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朽胃通道与往昔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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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的黑暗与失重感只持续了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
紧接着，是剧烈的颠簸和旋转！
他们仿佛被投入了一条失控的、没有尽头的滑梯，又像是被卷入了一场狂暴的金属风暴。幽蓝色的光带在四周疯狂闪烁，明灭不定，勾勒出管道内部扭曲、不规则的内壁——那并非冰冷的金属，而更像是一种半生物半机械的诡异结构，时而坚硬如合金，时而柔软如蠕动的肠壁，表面还覆盖着一层不断分泌粘滑液体的生物膜。
“抓紧！”未来杨穆白在一片天旋地转中只能嘶声吼道，一只手死死箍住昏迷的少年，另一只手试图抓住任何可能存在的凸起，但触手所及皆是滑腻，根本无法借力。
林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撞击在柔软的内壁上，又被猛地弹开。渡鸦则骂骂咧咧，试图用匕首插入内壁减速，但匕首割开的地方立刻渗出更多粘液，反而加速了她的滑动。
这条“垂死路径”极不稳定，如同一条垂死巨兽痉挛的肠道，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混乱的蠕动。幽蓝光芒每一次剧烈闪烁，都伴随着管道结构令人心惊肉跳的扭曲和重组，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断裂或崩塌。失重与超重感交替袭来，折磨着每个人的感官。
“这他妈就是…17%稳定性的路？！”渡鸢在翻滚中艰难地稳住身形，避免撞上突然收缩的管壁。
未来杨穆白没有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怀中的黑盒上。盒盖依旧打开，那七个代表原始情感的按钮散发着微光，似乎与这条不稳定路径的能量波动产生着某种细微的共鸣。一行行极其短暂、不断闪烁断裂的信息流，正以极快的速度掠过他的意识层面，那是黑盒在艰难地解析并同步这条路径的实时状态：
“路径完整性：41%…波动下降中…”
“能量湍流预警：3秒后遭遇…已偏移…”
“结构应力过载：左前方71度象限…规避…”
“同步率：18.7%…链接微弱…”
这黑盒不仅是钥匙，似乎还是这条垂死路径的临时“导航仪”！但它受损严重，同步率极低，提供的信息断断续续，且充满延迟。
“右转！收紧身体！”未来杨穆白根据一条刚刚闪过的预警猛地大吼。
几人下意识地遵从，努力向右侧靠拢。
几乎同时，他们左侧的管壁猛地向内凹陷、挤压，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刚才他们所在的位置瞬间被压缩成了实心金属疙瘩！粘稠的、散发着机油和腥甜混合气味的液体从裂缝中喷溅出来。
“嘶！”渡鸢的小腿被飞溅的液体擦过，战术裤瞬间被腐蚀出一个破洞，皮肤传来灼烧般的刺痛。“这鬼地方连消化液都有吗？！”
“它不是路…它更像是一个…活体的排泄通道或者…坏死中的血管…”林雪脸色苍白，守门人的感知让她比其他人更能体会到这条“路径”所蕴含的痛苦、混乱和…死亡气息。
“导航仪”的信息越来越急促，路径的稳定性正在断崖式下跌。
“前方大面积塌陷！找不到安全绕行路线！”未来杨穆白声音紧绷，“黑盒提示…需要‘情感喷射’进行临时加固？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猛地投向那七个按钮。
需要情感能量？像火箭推进器一样？
没时间犹豫了！前方通道已经传来结构崩溃的轰隆巨响，幽蓝光芒疯狂闪烁，预示着一场彻底的湮灭。
未来杨穆白一咬牙，回忆着之前按下【惧】、【怒】、【惘】时的感觉，将手指按向了其中两个——【怒】与【哀】！
按下瞬间，他感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源自自身（更多的是来自怀中昏迷少年无意识散发）的愤怒与哀伤情绪被抽离，注入黑盒。
黑盒微光一闪。
嗡！
他们身后即将崩溃的管道壁内，数个原本黯淡的蜂窝状结构突然亮起，猛地喷射出两股纠缠在一起的、暗红与灰蓝色交织的能量流，如同临时支架般狠狠撞在即将塌陷的壁上！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但塌陷居然真的被短暂阻滞了！巨大的反推力作用在未来杨穆白等人身上，推着他们以更快的速度冲过了危险区域！
“有用！”林雪惊呼。
但未来杨穆白的脸色却更加难看。他感觉到，每一次按下按钮，不仅仅抽取情绪，更似乎与这条路径、与整个Yc设施的底层联系加深了一分。一种被窥视、被标记的感觉如影随形。
他们利用这危险的方法又艰难地度过了两次崩溃危机，按下了【惧】与【惘】的组合。
通道似乎渐渐变得宽阔了一些，颠簸也有所减轻，但周围的景象却更加诡异。管壁的生物膜变得更加厚重，上面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不断变化的浮雕般的印记，有时像是扭曲的人脸，有时像是无法理解的几何符号，有时又像是某种庞大机器的内部结构图。
一些细碎、混乱、仿佛来自遥远过去的声音片段，也开始断断续续地传入他们的脑海：
“…‘心弦’样本活性降低…注入7号情感催化剂…”
“…观测者日志：day 734，‘摇篮’协议稳定性下降0.3%，建议…”
“…警报！γ区07号样本室出现情感污染泄漏！请求…”
“…为什么…要害怕感觉？我们…不正是为此而生的吗？…”
“…阿丽娜…博士…你的申请…被驳回了…关于‘钥匙’的研究过于危险…”
“…不对…这一切都不对…我们必须…”
这些声音模糊不清，夹杂着大量的静电噪音和无法理解的音节，像是无数段被切割破碎的记忆，沉淀在这条设施深处的“废弃管道”之中。
这里不仅是通道，更像是一个设施记忆的垃圾场，一个被遗忘的坟墓。
未来杨穆白试图从中捕捉更多关于阿丽娜或者“钥匙”的信息，但声音太过破碎。
突然，一直在感知着什么的林雪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前面…好像有光！不是路径的光…是…稳定的白光？而且…我好像感觉到…一点点微弱的…生命反应？非常奇怪，像是…植物？”
渡鸢立刻警惕起来：“植物？在这种鬼地方？陷阱吧！”
未来杨穆白看向黑盒，导航信息再次更新，却让他眉头紧锁：
“路径出口预计：117米…”
“出口环境判定：未知空间（编号：Θ-19‘朽坏之胃’）”
“警告：检测到异常生命信号…与设施数据库不匹配…”
“警告：检测到微弱的…‘世界之树’同源波动？（信号置信度：低）”
“同步率：22.1%…链接持续恶化…”
Θ-19？朽坏之胃？世界之树同源波动？
出口就在前方，但似乎并非坦途。
路径的尽头，是一个更加未知、以“胃”为名的空间，还有疑似与世界之树相关的生命信号？在这Yc设施的最深处？
就在他思索的瞬间——
啪！
整个管道内的幽蓝光芒彻底熄灭了将近两秒钟，绝对的黑暗再次降临，只有前方那一点稳定的白光如同诱饵般闪烁。
导航信息瞬间全部消失！
黑盒的同步链接断了！
“抓紧！要出去了！”未来杨穆白只能大吼预警。
巨大的惯性裹挟着他们，冲向了前方那片白光！
在彻底冲出管道的最后一刹那，未来杨穆白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
就在那彻底黑暗的管道深处，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冰冷的、缓缓旋转的蓝色光学镜片一闪而过。
它，一直跟着。
然后，他们便重重地摔落在一片粗糙、湿润、散发着浓重腐殖质和金属锈蚀混合气味的“地面”上。
未来杨穆白第一时间翻身而起，警惕地打量四周。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地下空间。光线来自于头顶上方无数散发着乳白色微光的苔藓或菌类，它们如同星空般分布，提供了昏暗但稳定的照明。
空间的“地面”和“墙壁”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大片暗红色的、仿佛腐烂血肉般的有机物质与冰冷的、生锈的金属结构扭曲地生长在一起，许多地方还覆盖着厚厚的、颜色诡异的真菌和发出微弱磷光的蘑菇。一些粗大的、早已枯死或被寄生感染的金属管道和线缆从肉壁中穿透出来，如同巨兽的骸骨。
空气潮湿而沉闷，充满了腐败和某种淡淡的、类似檀香的奇异植物气味。
这里，就是Θ-19，“朽坏之胃”？
“看那里！”林雪忽然指着空间中央，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未来杨穆白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空间中央，那些腐烂血肉与锈蚀金属交织最密集的地方，竟然顽强地生长着一棵…树？
一棵极其矮小、不过半人高、通体呈现出枯槁灰白色、形态扭曲怪异的“小树”。它的根系深深扎入腐肉与金属之中，汲取着养料，枝丫光秃秃的，没有任何叶子，只有最顶端的细小枝杈上，挂着三颗龙眼大小、表面布满诡异螺旋纹路、正在缓慢搏动着的…暗红色果实。
那微弱的、奇异的生命反应和那所谓的“世界之树同源波动”，正是来自于这棵诡异的怪树！
而那棵怪树的根系下方，似乎半埋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破损的、边缘很不规则的金属铭牌，上面腐蚀严重，但依稀能辨认出几个残缺的字母：
“…Y…d…R…A…”
（…Y…d…R…A…）
绝对的黑暗与失重感只持续了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
紧接着，是剧烈的颠簸和旋转！
他们仿佛被投入了一条失控的、没有尽头的滑梯，又像是被卷入了一场狂暴的金属风暴。幽蓝色的光带在四周疯狂闪烁，明灭不定，勾勒出管道内部扭曲、不规则的内壁——那并非冰冷的金属，而更像是一种半生物半机械的诡异结构，时而坚硬如合金，时而柔软如蠕动的肠壁，表面还覆盖着一层不断分泌粘滑液体的生物膜。
“抓紧！”未来杨穆白在一片天旋地转中只能嘶声吼道，一只手死死箍住昏迷的少年，另一只手试图抓住任何可能存在的凸起，但触手所及皆是滑腻，根本无法借力。
林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撞击在柔软的内壁上，又被猛地弹开。渡鸦则骂骂咧咧，试图用匕首插入内壁减速，但匕首割开的地方立刻渗出更多粘液，反而加速了她的滑动。
这条“垂死路径”极不稳定，如同一条垂死巨兽痉挛的肠道，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混乱的蠕动。幽蓝光芒每一次剧烈闪烁，都伴随着管道结构令人心惊肉跳的扭曲和重组，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断裂或崩塌。失重与超重感交替袭来，折磨着每个人的感官。
“这他妈就是…17%稳定性的路？！”渡鸢在翻滚中艰难地稳住身形，避免撞上突然收缩的管壁。
未来杨穆白没有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怀中的黑盒上。盒盖依旧打开，那七个代表原始情感的按钮散发着微光，似乎与这条不稳定路径的能量波动产生着某种细微的共鸣。一行行极其短暂、不断闪烁断裂的信息流，正以极快的速度掠过他的意识层面，那是黑盒在艰难地解析并同步这条路径的实时状态：
“路径完整性：41%…波动下降中…”
“能量湍流预警：3秒后遭遇…已偏移…”
“结构应力过载：左前方71度象限…规避…”
“同步率：18.7%…链接微弱…”
这黑盒不仅是钥匙，似乎还是这条垂死路径的临时“导航仪”！但它受损严重，同步率极低，提供的信息断断续续，且充满延迟。
“右转！收紧身体！”未来杨穆白根据一条刚刚闪过的预警猛地大吼。
几人下意识地遵从，努力向右侧靠拢。
几乎同时，他们左侧的管壁猛地向内凹陷、挤压，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刚才他们所在的位置瞬间被压缩成了实心金属疙瘩！粘稠的、散发着机油和腥甜混合气味的液体从裂缝中喷溅出来。
“嘶！”渡鸢的小腿被飞溅的液体擦过，战术裤瞬间被腐蚀出一个破洞，皮肤传来灼烧般的刺痛。“这鬼地方连消化液都有吗？！”
“它不是路…它更像是一个…活体的排泄通道或者…坏死中的血管…”林雪脸色苍白，守门人的感知让她比其他人更能体会到这条“路径”所蕴含的痛苦、混乱和…死亡气息。
“导航仪”的信息越来越急促，路径的稳定性正在断崖式下跌。
“前方大面积塌陷！找不到安全绕行路线！”未来杨穆白声音紧绷，“黑盒提示…需要‘情感喷射’进行临时加固？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猛地投向那七个按钮。
需要情感能量？像火箭推进器一样？
没时间犹豫了！前方通道已经传来结构崩溃的轰隆巨响，幽蓝光芒疯狂闪烁，预示着一场彻底的湮灭。
未来杨穆白一咬牙，回忆着之前按下【惧】、【怒】、【惘】时的感觉，将手指按向了其中两个——【怒】与【哀】！
按下瞬间，他感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源自自身（更多的是来自怀中昏迷少年无意识散发）的愤怒与哀伤情绪被抽离，注入黑盒。
黑盒微光一闪。
嗡！
他们身后即将崩溃的管道壁内，数个原本黯淡的蜂窝状结构突然亮起，猛地喷射出两股纠缠在一起的、暗红与灰蓝色交织的能量流，如同临时支架般狠狠撞在即将塌陷的壁上！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但塌陷居然真的被短暂阻滞了！巨大的反推力作用在未来杨穆白等人身上，推着他们以更快的速度冲过了危险区域！
“有用！”林雪惊呼。
但未来杨穆白的脸色却更加难看。他感觉到，每一次按下按钮，不仅仅抽取情绪，更似乎与这条路径、与整个Yc设施的底层联系加深了一分。一种被窥视、被标记的感觉如影随形。
他们利用这危险的方法又艰难地度过了两次崩溃危机，按下了【惧】与【惘】的组合。
通道似乎渐渐变得宽阔了一些，颠簸也有所减轻，但周围的景象却更加诡异。管壁的生物膜变得更加厚重，上面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不断变化的浮雕般的印记，有时像是扭曲的人脸，有时像是无法理解的几何符号，有时又像是某种庞大机器的内部结构图。
一些细碎、混乱、仿佛来自遥远过去的声音片段，也开始断断续续地传入他们的脑海：
“…‘心弦’样本活性降低…注入7号情感催化剂…”
“…观测者日志：day 734，‘摇篮’协议稳定性下降0.3%，建议…”
“…警报！γ区07号样本室出现情感污染泄漏！请求…”
“…为什么…要害怕感觉？我们…不正是为此而生的吗？…”
“…阿丽娜…博士…你的申请…被驳回了…关于‘钥匙’的研究过于危险…”
“…不对…这一切都不对…我们必须…”
这些声音模糊不清，夹杂着大量的静电噪音和无法理解的音节，像是无数段被切割破碎的记忆，沉淀在这条设施深处的“废弃管道”之中。
这里不仅是通道，更像是一个设施记忆的垃圾场，一个被遗忘的坟墓。
未来杨穆白试图从中捕捉更多关于阿丽娜或者“钥匙”的信息，但声音太过破碎。
突然，一直在感知着什么的林雪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前面…好像有光！不是路径的光…是…稳定的白光？而且…我好像感觉到…一点点微弱的…生命反应？非常奇怪，像是…植物？”
渡鸢立刻警惕起来：“植物？在这种鬼地方？陷阱吧！”
未来杨穆白看向黑盒，导航信息再次更新，却让他眉头紧锁：
“路径出口预计：117米…”
“出口环境判定：未知空间（编号：Θ-19‘朽坏之胃’）”
“警告：检测到异常生命信号…与设施数据库不匹配…”
“警告：检测到微弱的…‘世界之树’同源波动？（信号置信度：低）”
“同步率：22.1%…链接持续恶化…”
Θ-19？朽坏之胃？世界之树同源波动？
出口就在前方，但似乎并非坦途。
路径的尽头，是一个更加未知、以“胃”为名的空间，还有疑似与世界之树相关的生命信号？在这Yc设施的最深处？
就在他思索的瞬间——
啪！
整个管道内的幽蓝光芒彻底熄灭了将近两秒钟，绝对的黑暗再次降临，只有前方那一点稳定的白光如同诱饵般闪烁。
导航信息瞬间全部消失！
黑盒的同步链接断了！
“抓紧！要出去了！”未来杨穆白只能大吼预警。
巨大的惯性裹挟着他们，冲向了前方那片白光！
在彻底冲出管道的最后一刹那，未来杨穆白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
就在那彻底黑暗的管道深处，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冰冷的、缓缓旋转的蓝色光学镜片一闪而过。
它，一直跟着。
然后，他们便重重地摔落在一片粗糙、湿润、散发着浓重腐殖质和金属锈蚀混合气味的“地面”上。
未来杨穆白第一时间翻身而起，警惕地打量四周。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地下空间。光线来自于头顶上方无数散发着乳白色微光的苔藓或菌类，它们如同星空般分布，提供了昏暗但稳定的照明。
空间的“地面”和“墙壁”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大片暗红色的、仿佛腐烂血肉般的有机物质与冰冷的、生锈的金属结构扭曲地生长在一起，许多地方还覆盖着厚厚的、颜色诡异的真菌和发出微弱磷光的蘑菇。一些粗大的、早已枯死或被寄生感染的金属管道和线缆从肉壁中穿透出来，如同巨兽的骸骨。
空气潮湿而沉闷，充满了腐败和某种淡淡的、类似檀香的奇异植物气味。
这里，就是Θ-19，“朽坏之胃”？
“看那里！”林雪忽然指着空间中央，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未来杨穆白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空间中央，那些腐烂血肉与锈蚀金属交织最密集的地方，竟然顽强地生长着一棵…树？
一棵极其矮小、不过半人高、通体呈现出枯槁灰白色、形态扭曲怪异的“小树”。它的根系深深扎入腐肉与金属之中，汲取着养料，枝丫光秃秃的，没有任何叶子，只有最顶端的细小枝杈上，挂着三颗龙眼大小、表面布满诡异螺旋纹路、正在缓慢搏动着的…暗红色果实。
那微弱的、奇异的生命反应和那所谓的“世界之树同源波动”，正是来自于这棵诡异的怪树！
而那棵怪树的根系下方，似乎半埋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破损的、边缘很不规则的金属铭牌，上面腐蚀严重，但依稀能辨认出几个残缺的字母：
“…Y…d…R…A…”
（…Y…d…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