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做鬼可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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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子，真是舒坦啊！”
顾一白躺在床上，身心放松，进入了难得的休憩状态。
清脆悦耳的歌声从庭院中飘出，连顾府外都能隐约听到。
“顾府！”
小路上，正在考虑要不要进镇找家客栈过夜的茅山明，听到这若有若无的歌声，突然停住了脚步。
此时的茅山明刚从隔壁谭家镇仓皇逃离。
谭家镇里的那群鬼魂可把他吓得不轻。
出道多年，靠着祖上传下来的残缺茅山术混饭吃，虽然偶尔也捉捉鬼降降妖，但从没一次性遇到过这么多鬼魂。
而且，除了那个萝卜丁小鬼之外，其他鬼魂的实力都不弱，个个都达到了恶鬼中后期的水平。
他不过刚刚踏入道徒门槛，手下仅有大宝和小宝两个鬼仆......一个恶鬼后期，一个恶鬼前期。
虽然数量上看起来不少，实力也算可以，但面对谭家镇的那一家子鬼魂，根本不够看。
好在那群鬼好像是地缚灵，不能离开老宅太远，否则今晚他恐怕就要栽跟头了。
“站这儿干嘛呢？赶紧走啊！肚子都要饿扁了！”
茅山明背后，大宝懒洋洋地抓着他的肩膀催促道。
“是啊，明叔，肚子都饿扁了，我想吃鸡腿。”
茅山明怀中的小宝探出脑袋可怜巴巴地说道。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鸡腿不要钱啊？”
茅山明低声呵斥。
“刚才在谭府不是才赚了……”
小宝毕竟死得早，思维停留在死去时的年纪，被茅山明轻易压服。
但大宝就不同了，知道反驳。
“刚才赚的是刚才赚的，现在又有个机会。
说不定还能顺便蹭顿饭吃。
你们说，干不干这一票？”
茅山明转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顾府上，眼神闪烁。
他目光一凝，瞳孔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瞬间察觉到顾府上空飘荡着一股阴森之气，鬼雾缭绕。
这宅子里确实藏着鬼。
而且看样子，修为似乎不深。
甚至可能连小宝都比不上。
至少从表面现象来看是如此。
“明叔，依我看咱们还是别管这事了。
您今晚运气不太好，万一这府里藏的鬼不好惹呢？”
大宝摇了摇头，虽然可以通过那股鬼气大致推测出鬼的实力，
但这种判断未必可靠。
就像之前谭府那样，在进入之前我们完全没发现任何异常。
甚至在屋里演戏半天，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结果，突然就冒出一群鬼来。
差点把我给弄死。
“哪能有那么多万一？
这里是任家镇。
茅山一眉道长的道场就在附近。
以一眉道长的性子，会容忍镇上有恶鬼横行？
等会儿你们两个配合我，见机行事，把这府里的鬼收拾了。”
茅山明将身后的徒弟大宝拉到面前，郑重交代一番后，走上前去扣响了院门铜环。
“嗖......”
原本隐约传来的歌声陡然消失。
“果然有鬼！”
茅山明嘴角扬起，挺直腰杆，整理了一下道袍。
顿时散发出一股得道高人的气质。
哒哒哒......
院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随着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大密密带着笑容站在门后，注视着门外的不速之客。
“好……好漂亮！”
茅山明瞳孔微缩，倒吸一口冷气。
事先准备好的话一下子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万万没想到，开门的竟然是这样一位美若天仙的少女。
她脸上的微笑，在月光下透着一股神秘的魅力，让人怦然心动。
“茅山明！”
屋内，已经快要睡着的顾一白猛然坐起。
通过与大密密的心灵感应，他已经看到了院门外的情景。
大密密侧身让开，伸手虚引，示意对方进来。
“在下茅山明，乃茅山道士。
刚才经过贵地，发现贵府上空鬼气缠绕，这才冒昧敲门打扰。
不知姑娘是一个人住，
还是和家人一起？”
茅山明回过神来，迈步踏入院子，一边自我介绍，一边询问情况。
大秘密默不作声，只在前方引路。
“明叔。
清醒点。
她不是人类！”
大宝急忙拉住茅山明。
此时的茅山明已经被美貌迷住了心神，没能察觉出大密密的异样。
但大宝身为鬼魂，能够感知到活人身上应有的生气。
所以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位过分美丽的姐姐并不正常。
“不是人？”
茅山明脚步一顿，运转体内法力，开启法眼查看。
这才发现，大密密身上既没有活人应有的三昧真火，
也没有妖鬼该有的妖气或鬼气。
“她到底是什么东西？”
茅山明心里顿时慌了起来。
既然不是人……
他从她身上察觉不到丝毫妖异或鬼魅之气。
看来，这或许只能证明这个女子性格十分暴躁。
已超出自己能够感知的范畴。
真是见鬼了。
刚才看到府邸中弥漫出来的阴气，似乎并不算太强啊。
果然，被大宝那张乌鸦嘴说中了，今晚自己的运势确实不太好！
茅山明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心中开始萌生退意。
也不与人道别，直接转身拔腿便跑。
然而刚摸到院门准备逃离时，身后便传来一个声音。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既然进来了便是客。
道长进门连口水都没喝就要走，这事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觉得我顾一白不懂待客之道？”
热情的话语让茅山明的脚步猛然一顿。
一股寒意从背脊直冲脑门，全身汗毛瞬间竖起，身体瞬间僵硬。
站在那里，既不敢前进又不敢后退。
“哒哒哒......”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只见顾一白已经穿戴整齐地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飘荡着两个幽冷的身影。
左侧是萧红梅，右侧是刘玉婷。
此刻，萧红梅体内隐藏的鬼气开始扩散，整个院子都被一股冰冷的气息所笼罩。
“明叔，快逃啊！”
大宝和小宝全都慌作一团，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在谭府被群鬼折磨的恐怖景象。
小宝费力推开院门，大宝则推搡着茅山明的后背，试图带着他逃跑。
“逃什么逃？
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茅山明神色紧张地转过身来，把大宝护在自己身后，目光看向慢慢走近的顾一白。
借助法眼观察，他发现顾一白双肩及头顶三团火焰熊熊燃烧，旺盛无比。
显然对方并非妖怪或者鬼魂，而是同属修道之人。
而且还是远超自己的高手。
这一发现让他内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毕竟，妖怪鬼魂未必讲理，但人……
人也未必讲理。
不过在这种情形下，茅山明更倾向于与人打交道。
“晚辈茅山明，见过前辈。”
茅山明拱手为礼，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茅山明？
阁下可是茅山正宗传承？”
顾一白眉头微挑，出言试探道。
他当然清楚，茅山正宗的弟子名单里根本没有茅山明这个人。
如果茅山明老实交代，那么他不介意给予对方一次机缘，给他一个成为自己手下人的机会。
反之，若心怀不轨，那就得给点教训，免得他打着茅山名号在外招摇撞骗，败坏茅山声誉。
“哪里是什么正宗？”茅山明苦笑着回答，“只不过会几手茅山术罢了。
挂个茅山招牌混口饭吃的野道士而已。”
江湖上，以茅山名义行走的道士数不胜数，但大多数都只是略懂一些茅山术的散修。
他们的祖辈多半与茅山有所渊源，甚至有些确实是茅山正宗的后人。
然而，茅山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入的，祖上能进，并不代表后代也能轻易入列。
那些未被列入茅山正式弟子名单，却掌握了一些茅山法术的人，在江湖上被称作散茅山道士。
茅山对于这些散茅山既不主动接纳，也不明确反对。
“道友真是坦诚。”
“红梅，密密，上茶！”
顾一白微微点头，邀请茅山明到院子中央落座。
“道友是否看到我这院子里有阴气，所以想帮我驱鬼？”
“没错。”茅山明苦笑，“没料到这是道友的修习之地，冒昧了。”
“何谈冒昧？道友心怀正义，这是江湖中人都应学习的品质。”
顾一白一边恭维着，一边心中想着剧情中的茅山明：虽贪财好色，但有些本事且懂分寸。
在顾一白看来，贪财好色算不上大缺点；而他既有能力又为人实在，从不用茅山术作恶......这样的人才，不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得力助手吗？
“哈哈，道友过奖了。
我辈修道之人，自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几句话后，两人渐渐熟络起来。
喝了茶，得知茅山明还未用晚餐，顾一白便带他去镇上吃了夜宵，并安排他在客栈住下。
“嗝......明叔，烧鸡真香，一白哥哥太好了。”
房间内，大宝趴在床上，小宝一边给她踩背一边打饱嗝。
跟着茅山明的日子，他们常常饥一顿饱一顿，像今晚这样的盛宴还是头一次享受。
虽然菜式并非从未尝过，但分量如此充足实属难得。
“确实不错。
待人真诚，毫无那些大宗门弟子的傲慢之气。
等他再长大些，必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天地。”
茅山明点头，其实在刚才喝酒吃肉时，他已经探听出了顾一白的身份。
“要是能跟着一白哥哥就好了，天天住大房子，顿顿吃大餐。”
大宝插话，同时翻了个身让小宝接着踩。
“哎，大宝，做鬼可不能这样……”茅山明一听就急了。
“这日子，真是舒坦啊！”
顾一白躺在床上，身心放松，进入了难得的休憩状态。
清脆悦耳的歌声从庭院中飘出，连顾府外都能隐约听到。
“顾府！”
小路上，正在考虑要不要进镇找家客栈过夜的茅山明，听到这若有若无的歌声，突然停住了脚步。
此时的茅山明刚从隔壁谭家镇仓皇逃离。
谭家镇里的那群鬼魂可把他吓得不轻。
出道多年，靠着祖上传下来的残缺茅山术混饭吃，虽然偶尔也捉捉鬼降降妖，但从没一次性遇到过这么多鬼魂。
而且，除了那个萝卜丁小鬼之外，其他鬼魂的实力都不弱，个个都达到了恶鬼中后期的水平。
他不过刚刚踏入道徒门槛，手下仅有大宝和小宝两个鬼仆......一个恶鬼后期，一个恶鬼前期。
虽然数量上看起来不少，实力也算可以，但面对谭家镇的那一家子鬼魂，根本不够看。
好在那群鬼好像是地缚灵，不能离开老宅太远，否则今晚他恐怕就要栽跟头了。
“站这儿干嘛呢？赶紧走啊！肚子都要饿扁了！”
茅山明背后，大宝懒洋洋地抓着他的肩膀催促道。
“是啊，明叔，肚子都饿扁了，我想吃鸡腿。”
茅山明怀中的小宝探出脑袋可怜巴巴地说道。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鸡腿不要钱啊？”
茅山明低声呵斥。
“刚才在谭府不是才赚了……”
小宝毕竟死得早，思维停留在死去时的年纪，被茅山明轻易压服。
但大宝就不同了，知道反驳。
“刚才赚的是刚才赚的，现在又有个机会。
说不定还能顺便蹭顿饭吃。
你们说，干不干这一票？”
茅山明转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顾府上，眼神闪烁。
他目光一凝，瞳孔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瞬间察觉到顾府上空飘荡着一股阴森之气，鬼雾缭绕。
这宅子里确实藏着鬼。
而且看样子，修为似乎不深。
甚至可能连小宝都比不上。
至少从表面现象来看是如此。
“明叔，依我看咱们还是别管这事了。
您今晚运气不太好，万一这府里藏的鬼不好惹呢？”
大宝摇了摇头，虽然可以通过那股鬼气大致推测出鬼的实力，
但这种判断未必可靠。
就像之前谭府那样，在进入之前我们完全没发现任何异常。
甚至在屋里演戏半天，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结果，突然就冒出一群鬼来。
差点把我给弄死。
“哪能有那么多万一？
这里是任家镇。
茅山一眉道长的道场就在附近。
以一眉道长的性子，会容忍镇上有恶鬼横行？
等会儿你们两个配合我，见机行事，把这府里的鬼收拾了。”
茅山明将身后的徒弟大宝拉到面前，郑重交代一番后，走上前去扣响了院门铜环。
“嗖......”
原本隐约传来的歌声陡然消失。
“果然有鬼！”
茅山明嘴角扬起，挺直腰杆，整理了一下道袍。
顿时散发出一股得道高人的气质。
哒哒哒......
院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随着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大密密带着笑容站在门后，注视着门外的不速之客。
“好……好漂亮！”
茅山明瞳孔微缩，倒吸一口冷气。
事先准备好的话一下子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万万没想到，开门的竟然是这样一位美若天仙的少女。
她脸上的微笑，在月光下透着一股神秘的魅力，让人怦然心动。
“茅山明！”
屋内，已经快要睡着的顾一白猛然坐起。
通过与大密密的心灵感应，他已经看到了院门外的情景。
大密密侧身让开，伸手虚引，示意对方进来。
“在下茅山明，乃茅山道士。
刚才经过贵地，发现贵府上空鬼气缠绕，这才冒昧敲门打扰。
不知姑娘是一个人住，
还是和家人一起？”
茅山明回过神来，迈步踏入院子，一边自我介绍，一边询问情况。
大秘密默不作声，只在前方引路。
“明叔。
清醒点。
她不是人类！”
大宝急忙拉住茅山明。
此时的茅山明已经被美貌迷住了心神，没能察觉出大密密的异样。
但大宝身为鬼魂，能够感知到活人身上应有的生气。
所以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位过分美丽的姐姐并不正常。
“不是人？”
茅山明脚步一顿，运转体内法力，开启法眼查看。
这才发现，大密密身上既没有活人应有的三昧真火，
也没有妖鬼该有的妖气或鬼气。
“她到底是什么东西？”
茅山明心里顿时慌了起来。
既然不是人……
他从她身上察觉不到丝毫妖异或鬼魅之气。
看来，这或许只能证明这个女子性格十分暴躁。
已超出自己能够感知的范畴。
真是见鬼了。
刚才看到府邸中弥漫出来的阴气，似乎并不算太强啊。
果然，被大宝那张乌鸦嘴说中了，今晚自己的运势确实不太好！
茅山明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心中开始萌生退意。
也不与人道别，直接转身拔腿便跑。
然而刚摸到院门准备逃离时，身后便传来一个声音。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既然进来了便是客。
道长进门连口水都没喝就要走，这事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觉得我顾一白不懂待客之道？”
热情的话语让茅山明的脚步猛然一顿。
一股寒意从背脊直冲脑门，全身汗毛瞬间竖起，身体瞬间僵硬。
站在那里，既不敢前进又不敢后退。
“哒哒哒......”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只见顾一白已经穿戴整齐地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飘荡着两个幽冷的身影。
左侧是萧红梅，右侧是刘玉婷。
此刻，萧红梅体内隐藏的鬼气开始扩散，整个院子都被一股冰冷的气息所笼罩。
“明叔，快逃啊！”
大宝和小宝全都慌作一团，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在谭府被群鬼折磨的恐怖景象。
小宝费力推开院门，大宝则推搡着茅山明的后背，试图带着他逃跑。
“逃什么逃？
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茅山明神色紧张地转过身来，把大宝护在自己身后，目光看向慢慢走近的顾一白。
借助法眼观察，他发现顾一白双肩及头顶三团火焰熊熊燃烧，旺盛无比。
显然对方并非妖怪或者鬼魂，而是同属修道之人。
而且还是远超自己的高手。
这一发现让他内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毕竟，妖怪鬼魂未必讲理，但人……
人也未必讲理。
不过在这种情形下，茅山明更倾向于与人打交道。
“晚辈茅山明，见过前辈。”
茅山明拱手为礼，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茅山明？
阁下可是茅山正宗传承？”
顾一白眉头微挑，出言试探道。
他当然清楚，茅山正宗的弟子名单里根本没有茅山明这个人。
如果茅山明老实交代，那么他不介意给予对方一次机缘，给他一个成为自己手下人的机会。
反之，若心怀不轨，那就得给点教训，免得他打着茅山名号在外招摇撞骗，败坏茅山声誉。
“哪里是什么正宗？”茅山明苦笑着回答，“只不过会几手茅山术罢了。
挂个茅山招牌混口饭吃的野道士而已。”
江湖上，以茅山名义行走的道士数不胜数，但大多数都只是略懂一些茅山术的散修。
他们的祖辈多半与茅山有所渊源，甚至有些确实是茅山正宗的后人。
然而，茅山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入的，祖上能进，并不代表后代也能轻易入列。
那些未被列入茅山正式弟子名单，却掌握了一些茅山法术的人，在江湖上被称作散茅山道士。
茅山对于这些散茅山既不主动接纳，也不明确反对。
“道友真是坦诚。”
“红梅，密密，上茶！”
顾一白微微点头，邀请茅山明到院子中央落座。
“道友是否看到我这院子里有阴气，所以想帮我驱鬼？”
“没错。”茅山明苦笑，“没料到这是道友的修习之地，冒昧了。”
“何谈冒昧？道友心怀正义，这是江湖中人都应学习的品质。”
顾一白一边恭维着，一边心中想着剧情中的茅山明：虽贪财好色，但有些本事且懂分寸。
在顾一白看来，贪财好色算不上大缺点；而他既有能力又为人实在，从不用茅山术作恶......这样的人才，不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得力助手吗？
“哈哈，道友过奖了。
我辈修道之人，自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几句话后，两人渐渐熟络起来。
喝了茶，得知茅山明还未用晚餐，顾一白便带他去镇上吃了夜宵，并安排他在客栈住下。
“嗝......明叔，烧鸡真香，一白哥哥太好了。”
房间内，大宝趴在床上，小宝一边给她踩背一边打饱嗝。
跟着茅山明的日子，他们常常饥一顿饱一顿，像今晚这样的盛宴还是头一次享受。
虽然菜式并非从未尝过，但分量如此充足实属难得。
“确实不错。
待人真诚，毫无那些大宗门弟子的傲慢之气。
等他再长大些，必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天地。”
茅山明点头，其实在刚才喝酒吃肉时，他已经探听出了顾一白的身份。
“要是能跟着一白哥哥就好了，天天住大房子，顿顿吃大餐。”
大宝插话，同时翻了个身让小宝接着踩。
“哎，大宝，做鬼可不能这样……”茅山明一听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