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正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才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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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髄天元从兽头瓦上一跃而下。
他落地无声，脚尖点在瓦片上的瞬间，甚至连那一层薄薄的积灰都没有惊动。
“既然来了，就别在那像个木头一样杵着。”
宇髄天元站直身体，那双画着夸张眼妆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苏尘。
“虽说你这家伙弱得可怜，连只老鼠都砍不死，但既然是你那个装满坏水的脑子做出的判断，本大爷姑且听听。”
苏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被风吹乱的眼镜片。
“宇髄先生，在讨论正事之前，我有必要纠正你一个医学常识。”
苏尘重新戴好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
“长期保持这种高强度的肌肉紧绷状态，会导致你的皮质醇水平异常升高，进而引起脱发、失眠以及性欲减退。”
宇髄天元的额头上瞬间崩起两根青筋。
“哈？你在诅咒本大爷吗？”
“不，这是医嘱。”
苏尘掏出账本，甚至不用看，钢笔就在上面飞快地记录着。
“现场诊疗费三千日元，健康咨询费两千，再加上刚才你那一嗓子吓到了我的保镖……哦不，吓到了我的蝴蝶忍小姐，精神损失费五千。”
他撕下一张单据，两根手指夹着，递到了宇髄天元面前。
“承蒙惠顾，一共一万日元。”
空气凝固了三秒。
旁边的蝴蝶忍本来正要把手按在刀柄上，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手也默默地放了下来。
这就很苏尘。
不管面对的是上弦还是柱，只要不死，生意就得照做。
宇髄天元盯着那张单据，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一把抓过单据，看都没看就塞进怀里。
“这一万块本大爷出了！只要你能找出那个藏在这花街里的鬼，别说一万，十万本大爷也给得起！”
苏尘脸上的假笑瞬间真诚了三分。
“成交。”
他转过身，看向脚下那片灯红酒绿的不夜城。
“走吧，让我们去看看，这里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
半小时后。
三道人影在花街的屋顶上飞速穿梭。
虽然说是穿梭，其实主力是宇髄天元和蝴蝶忍。
苏尘基本是被蝴蝶忍拎着领子，像个大号挂件一样在半空中荡来荡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下方的街道上，游女们的招揽声、醉客的划拳声、木屐踩在青石板上的脆响，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噪音网。
“停。”
宇髄天元突然在一个高耸的望楼上停下脚步。
他蹲下身，闭上眼睛，耳朵微微抖动。
作为音柱，他的听觉敏锐程度远超常人，哪怕是地下一只老鼠的心跳声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蝴蝶忍也松开苏尘，轻盈地落在瓦片上。
她闭上眼，仔细感知着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气息波动。
苏尘扶着旁边的柱子，稍微喘了两口气，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
他在脑海中唤醒了系统。
【系统扫描开启。】
【范围：半径1500米。】
【目标：高能生物反应。】
淡蓝色的数据流在苏尘的视网膜上疯狂刷屏。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整个吉原花街，除了那些身体被掏空的人类，以及一些甚至连鬼都算不上的低级怨气，干净得就像是一张白纸。
“奇怪。”
宇髄天元睁开眼睛，眉头紧锁。
“这地方虽然乌烟瘴气，充满了让人作呕的欲望味道，但确实没有鬼的气息。”
“连只刚变异的杂鱼鬼都没有。”
蝴蝶忍也睁开了眼，有些疑惑地看向苏尘。
“苏尘先生，你会不会是……太累了？”
她的话语很委婉。
之前苏尘强行唤醒时透无一郎，精神力透支严重，到现在脸色都还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产生幻觉也是有可能的。
“是啊，小子。”
宇髄天元站起身，双手抱胸。
“本大爷在这里蹲守了快半个月，我的三个老婆也早就潜伏进去了，如果真的有大家伙，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尘没有说话。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死死地盯着系统界面上那条平直得像心电图停跳一样的波浪线。
太干净了。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这里是吉原。
是整个国家欲望最集中的地方。
每一天都有游女因为疾病、虐待或者自杀而死。
每一天都有赌徒因为欠债被丢进河里。
这种怨气冲天的地方，怎么可能连一只低级鬼都没有？
除非。
有一只处于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在这里划分了领地。
它就像一只趴在蛛网中心的剧毒蜘蛛，不仅吃掉了误入的人类，也吃掉了所有敢于闯入它领地的同族。
并且，它懂得怎么收敛气息。
“不。”
苏尘合上账本，声音很冷。
“正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才危险。”
他转过身，看着宇髄天元。
“宇髄先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当一片充满了腐肉的森林里，连一只苍蝇都看不见的时候，意味着什么。”
宇髄天元的表情变了。
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头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忍者的、冰冷的杀气。
“你是说，这里有一只大家伙，在清理现场？”
“不仅是清理。”
苏尘指了指脚下那片繁华的灯火。
“它已经和这个地方融为一体了。”
“它不觉得自己是鬼，它觉得它是这里的主人。”
“这种级别的伪装，哪怕是你我都很难察觉。”
苏尘顿了顿，抛出了结论。
“让你的三位夫人停止一切激进的调查行动。”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她们现在就像是在老虎的鼻子上跳舞。”
宇髄天元的脸色沉了下来。
虽然他嘴上说着要华丽，但心里最在意的就是那三个老婆的安危。
否则他也不会急吼吼地把苏尘喊过来。
“啧，真是麻烦。”
宇髄天元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要是让本大爷知道是哪个混蛋鬼在这里装神弄鬼，我一定要把它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砍头的事以后再说。”
苏尘掏出三个精致的小木盒，直接抛给了宇髄天元。
“这是特制的安神香。”
“给女孩子用的，不仅能美容养颜，还能掩盖身上的气味，让鬼找不到她们了。”
“让她们随身带着，别弄丢了。”
宇髄天元接住木盒，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紫藤花香气，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冷味道。
确实很好闻。
“算你有心。”
宇髄天元哼了一声，刚要把盒子收起来。
苏尘又掏出了三支淡红色的针剂。
“这是……”
宇髄天元脸色一变。
他听说过这东西。
当初炼狱杏寿郎在无限列车上，就是打了这种类似颜色的药剂，才爆发出了那种恐怖的战斗力。
“改良版。”
宇髄天元从兽头瓦上一跃而下。
他落地无声，脚尖点在瓦片上的瞬间，甚至连那一层薄薄的积灰都没有惊动。
“既然来了，就别在那像个木头一样杵着。”
宇髄天元站直身体，那双画着夸张眼妆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苏尘。
“虽说你这家伙弱得可怜，连只老鼠都砍不死，但既然是你那个装满坏水的脑子做出的判断，本大爷姑且听听。”
苏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被风吹乱的眼镜片。
“宇髄先生，在讨论正事之前，我有必要纠正你一个医学常识。”
苏尘重新戴好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
“长期保持这种高强度的肌肉紧绷状态，会导致你的皮质醇水平异常升高，进而引起脱发、失眠以及性欲减退。”
宇髄天元的额头上瞬间崩起两根青筋。
“哈？你在诅咒本大爷吗？”
“不，这是医嘱。”
苏尘掏出账本，甚至不用看，钢笔就在上面飞快地记录着。
“现场诊疗费三千日元，健康咨询费两千，再加上刚才你那一嗓子吓到了我的保镖……哦不，吓到了我的蝴蝶忍小姐，精神损失费五千。”
他撕下一张单据，两根手指夹着，递到了宇髄天元面前。
“承蒙惠顾，一共一万日元。”
空气凝固了三秒。
旁边的蝴蝶忍本来正要把手按在刀柄上，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手也默默地放了下来。
这就很苏尘。
不管面对的是上弦还是柱，只要不死，生意就得照做。
宇髄天元盯着那张单据，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一把抓过单据，看都没看就塞进怀里。
“这一万块本大爷出了！只要你能找出那个藏在这花街里的鬼，别说一万，十万本大爷也给得起！”
苏尘脸上的假笑瞬间真诚了三分。
“成交。”
他转过身，看向脚下那片灯红酒绿的不夜城。
“走吧，让我们去看看，这里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
半小时后。
三道人影在花街的屋顶上飞速穿梭。
虽然说是穿梭，其实主力是宇髄天元和蝴蝶忍。
苏尘基本是被蝴蝶忍拎着领子，像个大号挂件一样在半空中荡来荡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下方的街道上，游女们的招揽声、醉客的划拳声、木屐踩在青石板上的脆响，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噪音网。
“停。”
宇髄天元突然在一个高耸的望楼上停下脚步。
他蹲下身，闭上眼睛，耳朵微微抖动。
作为音柱，他的听觉敏锐程度远超常人，哪怕是地下一只老鼠的心跳声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蝴蝶忍也松开苏尘，轻盈地落在瓦片上。
她闭上眼，仔细感知着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气息波动。
苏尘扶着旁边的柱子，稍微喘了两口气，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
他在脑海中唤醒了系统。
【系统扫描开启。】
【范围：半径1500米。】
【目标：高能生物反应。】
淡蓝色的数据流在苏尘的视网膜上疯狂刷屏。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整个吉原花街，除了那些身体被掏空的人类，以及一些甚至连鬼都算不上的低级怨气，干净得就像是一张白纸。
“奇怪。”
宇髄天元睁开眼睛，眉头紧锁。
“这地方虽然乌烟瘴气，充满了让人作呕的欲望味道，但确实没有鬼的气息。”
“连只刚变异的杂鱼鬼都没有。”
蝴蝶忍也睁开了眼，有些疑惑地看向苏尘。
“苏尘先生，你会不会是……太累了？”
她的话语很委婉。
之前苏尘强行唤醒时透无一郎，精神力透支严重，到现在脸色都还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产生幻觉也是有可能的。
“是啊，小子。”
宇髄天元站起身，双手抱胸。
“本大爷在这里蹲守了快半个月，我的三个老婆也早就潜伏进去了，如果真的有大家伙，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尘没有说话。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死死地盯着系统界面上那条平直得像心电图停跳一样的波浪线。
太干净了。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这里是吉原。
是整个国家欲望最集中的地方。
每一天都有游女因为疾病、虐待或者自杀而死。
每一天都有赌徒因为欠债被丢进河里。
这种怨气冲天的地方，怎么可能连一只低级鬼都没有？
除非。
有一只处于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在这里划分了领地。
它就像一只趴在蛛网中心的剧毒蜘蛛，不仅吃掉了误入的人类，也吃掉了所有敢于闯入它领地的同族。
并且，它懂得怎么收敛气息。
“不。”
苏尘合上账本，声音很冷。
“正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才危险。”
他转过身，看着宇髄天元。
“宇髄先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当一片充满了腐肉的森林里，连一只苍蝇都看不见的时候，意味着什么。”
宇髄天元的表情变了。
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头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忍者的、冰冷的杀气。
“你是说，这里有一只大家伙，在清理现场？”
“不仅是清理。”
苏尘指了指脚下那片繁华的灯火。
“它已经和这个地方融为一体了。”
“它不觉得自己是鬼，它觉得它是这里的主人。”
“这种级别的伪装，哪怕是你我都很难察觉。”
苏尘顿了顿，抛出了结论。
“让你的三位夫人停止一切激进的调查行动。”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她们现在就像是在老虎的鼻子上跳舞。”
宇髄天元的脸色沉了下来。
虽然他嘴上说着要华丽，但心里最在意的就是那三个老婆的安危。
否则他也不会急吼吼地把苏尘喊过来。
“啧，真是麻烦。”
宇髄天元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要是让本大爷知道是哪个混蛋鬼在这里装神弄鬼，我一定要把它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砍头的事以后再说。”
苏尘掏出三个精致的小木盒，直接抛给了宇髄天元。
“这是特制的安神香。”
“给女孩子用的，不仅能美容养颜，还能掩盖身上的气味，让鬼找不到她们了。”
“让她们随身带着，别弄丢了。”
宇髄天元接住木盒，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紫藤花香气，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冷味道。
确实很好闻。
“算你有心。”
宇髄天元哼了一声，刚要把盒子收起来。
苏尘又掏出了三支淡红色的针剂。
“这是……”
宇髄天元脸色一变。
他听说过这东西。
当初炼狱杏寿郎在无限列车上，就是打了这种类似颜色的药剂，才爆发出了那种恐怖的战斗力。
“改良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