实在难受，再看看刚才朱晓玲那瞬间好转的样子，咬咬牙还是认了——比起常年受罪，花点钱实在算不了什么。
傻柱在一旁也跟着帮腔：
“小飞说得在理！人家凭本事治病，收点钱怎么了？总比你们去医院花大价钱强！谁嫌贵可以走，别在这耽误别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没人舍得离开，队伍重新安静下来，一个个老老实实地等着。
再也不敢提什么白嫖的话。
杨飞这才满意点头，走到队伍最前头，伸手搭向第一个李大妈的脉搏上，不多时，对方的病症就浮现在了脑海中。
老慢支、肺虚湿寒。
再加上常年操劳落下的劳损，算不上什么顽疾，却也磨了她十几年。
他松开手，语气平淡：
“李大妈，你这问题也不大，老寒咳，肺里积寒，扎三针，再抓两副药，三日内见效，一周断根。”
李大妈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那……那得多少钱？”
杨飞淡淡回道：“针灸两块，药方另算，一共五块钱，怎么样？治不治？”
五块钱，换十几年的老毛病痊愈？
李大妈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点头如捣蒜：“小飞，治治治！快给我治！”
杨飞不再多言，银针再次出手，快、准、稳，刺入肺俞、膻中、天突几处要穴，不过片刻，大妈便觉得胸口那股憋闷感散了大半，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忍不住连连惊叹。
收针之后，杨飞又从兜里拿出纸和笔，写了一张药方递了过去，正色道：“李大妈，早晚各煎一次，温服，忌生冷。”
“好嘞好嘞！”
李大妈痛快地掏出钱递过来，脸上笑开了花。一旁排队的人看在眼里，更是心痒难耐，之前那点舍不得花钱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一个个主动报着自己的病症。
生怕杨飞嫌麻烦不给治。
“行了！今天就看五个，慢慢来！”杨飞有条不紊地诊治，把脉、施针、开药，动作行云流水，效率高得惊人。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接连不断地响起：【诊治老寒咳患者：奖励现金100元。】
【诊治肩周炎患者：奖励现金100元。】
【诊治顽固性失眠患者：奖励现金100元，体质微幅强化。】
都只是一百元？
看来这些连配角都不算的住户。
还是没有贾张氏值钱。
不过治这群爱占便宜的街坊，既赚了实惠，又堵了他们的嘴，还能一步步夯实自己神医的名头，赚取更多的奖励。
简直一举多得。
一旁的傻柱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对杨飞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原先只当这“妹夫”有点能耐，没想到医术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简直是活神仙下凡。
院里的其他人更是彻底服了。
接下来的几天，杨飞家门口从早到晚都排着长队，成了南锣鼓巷最热闹的地方。
不光本院的住户，隔壁胡同、邻街大院的人也闻风而来，有的拖着病腿，有的扶着腰，有的咳得直不起身。
全都奔着杨飞这手针到病除、药到病轻的绝活来。
杨飞也不拖沓。
每天固定看诊两个时辰，收费公道，疗效又立竿见影，短短几天，“小神医”的名号就在南锣鼓巷——
这一片彻底传开了。
有人想托关系少给钱。
甚至想白嫖，杨飞一概不理。
规矩摆在那儿，愿意治就排队，不愿意就走人，半点情面不留。
可越是这样，大家反而越敬重他，没人敢再耍小聪明，看病交钱，老老实实，一个个服服帖帖。
傻柱天天过来帮忙维持秩序，端茶递水、拦着乱插队的人，比给自己家干活还上心。
朱晓玲也时常过来，帮着整理药方、递递东西，两口子打心底里把杨飞当成了最靠谱的亲人。
系统的提示音在杨飞脑海里响个不停，现金奖励还有一些药方一笔笔入账，体质也在一次次诊疗中悄悄强化。
……
日子一晃而过。
转眼便到了六月一日。
天刚蒙蒙亮，暑气还未完全蒸腾上来，杨飞刚走进派出所，就见洪伟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着几分刻意又热情的笑，老远就扯开嗓子喊道：
“杨所，早呀！”
“吃了没有？”
院内其余民警纷纷抬头朝他打招呼，目光里却藏着几分异样的热切与期待，三三两两凑在一处。
眼神时不时往他身上瞟。
气氛明显有些古怪。
察觉到众人眼神不对劲，杨飞脚步微顿，有些疑惑地看向洪伟：“洪队，可是又遇上什么棘手的案子了？”
一众民警闻言皆是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往案子上想。
副所长熊平常连忙上前一步，笑着打圆场：“杨所，咱们辖区在您的带领下，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治安稳得很，哪还能有什么难办的案子？”
“是……”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目光扫过周围一众同事，众人纷纷挤眉弄眼，不停示意他赶紧把实话说出来。
熊平常还在斟酌措辞。
杨飞已然开口，语气坦荡：
“咱们都是一个所的兄弟，有什么事直说就行，不用吞吞吐吐。要是哪位兄弟家里有难处、身上有不舒服，我能搭把手的，绝不会推辞。”
“是这样的，杨所！”熊平常这才直截了当开口，“这些年大伙常年蹲点抓捕、熬夜加班，多多少少都落下了一身隐疾。”
“可跑了不少医院，大多只能暂时缓解，断不了根。兄弟们都听说您医术高明，想……想请您帮忙给看看。”
“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杨飞眉梢微挑：
“你们怎么知道我懂医术的？”
“嗨，这事儿早传开了！”熊平常笑着回道，“不过我也是听陈所提起的，说您一手针灸出神入化，不管是头疼脑热、还是腰酸背痛，您一针下去，当场就能见好！”
“是啊是啊！”洪伟连忙在旁附和，马屁拍得恰到好处，“杨所，您不光是断案如神的神探，还是妙手回春的神医！兄弟们这身子骨，可就全指望您了！”
其余民警也纷纷点头。
一脸期盼地望着杨飞。
由于常年累月的抓捕追逃、熬夜伏案、风吹雨淋，谁身上没点毛病？
腰椎间盘突出、颈椎病、风湿关节痛、神经衰弱失眠……
算不上致命，却日日折磨，疼起来连正常工作都受影响。
若是杨飞真能出手治好。
那可比发多少奖金都实在。
见杨飞一时没应声，熊平常生怕他为难，连忙补充道：“杨所，您放心，我们绝对不让您白看，该多少钱……”
话还没说完，杨飞脸色微微一沉，开口打断：
“说什么呢！都是自家兄弟，并肩作战的战友，谈钱就见外了。”
“再说，你们身子骨硬朗了，工作才能更上心，辖区才能更安稳。”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分文不取，你们按身上病痛轻重缓急，排好队，一个个来我办公室。”
说完，杨飞不再多言，转身径直朝所长办公室走去，众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瞬间炸开难以掩饰的喜色。
洪伟最先反应过来，嗓门亮堂了不少，带着几分激动：
“杨所大气！兄弟们谢过杨所了！”
周围民警也纷纷拱手道谢。
一个个激动得不行。
常年累月的辛苦落下一身毛病，医院跑断腿也只能勉强缓解，如今有真正的神医出手，还是分文不取。
这样的领导，实在让人打心底里服气。
熊平常连忙上前张罗维持秩序：
“都别围在这儿乱哄哄的！按轻重缓急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别耽误杨所时间，也别影响所里正常工作。”
一群平日里抓贼办案雷厉风行、面对歹徒面不改色的大老爷们。
此刻竟像等着看病的半大孩子，安安静静在办公室门口排起长队，一个个挺直腰板，眼神里满是期盼。
杨飞走进办公室，刚在办公桌后坐下，脑海中便接连响起系统轻快而清晰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为王府井派出所警务人员义诊，触发正义医德，本次诊疗可获得双倍奖励、体质强化额外加成！】
加倍？
美滋滋呀！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不动声色从怀中取出那套针身泛着冷冽银光的银针，整齐摆放在桌角。
静静等候第一个上门的兄弟。
不多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第一个推门进来的，是所里年纪最大的老民警王喜。
常年蹲守野外、追逃奔波，他的腰杆早已被沉重的压力压得微微佝偻，一进门就下意识扶着腰，眉头紧锁。
疼得龇牙咧嘴。
“杨所，我这老腰……算是废了，一到阴天下雨，疼得比天气预报还准，直都直不起来。医院查了是腰椎间盘突出，治了这么多年，也就那样。”
“把外套脱了，趴到沙发上。”杨飞语气平静，却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治这点小病？
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咱们之间不用说这个。”
杨飞微微摆手，示意不必客气。
随即不再多话，他指尖一翻，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已然握在手中，手腕轻抖，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淡淡的残影。
却是精准地刺入朱晓玲的太阳穴、风池穴、印堂穴等几处关键穴位。
不过短短十秒，杨飞便稳稳收针入袋，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朱晓玲原本紧紧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疼得发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傻柱立刻紧张地追问：
“媳妇，怎么样？”
“还疼不疼？”
虎妞轻轻晃了晃脑袋，当即扯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声音柔和：
“好多了！”
“一点都不疼了！”
傻柱听后，彻底松了口气，对着杨飞连连道谢：
“小飞，谢谢你了！”
“真的太谢谢你了！”
话音未落，原本还在外围观望的一众住户，立马一窝蜂全都挤了上去。
有的捂着脑袋喊头疼，有的揉着肩膀喊酸痛，有的捂着胸口喘粗气，还有的扶着老腰寸步难行……
一个个争先恐后，生怕被别人抢了先。
“小飞，给我看看我的老咳嗽！一到冬天就咳得睡不着！”
“杨飞兄弟，先给我瞧瞧我这肩膀，抬都抬不起来！一用力就疼得厉害！”
“小飞啊，我这失眠好多年了，你可得帮帮我！”
杨飞看着眼前挤作一团、满脸期盼的一众住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却也没真的冷脸拒绝。
他刚给朱晓玲施完针，气息依旧平稳，抬手轻轻往下压了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一片嘈杂：
“大家别急，一个个来，都有份。”
羊毛出在羊身上。
拿这群禽兽的病赚奖励。
倒也不是不行。
但想白嫖？
门都没有！
这话一出，原本乱哄哄的人群顿时安静不少，你推我搡的动作也收敛了许多。
只是一双双眼睛依旧紧紧黏在他身上，满是期待。
傻柱见状连忙上前帮着维持秩序，叉着腰吼了一嗓子：
“都排好队！挤什么挤！”
“小飞刚给我媳妇看完，也得让人家喘口气不是？谁再乱挤，伤了我媳妇，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有傻柱在中间帮衬，众人很快自觉排成了歪歪扭扭的长队。
杨飞目光扫过排成一队的住户，心里门儿清。
这些人平日里斤斤计较、爱占小便宜，如今见他手到病除，一个个都跟闻着腥的猫似的凑上来，想空手套白狼。
他慢悠悠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看病可以，规矩我先说在前头。”
人群立刻竖起耳朵。
“让我看病可以，但这针不是白扎的，治病要收费，按劳取酬。”
这话一出，队伍里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立刻垮了脸，小声嘀咕：“还要钱啊？都是一个院的，帮个忙怎么了……”
“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谈钱多伤感情。”
杨飞冷笑一声，目光淡淡扫过去：
“感情能当饭吃？能替你们疼？能治好你们的老毛病？我凭手艺吃饭，愿意治就排队，不愿意就请回，没人逼你们。”
这话堵得一群人哑口无言。
不少人疼得实在难受，再看看刚才朱晓玲那瞬间好转的样子，咬咬牙还是认了——比起常年受罪，花点钱实在算不了什么。
傻柱在一旁也跟着帮腔：
“小飞说得在理！人家凭本事治病，收点钱怎么了？总比你们去医院花大价钱强！谁嫌贵可以走，别在这耽误别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没人舍得离开，队伍重新安静下来，一个个老老实实地等着。
再也不敢提什么白嫖的话。
杨飞这才满意点头，走到队伍最前头，伸手搭向第一个李大妈的脉搏上，不多时，对方的病症就浮现在了脑海中。
老慢支、肺虚湿寒。
再加上常年操劳落下的劳损，算不上什么顽疾，却也磨了她十几年。
他松开手，语气平淡：
“李大妈，你这问题也不大，老寒咳，肺里积寒，扎三针，再抓两副药，三日内见效，一周断根。”
李大妈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那……那得多少钱？”
杨飞淡淡回道：“针灸两块，药方另算，一共五块钱，怎么样？治不治？”
五块钱，换十几年的老毛病痊愈？
李大妈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点头如捣蒜：“小飞，治治治！快给我治！”
杨飞不再多言，银针再次出手，快、准、稳，刺入肺俞、膻中、天突几处要穴，不过片刻，大妈便觉得胸口那股憋闷感散了大半，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忍不住连连惊叹。
收针之后，杨飞又从兜里拿出纸和笔，写了一张药方递了过去，正色道：“李大妈，早晚各煎一次，温服，忌生冷。”
“好嘞好嘞！”
李大妈痛快地掏出钱递过来，脸上笑开了花。一旁排队的人看在眼里，更是心痒难耐，之前那点舍不得花钱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一个个主动报着自己的病症。
生怕杨飞嫌麻烦不给治。
“行了！今天就看五个，慢慢来！”杨飞有条不紊地诊治，把脉、施针、开药，动作行云流水，效率高得惊人。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接连不断地响起：【诊治老寒咳患者：奖励现金100元。】
【诊治肩周炎患者：奖励现金100元。】
【诊治顽固性失眠患者：奖励现金100元，体质微幅强化。】
都只是一百元？
看来这些连配角都不算的住户。
还是没有贾张氏值钱。
不过治这群爱占便宜的街坊，既赚了实惠，又堵了他们的嘴，还能一步步夯实自己神医的名头，赚取更多的奖励。
简直一举多得。
一旁的傻柱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对杨飞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原先只当这“妹夫”有点能耐，没想到医术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简直是活神仙下凡。
院里的其他人更是彻底服了。
接下来的几天，杨飞家门口从早到晚都排着长队，成了南锣鼓巷最热闹的地方。
不光本院的住户，隔壁胡同、邻街大院的人也闻风而来，有的拖着病腿，有的扶着腰，有的咳得直不起身。
全都奔着杨飞这手针到病除、药到病轻的绝活来。
杨飞也不拖沓。
每天固定看诊两个时辰，收费公道，疗效又立竿见影，短短几天，“小神医”的名号就在南锣鼓巷——
这一片彻底传开了。
有人想托关系少给钱。
甚至想白嫖，杨飞一概不理。
规矩摆在那儿，愿意治就排队，不愿意就走人，半点情面不留。
可越是这样，大家反而越敬重他，没人敢再耍小聪明，看病交钱，老老实实，一个个服服帖帖。
傻柱天天过来帮忙维持秩序，端茶递水、拦着乱插队的人，比给自己家干活还上心。
朱晓玲也时常过来，帮着整理药方、递递东西，两口子打心底里把杨飞当成了最靠谱的亲人。
系统的提示音在杨飞脑海里响个不停，现金奖励还有一些药方一笔笔入账，体质也在一次次诊疗中悄悄强化。
……
日子一晃而过。
转眼便到了六月一日。
天刚蒙蒙亮，暑气还未完全蒸腾上来，杨飞刚走进派出所，就见洪伟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着几分刻意又热情的笑，老远就扯开嗓子喊道：
“杨所，早呀！”
“吃了没有？”
院内其余民警纷纷抬头朝他打招呼，目光里却藏着几分异样的热切与期待，三三两两凑在一处。
眼神时不时往他身上瞟。
气氛明显有些古怪。
察觉到众人眼神不对劲，杨飞脚步微顿，有些疑惑地看向洪伟：“洪队，可是又遇上什么棘手的案子了？”
一众民警闻言皆是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往案子上想。
副所长熊平常连忙上前一步，笑着打圆场：“杨所，咱们辖区在您的带领下，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治安稳得很，哪还能有什么难办的案子？”
“是……”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目光扫过周围一众同事，众人纷纷挤眉弄眼，不停示意他赶紧把实话说出来。
熊平常还在斟酌措辞。
杨飞已然开口，语气坦荡：
“咱们都是一个所的兄弟，有什么事直说就行，不用吞吞吐吐。要是哪位兄弟家里有难处、身上有不舒服，我能搭把手的，绝不会推辞。”
“是这样的，杨所！”熊平常这才直截了当开口，“这些年大伙常年蹲点抓捕、熬夜加班，多多少少都落下了一身隐疾。”
“可跑了不少医院，大多只能暂时缓解，断不了根。兄弟们都听说您医术高明，想……想请您帮忙给看看。”
“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杨飞眉梢微挑：
“你们怎么知道我懂医术的？”
“嗨，这事儿早传开了！”熊平常笑着回道，“不过我也是听陈所提起的，说您一手针灸出神入化，不管是头疼脑热、还是腰酸背痛，您一针下去，当场就能见好！”
“是啊是啊！”洪伟连忙在旁附和，马屁拍得恰到好处，“杨所，您不光是断案如神的神探，还是妙手回春的神医！兄弟们这身子骨，可就全指望您了！”
其余民警也纷纷点头。
一脸期盼地望着杨飞。
由于常年累月的抓捕追逃、熬夜伏案、风吹雨淋，谁身上没点毛病？
腰椎间盘突出、颈椎病、风湿关节痛、神经衰弱失眠……
算不上致命，却日日折磨，疼起来连正常工作都受影响。
若是杨飞真能出手治好。
那可比发多少奖金都实在。
见杨飞一时没应声，熊平常生怕他为难，连忙补充道：“杨所，您放心，我们绝对不让您白看，该多少钱……”
话还没说完，杨飞脸色微微一沉，开口打断：
“说什么呢！都是自家兄弟，并肩作战的战友，谈钱就见外了。”
“再说，你们身子骨硬朗了，工作才能更上心，辖区才能更安稳。”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分文不取，你们按身上病痛轻重缓急，排好队，一个个来我办公室。”
说完，杨飞不再多言，转身径直朝所长办公室走去，众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瞬间炸开难以掩饰的喜色。
洪伟最先反应过来，嗓门亮堂了不少，带着几分激动：
“杨所大气！兄弟们谢过杨所了！”
周围民警也纷纷拱手道谢。
一个个激动得不行。
常年累月的辛苦落下一身毛病，医院跑断腿也只能勉强缓解，如今有真正的神医出手，还是分文不取。
这样的领导，实在让人打心底里服气。
熊平常连忙上前张罗维持秩序：
“都别围在这儿乱哄哄的！按轻重缓急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别耽误杨所时间，也别影响所里正常工作。”
一群平日里抓贼办案雷厉风行、面对歹徒面不改色的大老爷们。
此刻竟像等着看病的半大孩子，安安静静在办公室门口排起长队，一个个挺直腰板，眼神里满是期盼。
杨飞走进办公室，刚在办公桌后坐下，脑海中便接连响起系统轻快而清晰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为王府井派出所警务人员义诊，触发正义医德，本次诊疗可获得双倍奖励、体质强化额外加成！】
加倍？
美滋滋呀！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不动声色从怀中取出那套针身泛着冷冽银光的银针，整齐摆放在桌角。
静静等候第一个上门的兄弟。
不多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第一个推门进来的，是所里年纪最大的老民警王喜。
常年蹲守野外、追逃奔波，他的腰杆早已被沉重的压力压得微微佝偻，一进门就下意识扶着腰，眉头紧锁。
疼得龇牙咧嘴。
“杨所，我这老腰……算是废了，一到阴天下雨，疼得比天气预报还准，直都直不起来。医院查了是腰椎间盘突出，治了这么多年，也就那样。”
“把外套脱了，趴到沙发上。”杨飞语气平静，却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治这点小病？
那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