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管你什么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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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人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弹窗。
那行字很朴素，字体甚至有点模糊，跟路边电线杆上贴的牛皮癣小广告一个档次。
您的系统存在安全漏洞，是否允许苏记维修进行免费体检？
下方两个选项按钮：【允许】和【下次再说】。
没有。
白袍人沉默了整两秒。这两秒里，他周围那些忠实的信徒们，都察觉到了主人的异样。奥丁握紧长枪，湿婆睁开第三眼，所有神明同时进入戒备状态。
白袍人抬起手，想要抹去那个弹窗。
手指触到弹窗的边缘。弹窗没动。
他的手穿过了弹窗，像穿过空气。但弹窗本身，牢牢地嵌在他的系统架构里，成了一颗拔不掉的钉子。
你……
广告弹窗嘛。苏毅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出来，漂浮在太空中那台死机的祝融机甲里，谁还没被流氓软件骚扰过？关不掉的那种。
白袍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弹窗不是攻击。它没有破坏任何东西，没有窃取任何数据，没有植入病毒。它只是在那里。像一根刺，扎不死人，但让你时刻刻知道它在。
雕虫小技。白袍人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但那个弹窗在他胸口一闪一闪的样子，确实有些碍眼。
齐锐。苏毅在死机的祝融里喊人。
在！苏工你没事吧？
麒麟到了没？
三十秒前就到了，我正在外面飘着呢！
好。接下来听我指挥。复眼矩阵交给自动追踪，你操麒麟来接我。
收到！
白袍人没有阻止这些对话。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台漂浮的黑色机甲，等苏毅的下一步。
他不着急。
在他的认知里，这个凡人所有的手段，归根结底都是物质层面的把戏。胸口的弹窗虽然麻烦，但不影响他的核心运转。
三秒后，一台四米二的机甲从昆仑山号底部弹射出来。银白色的流线型外壳，六组环形离子推进器喷着蓝色的光焰。麒麟机甲。
它以一条刁钻的弧线绕过白袍人的视野死角，直扑祝融的位置。
白袍人抬手，又是那个的手势。
食指弹出。
隐形的指令射向麒麟。
麒麟没有熄火。
白袍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麒麟机甲的外壳上，刻满了密麻的法则符文。那不是苏毅原来的手笔，而是刚才复眼矩阵那一炮附带的额外功能。苏毅把从白袍人体内抓取的那个接口片段，反向编译成了一层兼容性伪装。
在白袍人的权限系统看来，麒麟现在不是非法程序。它是已授权设备。
麒麟到了祝融旁边。驾驶舱弹开，齐锐伸出机械臂，把苏毅从祝融的废壳里拽了出来。
苏毅钻进麒麟的副驾驶位，拍了拍齐锐的肩膀：走，绕着他飞。别停。
绕着那个……飞？
对。你就当他是个客户，咱们在做上门服务前的外观检查。
齐锐的嘴角抽了一下，但还是推动操纵杆。麒麟的离子推进器全开，以三马赫的速度绕着白袍人画圈。
白袍人没有追。他在观察。
与此同时，昆仑山号内部。
赵建军对着通讯器吼：五虎将怎么回事？能不能重启？
报告！机甲硬件完好，但操作系统被锁死了！权限认证全部失败！
苏毅刚才往复眼矩阵里写了什么东西？
一段……兼容性协议？工程师说看不懂，但架构跟五虎将的系统底层是通用的！
赵建军愣了一秒：把那段协议灌进五虎将的系统里！
这……万一有风险……
你看外面！还有比现在更大的风险吗？执行！
工程师们手忙脚乱地操作。苏毅写入复眼矩阵的那段兼容性代码，被提取、复制、注入五台机甲的操作系统内核。
七秒后。
关羽机甲的眼部光带重新亮起。暗红色。
张飞，亮了。赵云，亮了。马超，黄忠，全亮了。
五台十二米的修长机体同时恢复姿态。记忆合金关节嘎作响，各自握紧武器。
白袍人终于动了。
他扭过头，看着那五台复活的机甲，眼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审视。
你篡改了我的认证协议。
啊对。苏毅的声音从麒麟里传出来，我这人手贱，看到锁就想撬。职业病。
白袍人不再说话。
他双手张开。十指朝下，掌心向外。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波纹从他身体里扩散出去。
那是的场。
不是攻击，是宣告。
在这片场域内，一切事物的运行规则，由他说了算。
五虎将的系统里，刚写入的兼容性代码开始报错。那层伪装正在被识别、被剥离。
苏毅看到了。麒麟驾驶舱的面板上，五台机甲的状态栏在闪烁。
兼容性协议剩余有效时间：47秒。
四十七秒。
所有人听着。苏毅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入每一台机甲，你们有四十七秒。四十七秒之后，他会再次关掉你们。
目标是那六个。不是白袍那个。
把他的信徒打散。让他一个人站着。
听明白了就动手。
关羽最先出刀。
没有备用光刀。刚才被白袍人碎掉了。但关羽的左前臂里，还有一把三十厘米的短刃。三十厘米，在十二米的机甲手里，跟水果刀没区别。
但齐锐的远程操控不需要长兵器。
关羽的长腿蹬出去，记忆合金关节爆发的推力把十二米的躯体加速到音障的三倍。水果刀对准奥丁的喉咙，一刺。
奥丁格挡。白光凝成的盾牌出现在面前。
短刃刺中盾牌的一角。刃短，但快。盾牌被撬了一下，偏了。
下一个动作不是补刀。关羽的膝盖抬起来了。
十二米机甲的膝关节，以八倍于液压的速度，轰进奥丁的腹部。
物理打击。
奥丁被踹飞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法则对冲，没有概念层面的交锋。就是一脚。六吨多的铁疙瘩，全力一膝。
奥丁的概念躯体往后飞了三百米，白色的秩序外壳上出现了一道裂纹。不致命，但疼。
张飞扑向湿婆。蛇矛重新激活高频微震。矛尖带着细微的嗡鸣，一寸一寸地刺入湿婆的右胸。
这次张飞没有停留。矛尖进去之后立刻抽出，换了个角度再刺。一秒三刺。每一刺都在不同的位置释放震荡波。
湿婆的概念躯体上，白色的秩序补丁被震得七零八落。底下那个混沌的毁灭本体暴露出来，挣扎着想反击，却被张飞的节奏完全压制住。
赵云对上毗湿奴。银枪还在。枪法更刁。
毗湿奴释放法则锁链，赵云的机体在真空中做出人类不可能完成的变向。腿部关节和腰部关节同时反向输出，整台机甲以一种诡异的姿态从锁链缝隙里穿过，银枪顺势一挑。
枪尖挑起一条锁链，往毗湿奴自己身上缠。
缠了两圈。
毗湿奴自己把自己捆住了。
马超的逻辑防火墙重新撑开，把梵天和巴德尔关在里面。两位神明的攻击打在墙上，被逻辑代码分解。他们根本出不来。
黄忠在两万公里外。
空间翘曲弹上膛。这次的目标是拉。
拉的右眼还在流金色的血。上一枪的伤势没好全。他紧盯着黄忠的方向，全部感知展开，准备预判那颗不走直线的子弹。
黄忠开枪了。
拉捕捉到了空间扭曲的征兆，身体往左偏了三十度。
子弹从他右侧擦过。没中。
拉松了一口气。
第二发。
拉的瞳孔收缩。这一发从下方来的。他往上飘。
没中。
第三发。
拉往右闪。
没中。
拉刚想冷笑，忽然发现自己的位置不对了。
黄忠的三枪没有打中他，但每一枪都在逼迫他移动。三次移动之后，拉的身体，正好处在张飞蛇矛的攻击范围内。
张飞抽出刚刺完湿婆的矛，头也不回地捅了一下。
矛尖从拉的后背贯穿前胸。
高频微震启动。
拉的惨叫声在真空中没有传播介质，但他的概念躯体剧烈扭曲，金色的能量碎片四散飞溅。
还剩十二秒。苏毅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歼星炮充能完毕！赵建军的吼声几乎同步传来。
打他。苏毅说。
赵建军问：打谁？
白袍那个。
有用吗？
没用。但我要让他挡。让他亲自下场挡。
赵建军不再多问。他按下了发射键。
昆仑山号三十米的炮管喷出一道纯白色的等离子洪流。
白袍人转身面对那道光柱。他没有躲。
他抬起一只手。
等离子洪流在他掌心前停住了。
所有的动能、热能、法则效果，在他面前归零。然后被轻推散，化作无害的光幕飘向深空。
但他用了一只手。
苏毅等的就是这个。
复眼！
一百二十八个六边形模块同时输出。这次不是光束。是一张网。
复眼矩阵射出的法则之网，带着苏毅从白袍人体内抓取的接口协议，精准地覆盖了白袍人的上半身。
网不是用来困住他的。困不住。
网是载体。
苏毅通过网，把那个弹窗从一个，变成了一百二十八个。
白袍人的躯体上，胸口、肩膀、手臂、脸上，密麻地浮现出上百个弹窗。
每一个都写着同样的话。
白袍人的表情，出现了他降临以来最大的一次波动。
不是愤怒。
是烦。
纯粹的，被流氓软件搞到抓狂的，烦。
白袍人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弹窗。
那行字很朴素，字体甚至有点模糊，跟路边电线杆上贴的牛皮癣小广告一个档次。
您的系统存在安全漏洞，是否允许苏记维修进行免费体检？
下方两个选项按钮：【允许】和【下次再说】。
没有。
白袍人沉默了整两秒。这两秒里，他周围那些忠实的信徒们，都察觉到了主人的异样。奥丁握紧长枪，湿婆睁开第三眼，所有神明同时进入戒备状态。
白袍人抬起手，想要抹去那个弹窗。
手指触到弹窗的边缘。弹窗没动。
他的手穿过了弹窗，像穿过空气。但弹窗本身，牢牢地嵌在他的系统架构里，成了一颗拔不掉的钉子。
你……
广告弹窗嘛。苏毅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出来，漂浮在太空中那台死机的祝融机甲里，谁还没被流氓软件骚扰过？关不掉的那种。
白袍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弹窗不是攻击。它没有破坏任何东西，没有窃取任何数据，没有植入病毒。它只是在那里。像一根刺，扎不死人，但让你时刻刻知道它在。
雕虫小技。白袍人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但那个弹窗在他胸口一闪一闪的样子，确实有些碍眼。
齐锐。苏毅在死机的祝融里喊人。
在！苏工你没事吧？
麒麟到了没？
三十秒前就到了，我正在外面飘着呢！
好。接下来听我指挥。复眼矩阵交给自动追踪，你操麒麟来接我。
收到！
白袍人没有阻止这些对话。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台漂浮的黑色机甲，等苏毅的下一步。
他不着急。
在他的认知里，这个凡人所有的手段，归根结底都是物质层面的把戏。胸口的弹窗虽然麻烦，但不影响他的核心运转。
三秒后，一台四米二的机甲从昆仑山号底部弹射出来。银白色的流线型外壳，六组环形离子推进器喷着蓝色的光焰。麒麟机甲。
它以一条刁钻的弧线绕过白袍人的视野死角，直扑祝融的位置。
白袍人抬手，又是那个的手势。
食指弹出。
隐形的指令射向麒麟。
麒麟没有熄火。
白袍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麒麟机甲的外壳上，刻满了密麻的法则符文。那不是苏毅原来的手笔，而是刚才复眼矩阵那一炮附带的额外功能。苏毅把从白袍人体内抓取的那个接口片段，反向编译成了一层兼容性伪装。
在白袍人的权限系统看来，麒麟现在不是非法程序。它是已授权设备。
麒麟到了祝融旁边。驾驶舱弹开，齐锐伸出机械臂，把苏毅从祝融的废壳里拽了出来。
苏毅钻进麒麟的副驾驶位，拍了拍齐锐的肩膀：走，绕着他飞。别停。
绕着那个……飞？
对。你就当他是个客户，咱们在做上门服务前的外观检查。
齐锐的嘴角抽了一下，但还是推动操纵杆。麒麟的离子推进器全开，以三马赫的速度绕着白袍人画圈。
白袍人没有追。他在观察。
与此同时，昆仑山号内部。
赵建军对着通讯器吼：五虎将怎么回事？能不能重启？
报告！机甲硬件完好，但操作系统被锁死了！权限认证全部失败！
苏毅刚才往复眼矩阵里写了什么东西？
一段……兼容性协议？工程师说看不懂，但架构跟五虎将的系统底层是通用的！
赵建军愣了一秒：把那段协议灌进五虎将的系统里！
这……万一有风险……
你看外面！还有比现在更大的风险吗？执行！
工程师们手忙脚乱地操作。苏毅写入复眼矩阵的那段兼容性代码，被提取、复制、注入五台机甲的操作系统内核。
七秒后。
关羽机甲的眼部光带重新亮起。暗红色。
张飞，亮了。赵云，亮了。马超，黄忠，全亮了。
五台十二米的修长机体同时恢复姿态。记忆合金关节嘎作响，各自握紧武器。
白袍人终于动了。
他扭过头，看着那五台复活的机甲，眼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审视。
你篡改了我的认证协议。
啊对。苏毅的声音从麒麟里传出来，我这人手贱，看到锁就想撬。职业病。
白袍人不再说话。
他双手张开。十指朝下，掌心向外。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波纹从他身体里扩散出去。
那是的场。
不是攻击，是宣告。
在这片场域内，一切事物的运行规则，由他说了算。
五虎将的系统里，刚写入的兼容性代码开始报错。那层伪装正在被识别、被剥离。
苏毅看到了。麒麟驾驶舱的面板上，五台机甲的状态栏在闪烁。
兼容性协议剩余有效时间：47秒。
四十七秒。
所有人听着。苏毅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入每一台机甲，你们有四十七秒。四十七秒之后，他会再次关掉你们。
目标是那六个。不是白袍那个。
把他的信徒打散。让他一个人站着。
听明白了就动手。
关羽最先出刀。
没有备用光刀。刚才被白袍人碎掉了。但关羽的左前臂里，还有一把三十厘米的短刃。三十厘米，在十二米的机甲手里，跟水果刀没区别。
但齐锐的远程操控不需要长兵器。
关羽的长腿蹬出去，记忆合金关节爆发的推力把十二米的躯体加速到音障的三倍。水果刀对准奥丁的喉咙，一刺。
奥丁格挡。白光凝成的盾牌出现在面前。
短刃刺中盾牌的一角。刃短，但快。盾牌被撬了一下，偏了。
下一个动作不是补刀。关羽的膝盖抬起来了。
十二米机甲的膝关节，以八倍于液压的速度，轰进奥丁的腹部。
物理打击。
奥丁被踹飞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法则对冲，没有概念层面的交锋。就是一脚。六吨多的铁疙瘩，全力一膝。
奥丁的概念躯体往后飞了三百米，白色的秩序外壳上出现了一道裂纹。不致命，但疼。
张飞扑向湿婆。蛇矛重新激活高频微震。矛尖带着细微的嗡鸣，一寸一寸地刺入湿婆的右胸。
这次张飞没有停留。矛尖进去之后立刻抽出，换了个角度再刺。一秒三刺。每一刺都在不同的位置释放震荡波。
湿婆的概念躯体上，白色的秩序补丁被震得七零八落。底下那个混沌的毁灭本体暴露出来，挣扎着想反击，却被张飞的节奏完全压制住。
赵云对上毗湿奴。银枪还在。枪法更刁。
毗湿奴释放法则锁链，赵云的机体在真空中做出人类不可能完成的变向。腿部关节和腰部关节同时反向输出，整台机甲以一种诡异的姿态从锁链缝隙里穿过，银枪顺势一挑。
枪尖挑起一条锁链，往毗湿奴自己身上缠。
缠了两圈。
毗湿奴自己把自己捆住了。
马超的逻辑防火墙重新撑开，把梵天和巴德尔关在里面。两位神明的攻击打在墙上，被逻辑代码分解。他们根本出不来。
黄忠在两万公里外。
空间翘曲弹上膛。这次的目标是拉。
拉的右眼还在流金色的血。上一枪的伤势没好全。他紧盯着黄忠的方向，全部感知展开，准备预判那颗不走直线的子弹。
黄忠开枪了。
拉捕捉到了空间扭曲的征兆，身体往左偏了三十度。
子弹从他右侧擦过。没中。
拉松了一口气。
第二发。
拉的瞳孔收缩。这一发从下方来的。他往上飘。
没中。
第三发。
拉往右闪。
没中。
拉刚想冷笑，忽然发现自己的位置不对了。
黄忠的三枪没有打中他，但每一枪都在逼迫他移动。三次移动之后，拉的身体，正好处在张飞蛇矛的攻击范围内。
张飞抽出刚刺完湿婆的矛，头也不回地捅了一下。
矛尖从拉的后背贯穿前胸。
高频微震启动。
拉的惨叫声在真空中没有传播介质，但他的概念躯体剧烈扭曲，金色的能量碎片四散飞溅。
还剩十二秒。苏毅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歼星炮充能完毕！赵建军的吼声几乎同步传来。
打他。苏毅说。
赵建军问：打谁？
白袍那个。
有用吗？
没用。但我要让他挡。让他亲自下场挡。
赵建军不再多问。他按下了发射键。
昆仑山号三十米的炮管喷出一道纯白色的等离子洪流。
白袍人转身面对那道光柱。他没有躲。
他抬起一只手。
等离子洪流在他掌心前停住了。
所有的动能、热能、法则效果，在他面前归零。然后被轻推散，化作无害的光幕飘向深空。
但他用了一只手。
苏毅等的就是这个。
复眼！
一百二十八个六边形模块同时输出。这次不是光束。是一张网。
复眼矩阵射出的法则之网，带着苏毅从白袍人体内抓取的接口协议，精准地覆盖了白袍人的上半身。
网不是用来困住他的。困不住。
网是载体。
苏毅通过网，把那个弹窗从一个，变成了一百二十八个。
白袍人的躯体上，胸口、肩膀、手臂、脸上，密麻地浮现出上百个弹窗。
每一个都写着同样的话。
白袍人的表情，出现了他降临以来最大的一次波动。
不是愤怒。
是烦。
纯粹的，被流氓软件搞到抓狂的，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