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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接了下来,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半点紊乱。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黄蓉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黄蓉,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赵沐宸伸出右手,一把捏住了黄蓉那精致柔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黄蓉挣扎了一下,但那只大手的力量大得惊人,就像是铁钳一样将她牢牢锁死。

    “放开我!”

    黄蓉怒视着他,眼眶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

    “放开你?”

    “黄蓉,你也不想你父亲死在我手里吧?”

    赵沐宸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今天也见到了,东邪西毒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

    “我真要对你父亲做什么,你觉得他能怎么样?”

    “是能躲回桃花岛一辈子不出海,还是能挡得住我?”

    听到这,黄蓉的心脏猛地一缩。

    如果他真的去追杀自己的父亲,桃花岛就算有五行八卦阵阻挡,也绝对无法幸免。

    “不……你不能去伤害我爹……”

    黄蓉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她那欺霜赛雪的脸颊滑落。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赵沐宸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顺势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那粗糙的指茧带起一阵微弱的酥麻感,让黄蓉的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

    黄蓉咬着下唇,两排银牙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她虽然刁蛮,但向来极重孝道,平日里虽然经常跟黄药师赌气,但心里却比谁都清楚父亲对她的疼爱。

    如果因为她的原因导致父亲被这个魔头追杀,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在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了郭靖那张憨厚老实的脸庞。

    她确实对那个傻乎乎的郭靖有着不少好感,觉得那个少年虽然愚笨却有一颗赤子之心。

    可现在,在父亲的性命面前,那点刚刚萌芽的好感瞬间被砸得粉碎。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和她的父亲相比。

    为了救父亲,她只能选择屈服。

    黄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眼眶里的泪水强行逼了回去,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冷漠。

    “只要你保证放过我爹,以后绝不找他的麻烦……”

    她看着赵沐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我愿意成为你的女人。”

    说完这句话,黄蓉像是被抽干了身上所有的力气一般,无力地靠在身后的椅背上。

    赵沐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充满侵略性的邪笑。

    这个古灵精怪、冰雪聪明的黄蓉,终究还是落入了他的掌心。

    “识时务者为俊杰,蓉儿,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赵沐宸收回手,转过身看了一眼紧闭的里屋木门。

    “进去吧。”

    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口吻。

    黄蓉死死攥着拳头,缓缓站起身来。

    她没有再看赵沐宸一眼,有些机械地迈开步子,朝着那扇木门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痛。

    但她没有回头,伸出颤抖的双手,缓缓推开了木门。

    里屋的光线更加暗淡,只有床头的一盏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黄光。

    黄蓉走到床边,看着那张铺着红色缎子的床榻,身子僵硬得如同一尊石雕。

    赵沐宸跟着走了进来,顺手将房门关上,并且栓上了门闩。

    木门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的刺耳,仿佛是将黄蓉最后一丝退路也给切断了。

    赵沐宸一步步走到床边,那一米九八的身躯将黄蓉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把衣服脱了。”

    赵沐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黄蓉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大眼睛里再次涌出了泪水。

    她抬起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你……你答应过我的,不能反悔。”

    “放心,我赵沐宸向来说一不二。”

    “只要你听话,你爹在江湖上依然可以做他的东邪,甚至可以得到我的庇护。”

    “如果你不听话,那桃花岛很快就会变成一片火海,郭靖的脑袋也会被送到你的面前。”

    赵沐宸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腰带。

    黄蓉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能颤抖着伸出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随着外衣一件件滑落,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虽然年纪尚轻,但她的身材却已经发育得极好,曲线玲珑,散发着青春而诱人的气息。

    “撕拉!”

    衣物破碎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女子一声痛苦而压抑的惊呼。

    ……

    在隔壁的房间里,穆念慈正静静地躺在床上。

    她虽然闭着眼睛,但却根本无法入睡。

    隔壁隐隐约约传来的那些声音,像是一根根细针,不断地扎在她的心头。

    她自打在比武招亲上被赵沐宸带走之后,一颗心便已经系在了这个英俊威武的男人身上。

    虽然她到现在还没有和赵沐宸圆房,但在她心里,自己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此时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穆念慈翻了个身,拉起被子将自己的脑袋死死捂住。

    她的脸上满是羞红,同时心里也有些淡淡的委屈和失落。

    但她向来温柔体贴,知道赵沐宸是一个要做大事的男人,所以她很快便将这些负面情绪压了下去。

    “相公是盖世英雄,三妻四妾本就寻常,只要他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穆念慈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着,只是那抓着被角的手指仍旧捏得极紧。

    时间在黑暗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

    赵沐宸则赤着上身坐在床沿,神色显得神清气爽。

    他胸口那个由欧阳锋留下的暗绿色掌印,此时颜色已经变浅了许多,显然那剧毒根本无法侵入他的体内存留。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弄点水清洗一下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而熟悉的机械声。

    【奖励结算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龙象般若功直接提升至第九层(系统改良版)!】

    听到这个声音,赵沐宸眼中闪过一抹狂喜之色。

    果然,这多子多福系统的奖励只要触发,就是最顶级的东西。

    他当即盘膝坐在床沿,双手结印,闭上双眼开始引导体内那股突然爆发的力量。

    “轰!”

    就在他功法运转的瞬间,他的丹田里像是有一座沉寂了千万年的死火山,突然猛烈地喷发了。

    一股恐怖到无法想象的纯阳热流,瞬间顺着他的经脉,朝着全身四肢百骸疯狂地席卷而去。

    这股内力实在是太庞大了,甚至比他之前拥有的全部内力加起来还要多出数倍。

    “唔……”

    赵沐宸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浑身肌肉在这一瞬间高高隆起。

    他体内的经脉在这股狂暴的热流冲击下,被疯狂地拓宽、加固,原本已经足够坚韧的经脉,此时变得如同精钢管道一般。

    他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层诡异的赤红色,大汗淋漓间,甚至隐隐有白色的蒸汽从他头顶升腾而起。

    骨骼深处,传来了一阵阵细密而沉闷的爆响,如同滚滚闷雷在体内不断地回荡。

    这系统改良版的第九层龙象般若功,根本不是原着中那种普通的内功可以比拟的。

    原着中的龙象般若功每提升一层,也只是增加一龙一象的蛮力,而且修行极难,容易走火入魔。

    可系统给他的版本,不仅没有任何副作用,而且每一次突破,都是对肉身的一次彻底重塑。

    此时,赵沐宸只觉得体内的血液如同奔腾的江河一般,在血管里发出“哗哗”的潮汐声。

    他的肌肉纤维变得更加紧密,骨骼密度疯狂飙升,甚至连他的精神念力也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九龙九象之力!

    这种肉身力量,已经彻底超越了凡人能够达到的极限。

    “哈!”

    赵沐宸缓缓睁开双眼,两道精芒在黑暗的房间里一闪而过,宛如两道刺目的闪电。

    他抬起右手,轻轻地握了握拳。

    “嘎吱……嘎吱……”

    他拳头周围的空气,竟然因为他这纯粹的肉身力量握紧,而发出了细微的空气爆鸣声。

    “这就是第九层的力量吗?”

    赵沐宸自言自语,眼神里满是震撼与狂喜。

    之前和东邪西毒交手时,他虽然看似轻松,但硬接了欧阳锋一记蛤蟆功,体内终究还是受了一些轻微的内伤。

    可现在,在这股新生的九龙九象真气洗礼下,所有的不适和伤势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不仅如此,他胸口那个发黑的掌印也彻底消失,所有的毒素都被他那强大到恐怖的免疫力彻底消解。

    他现在感觉,就算自己站着不动,让欧阳锋用蛤蟆功轰上一百掌,也根本无法伤到自己的一根汗毛。

    这种举手投足间就能毁灭一切的掌控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对天狂啸。

    大局已定。

    赵沐宸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轻轻推开一丝缝隙。

    中都的夜风有些凉意,但吹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只让他觉得无比地神清气爽。

    “在这射雕和倚天的世界里,以后还有谁能是我的对手?”

    赵沐宸嘴角露出一抹邪魅而冰冷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对未来更加炽热的野心。

    赵沐宸收回按在窗台上的手掌。

    他的指尖从冰凉的青石表面缓缓滑过,带走了最后一丝停留的余温。

    夜风从窗外灌入,吹动着他那件玄黑色的长袍衣角。

    他转过身,动作沉稳而缓慢,像是一座山岳在黑暗中调整了方向。

    视线落在隔壁的白粉墙壁上,那堵墙隔开了两个房间,却隔不断某些东西。

    墙壁上的白粉有些斑驳,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耳畔传来一阵极轻的翻身声,那声音细微得如同花瓣落地,却在他耳中清晰无比。

    那是被褥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响动,夹杂着床板轻微受压的吱呀。

    属于穆念慈的呼吸声,正从那堵墙的背后一声一声地传来。

    她的呼吸显得急促而紊乱,时快时慢,毫无规律可循。

    像是做了噩梦,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翻腾的情绪。

    赵沐宸站在黑暗中,静静地听着这呼吸声,足足听了三次吐纳的时间。

    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淡得像是一滴墨落入湖水中,只晕开一瞬便消散了。

    但这笑意中,却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笃定,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他迈开大步,脚下的青砖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那魁梧的身躯在黑暗中移动,却轻巧得像是一头夜行的猎豹。

    无声无息地,他走向房门,每一步的距离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九龙九象的力量在体内奔涌,那力量如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

    九条真龙虚影在经脉中游走,九头远古巨象在丹田中咆哮。

    这让他每一步落下时,都重如千钧,仿佛能将大地踏出裂痕。

    但每一步抬起时,却又轻如鸿毛,连地上的灰尘都不曾惊动半分。

    重与轻之间,是一种玄之又玄的完美平衡,是他将龙象般若功修炼到第九层之后才掌握的妙境。

    他来到门前,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五指扣住门边,指尖微微用力,肌肉在衣袖下隆起一道流畅的弧线。

    他拉开房门,木门在门轴上无声地转动,像是被一阵温柔的风推开。

    跨步走入走廊,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尽头处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

    那光是黎明前最深沉的暗蓝色,将走廊渲染得如同一幅水墨画。

    赵沐宸的身影在这暗蓝的光中拉得很长,投在对面的墙壁上,像一个沉默的巨人。

    他转向右侧,踏出三步,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两块青砖的接缝处。

    隔壁房门近在咫尺,那扇门由老榆木制成,木纹粗糙而厚重。

    门并未上锁,门缝间露出一线比黑暗更深的黑色。

    那是门虚掩着的标志,是在等他,还是在防备什么?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门板。

    手掌按在木门上,触感冰凉而干燥,能感觉到木纹在掌纹下的起伏。

    轻轻一推,力道控制在毫厘之间,恰到好处地打破了门轴的静摩擦力。

    木门应声而开,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呜咽,像是夜风穿过石缝的声音。

    门内的世界随着门扉的打开,一点一点地呈现在他眼前。

    屋内的光线极其昏暗,窗户上糊着的厚纸挡住了大部分天光。

    只有纸窗破损的一角,漏进一缕薄薄的月色,像是一柄银色的细剑斜插在地面上。

    借着这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屋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床一桌一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女子闺房中特有的气息。

    这气息清雅而干净,闻在鼻端,像是一朵夜来香在暗处静静绽放。

    穆念慈正紧紧揪着被角,十根手指将粗布被面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整个人缩在床榻的最里侧,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土墙。

    那姿态,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兽,将自己蜷缩成最小的一团,试图用这种方式获取一些安全感。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幅度很小,却持续不断。

    听到门轴转动的声音,那一声低沉的呜咽传入她耳中的瞬间。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颤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了脊背,整个人瞬间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头猛地抬起,长发在黑暗中甩出一道模糊的弧线。

    那双眼睛睁得很大,瞳孔中满是惊恐与戒备,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谁?”

    穆念慈惊呼出声,声音中带着颤抖,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软弱。

    这一声问询很轻,像是怕惊动了隔壁的什么人,却又必须问出。

    她的右手在出声的同时,已经下意识地伸向枕头下方。

    那里藏着一柄匕首,是她自幼携带的防身之物。

    匕首的把手上缠着细细的麻绳,已经被她的手汗浸得发亮。

    她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冰凉的金属,只要再有一刹那,就能将匕首抽出。

    “是我。”

    赵沐宸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浑厚,像是一面大鼓被轻轻擂动。

    这两个字很简单,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如同滚烫的水注入冰凉的杯中。

    他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走进房间,整个人的轮廓在黑暗中愈发清晰。

    他的身形高大得惊人,门框在他身侧显得局促而逼仄。

    顺手将房门合拢,他的动作自然而流畅,仿佛这本就是他的房间。

    门板在身后轻轻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隔绝了走廊与屋内的两个世界。

    他那魁梧如铁塔的身躯,在黑暗中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

    每走近一步,那压迫感便厚重一分,却偏偏让人生出一种被山庇护的安心。

    月光从他身后勾勒出轮廓,宽阔的肩膀几乎遮蔽了整扇窗户。

    听到这熟悉而浑厚的声音,那两个字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穆念慈心中紧锁的门。

    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了下来,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终于被松开。

    肌肉一寸一寸地从僵硬变得柔软,肩膀塌了下去,脊背也不再挺得笔直。

    她的眼眶微微一热,有一股酸涩的液体差一点就要夺眶而出。

    但她忍住了,只是用力眨了眨眼睛,将那不争气的东西逼回去。

    “相公?”

    她急忙坐起身来,动作有些慌张,像是一个被撞破了什么秘密的孩子。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衣领因为辗转反侧而微微敞开。

    她有些慌乱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手指不太听使唤,扣了好几次才将最上面的那颗盘扣扣好。

    头发也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被不知是汗还是泪打湿了。

    她抬起手,胡乱地将头发拢到耳后,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赵沐宸走到床边坐下,他落座的动作没有半分犹豫,仿佛这本就是他的位置。

    木制的床榻发出承受重压的吱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床板向下沉了沉,仿佛整个床架都在为他的重量而呻吟。

    他坐得很近,近到穆念慈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灼热体温。

    那温度像是冬日的炉火,烘烤着她冰凉的肌肤,让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他伸出大手,那只手掌宽厚而温暖,掌心的茧子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五根手指张开,动作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寸迟疑。

    精准地,他握住了穆念慈那有些冰凉的小手,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他的手很大,她的手很小,包在里面恰恰好,像是天生就该这样。

    那冰凉的小手在他掌心中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安静下来。

    “还没睡?”

    赵沐宸看着她,目光在这昏暗的光线中依然明亮得惊人。

    他的眼睛像是两颗寒星,却偏偏带着灼人的温度。

    语气中带着一抹不容拒绝的温和,那温和底下,是一种强大的笃定。

    他知道答案,但他还是要问,他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穆念慈低下头,下巴几乎要埋进胸口,长发从两侧垂下,遮住了她的脸。

    不敢与他那炽热的目光对视,那目光太烫,烫得她心慌意乱。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头顶,像是一道实质的抚摸。

    “睡……准备睡了。”

    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要融入夜风里,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说到“睡”字的时候,她的声音抖了一下,随即又强行稳住。

    那声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是哭过之后才会有的那种。

    赵沐宸将她所有细微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他没有点破,也没有追问,只是微微用力,握紧了掌心中的那只小手。

    然后,他手臂一收,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温柔。

    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让她的身体贴上了自己宽阔而滚烫的胸膛。

    穆念慈没有挣扎,没有抗拒,甚至没有象征性地推拒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随即彻底软了下来。

    顺从地,她靠在他宽阔而滚烫的胸膛上,耳朵贴着他心口的位置。

    那心跳声沉稳而有力,一下一下,像是远古的战鼓,又像是地底的雷鸣。

    在这心跳声中,她所有的慌乱与不安,都被一点一点地震散了。

    “在吃醋?”

    赵沐宸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胸腔的震动让这声音有了共鸣,听起来更加低沉。

    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从头顶一路抚到发梢,动作缓慢而温柔。

    那手掌粗糙,带着练武留下的厚茧,划过发丝时有种微微的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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