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多元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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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空在看完悠依漫那些破碎而沉重的过往之后，意识被一只无形的手拽入了无边的黑暗。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下沉，穿过一层又一层冰冷的、黏稠的屏障，像是坠入了一片没有尽头的深海。
四周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意识渐渐朦胧间，一道悠远厚重的呼唤，自他灵魂最深处缓缓响起，清晰无比。
“传承者，我的意识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我没有什么能帮你的，但这一份龙族的秘辛，应该于你有用。”
凌空的意识微微一动，出声追问：“什么秘辛？”
“你的体内流淌着太古真龙血脉，胸腔之中存有真龙之心，还有一种连我完全看不懂的龙族能量，可以说，你是完美的‘龙’与‘人’的融合体。而这份完美，让你具备了在传奇之前就取得‘多元唯一’的可能性。”
“而取得了这份唯一的你，将获得真正的龙之视野，位面的壁垒将无法阻碍你的脚步！”
“【多元唯一】？这话该怎么理解？” 凌空心头满是疑惑。
“我们所处的多元宇宙，名为【巨轮】，疆域浩瀚至无边无际。” 对方耐心解释，“无限的空间，衍生出无穷世界；无穷世界里，便存在着无数个同源的‘你’。”
“他们都是同一个源头在不同世界的投影，或许姓名各异，种族不同，甚至经历着截然相反的人生，但追根溯源，他们本质都是你。而真龙族所谓的【多元唯一】，便是要在这万千同源身影之中，证明自己才是最终、最本源的那一个。”
凌空想象着无数个自己站在镜子前，每一面镜子里都映出不同的面孔、不同的命运，却都是他。
最后忍不住苦笑出声：“您这么说，我岂不是要去击败无数个自己？前辈，你既高看了我，也小看了我。就不说我能不能打得过，万一其中某一个‘我’已经登临神位？那我这一去，不是送菜吗？”
“哈哈哈哈！你这份桀骜与狂妄，我很欣赏。” 爽朗的笑声在灵魂深处回荡，“但你大可放心，这种情况绝不会出现。倘若有同源的你成就真神，你身上就不可能留存纯正的真龙特质，更不会拥有这般浓郁的太古龙气息。”
“这份秘辛，本质上是龙族的古老秘法。是太古龙在晋升为‘多元唯一’时所需完成的仪式。”
“但这条路，不适合你，更不适合人类。”
“真龙族群本就先天稀有，即便是放眼整个【巨轮】，同一尊真龙的同源分身、平行可能性也屈指可数。所以他们才有能力逐一清算、甚至全部掠夺。”
“可人类截然不同。”
“人类是适应性最极致的生灵，但凡能够承载生命的世界，就可以诞生人类的存在。这也导致，属于你的平行可能性无穷无尽。”
那声音顿了顿，像是给凌空一点消化的时间。
“活的、死的、真的、假的，都是你。无数个你，你光是一个一个打声招呼，都能把你累死。所以你走不了真龙那条极其暴力的路。你要向内求证，不用消灭万千可能性，只需证明你会走上只属于你的路即可。”
凌空沉默了片刻，眉头皱得很紧。“这很复杂，我有点不明白。另一个我会是什么样的呢？怎么都是‘我’，还能分真假和活死呢？”
话音稍顿，那道声音多了几分郑重，像是在讲述一个极少有人触及的秘密：“这个可能性就多了。比如传说中的时光龙，他就有办法裂变出同一个事物的不同时间，将过去、现在、未来的分支同时呈现。像这种与你同根同源的‘你’，就是特殊的。”
“特殊的……我？您遇见过？”凌空愕然。
“是的，你此前收到的所有命运留言，全部来自其中一个特殊的‘你’。“
“与你同根同源，确实是你，却又绝非真正的你。也许就是未来的你触碰了顶级时空力量，暗中衍生出的异变个体，虽然他很强，甚至可以承载时空的反噬，但他位于真实世界的时间会很短，他没办法，他只能给过去的自己一点消息。”
那声音忽然放缓了，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仿佛跨越了漫长岁月才传递到此刻的郑重：“我的传承者，相信你自己，你比我遇见的人都更有天赋！”
如果灵魂也有眉头，那凌空的眉头现在肯定是拧成一团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您就给我讲了原理，但还没告诉我怎么证呢！”
“怎么证？”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像是一个老人看着孙辈焦急的模样，“从你取得真龙的心脏的那一刻起，证明就已经开始了。”
“但怎么结束……我不知道。或许你的灵魂与肉体彻底合一，就算是完成了？或许你的灵魂完成极境升华，就算完成了？我自己都没有做到的事，自然给不了你答案。”
“但我肯定，当你走出你自己的路的时候，这份证明就会完成。”
意识的光芒开始飞速黯淡，这道古老的灵体已然走到了消亡的尽头。
“我名普里姆斯?瓦罗尔。有机会你寻一处地方，为我立一块碑吧。我不想……没有名字地逝去，那太可怜了。”
弥留之际，在这个特殊的灵魂深处，普里姆斯?瓦罗尔的视线越过凌空，落在他身后一道若隐若现的虚影上。
他用仅有二人能听见的微弱声响，低声质问：“您是…… 罗兰？”
“你想让他重走你的老路？这是在让他重蹈覆辙！纵使您当年距离成为一位强大的神只只差一步，但那条路依旧是歧途！”
“他绝不会变成第二个你。”
虚空中，一道淡漠的声音轻轻回应：
“是得，他不会。”
……
“搞什么啊！把话说完整再走啊！”
凌空猛地一声低喝，骤然从沉睡中惊醒。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睡得这么死。
方才梦中那段关于多元宇宙、龙族秘辛与【多元唯一】的对话，依旧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抬眼环顾四周，周遭是错落的农家屋舍，远处可见成片田野，这应该是人类主城外的某个村庄。
“我睡了多久？” 凌空手脚并用，从瘫软成一团软垫的金王身上跳落下来。
“一共十七个小时多十二分钟。”
清脆的声音从屋顶传来，悠依漫慵懒地斜倚在屋檐之上，双腿随意晃荡。
“话说你刚刚怎么了？”她从房顶上跳下来，动作轻盈得像只猫，“什么‘把话说明白’？你在梦里跟谁吵架呢？”
“算不上噩梦，只是指引我们到这个世界的古老灵魂，彻底消散了。” 凌空叹了口气，心绪复杂。
悠依漫闻言，神色柔和下来，纵身从数米高的屋顶一跃而下。“你心里很不好受吗？”
见她下坠，凌空下意识抬手将人接在怀中。
悠依漫落在他的臂弯里，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中倒映的光。
嗯？没有腋毛的啊。
而且体重比冯曦轻这么多？
片刻后，他收敛杂念，轻轻将悠依漫放到地面。
“算不上难过，但也谈不上高兴。” 他摇了摇头，转而问道，“对了，其他几个人去哪里了？”
凌空在看完悠依漫那些破碎而沉重的过往之后，意识被一只无形的手拽入了无边的黑暗。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下沉，穿过一层又一层冰冷的、黏稠的屏障，像是坠入了一片没有尽头的深海。
四周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意识渐渐朦胧间，一道悠远厚重的呼唤，自他灵魂最深处缓缓响起，清晰无比。
“传承者，我的意识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我没有什么能帮你的，但这一份龙族的秘辛，应该于你有用。”
凌空的意识微微一动，出声追问：“什么秘辛？”
“你的体内流淌着太古真龙血脉，胸腔之中存有真龙之心，还有一种连我完全看不懂的龙族能量，可以说，你是完美的‘龙’与‘人’的融合体。而这份完美，让你具备了在传奇之前就取得‘多元唯一’的可能性。”
“而取得了这份唯一的你，将获得真正的龙之视野，位面的壁垒将无法阻碍你的脚步！”
“【多元唯一】？这话该怎么理解？” 凌空心头满是疑惑。
“我们所处的多元宇宙，名为【巨轮】，疆域浩瀚至无边无际。” 对方耐心解释，“无限的空间，衍生出无穷世界；无穷世界里，便存在着无数个同源的‘你’。”
“他们都是同一个源头在不同世界的投影，或许姓名各异，种族不同，甚至经历着截然相反的人生，但追根溯源，他们本质都是你。而真龙族所谓的【多元唯一】，便是要在这万千同源身影之中，证明自己才是最终、最本源的那一个。”
凌空想象着无数个自己站在镜子前，每一面镜子里都映出不同的面孔、不同的命运，却都是他。
最后忍不住苦笑出声：“您这么说，我岂不是要去击败无数个自己？前辈，你既高看了我，也小看了我。就不说我能不能打得过，万一其中某一个‘我’已经登临神位？那我这一去，不是送菜吗？”
“哈哈哈哈！你这份桀骜与狂妄，我很欣赏。” 爽朗的笑声在灵魂深处回荡，“但你大可放心，这种情况绝不会出现。倘若有同源的你成就真神，你身上就不可能留存纯正的真龙特质，更不会拥有这般浓郁的太古龙气息。”
“这份秘辛，本质上是龙族的古老秘法。是太古龙在晋升为‘多元唯一’时所需完成的仪式。”
“但这条路，不适合你，更不适合人类。”
“真龙族群本就先天稀有，即便是放眼整个【巨轮】，同一尊真龙的同源分身、平行可能性也屈指可数。所以他们才有能力逐一清算、甚至全部掠夺。”
“可人类截然不同。”
“人类是适应性最极致的生灵，但凡能够承载生命的世界，就可以诞生人类的存在。这也导致，属于你的平行可能性无穷无尽。”
那声音顿了顿，像是给凌空一点消化的时间。
“活的、死的、真的、假的，都是你。无数个你，你光是一个一个打声招呼，都能把你累死。所以你走不了真龙那条极其暴力的路。你要向内求证，不用消灭万千可能性，只需证明你会走上只属于你的路即可。”
凌空沉默了片刻，眉头皱得很紧。“这很复杂，我有点不明白。另一个我会是什么样的呢？怎么都是‘我’，还能分真假和活死呢？”
话音稍顿，那道声音多了几分郑重，像是在讲述一个极少有人触及的秘密：“这个可能性就多了。比如传说中的时光龙，他就有办法裂变出同一个事物的不同时间，将过去、现在、未来的分支同时呈现。像这种与你同根同源的‘你’，就是特殊的。”
“特殊的……我？您遇见过？”凌空愕然。
“是的，你此前收到的所有命运留言，全部来自其中一个特殊的‘你’。“
“与你同根同源，确实是你，却又绝非真正的你。也许就是未来的你触碰了顶级时空力量，暗中衍生出的异变个体，虽然他很强，甚至可以承载时空的反噬，但他位于真实世界的时间会很短，他没办法，他只能给过去的自己一点消息。”
那声音忽然放缓了，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仿佛跨越了漫长岁月才传递到此刻的郑重：“我的传承者，相信你自己，你比我遇见的人都更有天赋！”
如果灵魂也有眉头，那凌空的眉头现在肯定是拧成一团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您就给我讲了原理，但还没告诉我怎么证呢！”
“怎么证？”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像是一个老人看着孙辈焦急的模样，“从你取得真龙的心脏的那一刻起，证明就已经开始了。”
“但怎么结束……我不知道。或许你的灵魂与肉体彻底合一，就算是完成了？或许你的灵魂完成极境升华，就算完成了？我自己都没有做到的事，自然给不了你答案。”
“但我肯定，当你走出你自己的路的时候，这份证明就会完成。”
意识的光芒开始飞速黯淡，这道古老的灵体已然走到了消亡的尽头。
“我名普里姆斯?瓦罗尔。有机会你寻一处地方，为我立一块碑吧。我不想……没有名字地逝去，那太可怜了。”
弥留之际，在这个特殊的灵魂深处，普里姆斯?瓦罗尔的视线越过凌空，落在他身后一道若隐若现的虚影上。
他用仅有二人能听见的微弱声响，低声质问：“您是…… 罗兰？”
“你想让他重走你的老路？这是在让他重蹈覆辙！纵使您当年距离成为一位强大的神只只差一步，但那条路依旧是歧途！”
“他绝不会变成第二个你。”
虚空中，一道淡漠的声音轻轻回应：
“是得，他不会。”
……
“搞什么啊！把话说完整再走啊！”
凌空猛地一声低喝，骤然从沉睡中惊醒。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睡得这么死。
方才梦中那段关于多元宇宙、龙族秘辛与【多元唯一】的对话，依旧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抬眼环顾四周，周遭是错落的农家屋舍，远处可见成片田野，这应该是人类主城外的某个村庄。
“我睡了多久？” 凌空手脚并用，从瘫软成一团软垫的金王身上跳落下来。
“一共十七个小时多十二分钟。”
清脆的声音从屋顶传来，悠依漫慵懒地斜倚在屋檐之上，双腿随意晃荡。
“话说你刚刚怎么了？”她从房顶上跳下来，动作轻盈得像只猫，“什么‘把话说明白’？你在梦里跟谁吵架呢？”
“算不上噩梦，只是指引我们到这个世界的古老灵魂，彻底消散了。” 凌空叹了口气，心绪复杂。
悠依漫闻言，神色柔和下来，纵身从数米高的屋顶一跃而下。“你心里很不好受吗？”
见她下坠，凌空下意识抬手将人接在怀中。
悠依漫落在他的臂弯里，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中倒映的光。
嗯？没有腋毛的啊。
而且体重比冯曦轻这么多？
片刻后，他收敛杂念，轻轻将悠依漫放到地面。
“算不上难过，但也谈不上高兴。” 他摇了摇头，转而问道，“对了，其他几个人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