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后院捡来的“龙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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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关掉了私信界面。
那句“镀银仿制品”像一道光，瞬间穿透了她所有的迷茫和焦虑。
她知道了。
她知道该怎么赢了。
薇薇安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那是一种属于前社畜的、面对一个看似强大但充满破绽的竞争对手时，所特有的、嗜血的兴奋。
但兴奋过后，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就算知道了对方的弱点，她自己也需要一件“展品”。
她总不能两手空空地上去，在弗拉基男爵展示完他的“祖传银器”后，直接说：“你的是假的。”
那样太突兀，也太没有格调。
她需要一件自己的“祖传之宝”，用它的“光芒”，去反衬对方的“黯淡”。
用一个无懈可击的故事，去碾压对方那个不堪一击的现实。
可宝物呢？
薇薇安环顾四周，目光所及，皆是贫穷。
这个破败的城堡里，最值钱的东西可能就是她自己。
但她总不能把自己当成展品拿出去。
她想起了那个被抵押给地精银行的、先祖的头骨。
不行，那个太晦气了。
她需要一件东西，一件能承载起一个宏大故事的、看起来有点特别的……
道具。
薇薇安站起身，离开了那个给了她无数灵感（和惊吓）的房间，开始在自己的领地里，进行新一轮的“寻宝”。
这一次，她的目标明确——寻找一切看起来有点“不凡”的东西。
她去了武器陈列室，空空如也。
她去了炼金室，除了破碎的烧瓶和一地硫磺粉末，什么都没有。
她甚至又去了一趟那间空荡荡的宝库，希望能从墙缝里抠出点什么金子来。
结果，除了更多的灰尘和蜘蛛网，一无所获。
城堡内部，已经被她搜刮得比她的脸还干净了。
薇薇安站在主大厅的门口，看着外面那片在惨白月光下，显得更加荒凉的庭院，陷入了沉思。
室内没有，那就只能去室外了。
城堡的后院，是她一直刻意回避的地方。
根据原主那些模糊的记忆，那里曾经是凡尔赛家族最引以为傲的玫瑰园，种满了从世界各地搜集来的珍稀品种。
但现在，那里只是一片被岁月遗忘的、彻底的荒地。
薇薇安深吸一口气，提起那条沾满灰尘的旧长裙，推开了通往后院的、一扇已经生锈的铁门。
一股混合着泥土、腐草和雨后湿气的、冰冷的味道，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凄凉。
曾经的玫瑰花圃，如今只剩下一些半死不活的、长满了尖刺的黑色藤蔓，在地上杂乱地纠缠着，像垂死挣扎的巨蟒。
精心铺设的石板小路，早已被疯长的杂草和厚厚的青苔所覆盖，一脚踩下去，又湿又滑。
庭院中央，那个据说能喷出香水的维纳斯雕像，如今只剩下半截身子，脸上挂着一道狰狞的裂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薇薇安的心，凉了半截。
在这种地方，能找到什么“宝物”？
找到一具埋了不知多少年的骸骨，都比找到一块宝石的可能性要大。
但她没有放弃。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像一个专业的拾荒者，弯下腰，开始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她拨开半人高的杂草，在泥地里翻找。
一块普通的石头，扔掉。
一截腐烂的树根，扔掉。
一只被吓得吱吱叫的田鼠，看了一眼，也扔掉了。
虽然它比她有营养，但不能当宝物。
时间一点点过去，月亮升到了夜空的正中央。
薇薇安一无所获，裙摆上沾满了泥浆，手上也被那些带刺的藤蔓划出了几道细小的口子。
她有些泄气，一屁股坐在那半截维纳斯雕像的底座上，准备放弃。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被脚边一个泥水坑里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黑色的、只有她半个手掌大的东西，大部分都陷在泥里，只有一小部分，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温润的、不同于普通石头的微光。
薇薇安的心，猛地一跳。
她顾不上脏，伸出手，将那个东西从泥水里捞了出来。
入手冰凉，质感沉重。
她走到庭院里一个还算干净的雨水石盆边，将上面的泥污冲洗干净。
很快，那东西的真面目，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块黑色的鹅卵石。
但又不是一块普通的鹅卵石。
它的形状，像一滴饱满的泪珠，经过了无数年雨水的冲刷，表面光滑得如同镜面，散发着一种深邃的、黑曜石般的光泽。
最奇特的是，在石头的内部，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色外壳，可以看到一些细小的、如同星尘般的杂色晶体。
那些晶体在月光下，随着她转动石头的角度，会折射出紫色、蓝色、甚至是金色的、极其微弱的光芒。
薇薇安的呼吸，停滞了。
这东西……
虽然本质上，可能就是一块含有石英或者其他矿物杂质的普通石头。
但在这一刻，在她的眼里，它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宝物胚子”。
它足够神秘，足够漂亮，也足够……
能编。
她那颗属于前广告人的、沉寂了许久的大脑，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她拿着这块石头，开始为它构思一个足以惊天动地、让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背景故事。
首先，它的来历。
不能是神明赐予，太俗。
不能是炼金产物，容易被懂行的人看穿。
它必须是天然的，独一无二的，充满了悲剧色彩的。
悲剧，才能赋予物品以价值和深度。
薇薇安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她曾经看过的电影和小说。
巨龙。
对，这个元素好。
巨龙，强大、古老、神秘，符合一切对“顶级宝物”的想象。
一块和龙有关的石头？
龙鳞？
太普通。
龙的心脏？
太血腥。
有了。
眼泪。
薇薇安看着手中那颗泪珠形状的石头，一个完美的、充满了“凡尔赛”精髓的故事，瞬间在她的脑海里成型。
她对着那块冰冷的石头，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内部提案”。
“这不是一块石头。”
“这是远古黑龙，‘深渊之喉’伊格尼法尔，在目睹它唯一的伴侣，月光龙后卢娜希雅，被诸神围攻陨落之后，流下的……此生唯一一滴眼泪。”
“它的悲伤与愤怒，它的力量与不甘，全都凝结在了这滴眼泪之中。”
“眼泪从九天之上坠落，穿过雷云，浸染了星光，最终落入凡尘，化作了这枚蕴含着无尽悲伤和磅礴力量的晶石。”
“我们凡尔赛的初代先祖，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发现了它。先祖被其中蕴含的悲伤所感动，将其命名为——‘黑龙之泪’。”
“它，不是财富的象征，而是对一段伟大爱情的终极悼亡。它也不是力量的武器，而是承载着一个种族最后尊严的悲伤丰碑。”
薇薇安在心里默念完这段台词，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这故事，有爱情，有悲剧，有神话，有稀有度，还有深刻的哲学内涵。
格调，瞬间就拉满了。
比弗拉基男爵那个“我家祖传的盘子”，不知道要高级多少倍。
她自信，只要自己到时候能用上毕生的演技，将这个故事讲出来，绝对能镇住全场。
至于那个“暗夜之子”？
他总不能找来一条远古黑龙，当场对质吧？
薇薇安满意地看着手中的“黑龙之泪”，小心翼翼地，用一块还算干净的裙摆内衬，将它包裹起来，郑重地放进怀里。
道具，就位。
剧本，就位。
现在，只剩下演员的最后排练了。
薇薇安关掉了私信界面。
那句“镀银仿制品”像一道光，瞬间穿透了她所有的迷茫和焦虑。
她知道了。
她知道该怎么赢了。
薇薇安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那是一种属于前社畜的、面对一个看似强大但充满破绽的竞争对手时，所特有的、嗜血的兴奋。
但兴奋过后，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就算知道了对方的弱点，她自己也需要一件“展品”。
她总不能两手空空地上去，在弗拉基男爵展示完他的“祖传银器”后，直接说：“你的是假的。”
那样太突兀，也太没有格调。
她需要一件自己的“祖传之宝”，用它的“光芒”，去反衬对方的“黯淡”。
用一个无懈可击的故事，去碾压对方那个不堪一击的现实。
可宝物呢？
薇薇安环顾四周，目光所及，皆是贫穷。
这个破败的城堡里，最值钱的东西可能就是她自己。
但她总不能把自己当成展品拿出去。
她想起了那个被抵押给地精银行的、先祖的头骨。
不行，那个太晦气了。
她需要一件东西，一件能承载起一个宏大故事的、看起来有点特别的……
道具。
薇薇安站起身，离开了那个给了她无数灵感（和惊吓）的房间，开始在自己的领地里，进行新一轮的“寻宝”。
这一次，她的目标明确——寻找一切看起来有点“不凡”的东西。
她去了武器陈列室，空空如也。
她去了炼金室，除了破碎的烧瓶和一地硫磺粉末，什么都没有。
她甚至又去了一趟那间空荡荡的宝库，希望能从墙缝里抠出点什么金子来。
结果，除了更多的灰尘和蜘蛛网，一无所获。
城堡内部，已经被她搜刮得比她的脸还干净了。
薇薇安站在主大厅的门口，看着外面那片在惨白月光下，显得更加荒凉的庭院，陷入了沉思。
室内没有，那就只能去室外了。
城堡的后院，是她一直刻意回避的地方。
根据原主那些模糊的记忆，那里曾经是凡尔赛家族最引以为傲的玫瑰园，种满了从世界各地搜集来的珍稀品种。
但现在，那里只是一片被岁月遗忘的、彻底的荒地。
薇薇安深吸一口气，提起那条沾满灰尘的旧长裙，推开了通往后院的、一扇已经生锈的铁门。
一股混合着泥土、腐草和雨后湿气的、冰冷的味道，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凄凉。
曾经的玫瑰花圃，如今只剩下一些半死不活的、长满了尖刺的黑色藤蔓，在地上杂乱地纠缠着，像垂死挣扎的巨蟒。
精心铺设的石板小路，早已被疯长的杂草和厚厚的青苔所覆盖，一脚踩下去，又湿又滑。
庭院中央，那个据说能喷出香水的维纳斯雕像，如今只剩下半截身子，脸上挂着一道狰狞的裂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薇薇安的心，凉了半截。
在这种地方，能找到什么“宝物”？
找到一具埋了不知多少年的骸骨，都比找到一块宝石的可能性要大。
但她没有放弃。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像一个专业的拾荒者，弯下腰，开始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她拨开半人高的杂草，在泥地里翻找。
一块普通的石头，扔掉。
一截腐烂的树根，扔掉。
一只被吓得吱吱叫的田鼠，看了一眼，也扔掉了。
虽然它比她有营养，但不能当宝物。
时间一点点过去，月亮升到了夜空的正中央。
薇薇安一无所获，裙摆上沾满了泥浆，手上也被那些带刺的藤蔓划出了几道细小的口子。
她有些泄气，一屁股坐在那半截维纳斯雕像的底座上，准备放弃。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被脚边一个泥水坑里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黑色的、只有她半个手掌大的东西，大部分都陷在泥里，只有一小部分，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温润的、不同于普通石头的微光。
薇薇安的心，猛地一跳。
她顾不上脏，伸出手，将那个东西从泥水里捞了出来。
入手冰凉，质感沉重。
她走到庭院里一个还算干净的雨水石盆边，将上面的泥污冲洗干净。
很快，那东西的真面目，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块黑色的鹅卵石。
但又不是一块普通的鹅卵石。
它的形状，像一滴饱满的泪珠，经过了无数年雨水的冲刷，表面光滑得如同镜面，散发着一种深邃的、黑曜石般的光泽。
最奇特的是，在石头的内部，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色外壳，可以看到一些细小的、如同星尘般的杂色晶体。
那些晶体在月光下，随着她转动石头的角度，会折射出紫色、蓝色、甚至是金色的、极其微弱的光芒。
薇薇安的呼吸，停滞了。
这东西……
虽然本质上，可能就是一块含有石英或者其他矿物杂质的普通石头。
但在这一刻，在她的眼里，它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宝物胚子”。
它足够神秘，足够漂亮，也足够……
能编。
她那颗属于前广告人的、沉寂了许久的大脑，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她拿着这块石头，开始为它构思一个足以惊天动地、让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背景故事。
首先，它的来历。
不能是神明赐予，太俗。
不能是炼金产物，容易被懂行的人看穿。
它必须是天然的，独一无二的，充满了悲剧色彩的。
悲剧，才能赋予物品以价值和深度。
薇薇安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她曾经看过的电影和小说。
巨龙。
对，这个元素好。
巨龙，强大、古老、神秘，符合一切对“顶级宝物”的想象。
一块和龙有关的石头？
龙鳞？
太普通。
龙的心脏？
太血腥。
有了。
眼泪。
薇薇安看着手中那颗泪珠形状的石头，一个完美的、充满了“凡尔赛”精髓的故事，瞬间在她的脑海里成型。
她对着那块冰冷的石头，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内部提案”。
“这不是一块石头。”
“这是远古黑龙，‘深渊之喉’伊格尼法尔，在目睹它唯一的伴侣，月光龙后卢娜希雅，被诸神围攻陨落之后，流下的……此生唯一一滴眼泪。”
“它的悲伤与愤怒，它的力量与不甘，全都凝结在了这滴眼泪之中。”
“眼泪从九天之上坠落，穿过雷云，浸染了星光，最终落入凡尘，化作了这枚蕴含着无尽悲伤和磅礴力量的晶石。”
“我们凡尔赛的初代先祖，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发现了它。先祖被其中蕴含的悲伤所感动，将其命名为——‘黑龙之泪’。”
“它，不是财富的象征，而是对一段伟大爱情的终极悼亡。它也不是力量的武器，而是承载着一个种族最后尊严的悲伤丰碑。”
薇薇安在心里默念完这段台词，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这故事，有爱情，有悲剧，有神话，有稀有度，还有深刻的哲学内涵。
格调，瞬间就拉满了。
比弗拉基男爵那个“我家祖传的盘子”，不知道要高级多少倍。
她自信，只要自己到时候能用上毕生的演技，将这个故事讲出来，绝对能镇住全场。
至于那个“暗夜之子”？
他总不能找来一条远古黑龙，当场对质吧？
薇薇安满意地看着手中的“黑龙之泪”，小心翼翼地，用一块还算干净的裙摆内衬，将它包裹起来，郑重地放进怀里。
道具，就位。
剧本，就位。
现在，只剩下演员的最后排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