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鸭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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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周亚移开视线，低头继续吃饭。
“多吃点。”
那顿饭剩下的时间，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和窗外越来越小的雨声。
雨停之后，天气以一种报复性的姿态热了起来。
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悬在蔚蓝的天空上，炙烤着大地。
空气又干又烫的，走在外面，像是被塞在火炉里。
这种天气，活也变得不好找。
又或者，没人雇她。
周亚一连几天都回来得很早，有时候甚至中午就回了家。
她也不去旧货市场了，那地方没个遮挡，逛一圈下来能脱一层皮。
中午，周亚又是一身汗地回了家。
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t恤短裤，就瘫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一动不动。
空调正呼呼地吹着冷气。
阮小白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见她像条咸鱼一样陷在沙发里，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天花板发呆。
“姐，下午还出去吗？”
他问。
“不去了。”
周亚声音懒洋洋的。
“没活。”
阮小白“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知道周亚是家里的顶梁柱，她没活干，就意味着没有收入。
他心里有点发慌，但脸上不敢表现出来。
拿着抹布，开始擦拭茶几。
周亚的目光，从天花板挪到了那个忙碌的小小身影上。
白色的短发，细瘦的脖颈，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正弓着腰，认真地擦着桌角。
因为弯腰，t恤的下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的腰。
周亚的视线在那截腰上停顿了两秒，又挪开了。
忽然觉得有点无聊。
“小白。”
“嗯？”
阮小白头也没抬。
“过来。”
阮小白直起身，拿着抹布走到沙发前。
他以为周亚是要喝水，或者有什么事要交代。
周亚却没说话，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沙发前的空地。
“干嘛？”
阮小白一脸莫名。
“你会鸭子坐吗？”
周亚问得一本正经。
“哈？”
阮小白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坐？”
“鸭子坐。”
周亚重复了一遍，甚至还比划了一下。
“就是跪着，然后屁股坐在两脚中间。”
阮小白的脸瞬间就涨红了，不是热的，是气的。
“你有病吧！”
他脱口而出。
“那种娇滴滴的姿势，谁会啊！”
“哦。”
周亚的反应很平淡。
“我以为你会呢。”
她换了个姿势，侧躺在沙发上，单手撑着头，眼神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审视。
“看你这小身板，柔韧性应该不错。”
阮小白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这是在夸他吗？这分明是在嘲讽他！说他像个女的！
“我才不会！”
他梗着脖子，把手里的抹布捏得死紧。
“行吧。”
周亚说。
“估计你也做不到，看着就骨头硬。”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阮小白的雷点上。
“谁说我不行！”
“不就是个破姿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周亚眉梢微不可见地挑了一下，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那你倒是试试啊”。
阮小白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自尊心和羞耻心在脑子里疯狂打架。
几秒钟后，自尊心占了上风。
“你等着！”
他恶狠狠地扔下抹布，在周亚面前“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客厅的地板被他擦得很干净，冰冰凉凉的。
他先是双膝并拢跪好，然后，在周亚的注视下，咬着后槽牙，慢慢地把小腿向两边分开。
他以为会很困难，甚至已经做好了屁股直接墩在地上的准备。
然而，当他身体重心后移，往下坐的时候，却异常的顺利。
他很轻松地就坐了下去，屁股稳稳地落在了两只脚中间的地板上，膝盖还能轻松地并在一起。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疼痛或者拉伸感。
阮小白自己都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w形的双腿，又抬头看了看周亚。
周亚还是那个姿势，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但阮小白总觉得，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现在这个样子......
白色的短发有些凌乱，一张精致的小脸因为羞愤涨得通红。
他坐在地上，小小的身子陷在自己分开的双腿之间，两只手因为无处安放，只好攥成拳头摆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把他身体的线条衬得格外纤细。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铺天盖地。
他就像一只被强行按住爪子，被迫露出肚皮的小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看，看够了没！”
他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都有点发颤。
“嗯。”
周亚应了一声。
她坐直了身体，目光从他通红的耳根，扫到他紧紧抿着的嘴唇，最后落在他那双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拳头上。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真可爱。
可爱得想让人......再欺负一下。
但她脸上什么都没露出来，只是淡淡地说：“还行，没断。”
阮小白的脸更红了，他猛地从地上一弹而起，动作快得像屁股底下着了火。
“无聊！”
他捡起地上的抹布，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厨房，还把厨房的门给带上了。
客厅里，周亚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过了好几秒，嘴角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
她重新躺回沙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气鼓鼓的小白，通红的耳朵，还有那个......意外柔软的身体。
屋子里很安静，空调还在吹着冷风。
这燥热又无聊的夏天，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没事。”
周亚移开视线，低头继续吃饭。
“多吃点。”
那顿饭剩下的时间，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和窗外越来越小的雨声。
雨停之后，天气以一种报复性的姿态热了起来。
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悬在蔚蓝的天空上，炙烤着大地。
空气又干又烫的，走在外面，像是被塞在火炉里。
这种天气，活也变得不好找。
又或者，没人雇她。
周亚一连几天都回来得很早，有时候甚至中午就回了家。
她也不去旧货市场了，那地方没个遮挡，逛一圈下来能脱一层皮。
中午，周亚又是一身汗地回了家。
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t恤短裤，就瘫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一动不动。
空调正呼呼地吹着冷气。
阮小白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见她像条咸鱼一样陷在沙发里，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天花板发呆。
“姐，下午还出去吗？”
他问。
“不去了。”
周亚声音懒洋洋的。
“没活。”
阮小白“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知道周亚是家里的顶梁柱，她没活干，就意味着没有收入。
他心里有点发慌，但脸上不敢表现出来。
拿着抹布，开始擦拭茶几。
周亚的目光，从天花板挪到了那个忙碌的小小身影上。
白色的短发，细瘦的脖颈，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正弓着腰，认真地擦着桌角。
因为弯腰，t恤的下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的腰。
周亚的视线在那截腰上停顿了两秒，又挪开了。
忽然觉得有点无聊。
“小白。”
“嗯？”
阮小白头也没抬。
“过来。”
阮小白直起身，拿着抹布走到沙发前。
他以为周亚是要喝水，或者有什么事要交代。
周亚却没说话，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沙发前的空地。
“干嘛？”
阮小白一脸莫名。
“你会鸭子坐吗？”
周亚问得一本正经。
“哈？”
阮小白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坐？”
“鸭子坐。”
周亚重复了一遍，甚至还比划了一下。
“就是跪着，然后屁股坐在两脚中间。”
阮小白的脸瞬间就涨红了，不是热的，是气的。
“你有病吧！”
他脱口而出。
“那种娇滴滴的姿势，谁会啊！”
“哦。”
周亚的反应很平淡。
“我以为你会呢。”
她换了个姿势，侧躺在沙发上，单手撑着头，眼神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审视。
“看你这小身板，柔韧性应该不错。”
阮小白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这是在夸他吗？这分明是在嘲讽他！说他像个女的！
“我才不会！”
他梗着脖子，把手里的抹布捏得死紧。
“行吧。”
周亚说。
“估计你也做不到，看着就骨头硬。”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阮小白的雷点上。
“谁说我不行！”
“不就是个破姿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周亚眉梢微不可见地挑了一下，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那你倒是试试啊”。
阮小白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自尊心和羞耻心在脑子里疯狂打架。
几秒钟后，自尊心占了上风。
“你等着！”
他恶狠狠地扔下抹布，在周亚面前“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客厅的地板被他擦得很干净，冰冰凉凉的。
他先是双膝并拢跪好，然后，在周亚的注视下，咬着后槽牙，慢慢地把小腿向两边分开。
他以为会很困难，甚至已经做好了屁股直接墩在地上的准备。
然而，当他身体重心后移，往下坐的时候，却异常的顺利。
他很轻松地就坐了下去，屁股稳稳地落在了两只脚中间的地板上，膝盖还能轻松地并在一起。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疼痛或者拉伸感。
阮小白自己都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w形的双腿，又抬头看了看周亚。
周亚还是那个姿势，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但阮小白总觉得，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现在这个样子......
白色的短发有些凌乱，一张精致的小脸因为羞愤涨得通红。
他坐在地上，小小的身子陷在自己分开的双腿之间，两只手因为无处安放，只好攥成拳头摆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把他身体的线条衬得格外纤细。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铺天盖地。
他就像一只被强行按住爪子，被迫露出肚皮的小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看，看够了没！”
他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都有点发颤。
“嗯。”
周亚应了一声。
她坐直了身体，目光从他通红的耳根，扫到他紧紧抿着的嘴唇，最后落在他那双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拳头上。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真可爱。
可爱得想让人......再欺负一下。
但她脸上什么都没露出来，只是淡淡地说：“还行，没断。”
阮小白的脸更红了，他猛地从地上一弹而起，动作快得像屁股底下着了火。
“无聊！”
他捡起地上的抹布，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厨房，还把厨房的门给带上了。
客厅里，周亚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过了好几秒，嘴角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
她重新躺回沙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气鼓鼓的小白，通红的耳朵，还有那个......意外柔软的身体。
屋子里很安静，空调还在吹着冷风。
这燥热又无聊的夏天，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