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终极浪漫：把脚印留在月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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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衍京城。皇家大剧院，全球联合新闻发布会现场。
镁光灯的爆闪如同连绵不绝的微型闪电。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由几千个老式照相机闪光粉同时燃烧而产生的刺鼻硝烟味。
大剧院一楼的五千个席位座无虚席。
来自全球所有已知国家的公使、大衍本土的权贵、以及各大报社的顶尖记者，全部被强行塞进了这个封闭的物理空间。
会场的正前方，巨大的红色天鹅绒幕布垂落。
幕布后方，隐藏着大衍帝国即将向全人类宣告的终极工业狂想。
大衍皇帝萧景琰穿着一身极其笔挺的黑色大元帅制服。他的胸前挂满了根本没有上过战场的荣誉勋章。
他站在纯金打造的演讲台后。他的手心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死死捏着那份由太后和国师亲自起草的绝密演讲稿。
“大衍的子民。以及，世界各国的代表们。”
萧景琰的声音通过十几个高功率黄铜麦克风，在特高压电流的放大下，化作震耳欲聋的物理声浪，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半个月前，大衍皇家空军试飞员陈平，乘坐大衍一号飞船，成功突破了第一宇宙速度。”
“他代表人类，第一次睁开了俯视地球的眼睛。”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大衍的官员们疯狂拍击着手掌，西方的记者们则面色极其难看，却又不得不举起相机疯狂记录。
陈平带回来的那张名为《暗淡蓝点》的地球照片，已经印在了全球所有报纸的头条。神学体系在客观物理事实面前，被碾成了粉末。
萧景琰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视线越过人群，看向坐在二楼VIp包厢里的太后林舒芸。
林舒芸披着黑色貂皮大衣。她的右手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红唇微启，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圈。
她对着萧景琰，极其冷酷地点了点头。
萧景琰咽了一口唾沫。他转过身，右手猛地拉下身后的红色天鹅绒幕布拉绳。
“哗啦——！”
巨大的幕布轰然坠地。
一幅高达十米、宽达二十米的巨型黑白照片拼接图，以一种极其狂暴、极具视觉压迫感的姿态，瞬间占据了全场五千人的视网膜。
全场死寂。
镁光灯的闪烁在这一秒钟彻底停止。连呼吸声都被这幅巨图强行物理切断。
那不是一幅画。
那是大衍皇家天文台，利用最新研制的直径达两米的巨型水银反射望远镜，连续拍摄了一年，用上千张高清底片拼接而成的——月面高分辨率全景地形图！
密密麻麻的环形山、死寂的陨石坑、平坦而漆黑的月海。
它们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客观真实，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碳基生物的眼前。
萧景琰拿起一根长达三米的红木指挥棒。
他的手指向地图正中央那块巨大的平原阴影。
“这里。大衍天文学将其命名为，静海（Sea of tranquility）。”
萧景琰转过身，他的眼神在这一刻抛弃了懦弱，被大衍的工业霸权强行灌入了一种神明般的威严。
“今天，大衍帝国正式宣布。”
“我们将启动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最狂暴的重工业远征——【广寒宫计划】。”
“十年。”
萧景琰举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声音在颤抖中透着极致的疯狂。
“十年内。大衍帝国，要把一个活生生的大衍人，送上这块距离我们三十八万公里外的石头上。”
“并且，让他安全地、活着返回地球！”
“轰——！！！”
整个大剧院，彻底炸裂了！
五千人同时发出的惊呼声和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乎要将穹顶掀翻。
镁光灯再次爆闪，闪光粉燃烧的白雾甚至触发了剧院的防火警报。
“疯了！大衍皇帝彻底疯了！”
一名法兰克帝国的皇家科学院院士猛地从前排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无视了禁卫军的阻拦，挥舞着手里的钢笔，歇斯底里地大吼。
“三十八万公里！你们知道这是什么物理概念吗？！”
“大衍一号飞船只飞到了两百公里的高度！这两百公里，就把你们那枚几十吨重的火箭烧成了一堆废铁！”
“月球的距离是两百公里的两千倍！地球的引力会把你们的火箭死死拉住！要把人送过去再接回来，你们的火箭必须装载几千吨的燃料！这种规模的金属造物，根本不可能飞得起来！它会在点火的瞬间把你们的京城炸上天！”
西方记者的阵营里爆发出一阵附和的喧哗。
在他们的线性认知里，距离增加两千倍，难度就是增加两万倍。这违背了常理。
就在这时。
二楼的VIp包厢大门被推开。
国师团团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手里提着一块极其沉重的小型黑板。
他直接从二楼的高台上，将那块黑板抛了下去。
“砰！”
黑板重重地砸在一楼的讲台前，木屑飞溅。
团团顺着旋转楼梯缓步走下。他推了推鼻梁上折射着冰冷蓝光的金丝眼镜。
“愚蠢的线性思维。低维生物的悲哀。”
团团冷酷的声音，不需要麦克风，却清晰地穿透了整个喧闹的会场。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
$$ \delta v = v_e \ln \left( \frac{m_0}{m_f} \right) $$
$$ E = \frac{1}{2} m v^2 - G \frac{m m}{r} $$
粉笔与黑板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刺鸣。
“法兰克的院士。你的物理学，还停留在伽利略扔铁球的时代。”
团团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极其暴力地画出了地球和月球的引力势阱剖面图。它看起来就像一个极深的漏斗，旁边跟着一个浅浅的小坑。
“航天物理学，计算的不是距离（$S$），而是速度增量（$\delta v$）。”
“地球的逃逸速度是每秒十一点二公里。近地轨道速度是每秒七点九公里。”
团团的粉笔重重地点在漏斗的半腰处。
“从地表爬升到两百公里的近地轨道，我们极其艰难地克服了地球引力势阱中最深、最狂暴的那一部分！我们已经获得了每秒七点九公里的动能！”
“只要你到达了近地轨道。你就已经走完了去宇宙任何地方，一半以上的物理路程！”
团团猛地转身，那双没有人类温度的瞳孔死死盯着那个冷汗直冒的法兰克院士。
“从近地轨道前往三十八万公里外的月球，我们只需要在这个基础上，再额外增加区区每秒三点一公里的速度增量（霍曼转移轨道切入）！”
“引力不是线性递减的！它是随着距离的平方疯狂衰减的！过了三万公里，地球的引力就成了一只软弱无力的死狗！”
“只要我们在太空中进行二次点火，利用地球的引力弹弓效应。飞船就会像一颗被抛出的石子，靠着绝对的物理惯性，在无重力的真空中安静滑行三天，精准地砸进月球的引力圈！”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西方院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精通算学，他在大脑里极速验算了团团抛出的轨道力学公式。
无懈可击。绝对的物理碾压。
“当然，你说对了一点。”
林舒芸的身影从二楼的高台上轰然坠落。
她双手按在汉白玉栏杆上，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席卷全球的独裁者气场，让所有人感到了窒息。
“要完成这个变轨，要携带登月舱、指令舱、以及返回地球的燃料。”
“我们现有的这枚破火箭，确实像个玩具一样可笑。”
林舒芸的红唇勾起一抹嗜血的、对重工业极限充满无限渴望的笑容。
“所以。广寒宫计划的第一步。”
“大衍将举全国之力。调集一万家工厂、一百万名最熟练的产业工人、抽调帝国国库百分之十的绝对预算！”
“给老娘造一枚，高度达到一百一十米，起飞重量超过三千吨的终极钢铁巨兽！”
林舒芸的手指，指向了穹顶。
“它的名字，叫做【盘古（pangu）】。”
“我要用这把盘古巨斧，彻底劈开地球的引力枷锁！”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一场物理海啸，彻底淹没了在场所有的碳基大脑。
一百一十米高？三千吨重？！
这已经不是造火箭了。这是在地面上凭空生造一座能够直插云霄、并且还要让它喷着火飞向外太空的摩天大楼！
这种级别的重工业统筹，需要的金属冶炼精度、零件冗余度管理、甚至是一颗螺丝钉的材料疲劳极限，都将逼近人类文明此时的物理天花板。
“会议结束。大衍不需要你们的认同。大衍只是在通知你们。”
林舒芸转身，黑色的貂皮大衣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霸道的弧线。
“国师。随老娘回实验局。”
“三千吨的铁塔要上天，底部的发动机推力，至少需要六百吨。”
林舒芸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浓烈的火药味。
团团推了推眼镜，快步跟上。
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密密麻麻画满了微观流体管道的图纸。
那是一台体积堪比一栋两层小楼的巨型液氧煤油发动机剖面图。代号：F1级别。
“母亲。六百吨的单发物理推力。燃烧室的压强和温度，将突破现有特种钢的熔点。”
团团的声音里没有担忧，只有对征服极限的绝对兴奋。
“想要让这颗巨型心脏跳动而不被融化。我们必须采用极其暴力的‘再生冷却物理循环’。让零下一百八十度的液氧在喷管夹层里极速穿梭，自己给自己降温。”
林舒芸停下脚步。
“什么时候能试车？”
团团看了一眼手表，镜片闪烁。
“三天后。西山重型试车台。”
“提醒京兆尹。提前疏散西山十里范围内的所有居民，用胶带贴死所有的玻璃窗。”
团团的嘴角扯出一抹死神般的冷笑。
“这台机器点火时的物理声波，足以将方圆十里内的一切硅酸盐玻璃，震成齑粉。”
大衍京城。皇家大剧院，全球联合新闻发布会现场。
镁光灯的爆闪如同连绵不绝的微型闪电。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由几千个老式照相机闪光粉同时燃烧而产生的刺鼻硝烟味。
大剧院一楼的五千个席位座无虚席。
来自全球所有已知国家的公使、大衍本土的权贵、以及各大报社的顶尖记者，全部被强行塞进了这个封闭的物理空间。
会场的正前方，巨大的红色天鹅绒幕布垂落。
幕布后方，隐藏着大衍帝国即将向全人类宣告的终极工业狂想。
大衍皇帝萧景琰穿着一身极其笔挺的黑色大元帅制服。他的胸前挂满了根本没有上过战场的荣誉勋章。
他站在纯金打造的演讲台后。他的手心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死死捏着那份由太后和国师亲自起草的绝密演讲稿。
“大衍的子民。以及，世界各国的代表们。”
萧景琰的声音通过十几个高功率黄铜麦克风，在特高压电流的放大下，化作震耳欲聋的物理声浪，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半个月前，大衍皇家空军试飞员陈平，乘坐大衍一号飞船，成功突破了第一宇宙速度。”
“他代表人类，第一次睁开了俯视地球的眼睛。”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大衍的官员们疯狂拍击着手掌，西方的记者们则面色极其难看，却又不得不举起相机疯狂记录。
陈平带回来的那张名为《暗淡蓝点》的地球照片，已经印在了全球所有报纸的头条。神学体系在客观物理事实面前，被碾成了粉末。
萧景琰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视线越过人群，看向坐在二楼VIp包厢里的太后林舒芸。
林舒芸披着黑色貂皮大衣。她的右手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红唇微启，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圈。
她对着萧景琰，极其冷酷地点了点头。
萧景琰咽了一口唾沫。他转过身，右手猛地拉下身后的红色天鹅绒幕布拉绳。
“哗啦——！”
巨大的幕布轰然坠地。
一幅高达十米、宽达二十米的巨型黑白照片拼接图，以一种极其狂暴、极具视觉压迫感的姿态，瞬间占据了全场五千人的视网膜。
全场死寂。
镁光灯的闪烁在这一秒钟彻底停止。连呼吸声都被这幅巨图强行物理切断。
那不是一幅画。
那是大衍皇家天文台，利用最新研制的直径达两米的巨型水银反射望远镜，连续拍摄了一年，用上千张高清底片拼接而成的——月面高分辨率全景地形图！
密密麻麻的环形山、死寂的陨石坑、平坦而漆黑的月海。
它们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客观真实，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碳基生物的眼前。
萧景琰拿起一根长达三米的红木指挥棒。
他的手指向地图正中央那块巨大的平原阴影。
“这里。大衍天文学将其命名为，静海（Sea of tranquility）。”
萧景琰转过身，他的眼神在这一刻抛弃了懦弱，被大衍的工业霸权强行灌入了一种神明般的威严。
“今天，大衍帝国正式宣布。”
“我们将启动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最狂暴的重工业远征——【广寒宫计划】。”
“十年。”
萧景琰举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声音在颤抖中透着极致的疯狂。
“十年内。大衍帝国，要把一个活生生的大衍人，送上这块距离我们三十八万公里外的石头上。”
“并且，让他安全地、活着返回地球！”
“轰——！！！”
整个大剧院，彻底炸裂了！
五千人同时发出的惊呼声和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乎要将穹顶掀翻。
镁光灯再次爆闪，闪光粉燃烧的白雾甚至触发了剧院的防火警报。
“疯了！大衍皇帝彻底疯了！”
一名法兰克帝国的皇家科学院院士猛地从前排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无视了禁卫军的阻拦，挥舞着手里的钢笔，歇斯底里地大吼。
“三十八万公里！你们知道这是什么物理概念吗？！”
“大衍一号飞船只飞到了两百公里的高度！这两百公里，就把你们那枚几十吨重的火箭烧成了一堆废铁！”
“月球的距离是两百公里的两千倍！地球的引力会把你们的火箭死死拉住！要把人送过去再接回来，你们的火箭必须装载几千吨的燃料！这种规模的金属造物，根本不可能飞得起来！它会在点火的瞬间把你们的京城炸上天！”
西方记者的阵营里爆发出一阵附和的喧哗。
在他们的线性认知里，距离增加两千倍，难度就是增加两万倍。这违背了常理。
就在这时。
二楼的VIp包厢大门被推开。
国师团团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手里提着一块极其沉重的小型黑板。
他直接从二楼的高台上，将那块黑板抛了下去。
“砰！”
黑板重重地砸在一楼的讲台前，木屑飞溅。
团团顺着旋转楼梯缓步走下。他推了推鼻梁上折射着冰冷蓝光的金丝眼镜。
“愚蠢的线性思维。低维生物的悲哀。”
团团冷酷的声音，不需要麦克风，却清晰地穿透了整个喧闹的会场。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
$$ \delta v = v_e \ln \left( \frac{m_0}{m_f} \right) $$
$$ E = \frac{1}{2} m v^2 - G \frac{m m}{r} $$
粉笔与黑板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刺鸣。
“法兰克的院士。你的物理学，还停留在伽利略扔铁球的时代。”
团团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极其暴力地画出了地球和月球的引力势阱剖面图。它看起来就像一个极深的漏斗，旁边跟着一个浅浅的小坑。
“航天物理学，计算的不是距离（$S$），而是速度增量（$\delta v$）。”
“地球的逃逸速度是每秒十一点二公里。近地轨道速度是每秒七点九公里。”
团团的粉笔重重地点在漏斗的半腰处。
“从地表爬升到两百公里的近地轨道，我们极其艰难地克服了地球引力势阱中最深、最狂暴的那一部分！我们已经获得了每秒七点九公里的动能！”
“只要你到达了近地轨道。你就已经走完了去宇宙任何地方，一半以上的物理路程！”
团团猛地转身，那双没有人类温度的瞳孔死死盯着那个冷汗直冒的法兰克院士。
“从近地轨道前往三十八万公里外的月球，我们只需要在这个基础上，再额外增加区区每秒三点一公里的速度增量（霍曼转移轨道切入）！”
“引力不是线性递减的！它是随着距离的平方疯狂衰减的！过了三万公里，地球的引力就成了一只软弱无力的死狗！”
“只要我们在太空中进行二次点火，利用地球的引力弹弓效应。飞船就会像一颗被抛出的石子，靠着绝对的物理惯性，在无重力的真空中安静滑行三天，精准地砸进月球的引力圈！”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西方院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精通算学，他在大脑里极速验算了团团抛出的轨道力学公式。
无懈可击。绝对的物理碾压。
“当然，你说对了一点。”
林舒芸的身影从二楼的高台上轰然坠落。
她双手按在汉白玉栏杆上，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席卷全球的独裁者气场，让所有人感到了窒息。
“要完成这个变轨，要携带登月舱、指令舱、以及返回地球的燃料。”
“我们现有的这枚破火箭，确实像个玩具一样可笑。”
林舒芸的红唇勾起一抹嗜血的、对重工业极限充满无限渴望的笑容。
“所以。广寒宫计划的第一步。”
“大衍将举全国之力。调集一万家工厂、一百万名最熟练的产业工人、抽调帝国国库百分之十的绝对预算！”
“给老娘造一枚，高度达到一百一十米，起飞重量超过三千吨的终极钢铁巨兽！”
林舒芸的手指，指向了穹顶。
“它的名字，叫做【盘古（pangu）】。”
“我要用这把盘古巨斧，彻底劈开地球的引力枷锁！”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一场物理海啸，彻底淹没了在场所有的碳基大脑。
一百一十米高？三千吨重？！
这已经不是造火箭了。这是在地面上凭空生造一座能够直插云霄、并且还要让它喷着火飞向外太空的摩天大楼！
这种级别的重工业统筹，需要的金属冶炼精度、零件冗余度管理、甚至是一颗螺丝钉的材料疲劳极限，都将逼近人类文明此时的物理天花板。
“会议结束。大衍不需要你们的认同。大衍只是在通知你们。”
林舒芸转身，黑色的貂皮大衣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霸道的弧线。
“国师。随老娘回实验局。”
“三千吨的铁塔要上天，底部的发动机推力，至少需要六百吨。”
林舒芸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浓烈的火药味。
团团推了推眼镜，快步跟上。
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密密麻麻画满了微观流体管道的图纸。
那是一台体积堪比一栋两层小楼的巨型液氧煤油发动机剖面图。代号：F1级别。
“母亲。六百吨的单发物理推力。燃烧室的压强和温度，将突破现有特种钢的熔点。”
团团的声音里没有担忧，只有对征服极限的绝对兴奋。
“想要让这颗巨型心脏跳动而不被融化。我们必须采用极其暴力的‘再生冷却物理循环’。让零下一百八十度的液氧在喷管夹层里极速穿梭，自己给自己降温。”
林舒芸停下脚步。
“什么时候能试车？”
团团看了一眼手表，镜片闪烁。
“三天后。西山重型试车台。”
“提醒京兆尹。提前疏散西山十里范围内的所有居民，用胶带贴死所有的玻璃窗。”
团团的嘴角扯出一抹死神般的冷笑。
“这台机器点火时的物理声波，足以将方圆十里内的一切硅酸盐玻璃，震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