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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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兵？”姨妈手一抖，手上的盐哗啦啦往锅里倒。
“好好的怎么想去当兵了？”
她的孩子她知道，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就想好好活着，一家人过得和和美美。
而且眼睛才刚好，要是去当兵，训练强度太大，又把眼睛熬坏了怎么办？
姨妈忧心忡忡地想。
“姨妈，现在当兵的福利可好了，有各种各样的补贴。喏，你看。”林七夜把厚厚一沓钱币放到桌上，解释道：“我提前预支了半年工资。”
见姨妈一脸不赞同，他又急急忙忙补充了一句。
“军队是包吃包住的，花不了多少钱。”
“可……”姨妈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要真有这样的好事，她应该听街坊邻居提起过啊！
像隔一条街老张家的女儿，就去当兵了，但人家孩子成绩出了名的好。
她家七夜这才上几天学？
林七夜求助地看了一眼江忘尘：“江哥，帮帮忙，我招架不住。”
“咳咳咳。”江忘尘战略性地咳了几声，严肃道：“是这样的，姨妈。我父母之前就是当兵的，我想继承我父母的遗愿，就在网上报了名。七夜怕我一个人孤单，就陪我一起。”
“是啊！姨妈。”林七夜不住点头，“我和江哥一起，好歹有个伴，你也不用太过担忧。”
“这样啊！”姨妈半知半解地点头。
林七夜对江忘尘的介绍是在精神病院陪伴他十年的病友，他笃定姨妈不会去查证。
“妈，哥和江哥一起，肯定没问题。”杨晋笑嘻嘻地指着招兵简章上的福利，“你看这上面写的很清楚，当两年义务兵就可以继续回来读书。”
听到还可以回来，姨妈心情总算好了一点，可想到两年内便回不来了，情绪又陷入了低落。
“姨妈，你要是想七夜是可以打电话的。现在的视频电话可方便了，你看看。”江忘尘跟林七夜拨了个号码，手机屏幕上无比清晰地映着林七夜的面孔。
“真的一模一样。”
姨妈捧着手机，爱不释手地翻看。
“姨妈，你要是不会，可以让阿晋教你。”林七夜认真道。
“好。”姨妈叹了一口气，她清楚这孩子的脾气，做下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
“什么时候去？”
林七夜本想说现在，但看到姨妈期待的目光又改口：“明天早上。”
“那姨妈现在去买点菜，今晚吃点好的。”姨妈匆匆解掉系着的围裙，揣上钱包往外走。
突然，她停下脚步。
家门口有两个看起来气势就不凡的军人正站在那。
“是林七夜的家长吧！”陈牧野还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一脸尴尬道：“我是负责此次招兵的工作人员，您的孩子报了名，需要监护人签字。”
吴湘南手拿着协议，递了过去。
“签字。”姨妈恍然大悟，侧身让两人进来，急忙沏茶。
“不用这么麻烦，我们签完字就走，还得赶去下一个地方。”陈牧野急忙阻止。
“去哪里当兵？部队里怎么样？会饿着吗？”
虽然之前已经从林七夜嘴里听到了答案，但还是想确认一遍才放心。
吴湘南看了陈牧野一眼，耐心地解释。
他说话一板一眼，又富有条理，姨妈轻易就相信了他的话，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那这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们了，他们年纪小，要是犯什么错，还请长官多多担待。”
“这是自然的。”陈牧野点头肯定道。
见姨妈签完字，陈牧野两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总算搞定了。
再多问几个就要露馅了。
幸好他拒绝了温祈墨这小子，选择了年纪更大一点的吴湘南，不然还真不一定能搞定。
嘱咐林七夜两人明天早点起来后，两人起身告辞。
姨妈送两人离开，正好去买菜。
“小黑癞，不能吃。”杨晋刚把锅里的菜盛出来准备倒掉，闻到香味的小黑癞便摇着尾巴凑了过来。
怎么不能吃？
林七夜不明所以，刚才姨妈倒了多少盐他没注意。感觉饿了，他当即用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
“怎么样？”
江忘尘好奇地看着他。
“很不错。”林七夜一脸淡定地咀嚼，给江忘尘夹了一筷子。
“好咸。”
江忘尘当场变色，把嘴里的菜吐了出来，急急忙忙去漱口。
“哥，你也真够坏的。”杨晋叹为观止。
见两个人类的反应，小黑癞也不想吃了，趴在地上自顾自打着滚。
林七夜给自己灌下一大杯水，这才感觉嘴里的咸味压了下去。
他白了杨晋一眼：“你少来，你之前骗过我多少回。”
这几乎是他们家的传统了。
江忘尘一个锁喉，把林七夜勒的不能动弹。
“七夜，你可真是好样的。”
“江哥，我错了。”林七夜能屈能伸，当即求饶。
“晚了。”江忘尘恶狠狠道：“拿命来。”
“真是两个不成熟的孩子。”杨晋摇了摇头，抱起地上的小黑癞，低声道：“你说是吧！小黑癞。”
小黑癞人性化地点了点头，嫌弃地看了一眼打闹的两人。
这年头，人还不如狗成熟。
……
“江哥。”林七夜躺在床上，冷不丁道：“你有没有后悔过？”
今天看到姨妈微红的眼眶，他是迟疑了的。
他心里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感觉，但却又说不出来。
“当然。”江忘尘垂着头，轻声道：“我爹娘死的时候，我便后悔当初我爹救人的时候怎么不阻止他。”
“但我清楚，我阻止不了我爹，他就是那样一个人。”
因为清楚对方是怎样的人，所以阻止不了。
林七夜恍然，难怪姨妈最后接受了，她知道他做下的决定不会轻易更改。
“姨妈。”
林七夜沉默了良久，叹了一口气。
相隔的房间。
姨妈坐在床上，手里不住摩挲着一张相片。
那是林七夜眼睛好了之后，阿晋拉着她们拍的一张全家福。
两个孩子笑的格外开心。
“小七。”
姨妈眼一酸，终于卸下伪装，不复白日里的轻松，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砸在手心。
“你一定要好好的。”
“当兵？”姨妈手一抖，手上的盐哗啦啦往锅里倒。
“好好的怎么想去当兵了？”
她的孩子她知道，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就想好好活着，一家人过得和和美美。
而且眼睛才刚好，要是去当兵，训练强度太大，又把眼睛熬坏了怎么办？
姨妈忧心忡忡地想。
“姨妈，现在当兵的福利可好了，有各种各样的补贴。喏，你看。”林七夜把厚厚一沓钱币放到桌上，解释道：“我提前预支了半年工资。”
见姨妈一脸不赞同，他又急急忙忙补充了一句。
“军队是包吃包住的，花不了多少钱。”
“可……”姨妈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要真有这样的好事，她应该听街坊邻居提起过啊！
像隔一条街老张家的女儿，就去当兵了，但人家孩子成绩出了名的好。
她家七夜这才上几天学？
林七夜求助地看了一眼江忘尘：“江哥，帮帮忙，我招架不住。”
“咳咳咳。”江忘尘战略性地咳了几声，严肃道：“是这样的，姨妈。我父母之前就是当兵的，我想继承我父母的遗愿，就在网上报了名。七夜怕我一个人孤单，就陪我一起。”
“是啊！姨妈。”林七夜不住点头，“我和江哥一起，好歹有个伴，你也不用太过担忧。”
“这样啊！”姨妈半知半解地点头。
林七夜对江忘尘的介绍是在精神病院陪伴他十年的病友，他笃定姨妈不会去查证。
“妈，哥和江哥一起，肯定没问题。”杨晋笑嘻嘻地指着招兵简章上的福利，“你看这上面写的很清楚，当两年义务兵就可以继续回来读书。”
听到还可以回来，姨妈心情总算好了一点，可想到两年内便回不来了，情绪又陷入了低落。
“姨妈，你要是想七夜是可以打电话的。现在的视频电话可方便了，你看看。”江忘尘跟林七夜拨了个号码，手机屏幕上无比清晰地映着林七夜的面孔。
“真的一模一样。”
姨妈捧着手机，爱不释手地翻看。
“姨妈，你要是不会，可以让阿晋教你。”林七夜认真道。
“好。”姨妈叹了一口气，她清楚这孩子的脾气，做下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
“什么时候去？”
林七夜本想说现在，但看到姨妈期待的目光又改口：“明天早上。”
“那姨妈现在去买点菜，今晚吃点好的。”姨妈匆匆解掉系着的围裙，揣上钱包往外走。
突然，她停下脚步。
家门口有两个看起来气势就不凡的军人正站在那。
“是林七夜的家长吧！”陈牧野还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一脸尴尬道：“我是负责此次招兵的工作人员，您的孩子报了名，需要监护人签字。”
吴湘南手拿着协议，递了过去。
“签字。”姨妈恍然大悟，侧身让两人进来，急忙沏茶。
“不用这么麻烦，我们签完字就走，还得赶去下一个地方。”陈牧野急忙阻止。
“去哪里当兵？部队里怎么样？会饿着吗？”
虽然之前已经从林七夜嘴里听到了答案，但还是想确认一遍才放心。
吴湘南看了陈牧野一眼，耐心地解释。
他说话一板一眼，又富有条理，姨妈轻易就相信了他的话，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那这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们了，他们年纪小，要是犯什么错，还请长官多多担待。”
“这是自然的。”陈牧野点头肯定道。
见姨妈签完字，陈牧野两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总算搞定了。
再多问几个就要露馅了。
幸好他拒绝了温祈墨这小子，选择了年纪更大一点的吴湘南，不然还真不一定能搞定。
嘱咐林七夜两人明天早点起来后，两人起身告辞。
姨妈送两人离开，正好去买菜。
“小黑癞，不能吃。”杨晋刚把锅里的菜盛出来准备倒掉，闻到香味的小黑癞便摇着尾巴凑了过来。
怎么不能吃？
林七夜不明所以，刚才姨妈倒了多少盐他没注意。感觉饿了，他当即用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
“怎么样？”
江忘尘好奇地看着他。
“很不错。”林七夜一脸淡定地咀嚼，给江忘尘夹了一筷子。
“好咸。”
江忘尘当场变色，把嘴里的菜吐了出来，急急忙忙去漱口。
“哥，你也真够坏的。”杨晋叹为观止。
见两个人类的反应，小黑癞也不想吃了，趴在地上自顾自打着滚。
林七夜给自己灌下一大杯水，这才感觉嘴里的咸味压了下去。
他白了杨晋一眼：“你少来，你之前骗过我多少回。”
这几乎是他们家的传统了。
江忘尘一个锁喉，把林七夜勒的不能动弹。
“七夜，你可真是好样的。”
“江哥，我错了。”林七夜能屈能伸，当即求饶。
“晚了。”江忘尘恶狠狠道：“拿命来。”
“真是两个不成熟的孩子。”杨晋摇了摇头，抱起地上的小黑癞，低声道：“你说是吧！小黑癞。”
小黑癞人性化地点了点头，嫌弃地看了一眼打闹的两人。
这年头，人还不如狗成熟。
……
“江哥。”林七夜躺在床上，冷不丁道：“你有没有后悔过？”
今天看到姨妈微红的眼眶，他是迟疑了的。
他心里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感觉，但却又说不出来。
“当然。”江忘尘垂着头，轻声道：“我爹娘死的时候，我便后悔当初我爹救人的时候怎么不阻止他。”
“但我清楚，我阻止不了我爹，他就是那样一个人。”
因为清楚对方是怎样的人，所以阻止不了。
林七夜恍然，难怪姨妈最后接受了，她知道他做下的决定不会轻易更改。
“姨妈。”
林七夜沉默了良久，叹了一口气。
相隔的房间。
姨妈坐在床上，手里不住摩挲着一张相片。
那是林七夜眼睛好了之后，阿晋拉着她们拍的一张全家福。
两个孩子笑的格外开心。
“小七。”
姨妈眼一酸，终于卸下伪装，不复白日里的轻松，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砸在手心。
“你一定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