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人生四大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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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白，这位是黑教的白真人。”
诸葛孔明适时介绍道。
“白真人！”
顾一白点头致意。
对于黑教的白无生，他也略有耳闻。
所谓魔道，并非指其成员皆为十恶不赦之人，而是修行的力量偏向阴邪一面。
事实上，力量本身并无善恶之分，关键在于使用者的心性。
众人相互寒暄后，步入艳阳楼。
包间位于二楼，可以清晰俯瞰一楼中央搭建的舞台。
那里正是艳阳楼的姑娘们表演歌舞的地方。
酒过三巡，头牌花姐在台上敲了一阵鼓。
这鼓舞，顾一白实在欣赏不来。
不过，那胸膛，倒是让他颇为欣赏。
的确可以用又大又圆来形容。
一曲舞罢，花姐带着人，捧着两坛酒走进了顾一白所在的包间。
“孔平道长，老爷知道您来了，特地让我送两坛女儿红，并代为敬各位几杯。”
艳阳楼独家酿造的女儿红，是鹅城最出名的佳酿。
花姐走到诸葛孔平面前，随后指向对面三楼。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黄四郎正注视着这边。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后，他笑着点了点头。
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和善的模样。
哪有半点十恶不赦的样子？“黄老爷客气了！”
诸葛孔平略显惊讶。
他与黄四郎虽有交集，但并无深交。
黄四郎此举，令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有人送酒，不喝岂不是浪费？
况且，身为花魁的花姐还亲自前来敬酒，在艳阳楼中，这种待遇可谓不低。
他虽然平时因为惧内的原因从未来过艳阳楼，但也知晓，作为黄四郎在楼中的代表，花姐除了每日表演一次“鼓舞”
外，很少会主动招呼客人。
没有足够的背景，就算有钱，也别想请动花姐作陪。
毕竟，掌控着军火、烟土、化工生意的黄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诸位道长都是第一次来我们艳阳楼吧！
来，我敬诸位道长一杯，希望道长们有空常来。”
花姐倒酒，端起酒杯。
先一起敬了大家一杯，然后逐一敬了一圈，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顾一白与诸葛孔平挨着而坐。
花姐从诸葛孔平开始，以顾一白结尾。
几杯酒下肚，面不改色心不跳，借故还有其他事务就出门离开。
“这位黄老爷，确实有些手段啊，难怪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
待花姐走远，房门重新关上，白无生忍不住感叹道。
人情世故，也是一种学问。
在这方面，他显然不如别人，所以一直跟在岐黄道人后面。
“外表仁慈罢了！
你别看他眉清目秀，心里可黑得很。”
岐黄道人摇头。
怒晴县与鹅城相距不远。
他对黄四郎的为人自然了如指掌。
“两位真人，小声点，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
诸葛孔平心中忐忑。
岐黄道人与白无生是地师，又非本地人，自然不怕黄四郎。
他却不同，他还得在鹅城谋生呢！
即便他也不怕，但还是少惹麻烦为妙。
“师兄，只许他做，难道还不准别人说吗？
不说那些细枝末节。
单说他们四大家族的主业，军火、烟土、华工。
哪一样不是危害国家民生的大罪孽々.？”
顾一白开口说道。
他可不会因为几杯酒就被收买。
四大世家的罪行罄竹难书，他若不知情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又怎会轻易放过？
此刻，借着几分醉意，他的杀心已在心底悄然滋生。
你请我饮酒，我就送你归西！
他打算今晚在艳阳楼多饮几杯，这样等下动手时能更干脆些，免得连累花姐受苦。
你说花姐貌美出众、深得熊大宠爱，是不是可以网开一面？
哼，她可是那贩卖军火、鸦片与华工的恶徒手下情报主管，如何能饶？
她的手上，或许未曾直接沾血。
但间接造下的杀孽，又何止千百条性命。”
“没错！这人死有余辜。”
然而，他毕竟只是凡人，而非异士。
若是异士的话，我早就将他除掉了。
凡人嘛，只能等着老天收拾他了。
不过可以预料，到了阴间，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谁知道阎罗判官的笔下，给他记了多少黑账呢？”
见顾一白也对黄四郎表现出厌恶之情，白无生顺势迎合道，
同时也无意间流露出了异士对尘世、对凡人的态度。
通常来说，尽管异士拥有力量，却都不愿过多干涉尘世之事。
因为大家心知肚明，异士若对凡人出手，便会沾染上业力。
而这业力，对于修行者而言，不管是道、佛还是魔三家中的任何一门，大多都避之唯恐不及。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真要等着老天来收拾他，恐怕在此之前，又有多少无辜之人要遭殃呢？”
顾一白挥了挥手，腕上的螭吻珠飞至屋顶，散发出清澈的法力，凝聚成一道透明的光罩，将半个包间隔绝开来，以免讨论声过大引外人注意。
“我想替天行道，除了这家伙。
顺便，铲平四大家族。
为鹅城，为湘西，拔掉这颗毒刺。
不知岐黄真人与白真人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顾一白的目光先是在白无生身上一扫，随即定格在岐黄道人脸上。
他已经看出，在这二人之中，岐黄道人才是拍板的人。
他此言既表明了自己的必杀之心，也是对二人的试探。
这两人皆是地师。
寻常情况下，就算自己天赋惊人，他们又怎会不远百里前来为自己接风洗尘？
他们此行，目的为何？
不就是为了那高级法器么。
高级法器，他确实有。
但绝不能轻易送出。
必须给那些与自己同心的人。
该如何判断对方是否与自己一心？
后世有句话说得不错。
人生四大铁。
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
如今他们一同来这艳阳楼喝花酒，
虽是素饮，但也勉强算是一铁。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还得继续加码才行！”
“一白，这事万万不可鲁莽。
四大家族，数百万人！
其中的罪孽......”
诸葛孔平有些慌乱。
这位小师弟，果然非同凡响，一出场就想掀起大浪。
然而，这事情真的可行吗？
以在场众人的能耐，若算计周全，覆灭四大家族确实不难。
但知晓得越多，内心越是惶恐。
做人岂能只顾眼前，也得为身后留条后路。
你在阳世时，凭借一身本事欺压普通人，或许痛快，但百年之后，到了阴间又该如何？头顶三尺有神明，你阳间的所作所为，阴间自有记录。
若肆意妄为，日后定会自食恶果。
拥有力量，并不意味着可以随心所欲，否则这世间哪还有普通人的生存之地？早就被异人掌控了。
“只要问心无愧，罪孽加身又如何？”
顾一白冷冷注视着诸葛孔平，语气慷慨地道。
“说得好！只要问心无愧，罪孽加身又如何？”
白无生拍手称赞，心中暗想，这顾一白与自己真是投缘至极。
见顾一白如此决绝，诸葛孔平也明白了其心意已定。
刹那间，他想起前段时间山门传下的法旨，要求弟子量力而行救世。
“顾大师，屠杀一些普通人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岐黄道人皱眉说道，“但鹅城的防御体系靠的是四大家族的人脉和声望支撑。
有了他们，外面的马贼土匪才不敢进犯鹅城。
要是没了四大家族……”
“不是新县长已经来了鹅城吗？我待会去找他聊聊。”
顾一白略作思索，觉得问题不大。
城外那些马匪，忌惮四大家族的威严尚且不敢轻易挑衅，若真有人能摧毁四大家族，他们反而敢来招惹？毕竟连四大家族都惧怕的存在，他们怎敢招惹？
“好！”
岐黄道人点头应允，“顾大师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请尽管吩咐。”
若能从顾一白手中求得一件高级法器，别说杀几十个罪无可赦的普通人，就算杀几百个，他们也在所不惜！以往顾虑沾染罪孽，如今为了高级法器，这些都可以抛诸脑后。
无利不起早，而高级法器便是他们无法拒绝的利益所在。
虽然顾一白并未明言帮忙就一定能换到高级法器，但若不帮，肯定是毫无希望的。
这点岐黄道人这种老狐狸还是清楚得很。
“也没啥特别需要安排的，到时候杀人之事由我亲自处理，你们只需带人清点财物即可。
四大家族这些年积攒的财富不知几何，放在那里也是浪费。
最近听说怒晴县聚集了不少流民，我想用这笔财富购买粮食，救济并安顿那些流民。”
顾一白开口阐述了自己的计划。
原本他打算让岐黄道人、白无生、诸葛孔平分别负责一个家族，但如今看来并无必要。
刚才，他突然意识到，消灭敌人是可以获得经验值的。
如果让他们直接参与战斗，那这部分经验值不是就白白浪费了吗？
至于把法器交给他们去对付敌人……诸葛孔平倒还好说，但岐黄道人和白无生毕竟还算是外人。
顾一白并不愿意用珍贵的高级法器来试探人心。
而且以他们的能力来看，对付一些普通凡人，根本不需要动用高级法器，甚至完全不用法器就能解决。
若强行要求，反而会显得太过刻意。
“一白，这位是黑教的白真人。”
诸葛孔明适时介绍道。
“白真人！”
顾一白点头致意。
对于黑教的白无生，他也略有耳闻。
所谓魔道，并非指其成员皆为十恶不赦之人，而是修行的力量偏向阴邪一面。
事实上，力量本身并无善恶之分，关键在于使用者的心性。
众人相互寒暄后，步入艳阳楼。
包间位于二楼，可以清晰俯瞰一楼中央搭建的舞台。
那里正是艳阳楼的姑娘们表演歌舞的地方。
酒过三巡，头牌花姐在台上敲了一阵鼓。
这鼓舞，顾一白实在欣赏不来。
不过，那胸膛，倒是让他颇为欣赏。
的确可以用又大又圆来形容。
一曲舞罢，花姐带着人，捧着两坛酒走进了顾一白所在的包间。
“孔平道长，老爷知道您来了，特地让我送两坛女儿红，并代为敬各位几杯。”
艳阳楼独家酿造的女儿红，是鹅城最出名的佳酿。
花姐走到诸葛孔平面前，随后指向对面三楼。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黄四郎正注视着这边。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后，他笑着点了点头。
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和善的模样。
哪有半点十恶不赦的样子？“黄老爷客气了！”
诸葛孔平略显惊讶。
他与黄四郎虽有交集，但并无深交。
黄四郎此举，令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有人送酒，不喝岂不是浪费？
况且，身为花魁的花姐还亲自前来敬酒，在艳阳楼中，这种待遇可谓不低。
他虽然平时因为惧内的原因从未来过艳阳楼，但也知晓，作为黄四郎在楼中的代表，花姐除了每日表演一次“鼓舞”
外，很少会主动招呼客人。
没有足够的背景，就算有钱，也别想请动花姐作陪。
毕竟，掌控着军火、烟土、化工生意的黄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诸位道长都是第一次来我们艳阳楼吧！
来，我敬诸位道长一杯，希望道长们有空常来。”
花姐倒酒，端起酒杯。
先一起敬了大家一杯，然后逐一敬了一圈，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顾一白与诸葛孔平挨着而坐。
花姐从诸葛孔平开始，以顾一白结尾。
几杯酒下肚，面不改色心不跳，借故还有其他事务就出门离开。
“这位黄老爷，确实有些手段啊，难怪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
待花姐走远，房门重新关上，白无生忍不住感叹道。
人情世故，也是一种学问。
在这方面，他显然不如别人，所以一直跟在岐黄道人后面。
“外表仁慈罢了！
你别看他眉清目秀，心里可黑得很。”
岐黄道人摇头。
怒晴县与鹅城相距不远。
他对黄四郎的为人自然了如指掌。
“两位真人，小声点，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
诸葛孔平心中忐忑。
岐黄道人与白无生是地师，又非本地人，自然不怕黄四郎。
他却不同，他还得在鹅城谋生呢！
即便他也不怕，但还是少惹麻烦为妙。
“师兄，只许他做，难道还不准别人说吗？
不说那些细枝末节。
单说他们四大家族的主业，军火、烟土、华工。
哪一样不是危害国家民生的大罪孽々.？”
顾一白开口说道。
他可不会因为几杯酒就被收买。
四大世家的罪行罄竹难书，他若不知情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又怎会轻易放过？
此刻，借着几分醉意，他的杀心已在心底悄然滋生。
你请我饮酒，我就送你归西！
他打算今晚在艳阳楼多饮几杯，这样等下动手时能更干脆些，免得连累花姐受苦。
你说花姐貌美出众、深得熊大宠爱，是不是可以网开一面？
哼，她可是那贩卖军火、鸦片与华工的恶徒手下情报主管，如何能饶？
她的手上，或许未曾直接沾血。
但间接造下的杀孽，又何止千百条性命。”
“没错！这人死有余辜。”
然而，他毕竟只是凡人，而非异士。
若是异士的话，我早就将他除掉了。
凡人嘛，只能等着老天收拾他了。
不过可以预料，到了阴间，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谁知道阎罗判官的笔下，给他记了多少黑账呢？”
见顾一白也对黄四郎表现出厌恶之情，白无生顺势迎合道，
同时也无意间流露出了异士对尘世、对凡人的态度。
通常来说，尽管异士拥有力量，却都不愿过多干涉尘世之事。
因为大家心知肚明，异士若对凡人出手，便会沾染上业力。
而这业力，对于修行者而言，不管是道、佛还是魔三家中的任何一门，大多都避之唯恐不及。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真要等着老天来收拾他，恐怕在此之前，又有多少无辜之人要遭殃呢？”
顾一白挥了挥手，腕上的螭吻珠飞至屋顶，散发出清澈的法力，凝聚成一道透明的光罩，将半个包间隔绝开来，以免讨论声过大引外人注意。
“我想替天行道，除了这家伙。
顺便，铲平四大家族。
为鹅城，为湘西，拔掉这颗毒刺。
不知岐黄真人与白真人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顾一白的目光先是在白无生身上一扫，随即定格在岐黄道人脸上。
他已经看出，在这二人之中，岐黄道人才是拍板的人。
他此言既表明了自己的必杀之心，也是对二人的试探。
这两人皆是地师。
寻常情况下，就算自己天赋惊人，他们又怎会不远百里前来为自己接风洗尘？
他们此行，目的为何？
不就是为了那高级法器么。
高级法器，他确实有。
但绝不能轻易送出。
必须给那些与自己同心的人。
该如何判断对方是否与自己一心？
后世有句话说得不错。
人生四大铁。
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
如今他们一同来这艳阳楼喝花酒，
虽是素饮，但也勉强算是一铁。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还得继续加码才行！”
“一白，这事万万不可鲁莽。
四大家族，数百万人！
其中的罪孽......”
诸葛孔平有些慌乱。
这位小师弟，果然非同凡响，一出场就想掀起大浪。
然而，这事情真的可行吗？
以在场众人的能耐，若算计周全，覆灭四大家族确实不难。
但知晓得越多，内心越是惶恐。
做人岂能只顾眼前，也得为身后留条后路。
你在阳世时，凭借一身本事欺压普通人，或许痛快，但百年之后，到了阴间又该如何？头顶三尺有神明，你阳间的所作所为，阴间自有记录。
若肆意妄为，日后定会自食恶果。
拥有力量，并不意味着可以随心所欲，否则这世间哪还有普通人的生存之地？早就被异人掌控了。
“只要问心无愧，罪孽加身又如何？”
顾一白冷冷注视着诸葛孔平，语气慷慨地道。
“说得好！只要问心无愧，罪孽加身又如何？”
白无生拍手称赞，心中暗想，这顾一白与自己真是投缘至极。
见顾一白如此决绝，诸葛孔平也明白了其心意已定。
刹那间，他想起前段时间山门传下的法旨，要求弟子量力而行救世。
“顾大师，屠杀一些普通人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岐黄道人皱眉说道，“但鹅城的防御体系靠的是四大家族的人脉和声望支撑。
有了他们，外面的马贼土匪才不敢进犯鹅城。
要是没了四大家族……”
“不是新县长已经来了鹅城吗？我待会去找他聊聊。”
顾一白略作思索，觉得问题不大。
城外那些马匪，忌惮四大家族的威严尚且不敢轻易挑衅，若真有人能摧毁四大家族，他们反而敢来招惹？毕竟连四大家族都惧怕的存在，他们怎敢招惹？
“好！”
岐黄道人点头应允，“顾大师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请尽管吩咐。”
若能从顾一白手中求得一件高级法器，别说杀几十个罪无可赦的普通人，就算杀几百个，他们也在所不惜！以往顾虑沾染罪孽，如今为了高级法器，这些都可以抛诸脑后。
无利不起早，而高级法器便是他们无法拒绝的利益所在。
虽然顾一白并未明言帮忙就一定能换到高级法器，但若不帮，肯定是毫无希望的。
这点岐黄道人这种老狐狸还是清楚得很。
“也没啥特别需要安排的，到时候杀人之事由我亲自处理，你们只需带人清点财物即可。
四大家族这些年积攒的财富不知几何，放在那里也是浪费。
最近听说怒晴县聚集了不少流民，我想用这笔财富购买粮食，救济并安顿那些流民。”
顾一白开口阐述了自己的计划。
原本他打算让岐黄道人、白无生、诸葛孔平分别负责一个家族，但如今看来并无必要。
刚才，他突然意识到，消灭敌人是可以获得经验值的。
如果让他们直接参与战斗，那这部分经验值不是就白白浪费了吗？
至于把法器交给他们去对付敌人……诸葛孔平倒还好说，但岐黄道人和白无生毕竟还算是外人。
顾一白并不愿意用珍贵的高级法器来试探人心。
而且以他们的能力来看，对付一些普通凡人，根本不需要动用高级法器，甚至完全不用法器就能解决。
若强行要求，反而会显得太过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