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黑暗的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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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都木阿夜抬起右手，用手指轻抿着唇，随后掐住了对方的下巴，美眸直视着对方双眼并且缓缓的靠近，脸几乎要跟对方贴在了一起。
阿夜捏住对方下巴的那只手开始微微发力，随后脸上扯出一个看似温柔，实则暗藏杀机的绝美笑容。
“其实我还挺好奇的！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
“或者说是什么东西？”
“总之你肯定不是人类吧～”
天映微微眯起眼眸，那锐利冰冷的目光，让阿夜感到了一丝不适，他面色平淡且不含任何多余的感情地说道：你什么意思？
阿夜嗤笑一声，掐着对方下巴的手猛然加重了些许力道，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对方清秀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但是目光却透着些许的冰冷。
“就算如何的伪装！你身上的那股气息…那副形态！尽管再像人类却依然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天映的脸被对方掐的有些疼，但没有理会对方的话，只是说道：这又与你何干？
“你对所谓「人类」的定义又是什么？况且…我认为我是人类！”
“总好过你舍弃作为人类的身份，变成这样丑陋的怪物！就连被人给利用了都不知道！”
闻言阿夜的面色逐渐阴沉了下来，眼神中的冰冷仿佛能凝成实质，眸底仿佛有滔天的业火在燃烧：被人利用？别太自以为是了！
“你这小鬼还真是伶牙俐齿！算了～还是干脆探查复制你的记忆更直接一些！”
阿夜直勾勾地盯着天映的双眼一字一顿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探究。
随后她的右手拇指与食指轻轻地捏着天映的下巴，一双眼眸微微眯起。
“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阿夜抬起左手戳向对方眉心的那一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暗紫色光芒从她的指尖迸发而出。
天映瞳孔骤缩，他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皮突然之间变得有些沉重。
“原来如此～你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阿夜收回了手，在利用自己的能力探查对方的记忆时，阿夜发现了一件极为有趣的事，那就是眼前这个人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
至于为什么要说好像，那就是因为从记忆上来看他的确不是。
但是从感觉上来看，这家伙又和这个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也着实惊艳到她了。
“那个时候，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很无力啊？”
阿夜盯着天映的眼眸，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给人一种意味深长的感觉。
“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变成这样？一个所谓的承诺和约定把自己整得遍体鳞伤的！”
“该说你愚蠢呢？还是该说你多愁善感呢？”
阿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目光中的轻蔑和鄙夷不加掩饰。
“知道我为什么说你的感觉不太一样吗？你自己应该也疑惑迷茫过吧！”
“徒有其形，却无其本！”
“不伦不类，不光不暗的东西！”
说着阿夜抬起手，毫不留情地给了天映一巴掌，仿佛是在嘲讽着对方的愚蠢。
面对阿夜的羞辱和讽刺，天映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看起来好似并不在意一般。
“无所谓…你自娱自乐也好，自我欺骗也罢！你说的再多我也只会告诉你，多行不义必自毙！”
听到对方说出这样的话，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被逗得哈哈大笑，这竟是癫狂的笑声之中充满不屑与讥讽。
“哈哈哈哈哈～你这句话有多可笑你不知道吗！”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我干什么事还得用你来说教！”
“你口中的这句话要是有用的话，又有多少人会走到我这步田地呢？”
阿夜话毕的刹那间反手一挥，又一巴掌重重地落在天映的另一侧脸颊上，这猝不及防的一击瞬间令天映偏过头去。
“正义？让我来告诉你何为正义！”
“正义，不过是那些胜利者以居高临下之态所说出的那些道貌岸然的言辞！你我身为弱者根本无从谈起所谓的正义！”
“我们作为魔女被那些家伙视为所谓的不祥！被那些家伙歧视，被那些家伙欺辱与压迫的时候！”
“明明根本没做任何事情，又有谁站出来替我们说过话？又有谁站出来替我们说过一句公道话！”
阿夜的声音越来越洪亮，说到最后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出来的，眼中布满了血丝，眸底深处燃起熊熊烈火。
她抬起左手，用力捏住对方的脸颊，不让对方有丝毫的闪躲（其实压根没那个打算），目光灼灼地盯着天映。
“我们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但即使是这样，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还是将我们视作异类！”
“我们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是那么的碍眼！所以我现在所做的，只不过是将那些高高在上的伪君子拉下来！”
“然后把那些家伙虚伪的假面给撕碎而已！我要打倒那最可怕的邪恶！难免就要撕去虚伪正义的薄薄糖衣！”
阿夜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天映，仿佛要将他看穿，可随即又突然露出了一抹十分温柔的笑容，轻轻凑到了对方耳边。
“孩子～你现在的内心一定充满了挣扎吧！我以前也跟你一样～”
“在和你一样的年纪里，也曾和你一样天真烂漫过！”
“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付出惨痛代价后得到的只有冷嘲热讽！”
“是那些上位者打着虚伪的正义与借口，无情的打压和抹黑！”
“现在想想那只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是愚蠢至极的天真！”
“孩子你还太年轻！所以才会如此的迷茫！”
说着阿夜又十分温柔的抬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另一只手轻轻捋着对方的银发，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但没事～至少现在还来得及！只要你愿意跟我站在一起，我们一起改变这个世界！”
阿夜一连串的话语回荡在天映的脑海之中，他微微垂眸，看着地面，若有所思。
阿夜歪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天映，将对方搂进自己的怀里，目光中透露着些许的温柔和期待。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如果你愿意跟在我的身边！或许就可以找出那个你想要的答案哦～”
感受着脸颊上的柔软触感，聆听着对方的话语，天映并未流露出过多的情绪波动。
他在内心之中略作思索，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很遗憾…你的蛊惑对我没用！
“虽然我还挺同情你所说的遭遇，但不要为你所犯的过错与罪孽寻任何托词！你现今所行之事，不也如出一辙吗？”
“即便修饰得再完美，言辞再如何义正词严，也无法掩盖你所犯罪恶的事实与本质！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那你就是错的！”
闻言阿夜脸上笑容瞬间凝固，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阴霾，她猛地松开对方，后退了两步，脸上再也没有半点温柔与笑意。
“是吗…？”
阿夜直起身，她忽然又露出了一个极为意味深长的笑容，忽然上前一步紧紧的贴着天映，随后轻声低语。
“不过没关系呢～反正我也早就料到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
“像在监狱结界里一样，将你吞噬掉化作我自身力量的养料吧！”
说着阿夜抬起右手插入对方的胸口，另一只手食指抵住对方的嘴唇，轻笑着说道：嘘～安静点别出声！
“等等…原来你身上还藏着一部分记忆呀！”
“居然藏在了基因里面，或许你自己也没发现吧！”
说着阿夜用自身特殊的能力探查了起来，这里面蕴含了大量来自遥远时代的信息，可最后…
一股沉重压抑的气息瞬间涌入她的脑海，暴戾的氛围笼罩着她的整个身躯，无尽的黑暗隐隐露出狰狞的獠牙。
在无尽深渊暗沉的宫殿中，沉睡的黑暗之王轻轻抬眸，仿若世界末日般的黑暗终焉将一切燃烧殆尽。
她目睹了世界的崩塌，世界在燃烧，天空被撕裂，海水变得漆黑浑浊。
大地开裂腐化，全世界被黑暗所遮蔽，最终只余一片死寂。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心脏剧烈地跳动，一股寒意沿着脊梁骨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恰似一把锐利的匕首，深深地刺进她的心脏。
那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这信息量明显已经超出了阿夜的承受极限，她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原本那副自信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骇与恐惧。
阿夜连忙松开了手，面色苍白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瞳孔紧缩一脸震惊。
她的整个娇躯都在止不住的颤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一时间有些缓不过来。
“笼罩世界的…究极的黑暗？”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阿夜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她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可她很确定！
这个东西要是真的存在，那将是人类无法战胜的恐怖存在！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阿夜捂着头，嘴里低声喃喃自语，她仿佛在极力消化刚才所看到的一切。
就在这时，阿夜身上开始燃起了苍紫之炎，契约带来的反噬开始了，咒术者重新从地狱归来的灵魂逐渐开始占据主导。
“啊～好痛！”
阿夜痛苦的发出一声惨叫，她死死地咬着牙，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
“不…不要！我不要…”
阿夜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尖利，她的脸上浮现出狰狞扭曲的表情。
她不断地摇着头，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要倒下去。
“快给我住手！”
阿夜紧咬牙关强忍着身躯的剧痛，用尽全身最后的力量，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她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竟然是真的…”
阿夜面色惨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着，她的灵魂仿佛在熊熊烈火中炙烤。
恍惚之中，她隐约望见天映身上缓缓泛起一抹微弱的白光，尽管难以看清其面容，但大致可以看出来是女人的样貌和身形。
与此同时，外界的世界里，大眼珠子的那只眼睛上骤然闪烁起耀眼的白光，一道光芒瞬间激射而出。
特利迦挣脱对方身躯后，一个前滚翻卸去力道，起身迅速稳住身形。
他凝视着那只大眼珠子，其动作愈发诡异，摇头晃脑之际，多重残影相互重叠。
“哈哈哈哈哈…老夫总算归来了！”
大眼珠子缓缓恢复平静，发出的声音也不再是阿夜清冷的女声，而是一道苍老低沉的男声。
听到那道声音以及大眼珠子的变化，特利迦瞬间僵住了，这声音…莫非是？！
“魔头鬼十郎？”
特利迦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显然，这个战国时代的邪恶咒术者已然彻底掌控了局面！如此一来将会愈发难以应对！
“哈哈哈哈哈…这种感觉着实美妙！”
魔头鬼十郎轻声笑着，凝视着自己此刻的身躯，眼眸之中尽是亢奋之色。
“时隔多年，老夫终于重返尘世了！此次…我定要逐步建立属于我自己的王国！”
大眼珠子微微转动，宛如沉睡的巨兽苏醒，一股仿若无尽深海般浩瀚的气息，从它身躯中喷涌而出。
这股气息宛如泰山压卵，沉重得令人窒息，就连特利迦也感受到了那股如潮水般涌来的威压。
特利迦眉头紧蹙，他低头凝视着胸口处开始闪烁的彩色计时器，心知肚明，这一战避无可避，唯有背水一战。
对方身上的气息宛如烈日当空，炽热而深邃，比阿夜强大了何止一星半点，面对如此强敌，他必须倾尽所有。
特利迦如雕塑般屹立，摆出起手式，犹如蓄势待发的猎手，随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魔头鬼十郎看着特利迦的动作，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他那沙哑的声音如同夜枭的鸣叫，缓缓响起。
“你是叫特利迦奥特曼吧！今日，你便是老夫踏上巅峰的垫脚石！”
仙都木阿夜抬起右手，用手指轻抿着唇，随后掐住了对方的下巴，美眸直视着对方双眼并且缓缓的靠近，脸几乎要跟对方贴在了一起。
阿夜捏住对方下巴的那只手开始微微发力，随后脸上扯出一个看似温柔，实则暗藏杀机的绝美笑容。
“其实我还挺好奇的！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
“或者说是什么东西？”
“总之你肯定不是人类吧～”
天映微微眯起眼眸，那锐利冰冷的目光，让阿夜感到了一丝不适，他面色平淡且不含任何多余的感情地说道：你什么意思？
阿夜嗤笑一声，掐着对方下巴的手猛然加重了些许力道，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对方清秀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但是目光却透着些许的冰冷。
“就算如何的伪装！你身上的那股气息…那副形态！尽管再像人类却依然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天映的脸被对方掐的有些疼，但没有理会对方的话，只是说道：这又与你何干？
“你对所谓「人类」的定义又是什么？况且…我认为我是人类！”
“总好过你舍弃作为人类的身份，变成这样丑陋的怪物！就连被人给利用了都不知道！”
闻言阿夜的面色逐渐阴沉了下来，眼神中的冰冷仿佛能凝成实质，眸底仿佛有滔天的业火在燃烧：被人利用？别太自以为是了！
“你这小鬼还真是伶牙俐齿！算了～还是干脆探查复制你的记忆更直接一些！”
阿夜直勾勾地盯着天映的双眼一字一顿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探究。
随后她的右手拇指与食指轻轻地捏着天映的下巴，一双眼眸微微眯起。
“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阿夜抬起左手戳向对方眉心的那一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暗紫色光芒从她的指尖迸发而出。
天映瞳孔骤缩，他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皮突然之间变得有些沉重。
“原来如此～你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阿夜收回了手，在利用自己的能力探查对方的记忆时，阿夜发现了一件极为有趣的事，那就是眼前这个人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
至于为什么要说好像，那就是因为从记忆上来看他的确不是。
但是从感觉上来看，这家伙又和这个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也着实惊艳到她了。
“那个时候，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很无力啊？”
阿夜盯着天映的眼眸，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给人一种意味深长的感觉。
“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变成这样？一个所谓的承诺和约定把自己整得遍体鳞伤的！”
“该说你愚蠢呢？还是该说你多愁善感呢？”
阿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目光中的轻蔑和鄙夷不加掩饰。
“知道我为什么说你的感觉不太一样吗？你自己应该也疑惑迷茫过吧！”
“徒有其形，却无其本！”
“不伦不类，不光不暗的东西！”
说着阿夜抬起手，毫不留情地给了天映一巴掌，仿佛是在嘲讽着对方的愚蠢。
面对阿夜的羞辱和讽刺，天映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看起来好似并不在意一般。
“无所谓…你自娱自乐也好，自我欺骗也罢！你说的再多我也只会告诉你，多行不义必自毙！”
听到对方说出这样的话，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被逗得哈哈大笑，这竟是癫狂的笑声之中充满不屑与讥讽。
“哈哈哈哈哈～你这句话有多可笑你不知道吗！”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我干什么事还得用你来说教！”
“你口中的这句话要是有用的话，又有多少人会走到我这步田地呢？”
阿夜话毕的刹那间反手一挥，又一巴掌重重地落在天映的另一侧脸颊上，这猝不及防的一击瞬间令天映偏过头去。
“正义？让我来告诉你何为正义！”
“正义，不过是那些胜利者以居高临下之态所说出的那些道貌岸然的言辞！你我身为弱者根本无从谈起所谓的正义！”
“我们作为魔女被那些家伙视为所谓的不祥！被那些家伙歧视，被那些家伙欺辱与压迫的时候！”
“明明根本没做任何事情，又有谁站出来替我们说过话？又有谁站出来替我们说过一句公道话！”
阿夜的声音越来越洪亮，说到最后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出来的，眼中布满了血丝，眸底深处燃起熊熊烈火。
她抬起左手，用力捏住对方的脸颊，不让对方有丝毫的闪躲（其实压根没那个打算），目光灼灼地盯着天映。
“我们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但即使是这样，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还是将我们视作异类！”
“我们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是那么的碍眼！所以我现在所做的，只不过是将那些高高在上的伪君子拉下来！”
“然后把那些家伙虚伪的假面给撕碎而已！我要打倒那最可怕的邪恶！难免就要撕去虚伪正义的薄薄糖衣！”
阿夜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天映，仿佛要将他看穿，可随即又突然露出了一抹十分温柔的笑容，轻轻凑到了对方耳边。
“孩子～你现在的内心一定充满了挣扎吧！我以前也跟你一样～”
“在和你一样的年纪里，也曾和你一样天真烂漫过！”
“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付出惨痛代价后得到的只有冷嘲热讽！”
“是那些上位者打着虚伪的正义与借口，无情的打压和抹黑！”
“现在想想那只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是愚蠢至极的天真！”
“孩子你还太年轻！所以才会如此的迷茫！”
说着阿夜又十分温柔的抬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另一只手轻轻捋着对方的银发，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但没事～至少现在还来得及！只要你愿意跟我站在一起，我们一起改变这个世界！”
阿夜一连串的话语回荡在天映的脑海之中，他微微垂眸，看着地面，若有所思。
阿夜歪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天映，将对方搂进自己的怀里，目光中透露着些许的温柔和期待。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如果你愿意跟在我的身边！或许就可以找出那个你想要的答案哦～”
感受着脸颊上的柔软触感，聆听着对方的话语，天映并未流露出过多的情绪波动。
他在内心之中略作思索，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很遗憾…你的蛊惑对我没用！
“虽然我还挺同情你所说的遭遇，但不要为你所犯的过错与罪孽寻任何托词！你现今所行之事，不也如出一辙吗？”
“即便修饰得再完美，言辞再如何义正词严，也无法掩盖你所犯罪恶的事实与本质！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那你就是错的！”
闻言阿夜脸上笑容瞬间凝固，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阴霾，她猛地松开对方，后退了两步，脸上再也没有半点温柔与笑意。
“是吗…？”
阿夜直起身，她忽然又露出了一个极为意味深长的笑容，忽然上前一步紧紧的贴着天映，随后轻声低语。
“不过没关系呢～反正我也早就料到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
“像在监狱结界里一样，将你吞噬掉化作我自身力量的养料吧！”
说着阿夜抬起右手插入对方的胸口，另一只手食指抵住对方的嘴唇，轻笑着说道：嘘～安静点别出声！
“等等…原来你身上还藏着一部分记忆呀！”
“居然藏在了基因里面，或许你自己也没发现吧！”
说着阿夜用自身特殊的能力探查了起来，这里面蕴含了大量来自遥远时代的信息，可最后…
一股沉重压抑的气息瞬间涌入她的脑海，暴戾的氛围笼罩着她的整个身躯，无尽的黑暗隐隐露出狰狞的獠牙。
在无尽深渊暗沉的宫殿中，沉睡的黑暗之王轻轻抬眸，仿若世界末日般的黑暗终焉将一切燃烧殆尽。
她目睹了世界的崩塌，世界在燃烧，天空被撕裂，海水变得漆黑浑浊。
大地开裂腐化，全世界被黑暗所遮蔽，最终只余一片死寂。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心脏剧烈地跳动，一股寒意沿着脊梁骨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恰似一把锐利的匕首，深深地刺进她的心脏。
那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这信息量明显已经超出了阿夜的承受极限，她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原本那副自信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骇与恐惧。
阿夜连忙松开了手，面色苍白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瞳孔紧缩一脸震惊。
她的整个娇躯都在止不住的颤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一时间有些缓不过来。
“笼罩世界的…究极的黑暗？”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阿夜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她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可她很确定！
这个东西要是真的存在，那将是人类无法战胜的恐怖存在！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阿夜捂着头，嘴里低声喃喃自语，她仿佛在极力消化刚才所看到的一切。
就在这时，阿夜身上开始燃起了苍紫之炎，契约带来的反噬开始了，咒术者重新从地狱归来的灵魂逐渐开始占据主导。
“啊～好痛！”
阿夜痛苦的发出一声惨叫，她死死地咬着牙，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
“不…不要！我不要…”
阿夜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尖利，她的脸上浮现出狰狞扭曲的表情。
她不断地摇着头，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要倒下去。
“快给我住手！”
阿夜紧咬牙关强忍着身躯的剧痛，用尽全身最后的力量，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她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竟然是真的…”
阿夜面色惨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着，她的灵魂仿佛在熊熊烈火中炙烤。
恍惚之中，她隐约望见天映身上缓缓泛起一抹微弱的白光，尽管难以看清其面容，但大致可以看出来是女人的样貌和身形。
与此同时，外界的世界里，大眼珠子的那只眼睛上骤然闪烁起耀眼的白光，一道光芒瞬间激射而出。
特利迦挣脱对方身躯后，一个前滚翻卸去力道，起身迅速稳住身形。
他凝视着那只大眼珠子，其动作愈发诡异，摇头晃脑之际，多重残影相互重叠。
“哈哈哈哈哈…老夫总算归来了！”
大眼珠子缓缓恢复平静，发出的声音也不再是阿夜清冷的女声，而是一道苍老低沉的男声。
听到那道声音以及大眼珠子的变化，特利迦瞬间僵住了，这声音…莫非是？！
“魔头鬼十郎？”
特利迦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显然，这个战国时代的邪恶咒术者已然彻底掌控了局面！如此一来将会愈发难以应对！
“哈哈哈哈哈…这种感觉着实美妙！”
魔头鬼十郎轻声笑着，凝视着自己此刻的身躯，眼眸之中尽是亢奋之色。
“时隔多年，老夫终于重返尘世了！此次…我定要逐步建立属于我自己的王国！”
大眼珠子微微转动，宛如沉睡的巨兽苏醒，一股仿若无尽深海般浩瀚的气息，从它身躯中喷涌而出。
这股气息宛如泰山压卵，沉重得令人窒息，就连特利迦也感受到了那股如潮水般涌来的威压。
特利迦眉头紧蹙，他低头凝视着胸口处开始闪烁的彩色计时器，心知肚明，这一战避无可避，唯有背水一战。
对方身上的气息宛如烈日当空，炽热而深邃，比阿夜强大了何止一星半点，面对如此强敌，他必须倾尽所有。
特利迦如雕塑般屹立，摆出起手式，犹如蓄势待发的猎手，随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魔头鬼十郎看着特利迦的动作，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他那沙哑的声音如同夜枭的鸣叫，缓缓响起。
“你是叫特利迦奥特曼吧！今日，你便是老夫踏上巅峰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