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说出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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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老子是傻子！”。
周正嗓门大得震得院瓦都似要颤。
张小梅缩着脖子，眼神躲躲闪闪，嘴里的话越说越没底气。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周老实串门回来了。
他在外面就听见了院子里热闹个不停，此刻见院里这架势，脸瞬间沉了下来。
“又吵吵啥，天天院里鸡飞狗跳的，是要翻天，又咋了！”。
周正一见周老实，像是见了主心骨。
“爹，出事了”。
周老实目光扫过地上哭哭啼啼的张小梅，又看向怒气冲冲的周正，眉头皱成了疙瘩。
“到底咋回事”。
周正深吸一口气。
“前几天张小梅有事没事总往镇上跑，还买回来了一身绿衣裳，我就怀疑她了”。
“没成想她今天起了个大早，早早的就往镇上去，那会牛车还没动呢，她倒是先跑了”。
“我知道了以后就追到了镇上，结果正好看见她跟一个酒楼掌柜拉拉扯扯”。
“那个野汉子还要给她个钱袋子，我都过去了，她还舍不得那个野汉子，说啥都不让人家走”。
张小梅哭着辩解，“我没有，我就是卖野菜去了，那王掌柜给了我五百文而已”。
“卖野菜？卖野菜能值五百文？”。
周老实的声音透着威严，他活了大半辈子，啥样的谎话没见过，见张小梅还在嘴硬，他气得手都抖了。
“你还不说实话！”。
要是留着这么一个儿媳妇，外人都得戳他的脊梁骨，臭不要脸的！
这话一出口，张小梅吓得浑身一哆嗦。
“爹……”。
周正看张小梅越来越恶心。
“爹，我不过了，这个娘们我想想都恶心，我要休了她”。
周老实叹了口气，这事传出去肯定被人笑话，可要是还留着她，以后不一定还得闹出更大的笑话。
张小梅一听，人傻了，她没想到这事最后竟然会闹得这么严重。
“爹！周正，我错了，你们不能休我啊，耀祖，耀祖！快帮帮娘求求情啊”。
周耀祖哇的一声就哭了。
“你坏，你坏”。
眼看着周正真要休了她，张小梅没了法子，直接说了实话。
“我说实话，我说实话，我不是去卖野菜的，我是卖林眠眠的方子去了，上回我把她腌咸菜的方子卖给了王掌柜，王掌柜给了一两银子”。
“这回王掌柜说让我偷林眠眠的猪下水方子，我昨天闹着吃猪下水就是为了这个，也是一大早去卖她的方子去了！”。
“你说啥？”。
周老太最先反应过来，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张小梅的手都在抖。
“你偷眠眠的方子，那是眠眠自己研究的东西，又好不容易推销了出去，你竟然直接把她的方子卖了！”。
她突然想起了上次跟眠眠去卖咸菜汁，那个王掌柜说有个妇人卖给了他方子，所以他不收眠眠的咸菜汁了。
那人就是小梅！
林眠眠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和委屈，眼眶微微泛红。
“大嫂……你咋能偷我的方子去卖呢，我说为什么我去卖咸菜的时候，人家不收了，这可是个长久的生意啊，你竟然卖了一两银子，那银子你给家里了吗？”。
周老实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张小梅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偷了方子去卖，卖了一两银子，竟然还不交给我，自己偷着拿着，周正！这事你知不知道！”。
周正一听张小梅是去卖方子了，就知道坏事了。
她咋都没和自己说声啊！
不然也不能闹成这样啊。
“爹……我……我想着攒点银子留着给耀祖以后上学堂交束修……所以才…才没交”。
周老实听这意思，原来周正也知情。
“好啊，好啊，你们一个个的反了天了！”。
周老太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小梅，心里又气又寒，满脑子都是她偷了眠眠的方子去卖。
“小梅，你咋能这么糊涂，方子是眠眠的，你咋能为了银子就把它卖了，你让眠眠咋对你？”。
周正站在一旁，脸上又红又白，他刚才还以为张小梅是偷人，没想到是偷方子卖钱。
这事他其实是赞同的，上回卖一个咸菜方子就卖了一两银子，谁会跟银子过不去……
都怪张小梅，要是早跟他说一声，这事他们办的偷偷摸摸的也就成了，瞒着他干啥！
“真是要反了天了！”。
一时间院里静得能听见院角鸡啄东西的声音，连周耀祖的哭声都小了下去。
周老实的胸口还在起伏，他气的是家里有了这么大一笔银子进账，他们两口子竟然偷偷摸摸的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周正被训得头都不敢抬，心里却把张小梅骂了千万回。
要不是这婆娘瞒着他单独去卖方子，哪会闹到现在人尽皆知的地步。
周老太则是一遍遍摩挲着手里的野菜，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张小梅，嘴里喃喃道。
“眠眠多不容易啊，为了方子熬了多少夜，跑了多少趟镇上，你咋就忍心偷她的方子……”。
张小梅身子抖得像筛糠，一会儿看暴怒的周老实，一会儿看憋气的周正，一会儿看寒心的周老太，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只要他们不休了自己就还好，不然等她被休回娘家，娘家必定也不会要她的。
她只能哭着求饶。
“爹，娘，弟妹，我错了……”。
就在这时，林眠眠轻轻往前站了一步，眼眶依旧泛红，声音却带着几分坚定。
“爹，娘，这方子本来都是我琢磨的，也是我找的销路，上回卖咸菜方子的一两银子，还有这次的五百文，本是方子该得的”。
她顿了顿，看着张小梅。
“这银子是我靠方子该得的，是不是该还给我？”。
这话一出，院里更静了。
周老实只觉得自己心口更疼了，要是银子在老大他们两口子手里，还能想办法再要回来，要是进了林阿眠手里，恐怕难啊。
周正也哑了口。
只有周老太立刻点头。
“对！眠眠说得对！这银子本来就是你的，小梅必须还给你，还有，以后再也不许打眠眠方子的主意！”。
张小梅心里还是满不服气，看了眼周老实，又看了眼周正。
凭啥要给她啊，那自己辛辛苦苦的偷方子没有功劳也得有点苦劳啊。
但是碍于周老实和周正都没说话，她又怕周正休了她，也只能老老实实的眯着。
林眠眠叹了口气。
“唉，大嫂，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说这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人家不得骂你和我大哥啊，我也无所谓，主要还是为了咱们周家”。
周老实瞪了周正一眼，“把银子拿出来给她”。
周正不情不愿，蔫头耷脑地往屋里走。
周老太拉着林眠眠的手，心疼地擦了擦她眼角。
“眠眠，委屈你了”。
林眠眠摇摇头，露出一抹浅淡的笑。
“娘，我不委屈，只要大哥大嫂以后别再犯糊涂就好”。
嘿嘿嘿嘿嘿嘿。
她有点想笑。
不过经此一事，不仅银子能拿回来，周家人更会记着方子是她的，往后谁也不敢随便打方子的主意。
周正磨磨蹭蹭进了屋，没一会儿就捏着个布包出来，脸拉得老长，递到林眠眠面前时，手还在微微发颤。
那可是一两银子啊！！！
同样肉疼的还有周老实，满心都在打算怎么把银子要过来。
“眠眠，这银子你自己拿着也不安全，要不给我吧，我给你管着”。
林眠眠捏了捏布包，能摸到里面碎银子和铜板的棱角。
“爹，今天这事闹的这么大，难保别人不会知道，还是先放在我这吧”。
张小梅都快气死了，直接冲在林眠眠跟前。
“还给我！”。
周老实刚想呵斥，张小梅就气愤的又说了一句。
“把布包还给我，凭啥这个也给你”。
林眠眠轻笑一声，直接回了屋，把银子放好，又把布包拿了出来。
“大嫂放心，该是你的就一定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琢磨心思都没用”。
周老实清了清嗓子，“老大媳妇，以后家里的活计跟着你娘好好学，别再弄出这些难看的事情。周正，你也是”。
“我知道了……”。
张小梅咬着唇，没应声，却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周正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还愣着干啥，赶紧把院里的鸡圈打扫了，不然我饶不了你！”。
“你当老子是傻子！”。
周正嗓门大得震得院瓦都似要颤。
张小梅缩着脖子，眼神躲躲闪闪，嘴里的话越说越没底气。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周老实串门回来了。
他在外面就听见了院子里热闹个不停，此刻见院里这架势，脸瞬间沉了下来。
“又吵吵啥，天天院里鸡飞狗跳的，是要翻天，又咋了！”。
周正一见周老实，像是见了主心骨。
“爹，出事了”。
周老实目光扫过地上哭哭啼啼的张小梅，又看向怒气冲冲的周正，眉头皱成了疙瘩。
“到底咋回事”。
周正深吸一口气。
“前几天张小梅有事没事总往镇上跑，还买回来了一身绿衣裳，我就怀疑她了”。
“没成想她今天起了个大早，早早的就往镇上去，那会牛车还没动呢，她倒是先跑了”。
“我知道了以后就追到了镇上，结果正好看见她跟一个酒楼掌柜拉拉扯扯”。
“那个野汉子还要给她个钱袋子，我都过去了，她还舍不得那个野汉子，说啥都不让人家走”。
张小梅哭着辩解，“我没有，我就是卖野菜去了，那王掌柜给了我五百文而已”。
“卖野菜？卖野菜能值五百文？”。
周老实的声音透着威严，他活了大半辈子，啥样的谎话没见过，见张小梅还在嘴硬，他气得手都抖了。
“你还不说实话！”。
要是留着这么一个儿媳妇，外人都得戳他的脊梁骨，臭不要脸的！
这话一出口，张小梅吓得浑身一哆嗦。
“爹……”。
周正看张小梅越来越恶心。
“爹，我不过了，这个娘们我想想都恶心，我要休了她”。
周老实叹了口气，这事传出去肯定被人笑话，可要是还留着她，以后不一定还得闹出更大的笑话。
张小梅一听，人傻了，她没想到这事最后竟然会闹得这么严重。
“爹！周正，我错了，你们不能休我啊，耀祖，耀祖！快帮帮娘求求情啊”。
周耀祖哇的一声就哭了。
“你坏，你坏”。
眼看着周正真要休了她，张小梅没了法子，直接说了实话。
“我说实话，我说实话，我不是去卖野菜的，我是卖林眠眠的方子去了，上回我把她腌咸菜的方子卖给了王掌柜，王掌柜给了一两银子”。
“这回王掌柜说让我偷林眠眠的猪下水方子，我昨天闹着吃猪下水就是为了这个，也是一大早去卖她的方子去了！”。
“你说啥？”。
周老太最先反应过来，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张小梅的手都在抖。
“你偷眠眠的方子，那是眠眠自己研究的东西，又好不容易推销了出去，你竟然直接把她的方子卖了！”。
她突然想起了上次跟眠眠去卖咸菜汁，那个王掌柜说有个妇人卖给了他方子，所以他不收眠眠的咸菜汁了。
那人就是小梅！
林眠眠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和委屈，眼眶微微泛红。
“大嫂……你咋能偷我的方子去卖呢，我说为什么我去卖咸菜的时候，人家不收了，这可是个长久的生意啊，你竟然卖了一两银子，那银子你给家里了吗？”。
周老实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张小梅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偷了方子去卖，卖了一两银子，竟然还不交给我，自己偷着拿着，周正！这事你知不知道！”。
周正一听张小梅是去卖方子了，就知道坏事了。
她咋都没和自己说声啊！
不然也不能闹成这样啊。
“爹……我……我想着攒点银子留着给耀祖以后上学堂交束修……所以才…才没交”。
周老实听这意思，原来周正也知情。
“好啊，好啊，你们一个个的反了天了！”。
周老太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小梅，心里又气又寒，满脑子都是她偷了眠眠的方子去卖。
“小梅，你咋能这么糊涂，方子是眠眠的，你咋能为了银子就把它卖了，你让眠眠咋对你？”。
周正站在一旁，脸上又红又白，他刚才还以为张小梅是偷人，没想到是偷方子卖钱。
这事他其实是赞同的，上回卖一个咸菜方子就卖了一两银子，谁会跟银子过不去……
都怪张小梅，要是早跟他说一声，这事他们办的偷偷摸摸的也就成了，瞒着他干啥！
“真是要反了天了！”。
一时间院里静得能听见院角鸡啄东西的声音，连周耀祖的哭声都小了下去。
周老实的胸口还在起伏，他气的是家里有了这么大一笔银子进账，他们两口子竟然偷偷摸摸的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周正被训得头都不敢抬，心里却把张小梅骂了千万回。
要不是这婆娘瞒着他单独去卖方子，哪会闹到现在人尽皆知的地步。
周老太则是一遍遍摩挲着手里的野菜，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张小梅，嘴里喃喃道。
“眠眠多不容易啊，为了方子熬了多少夜，跑了多少趟镇上，你咋就忍心偷她的方子……”。
张小梅身子抖得像筛糠，一会儿看暴怒的周老实，一会儿看憋气的周正，一会儿看寒心的周老太，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只要他们不休了自己就还好，不然等她被休回娘家，娘家必定也不会要她的。
她只能哭着求饶。
“爹，娘，弟妹，我错了……”。
就在这时，林眠眠轻轻往前站了一步，眼眶依旧泛红，声音却带着几分坚定。
“爹，娘，这方子本来都是我琢磨的，也是我找的销路，上回卖咸菜方子的一两银子，还有这次的五百文，本是方子该得的”。
她顿了顿，看着张小梅。
“这银子是我靠方子该得的，是不是该还给我？”。
这话一出，院里更静了。
周老实只觉得自己心口更疼了，要是银子在老大他们两口子手里，还能想办法再要回来，要是进了林阿眠手里，恐怕难啊。
周正也哑了口。
只有周老太立刻点头。
“对！眠眠说得对！这银子本来就是你的，小梅必须还给你，还有，以后再也不许打眠眠方子的主意！”。
张小梅心里还是满不服气，看了眼周老实，又看了眼周正。
凭啥要给她啊，那自己辛辛苦苦的偷方子没有功劳也得有点苦劳啊。
但是碍于周老实和周正都没说话，她又怕周正休了她，也只能老老实实的眯着。
林眠眠叹了口气。
“唉，大嫂，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说这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人家不得骂你和我大哥啊，我也无所谓，主要还是为了咱们周家”。
周老实瞪了周正一眼，“把银子拿出来给她”。
周正不情不愿，蔫头耷脑地往屋里走。
周老太拉着林眠眠的手，心疼地擦了擦她眼角。
“眠眠，委屈你了”。
林眠眠摇摇头，露出一抹浅淡的笑。
“娘，我不委屈，只要大哥大嫂以后别再犯糊涂就好”。
嘿嘿嘿嘿嘿嘿。
她有点想笑。
不过经此一事，不仅银子能拿回来，周家人更会记着方子是她的，往后谁也不敢随便打方子的主意。
周正磨磨蹭蹭进了屋，没一会儿就捏着个布包出来，脸拉得老长，递到林眠眠面前时，手还在微微发颤。
那可是一两银子啊！！！
同样肉疼的还有周老实，满心都在打算怎么把银子要过来。
“眠眠，这银子你自己拿着也不安全，要不给我吧，我给你管着”。
林眠眠捏了捏布包，能摸到里面碎银子和铜板的棱角。
“爹，今天这事闹的这么大，难保别人不会知道，还是先放在我这吧”。
张小梅都快气死了，直接冲在林眠眠跟前。
“还给我！”。
周老实刚想呵斥，张小梅就气愤的又说了一句。
“把布包还给我，凭啥这个也给你”。
林眠眠轻笑一声，直接回了屋，把银子放好，又把布包拿了出来。
“大嫂放心，该是你的就一定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琢磨心思都没用”。
周老实清了清嗓子，“老大媳妇，以后家里的活计跟着你娘好好学，别再弄出这些难看的事情。周正，你也是”。
“我知道了……”。
张小梅咬着唇，没应声，却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周正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还愣着干啥，赶紧把院里的鸡圈打扫了，不然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