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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笔里，一个尖细的声音像是某种阴冷的蛇信子，舔舐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这个方案，我看行。”那声音透着一股狠劲，“做这种事，讲究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制造车祸、街头袭击，动静太大，容易留下尾巴。上次派人去琼花市失手的教训还不够惨痛吗？那种损失，我们现在已经承受不起了。”
那人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其他的方案全部暂停，集中力量完善这个‘军训伏击’的计划。这次，必须万无一失，必须一次成功。”
“人手是个问题。”一个苍老的声音插了进来，听姓氏应该是李家的人，“我们李家现在被盯得很紧，暂时动不得。你们有什么办法？”
“我们杜家也一样，几只眼睛都在盯着。”另一位杜家的长者沉声附和。
“怎么？都被盯上了？”一个粗嗓门不耐烦地嚷嚷起来，带着几分匪气，“别婆婆妈妈的！我陈家出一个人！”
紧接着，一个大嗓门也表了态：“我们王家也出一个人，是个退伍兵，手脚干净。你们张家呢？”
那个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张家也出一个人，同样是退伍的，练过。”
李家的老者沉吟片刻，拍板道：“好，三个人够了。那个‘按坐标找目标’的考核定在十月底十一月初，时间还充裕。让这三个人先单线接触，熟悉一下，然后我亲自带他们去实地踩点，熟悉地形。”
说到这里，老者的声音压得更低，透着一股令人发指的冷静：“千万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刀，不能用枪。要造成意外坠崖、摔伤致死的假象。这一点，你们三家必须交代清楚。明白吗？”
“明白。”粗嗓门、大嗓门和尖细嗓音异口同声地回答，仿佛是在接受一道必杀令。
“好，散会喝酒。人定下来后，让他们直接联系我，我有话要单独交代。”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录音戛然而止。
会客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华明清端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如水，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针对自己的谋杀计划，而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新闻。他转过头，目光温和地看向胡安家：“安家，这些人，你都熟？”
胡安家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全认识。都是YJ城市委、市府圈子里的人，有些还是点头之交。”
“那就好办了。”华明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表情，“能不能拷一份给我？”
“明清，我知道你肯定需要。”胡安家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优盘，双手递了过去，“这是备份。”
华明清接过优盘，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金属外壳，随即又看向胡安家：“安家，既然你都认识，那就一事不烦二主。麻烦你写一份情况说明，把这几个人的姓名、职务，以及他们背后的家族势力，都列清楚。”
胡安家再次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递了过去：“我就知道你会用到，做事得做全套，我都准备好了。”
华明清庄重地接过材料，目光深邃地看着胡安家：“有心了。大恩不言谢，多余的话我不说。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要扩散。一旦打草惊蛇，反而被动，影响也不好。我相信你们懂我的意思。”
众人纷纷点头。看着华明清面对杀局却如此镇定自若、条理清晰，众人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敬佩。这就叫大将风度，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管维翔、管维景、陈亮、卫国嘉四人联袂而至。
一番寒暄落座后，管维翔握着华明清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明清，你提的坑口电站建议，我们落实了，效果出奇的好！大恩不言谢，我就不说客套话了。但是……安源市底子太薄，光靠这一个项目还不够啊。我知道你是经济行家，这次趁着国庆长假，我是特地来向你取经的，你可不能见外。”
华明清笑着摆摆手：“维翔大哥，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见外不见外。既然你问了，我就直言不讳。我建议你派分管农业的副市长，带一帮人到琼花市搞一次深度调研，看看我们的农业农村改革成果。”
见管维翔听得认真，华明清继续深入剖析：“琼花市组建了四大农工商联合公司，第一年对外销售就干了五十亿，第二年翻了三番达到四百亿，今年每家都有望突破二百五十亿。农民最大的短板是个体经济，缺乏市场竞争力，必须组织起来，搞规模化经营。安源市丘陵多、运输难，这方面要多动脑筋。你到了琼花市直接找安邦，改革方案我们绝不保守，随便看。另外，农产品深加工也是一篇大文章，走工农结合的路子。农村稳了，社会才能安。毕竟，咱们还是个农业大国。”
管维翔频频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好！回去我就安排，分管副市长带队，农业局长和各县分管副县长全去！”
“维翔大哥，”华明清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最好安排一个自己绝对信得过的人带队。这对你来说，不仅是个项目，更是一次考验。考察回来能不能推行？这才是关键。”
管维翔一愣，随即苦笑一声，被华明清戳中了痛处：“明清，你真是一针见血。安源市思想不够解放，常委班子也不统一，保守排外思想很重，想在全市推行改革，阻力不小啊。”
“保守、排外，说到底是为了小团体的利益，根源就是腐败。”华明清一针见血地指出，“说明你在安源市的反腐力度还不够。保守保的是既得利益，排外排的是外来势力，怕别人动了他们的奶酪。这也反映出你融入得还不够深，反腐打黑还没触及核心。坑口电站项目让你站住了脚，但还没扎下根。我分析得对吗？”
管维翔老脸一红，叹服道：“完全正确。”
“既然他们知道你背后有人，但还没认可你的能力，说明你手里的资源没用活。”华明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纪委那边，你可以通过维诚大哥帮忙，把纪委牢牢抓在手里，关键时刻得能用得上。政法委，特别是公安局的力量，更要想办法掌控。有了这些强力部门撑腰，反腐打黑才能动真格。当然，这也得看GJ省委支不支持你，省里的政治生态，你自己心里有数。”
管维翔叹了口气，无奈道：“唉，下去之前把问题想简单了。以为下面总比部委机关好干，现在看，完全是两码事。下面的斗争更直接、更赤裸。是非观念模糊，全是利益算计。一项决议通过难，执行更难。一旦涉及人事，更是盘根错节，稍有不慎就被围攻。”
管维景也深有感触地插话：“我也这感觉。地方上的小圈子、派系林立，比机关还复杂。但在对外问题上，他们倒是出奇的一致。”
“哈哈，明白了就好办。”华明清爽朗一笑，“机关和地方的复杂程度差不多，只是斗争方式不同。机关斗争阴柔，地方斗争直接，但残酷性是一样的。维翔大哥你是市委书记，抓纪委、政法委天经地义。但维景大哥你不同，你如果抓这些就是越位。这就是‘屁股决定脑袋’，位置决定了思维方式和手段的狠辣程度。”
他看向管维景，语重心长地说：“维景大哥，你目前还是以观察、结交为主。人贵有自知之明，要清楚自己的能力、位置和生态环境。利用好天时、地利、人和，捕捉机遇。把局部大势融入到全省、全国的大势中去，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管维翔听得击节赞叹，带头鼓起掌来，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华明清摆手笑道：“说笑了，这是我这段时间读哲学、国学的一点心得，仅供参考。”
管维景正色道：“明清，你的心得让我们受益匪浅。另外，舆论界我有几个朋友透露，有人想通过批判你在d校发表的两篇论文，从政治上打压你。你要有个准备。”
“打压我？”华明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没那么容易。他们只要敢出手，能不能保证不惹火烧身还两说呢。你们等着看戏吧。”
陈亮瞪大了眼睛，担忧道：“消息我也听说了。按你的意思，这里面还有陷阱？我们理论功底不行，回去得好好拜读一下那两篇论文。明清，我是搞业务的，要是改行去地方，怕适应不了啊。”
“你和国嘉性质一样，都是搞经济的。”华明清分析道，“经济发展是为了提高生活水平，也是为了增加税源，逻辑是通的。关键在于综合知识面和面对困难的勇气。老在机关待着也不是事，对发展不利。”
卫国嘉也点头：“是啊，机关向上走太难了，优势不明显。”
“下地方，一要资源，二要人脉，也难啊。”陈亮感叹。
“有决心，困难和信心就是一对伴生体。信心强了，困难就弱了。”管维翔插话道，“只要有信心，总能找到办法。”
胡安国、胡安家兄弟也表达了想下地方锻炼的意愿，只是苦于没机会。
华明清目光扫过众人，意味深长地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耐心等待吧。”
这时，余新江悄悄推门进来，看了看时间。
华明清会意，起身招呼道：“弟兄们，到饭点了，走，喝酒去！”
中午这顿酒，华明清难得放松，酒量惊人。一场酒席下来，除了陈亮、胡安家、管维景和华明清还清醒着，其他人都醉倒了。余新江赶紧安排人把他们送去宾馆休息。
华明清让楚运河送他回家。
一进书房，华明清让楚运河泡了杯浓茶，随即把录音笔递给他：“再听一遍，说说你的看法。”
楚运河听完后，眉头紧锁，沉声分析：“华书记，有几个问题必须搞清楚。第一，那个‘老李’是怎么拿到军训计划的？内部有鬼。第二，陈、王、张三家到底养了多少打手？藏在哪？第三，军训地谁是他们的人？如果真有武器，光靠我一个人恐怕不够。我建议从琼花市调人手过来，宜早不宜迟。这帮人就是一帮亡命徒，必须除恶务尽。”
华明清抿了一口茶，淡淡一笑：“考虑得很周全。但在YJ城从琼花市调人，动静太大，不合适。不过，你可以参与进来，练练手。这几天我来安排。表面上，我们要像没事人一样。明天，带孩子去军事博物馆，记住了吗？”
“记住了！”楚运河点头。
下午四点，郭姗姗一行人回来了。女人们在厨房忙碌，三个小家伙又缠上了楚运河。
楚运河把孩子们带到院子，纠正马步，教新招式。孩子们学得有模有样，楚运河教得也起劲。
不到一小时，丰盛的晚餐上桌。
华明清招呼大家入座，宣布道：“明天姗姗上班，我们其他人去军事博物馆。既然孩子们喜欢功夫，就去军博长长见识。后天、大后天，明方你们过来陪陪老人，我和姗姗带孩子去趟岳父岳母家。明方，晚上把那辆奥迪A6开走，这几天你先开着，方便点。”
华明方建议道：“军博不远，明天别开车了，走过去也就半小时，还能省得找车位。”
“好，听你的。”华明清点头赞同，“在长安街走走，陪爸妈和孩子逛逛YJ城的大街，也是种享受。还没这么悠闲地走过呢。”
华玉山老爷子乐呵呵地附和：“好，走走好，活动活动筋骨，不然这把老骨头都要生锈了。”
录音笔里，一个尖细的声音像是某种阴冷的蛇信子，舔舐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这个方案，我看行。”那声音透着一股狠劲，“做这种事，讲究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制造车祸、街头袭击，动静太大，容易留下尾巴。上次派人去琼花市失手的教训还不够惨痛吗？那种损失，我们现在已经承受不起了。”
那人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其他的方案全部暂停，集中力量完善这个‘军训伏击’的计划。这次，必须万无一失，必须一次成功。”
“人手是个问题。”一个苍老的声音插了进来，听姓氏应该是李家的人，“我们李家现在被盯得很紧，暂时动不得。你们有什么办法？”
“我们杜家也一样，几只眼睛都在盯着。”另一位杜家的长者沉声附和。
“怎么？都被盯上了？”一个粗嗓门不耐烦地嚷嚷起来，带着几分匪气，“别婆婆妈妈的！我陈家出一个人！”
紧接着，一个大嗓门也表了态：“我们王家也出一个人，是个退伍兵，手脚干净。你们张家呢？”
那个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张家也出一个人，同样是退伍的，练过。”
李家的老者沉吟片刻，拍板道：“好，三个人够了。那个‘按坐标找目标’的考核定在十月底十一月初，时间还充裕。让这三个人先单线接触，熟悉一下，然后我亲自带他们去实地踩点，熟悉地形。”
说到这里，老者的声音压得更低，透着一股令人发指的冷静：“千万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刀，不能用枪。要造成意外坠崖、摔伤致死的假象。这一点，你们三家必须交代清楚。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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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散会喝酒。人定下来后，让他们直接联系我，我有话要单独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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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华明清端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如水，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针对自己的谋杀计划，而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新闻。他转过头，目光温和地看向胡安家：“安家，这些人，你都熟？”
胡安家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全认识。都是YJ城市委、市府圈子里的人，有些还是点头之交。”
“那就好办了。”华明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表情，“能不能拷一份给我？”
“明清，我知道你肯定需要。”胡安家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优盘，双手递了过去，“这是备份。”
华明清接过优盘，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金属外壳，随即又看向胡安家：“安家，既然你都认识，那就一事不烦二主。麻烦你写一份情况说明，把这几个人的姓名、职务，以及他们背后的家族势力，都列清楚。”
胡安家再次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递了过去：“我就知道你会用到，做事得做全套，我都准备好了。”
华明清庄重地接过材料，目光深邃地看着胡安家：“有心了。大恩不言谢，多余的话我不说。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要扩散。一旦打草惊蛇，反而被动，影响也不好。我相信你们懂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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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寒暄落座后，管维翔握着华明清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明清，你提的坑口电站建议，我们落实了，效果出奇的好！大恩不言谢，我就不说客套话了。但是……安源市底子太薄，光靠这一个项目还不够啊。我知道你是经济行家，这次趁着国庆长假，我是特地来向你取经的，你可不能见外。”
华明清笑着摆摆手：“维翔大哥，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见外不见外。既然你问了，我就直言不讳。我建议你派分管农业的副市长，带一帮人到琼花市搞一次深度调研，看看我们的农业农村改革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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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维翔频频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好！回去我就安排，分管副市长带队，农业局长和各县分管副县长全去！”
“维翔大哥，”华明清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最好安排一个自己绝对信得过的人带队。这对你来说，不仅是个项目，更是一次考验。考察回来能不能推行？这才是关键。”
管维翔一愣，随即苦笑一声，被华明清戳中了痛处：“明清，你真是一针见血。安源市思想不够解放，常委班子也不统一，保守排外思想很重，想在全市推行改革，阻力不小啊。”
“保守、排外，说到底是为了小团体的利益，根源就是腐败。”华明清一针见血地指出，“说明你在安源市的反腐力度还不够。保守保的是既得利益，排外排的是外来势力，怕别人动了他们的奶酪。这也反映出你融入得还不够深，反腐打黑还没触及核心。坑口电站项目让你站住了脚，但还没扎下根。我分析得对吗？”
管维翔老脸一红，叹服道：“完全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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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维翔叹了口气，无奈道：“唉，下去之前把问题想简单了。以为下面总比部委机关好干，现在看，完全是两码事。下面的斗争更直接、更赤裸。是非观念模糊，全是利益算计。一项决议通过难，执行更难。一旦涉及人事，更是盘根错节，稍有不慎就被围攻。”
管维景也深有感触地插话：“我也这感觉。地方上的小圈子、派系林立，比机关还复杂。但在对外问题上，他们倒是出奇的一致。”
“哈哈，明白了就好办。”华明清爽朗一笑，“机关和地方的复杂程度差不多，只是斗争方式不同。机关斗争阴柔，地方斗争直接，但残酷性是一样的。维翔大哥你是市委书记，抓纪委、政法委天经地义。但维景大哥你不同，你如果抓这些就是越位。这就是‘屁股决定脑袋’，位置决定了思维方式和手段的狠辣程度。”
他看向管维景，语重心长地说：“维景大哥，你目前还是以观察、结交为主。人贵有自知之明，要清楚自己的能力、位置和生态环境。利用好天时、地利、人和，捕捉机遇。把局部大势融入到全省、全国的大势中去，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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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明清摆手笑道：“说笑了，这是我这段时间读哲学、国学的一点心得，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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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决心，困难和信心就是一对伴生体。信心强了，困难就弱了。”管维翔插话道，“只要有信心，总能找到办法。”
胡安国、胡安家兄弟也表达了想下地方锻炼的意愿，只是苦于没机会。
华明清目光扫过众人，意味深长地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耐心等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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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明清会意，起身招呼道：“弟兄们，到饭点了，走，喝酒去！”
中午这顿酒，华明清难得放松，酒量惊人。一场酒席下来，除了陈亮、胡安家、管维景和华明清还清醒着，其他人都醉倒了。余新江赶紧安排人把他们送去宾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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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运河听完后，眉头紧锁，沉声分析：“华书记，有几个问题必须搞清楚。第一，那个‘老李’是怎么拿到军训计划的？内部有鬼。第二，陈、王、张三家到底养了多少打手？藏在哪？第三，军训地谁是他们的人？如果真有武器，光靠我一个人恐怕不够。我建议从琼花市调人手过来，宜早不宜迟。这帮人就是一帮亡命徒，必须除恶务尽。”
华明清抿了一口茶，淡淡一笑：“考虑得很周全。但在YJ城从琼花市调人，动静太大，不合适。不过，你可以参与进来，练练手。这几天我来安排。表面上，我们要像没事人一样。明天，带孩子去军事博物馆，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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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郭姗姗一行人回来了。女人们在厨房忙碌，三个小家伙又缠上了楚运河。
楚运河把孩子们带到院子，纠正马步，教新招式。孩子们学得有模有样，楚运河教得也起劲。
不到一小时，丰盛的晚餐上桌。
华明清招呼大家入座，宣布道：“明天姗姗上班，我们其他人去军事博物馆。既然孩子们喜欢功夫，就去军博长长见识。后天、大后天，明方你们过来陪陪老人，我和姗姗带孩子去趟岳父岳母家。明方，晚上把那辆奥迪A6开走，这几天你先开着，方便点。”
华明方建议道：“军博不远，明天别开车了，走过去也就半小时，还能省得找车位。”
“好，听你的。”华明清点头赞同，“在长安街走走，陪爸妈和孩子逛逛YJ城的大街，也是种享受。还没这么悠闲地走过呢。”
华玉山老爷子乐呵呵地附和：“好，走走好，活动活动筋骨，不然这把老骨头都要生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