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坏男人和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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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姐姐和曲清欢都是先看了林悠一眼，然后看向对方。
殷姐姐是在观察曲清欢的反应。
曲清欢一直被蒙在鼓里，所以现在心里想的是——
坏学生你干嘛啊？！你这么说，不就是等于告诉殷姐姐我们之间有问题吗？！
看到曲清欢紧张的眼神，殷姐姐心里憋着笑，使坏道：“欢欢，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这么紧张，难道你也是怕被杜昭渝碰到吗？”
这波，是坏男人和坏女人默契十足的配合~
“怎……怎么可能？！我就是……对，我以前是老师，现在变成了物院的研究生，杜昭渝不是马上要博士毕业了吗？这么论的话，我……我还得称呼她为师姐啊……所以！我是怕见面身份上会尴尬。”
曲清欢坐在后排，磕磕绊绊的，边说边组织起来了像样的回答。
自觉自己十分机智的曲清欢，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但……
林悠立马拆台道：“清欢姐，我也是物院的博士，你不也一样见我吗？我还是学校的教授呢，也没见你叫我一句老师啊~”
曲清欢：“！”
谁说没叫的？！
私底下你都威逼利诱着我叫了多少次师兄、教授了……
车子已经启动，曲清欢看着林悠的侧脸，恨不得咬牙切齿。
而且！
这些话是能当着殷姐姐的面说的吗？
你不怕被殷姐姐发现吗？！
看着曲清欢不说话，林悠在车内的中后视镜里和后排的殷姐姐对视一眼，车里顿时弥漫着快活的空气，可怜的欢欢被坏男人和坏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来到了目的地，下了车后，曲清欢和殷姐姐并肩走在前边，林悠跟在两人身后，一边聊着天，一边研究今晚吃什么。
“又是火锅吗？我最近有点上火诶？”
“炒菜也行啊，我都可以的。”
“林悠，你觉得呢？”x2
两位女老师看起来都十分尊重林悠的意见，林悠则是温柔的看着曲清欢，“曲师妹，你想吃什么？今天听你的~”
师妹？！
听我的？！
曲清欢感觉林悠想谋害自己！
曲清欢顾不得回答林悠，连忙看向一旁的殷姐姐。
殷姐姐她……
咦？
补兑！
殷姐姐怎么在笑啊？
难不成她觉得林悠是在逗我？
曲清欢觉得自己想明白了，连忙正色道：“林悠，别开玩笑，谁是你师妹了？你不是说过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吗？就算你是教授了，我也是你老师，以后你是院士了，我也是你老师，你要耍赖的话，我就……我就告老张去！”
曲清欢一时之间不知道谁能治林悠，郑教授她不熟，林悠的爸妈她不敢见，只有老张当初对她也十分照顾。
“扑哧！”x2
“哈哈哈哈！！！”
林悠和殷姐姐没憋住笑出了声，林悠更是恶劣，哈哈大笑了起来。
殷姐姐拍了拍鼓鼓的胸脯止住笑意，“欢欢，在老张眼里，林悠可是尊师重道，全世界最完美的学生，别说是你了，就算乐云告林悠的黑状，老张都不一定会信。”
曲清欢撇着嘴。
林悠？尊师重道？尊师重道会把大几岁的漂亮女老师哄上床吗？
还有，什么叫黑状？！
虽然林悠确实很好，但爱欺负人也是事实啊！
不过，曲清欢知道殷姐姐说的也是事实，林悠这样的20岁男人，取得了这么多亮眼的成绩，周围人对他的包容度会非常之高。
别说欺负女老师了，就算林悠和女老师谈恋爱，网友们大概也只会说一声“少年风流”。
要是林悠解决了室温超导，研究出了强人工智能，带领人类完成第四次工业革命……
只要林悠不杀人放火、奸淫掳掠那样十恶不赦，全世界都不会强求林悠的私德有多高尚。
最后，曲清欢红着脸决定了要吃西餐，三人才朝着商场里一家颇为高档的西餐厅走去。
一男两女进西餐厅的组合不算常见，但也不是没有，服务生看着这三个颜值气质都十分出挑的客人，没猜出哪两个是一对或者暧昧对象，只能不做判断，带着三人去了一处四人位坐下。
轮到就座时，曲清欢走在最前边，进了里边的桌面，她刚坐下，准备等殷姐姐坐旁边时，就看到……
殷姐姐走到了对面坐下，林悠坐在了曲清欢的身边。
曲清欢石化了，之前三人不是没约过饭，但都是两个老师坐一起，林悠坐对面，全程两位老师也都是和林悠保持着亦师亦友的关系，没有任何暴露。
今天是怎么了？
曲清欢不敢开口直接问，拿出手机后，打开和林悠的对话框，输入一行字后，偷偷示意后，拿给林悠看。
林悠好奇看过去，上面写着——
“坏蛋你干什么啊？！殷姐姐要看出我们在一起了怎么办？！”
林悠笑而不语，伸出手在桌子下面，捏了捏曲清欢的掌心。
曲清欢吓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这种当着好闺蜜和学生“偷偷亲近”的行为，十分惊险，但……
又有些刺激。
商场里的冷气很足，西餐厅里也十分凉爽，林悠的手掌显得宽厚又温暖。
曲清欢刚想从林悠手中挣脱，餐桌对面的殷姐姐就惊讶道：“你们两个在干嘛啊？”
曲清欢心瞬间蹦到了嗓子眼。
殷姐姐紧跟着说了下一句，“快点餐啊，林悠来得那么晚，我都饿死了~”
曲清欢的心又缓缓落回了胸腔内。
林悠拿过菜单，摊在在餐桌上，随后，看向一边的曲清欢，温柔道：“清欢姐，你想吃什么？”
曲清欢都快哭了。
球球惹~
坏学生别折腾我啦，我晚上什么都配合你行吗？上次你让我那个什么我今晚也答应你好不好？
不要在殷姐姐面前再刺激我了啦……
“我……我都可以，你先问问殷姐姐。”
曲清欢低着头，殷姐姐和林悠隔着餐桌对视，眼神里在问——
“还要逗欢欢吗？感觉我们有点坏了……”
林悠则是做着口型——
“够了够了~”
自己的女人自己心疼，清欢姐本就是个不算特别开朗的人，被这样“针对”，已经红温、降温、红温、降温……
这样好几轮了。
不过，林悠也没办法。
只有开启后宫，林悠才能给予所有人幸福，否则，最后和曲清欢分开，她也只会抱着遗憾走下去。
而和曲清欢走到了这一步后，林悠也不会舍得放她离开。
占有欲这种情绪，男女都有，林悠也不例外。
点完餐后，林悠和殷姐姐不再“围剿”曲清欢，三人恢复了之前聚餐时的状态，有说有笑，十分融洽。
饭吃到一半，殷姐姐看到餐厅中间有一台钢琴，找到餐厅的服务生问过后，对着林悠和曲清欢道：“我给你们弹唱一首歌怎么样？”
林悠和殷姐姐可没有商量过这一出，由于住处没有钢琴，林悠也不知道，殷姐姐竟然还会弹钢琴？
“好啊~”x2
曲清欢也巴不得暂时离开殷姐姐的视线，能够好好“修理”一下刚才一直欺负自己的林悠。
殷姐姐站起身来，朝着林悠和曲清欢微微一笑。
今天殷姐姐穿的是一件无袖长裙，一头长发微微披散在肩膀一侧，肩膀两边是两条条白皙细长的手臂，冷白皮在灯光下，像是一块无瑕的玉。
裙子的衣领很高，在胸脯的位置被高高顶起，又在腰部的位置蜿蜒收回，接着又在臀侧扬起惊人的弧度，随着殷姐姐朝着不远处的钢琴走去，裙摆在缓缓飘动，满是成熟大姐姐的风情。
“真漂亮啊~”
这是甜妹老师曲清欢没有的气质，她忍不住感慨，引起了在一旁的林悠的心理共鸣。
“嗯，殷姐姐真好看~”
那边的殷姐姐已经在服务生的引导下，坐在了餐厅里的钢琴前，曲清欢看到殷姐姐不再注意这边，立马“恶狠狠”地用手轻轻拍打了下林悠的小臂。
“殷姐姐好看，我就不好看是吧？！你刚才吓死我了！打洗你打洗你打洗你……”
为了不显得那么凶，曲清欢还卖萌把“死”字说成了“洗”字。
继小拳拳捶我胸口后，小手手打洗我去？
林悠抓住曲清欢的手，眼睛毫不回避的盯着曲清欢的眼睛。
“清欢姐，你难道想瞒一辈子吗？”
曲清欢想说，之前本来就没准备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但，自从林悠表示过想要留她在身边一辈子后，曲清欢已经……已经在不断幻想以后了，再也说不出那样硬气的话。
她……
真的很想拥有这样的爱情一辈子，即使没那么光彩，即使可能得不到大多数人的祝福。
“瞒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反正，有你就行了。”
面对曲清欢近乎直白的“表白”，林悠却有些不会了。
清欢姐你不按常理出牌啊，你这时候不是该说“不想瞒一辈子”吗？
林悠正准备继续说话，餐厅里响起了钢琴声，林悠暂时放弃了劝说，看向了已经开始弹奏的殷姐姐。
一阵有些熟悉的旋律响起，但一时之间林悠还听不出这首歌是什么，直到——
“我怕来不及。”
“我要抱着你……”
《至少还有你》——林忆莲。
英语老师在西餐厅里唱中文歌？
不过这是在国内，殷姐姐这番弹唱，也不算突兀。
由于是兴之所至，西餐厅里没有提前给殷姐姐准备《至少还有你》的琴谱，殷姐姐也没有用手机在网上查找琴谱，似乎这首歌的谱子早就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钢琴中音区宽宏且优美柔和的声音，从殷姐姐指尖流淌出来，不是那种炫技式的华丽，而是慢悠悠的、带着温度的旋律。
像一个人在深夜里轻声说话，怕吵醒谁，又怕没人听见。
林悠有些惊喜，生活中不止他一个人出彩，很多人都有一些他未曾发现过的闪光点，每次看到，都像入库的宝藏游戏出了新的dLc！
餐厅里已经响起了细微的掌声，很显然也为这意料外的美女弹唱感到惊喜。
钢琴前的殷姐姐没有受到掌声的影响，从侧面望去，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整个人的气质端庄又柔和。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
殷姐姐唱到这一句的时候，微微侧过头，越过钢琴，目光落在林悠身上，像是失焦的眼神在人群中找到了聚焦的心之所向。
曲清欢对着殷姐姐甜甜一笑，以为她是在看自己。
但林悠知道，殷姐姐是在看他。
“为了你，我愿意……”
钢琴的伴奏在这里突然饱满起来，和弦一层一层堆叠，像海浪拍上岸。
殷姐姐的唱法却反而更轻了，轻到像在耳边呢喃。
“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
林悠回想起和殷姐姐第一次见面，那时，他还是个15岁的中二少年，看到讲台上漂亮的24岁略通茶艺的大姐姐，只觉得英语得学啊~
再后来，林悠自制力差、摆烂，英语成绩经常在及格线上下徘徊，就算高三前的暑假努力了一把，也不过刚过100分的水平。
但殷姐姐看到了林悠的努力，在不知道林悠拥有系统助力的情况下，依旧以一个老师、大姐姐的身份，花自己的钱给奖励，只为激励进步的林悠学英语，考上一个更好的大学。
直到后来关系越来越好，直到她受了委屈时，他披星戴月星夜兼程，来到了她的身边。
这一刻，殷姐姐好像把所有没说过的话，都唱进了这首歌里。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殷姐姐唱到副歌的时候，餐厅里有人开始跟着轻轻哼唱，林悠耳边响起曲清欢的声音。
“殷姐姐唱得真好啊，好像有故事一样……”
故事？
林悠意识到，殷姐姐忽然在餐厅里弹唱，表达的情感却不是忽然而来，而是，她在心中萦绕已久、日渐厚重的柔情蜜意。
时间点点滴滴流逝，歌曲来到了尾声。
“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钢琴的余音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殷姐姐坐在琴凳上，没有立刻站起来，她低着头，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平复什么。
餐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响了起来。
殷姐姐和曲清欢都是先看了林悠一眼，然后看向对方。
殷姐姐是在观察曲清欢的反应。
曲清欢一直被蒙在鼓里，所以现在心里想的是——
坏学生你干嘛啊？！你这么说，不就是等于告诉殷姐姐我们之间有问题吗？！
看到曲清欢紧张的眼神，殷姐姐心里憋着笑，使坏道：“欢欢，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这么紧张，难道你也是怕被杜昭渝碰到吗？”
这波，是坏男人和坏女人默契十足的配合~
“怎……怎么可能？！我就是……对，我以前是老师，现在变成了物院的研究生，杜昭渝不是马上要博士毕业了吗？这么论的话，我……我还得称呼她为师姐啊……所以！我是怕见面身份上会尴尬。”
曲清欢坐在后排，磕磕绊绊的，边说边组织起来了像样的回答。
自觉自己十分机智的曲清欢，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但……
林悠立马拆台道：“清欢姐，我也是物院的博士，你不也一样见我吗？我还是学校的教授呢，也没见你叫我一句老师啊~”
曲清欢：“！”
谁说没叫的？！
私底下你都威逼利诱着我叫了多少次师兄、教授了……
车子已经启动，曲清欢看着林悠的侧脸，恨不得咬牙切齿。
而且！
这些话是能当着殷姐姐的面说的吗？
你不怕被殷姐姐发现吗？！
看着曲清欢不说话，林悠在车内的中后视镜里和后排的殷姐姐对视一眼，车里顿时弥漫着快活的空气，可怜的欢欢被坏男人和坏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来到了目的地，下了车后，曲清欢和殷姐姐并肩走在前边，林悠跟在两人身后，一边聊着天，一边研究今晚吃什么。
“又是火锅吗？我最近有点上火诶？”
“炒菜也行啊，我都可以的。”
“林悠，你觉得呢？”x2
两位女老师看起来都十分尊重林悠的意见，林悠则是温柔的看着曲清欢，“曲师妹，你想吃什么？今天听你的~”
师妹？！
听我的？！
曲清欢感觉林悠想谋害自己！
曲清欢顾不得回答林悠，连忙看向一旁的殷姐姐。
殷姐姐她……
咦？
补兑！
殷姐姐怎么在笑啊？
难不成她觉得林悠是在逗我？
曲清欢觉得自己想明白了，连忙正色道：“林悠，别开玩笑，谁是你师妹了？你不是说过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吗？就算你是教授了，我也是你老师，以后你是院士了，我也是你老师，你要耍赖的话，我就……我就告老张去！”
曲清欢一时之间不知道谁能治林悠，郑教授她不熟，林悠的爸妈她不敢见，只有老张当初对她也十分照顾。
“扑哧！”x2
“哈哈哈哈！！！”
林悠和殷姐姐没憋住笑出了声，林悠更是恶劣，哈哈大笑了起来。
殷姐姐拍了拍鼓鼓的胸脯止住笑意，“欢欢，在老张眼里，林悠可是尊师重道，全世界最完美的学生，别说是你了，就算乐云告林悠的黑状，老张都不一定会信。”
曲清欢撇着嘴。
林悠？尊师重道？尊师重道会把大几岁的漂亮女老师哄上床吗？
还有，什么叫黑状？！
虽然林悠确实很好，但爱欺负人也是事实啊！
不过，曲清欢知道殷姐姐说的也是事实，林悠这样的20岁男人，取得了这么多亮眼的成绩，周围人对他的包容度会非常之高。
别说欺负女老师了，就算林悠和女老师谈恋爱，网友们大概也只会说一声“少年风流”。
要是林悠解决了室温超导，研究出了强人工智能，带领人类完成第四次工业革命……
只要林悠不杀人放火、奸淫掳掠那样十恶不赦，全世界都不会强求林悠的私德有多高尚。
最后，曲清欢红着脸决定了要吃西餐，三人才朝着商场里一家颇为高档的西餐厅走去。
一男两女进西餐厅的组合不算常见，但也不是没有，服务生看着这三个颜值气质都十分出挑的客人，没猜出哪两个是一对或者暧昧对象，只能不做判断，带着三人去了一处四人位坐下。
轮到就座时，曲清欢走在最前边，进了里边的桌面，她刚坐下，准备等殷姐姐坐旁边时，就看到……
殷姐姐走到了对面坐下，林悠坐在了曲清欢的身边。
曲清欢石化了，之前三人不是没约过饭，但都是两个老师坐一起，林悠坐对面，全程两位老师也都是和林悠保持着亦师亦友的关系，没有任何暴露。
今天是怎么了？
曲清欢不敢开口直接问，拿出手机后，打开和林悠的对话框，输入一行字后，偷偷示意后，拿给林悠看。
林悠好奇看过去，上面写着——
“坏蛋你干什么啊？！殷姐姐要看出我们在一起了怎么办？！”
林悠笑而不语，伸出手在桌子下面，捏了捏曲清欢的掌心。
曲清欢吓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这种当着好闺蜜和学生“偷偷亲近”的行为，十分惊险，但……
又有些刺激。
商场里的冷气很足，西餐厅里也十分凉爽，林悠的手掌显得宽厚又温暖。
曲清欢刚想从林悠手中挣脱，餐桌对面的殷姐姐就惊讶道：“你们两个在干嘛啊？”
曲清欢心瞬间蹦到了嗓子眼。
殷姐姐紧跟着说了下一句，“快点餐啊，林悠来得那么晚，我都饿死了~”
曲清欢的心又缓缓落回了胸腔内。
林悠拿过菜单，摊在在餐桌上，随后，看向一边的曲清欢，温柔道：“清欢姐，你想吃什么？”
曲清欢都快哭了。
球球惹~
坏学生别折腾我啦，我晚上什么都配合你行吗？上次你让我那个什么我今晚也答应你好不好？
不要在殷姐姐面前再刺激我了啦……
“我……我都可以，你先问问殷姐姐。”
曲清欢低着头，殷姐姐和林悠隔着餐桌对视，眼神里在问——
“还要逗欢欢吗？感觉我们有点坏了……”
林悠则是做着口型——
“够了够了~”
自己的女人自己心疼，清欢姐本就是个不算特别开朗的人，被这样“针对”，已经红温、降温、红温、降温……
这样好几轮了。
不过，林悠也没办法。
只有开启后宫，林悠才能给予所有人幸福，否则，最后和曲清欢分开，她也只会抱着遗憾走下去。
而和曲清欢走到了这一步后，林悠也不会舍得放她离开。
占有欲这种情绪，男女都有，林悠也不例外。
点完餐后，林悠和殷姐姐不再“围剿”曲清欢，三人恢复了之前聚餐时的状态，有说有笑，十分融洽。
饭吃到一半，殷姐姐看到餐厅中间有一台钢琴，找到餐厅的服务生问过后，对着林悠和曲清欢道：“我给你们弹唱一首歌怎么样？”
林悠和殷姐姐可没有商量过这一出，由于住处没有钢琴，林悠也不知道，殷姐姐竟然还会弹钢琴？
“好啊~”x2
曲清欢也巴不得暂时离开殷姐姐的视线，能够好好“修理”一下刚才一直欺负自己的林悠。
殷姐姐站起身来，朝着林悠和曲清欢微微一笑。
今天殷姐姐穿的是一件无袖长裙，一头长发微微披散在肩膀一侧，肩膀两边是两条条白皙细长的手臂，冷白皮在灯光下，像是一块无瑕的玉。
裙子的衣领很高，在胸脯的位置被高高顶起，又在腰部的位置蜿蜒收回，接着又在臀侧扬起惊人的弧度，随着殷姐姐朝着不远处的钢琴走去，裙摆在缓缓飘动，满是成熟大姐姐的风情。
“真漂亮啊~”
这是甜妹老师曲清欢没有的气质，她忍不住感慨，引起了在一旁的林悠的心理共鸣。
“嗯，殷姐姐真好看~”
那边的殷姐姐已经在服务生的引导下，坐在了餐厅里的钢琴前，曲清欢看到殷姐姐不再注意这边，立马“恶狠狠”地用手轻轻拍打了下林悠的小臂。
“殷姐姐好看，我就不好看是吧？！你刚才吓死我了！打洗你打洗你打洗你……”
为了不显得那么凶，曲清欢还卖萌把“死”字说成了“洗”字。
继小拳拳捶我胸口后，小手手打洗我去？
林悠抓住曲清欢的手，眼睛毫不回避的盯着曲清欢的眼睛。
“清欢姐，你难道想瞒一辈子吗？”
曲清欢想说，之前本来就没准备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但，自从林悠表示过想要留她在身边一辈子后，曲清欢已经……已经在不断幻想以后了，再也说不出那样硬气的话。
她……
真的很想拥有这样的爱情一辈子，即使没那么光彩，即使可能得不到大多数人的祝福。
“瞒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反正，有你就行了。”
面对曲清欢近乎直白的“表白”，林悠却有些不会了。
清欢姐你不按常理出牌啊，你这时候不是该说“不想瞒一辈子”吗？
林悠正准备继续说话，餐厅里响起了钢琴声，林悠暂时放弃了劝说，看向了已经开始弹奏的殷姐姐。
一阵有些熟悉的旋律响起，但一时之间林悠还听不出这首歌是什么，直到——
“我怕来不及。”
“我要抱着你……”
《至少还有你》——林忆莲。
英语老师在西餐厅里唱中文歌？
不过这是在国内，殷姐姐这番弹唱，也不算突兀。
由于是兴之所至，西餐厅里没有提前给殷姐姐准备《至少还有你》的琴谱，殷姐姐也没有用手机在网上查找琴谱，似乎这首歌的谱子早就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钢琴中音区宽宏且优美柔和的声音，从殷姐姐指尖流淌出来，不是那种炫技式的华丽，而是慢悠悠的、带着温度的旋律。
像一个人在深夜里轻声说话，怕吵醒谁，又怕没人听见。
林悠有些惊喜，生活中不止他一个人出彩，很多人都有一些他未曾发现过的闪光点，每次看到，都像入库的宝藏游戏出了新的dLc！
餐厅里已经响起了细微的掌声，很显然也为这意料外的美女弹唱感到惊喜。
钢琴前的殷姐姐没有受到掌声的影响，从侧面望去，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整个人的气质端庄又柔和。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
殷姐姐唱到这一句的时候，微微侧过头，越过钢琴，目光落在林悠身上，像是失焦的眼神在人群中找到了聚焦的心之所向。
曲清欢对着殷姐姐甜甜一笑，以为她是在看自己。
但林悠知道，殷姐姐是在看他。
“为了你，我愿意……”
钢琴的伴奏在这里突然饱满起来，和弦一层一层堆叠，像海浪拍上岸。
殷姐姐的唱法却反而更轻了，轻到像在耳边呢喃。
“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
林悠回想起和殷姐姐第一次见面，那时，他还是个15岁的中二少年，看到讲台上漂亮的24岁略通茶艺的大姐姐，只觉得英语得学啊~
再后来，林悠自制力差、摆烂，英语成绩经常在及格线上下徘徊，就算高三前的暑假努力了一把，也不过刚过100分的水平。
但殷姐姐看到了林悠的努力，在不知道林悠拥有系统助力的情况下，依旧以一个老师、大姐姐的身份，花自己的钱给奖励，只为激励进步的林悠学英语，考上一个更好的大学。
直到后来关系越来越好，直到她受了委屈时，他披星戴月星夜兼程，来到了她的身边。
这一刻，殷姐姐好像把所有没说过的话，都唱进了这首歌里。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殷姐姐唱到副歌的时候，餐厅里有人开始跟着轻轻哼唱，林悠耳边响起曲清欢的声音。
“殷姐姐唱得真好啊，好像有故事一样……”
故事？
林悠意识到，殷姐姐忽然在餐厅里弹唱，表达的情感却不是忽然而来，而是，她在心中萦绕已久、日渐厚重的柔情蜜意。
时间点点滴滴流逝，歌曲来到了尾声。
“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钢琴的余音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殷姐姐坐在琴凳上，没有立刻站起来，她低着头，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平复什么。
餐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