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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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季结束时，谁都没料到那就是最后的相聚，现在回想起来，连最后一期人都没凑齐，只剩仓促。”
王正宇顿了顿，接着说道：“没过几天，黄老师就找我和何老师谈了。
他说，向往已经隐约可见下坡的痕迹，与其眼睁睁看着它一点点黯淡，不如趁还能掌控的时候，给它一个从容的谢幕。
至少明年，我们还能好好做一季告别，不让大家留下遗憾。”
李天宇缓缓点头：“这样想，未必不是好事。”
“道理我都明白，”
王正宇的声音哽了一下，“就是……舍不得。”
站在一旁的希希导演也红了眼眶。
两人在李天宇面前，终于卸下了平日的克制，像找到了家人的孩子，任由情绪流淌出来。
李天宇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导演，希希，别太难过。
就当是放个长假，未来谁说得好呢？说不定哪天，我们又把它找回来了。”
这话听着像是安慰，谁都清楚，一旦按下暂停键，很可能就是永久的离别。
所谓“暂时”，往往只是美好的愿景。
李天宇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轻松：“我不是随便说说的。
其实这段时间我也在琢磨以后的路。
这些年日子过得紧绷，像一根总也松不了的弦。
等手头这些事情都了结了，我想换种活法——唱想唱的歌，拍想拍的戏，再找个舒服的综艺偶尔露个面，彻底享受生活。”
他目光扫过面前两位老友，声音温和却有力：“到那时候，咱们再把向往攒起来。
我不当飞行嘉宾了，就固定在这儿。
你们觉得，行不行？”
这句话像一簇小小的火苗，倏地点亮了王正宇和希希的眼睛。
若是旁人提重组，恐怕迎来的只会是唏嘘甚至反对。
但如果是李天宇……如果是他，并且他愿意常驻，那么“重启向往”
或许就不再是一句空谈。
“小天，”
王正宇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不敢确信的期盼，“你这话……当真？”
“我确实有这个打算，只是还需要些时间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妥当。
这段时间，你们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好好歇一歇。”
“也好，忙了这么些年，是时候松口气了。”
王正宇和希希导演心里都清楚，李天宇所说的前景未必能轻易实现，但人总需要一点念想来支撑。
三人坐在凉亭里聊了许久，仿佛积压已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一句接一句，几乎停不下来。
天色渐渐透亮，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陆续醒来。
看见凉亭里的李天宇，不论是谁都露出惊喜的神色，顾不上洗漱便先凑过来打招呼。
主作家更是直接把希希导演挤到一边，紧挨着李天宇坐下，拉着他说个不停。
海面上传来渔船的汽笛声，渔民们扬帆出海，晒海带的村民也开始忙碌。
沉睡了一夜的蘑菇屋在海浪声中缓缓苏醒。
直到拍摄准备就绪，机位都已架好，王正宇、希希导演和主作家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李天宇的突然到来让整个摄制组一大早就洋溢着笑意。
摄像机开始运转后，他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走进厨房用冷水洗了把脸，打开冰箱看了看，便动手准备早餐。
他不再拘泥于土灶，直接打开天然气灶，熬上一锅粥，又做了几份简单的火腿三明治。
厨房正对面的房间门这时被轻轻推开。
章子枫刚醒来，看见厨房里升起的炊烟，不禁讶异：“黄老师今天起这么早？”
说着便朝厨房走去，想帮忙打下手。
可刚到门口，她的脚步忽然顿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
正在煎火腿的李天宇瞥见地上的影子，一回头就看见愣在门口的章子枫，笑着招呼：“早啊，怎么不多睡会儿？”
“啊——！”
蘑菇屋里很少见到情绪如此外放的章子枫，此刻她却几乎要跳起来，脸上的表情完全失去了控制。
紧接着她快步冲上前，一把扑进李天宇怀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李天宇举着沾了油的双手，连声说：“小心，我手上有油！”
章子枫却不管不顾，紧紧抱着他又蹦又跳。
后来这期节目播出时，最激动的或许并非章子枫，而是那些一打开屏幕就看见李天宇的观众——镜头起初是阳光、海滩、渔船，以及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的蘑菇屋特效，下一秒，画面已切到在厨房里安静忙碌的李天宇身上。
观众们与章子枫的神情几乎如出一辙，皆是满脸错愕，难以置信。
随后节目画面切入一段快放镜头——凌晨时分，李天宇悄然抵达，王正宇与希希导演迎上前去，三人竟一直交谈至天色破晓。
接着镜头转向工作人员：一个个惊喜地与他拥抱问候。
尤其是主作家一把推开希希导演挤到前面的画面，引得观众席间响起第一阵笑声。
最后定格在章子枫雀跃地扑向李天宇怀中。
看清来龙去脉后，观众们又惊又喜，弹幕顿时如潮水般涌来：
“天啊，李天宇究竟准备了多少惊喜？”
“他是不是不知疲倦？刚出席完首映礼和演唱会，转眼又出现在综艺现场，这行程简直疯狂。”
“看来这半年真是闷坏了，一有机会就四处跑，像出笼的鸟儿似的。”
“说真的，看到李天宇回到这里，就像看见自家孩子回家了。”
“哈哈没错！导演、副导演、主作家拉着他聊通宵，每个工作人员都笑着拥抱——这分明是家人重逢的场面。”
“只有在这个节目里，我才会忘记他是那位天王巨星。”
“妹妹的反应太真实了，高兴得都快蹦起来了。”
“好期待何老师等下的表情！前两期他总念叨李天宇，现在人真来了……”
晨光漫进厨房时，对话轻轻飘荡。
“哥，你什么时候到的？”
“凌晨四点多。”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说了还叫惊喜吗？”
“你一晚上没休息？”
“在车上和飞机上睡过一会儿。”
“没先回家看看？”
“等这期录完再回。”
“会不会太累？眼睛都有些红了，要不要去睡一觉？”
李天宇将煎好的火腿盛进盘中，又往锅里放了一片新的。
他转过头，对着摄像机露出无奈的笑容：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我头一回觉得，我妹妹将来或许会变成小话匣子。
子枫啊，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多话的？”
“哥——”
章子枫耳尖微红，攥起拳头轻捶了下他的手臂。
节目播出时，观众看到这里都忍俊不禁。
章子枫自然不是唠叨的性子，可此刻的她确实一句接一句问个不停。
只能说，这兄妹俩的感情实在深厚。
何止深厚？简直亲密无间。
就在厨房里笑语盈盈时，蘑菇屋的木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
何老师趿着拖鞋，揉着惺忪睡眼走出来。
他仰头望了望天色，嘴角渐渐扬起温暖的笑意。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院子里，何老师推开木门，深吸了一口带着青草味的空气，舒展着胳膊转了两圈。
他习惯性地朝厨房方向瞥了一眼，脸上漾开温暖的笑意：“观众朋友们，有黄老师在的日子真是福气，不知道今天又给我们准备了什么美……”
话音戛然而止。
他眨了眨眼，目光在紧闭的卧室门和飘出炊烟的厨房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定格在厨房玻璃窗后那个忙碌的身影上——那分明是黄老师常穿的那件格子围裙。
何老师愣在原地，眉毛缓缓挑高，像在解一道突如其来的谜题。
弹幕早已炸开了锅。”何老师这表情我能笑一年！”
“早起见奇迹，厨房里有个黄老师分身！”
“建议何老师揉揉眼睛，是不是没睡醒？”
何老师忽然笑出声，趿拉着拖鞋朝厨房走去，声音里带着调侃：“让我瞧瞧，是哪位田螺姑娘大发慈悲，这么早就来施恩？”
推开门时，他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
系着围裙的年轻人转过身，手里还握着锅铲，朝何老师露出明朗的笑容：“报告何老师，李家田螺小伙前来报到。”
空气安静了两秒。
何老师的眼睛骤然睁圆，嘴巴张了又合，下一秒整个人像装了弹簧般跳起来，拖鞋差点甩飞。”我的天——默默？！是默默来了！”
他冲过去紧紧抱住年轻人，又笑又叫，像孩子收到最想要的礼物，“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叫醒我们？你看这眼睛红的……哎哟，我这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的喜悦如此鲜活，连屏幕前的观众都忍不住跟着扬起嘴角。
“在做早饭？我就说，家里那几个皮猴哪会有这份心思。”
何老师抹了抹眼角，声音还带着颤。
“何老师，是三个，”
年轻人笑着朝灶台边努努嘴，“这儿还藏着一个呢。”
蹲在角落剥蒜的章子枫抬起头，露出腼腆的笑。
“妹妹不算，妹妹还小呢。”
何老师摆摆手，又转向年轻人，眼眶又红了，“我给你冲杯咖啡提神，等着啊。”
年轻人目送何老师匆匆翻找咖啡豆的背影，扭头对着墙角的摄像机眨了眨眼：“雨公公，艺兴哥，听见没？这么久了，你俩的家庭地位还是稳如泰山啊。”
灶台上，白粥正咕嘟咕嘟冒着暖香。
章子枫盯着李天宇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瞧你这模样，昨晚肯定没睡踏实吧？眼里的红丝都快织成网了。”
第四季结束时，谁都没料到那就是最后的相聚，现在回想起来，连最后一期人都没凑齐，只剩仓促。”
王正宇顿了顿，接着说道：“没过几天，黄老师就找我和何老师谈了。
他说，向往已经隐约可见下坡的痕迹，与其眼睁睁看着它一点点黯淡，不如趁还能掌控的时候，给它一个从容的谢幕。
至少明年，我们还能好好做一季告别，不让大家留下遗憾。”
李天宇缓缓点头：“这样想，未必不是好事。”
“道理我都明白，”
王正宇的声音哽了一下，“就是……舍不得。”
站在一旁的希希导演也红了眼眶。
两人在李天宇面前，终于卸下了平日的克制，像找到了家人的孩子，任由情绪流淌出来。
李天宇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导演，希希，别太难过。
就当是放个长假，未来谁说得好呢？说不定哪天，我们又把它找回来了。”
这话听着像是安慰，谁都清楚，一旦按下暂停键，很可能就是永久的离别。
所谓“暂时”，往往只是美好的愿景。
李天宇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轻松：“我不是随便说说的。
其实这段时间我也在琢磨以后的路。
这些年日子过得紧绷，像一根总也松不了的弦。
等手头这些事情都了结了，我想换种活法——唱想唱的歌，拍想拍的戏，再找个舒服的综艺偶尔露个面，彻底享受生活。”
他目光扫过面前两位老友，声音温和却有力：“到那时候，咱们再把向往攒起来。
我不当飞行嘉宾了，就固定在这儿。
你们觉得，行不行？”
这句话像一簇小小的火苗，倏地点亮了王正宇和希希的眼睛。
若是旁人提重组，恐怕迎来的只会是唏嘘甚至反对。
但如果是李天宇……如果是他，并且他愿意常驻，那么“重启向往”
或许就不再是一句空谈。
“小天，”
王正宇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不敢确信的期盼，“你这话……当真？”
“我确实有这个打算，只是还需要些时间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妥当。
这段时间，你们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好好歇一歇。”
“也好，忙了这么些年，是时候松口气了。”
王正宇和希希导演心里都清楚，李天宇所说的前景未必能轻易实现，但人总需要一点念想来支撑。
三人坐在凉亭里聊了许久，仿佛积压已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一句接一句，几乎停不下来。
天色渐渐透亮，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陆续醒来。
看见凉亭里的李天宇，不论是谁都露出惊喜的神色，顾不上洗漱便先凑过来打招呼。
主作家更是直接把希希导演挤到一边，紧挨着李天宇坐下，拉着他说个不停。
海面上传来渔船的汽笛声，渔民们扬帆出海，晒海带的村民也开始忙碌。
沉睡了一夜的蘑菇屋在海浪声中缓缓苏醒。
直到拍摄准备就绪，机位都已架好，王正宇、希希导演和主作家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李天宇的突然到来让整个摄制组一大早就洋溢着笑意。
摄像机开始运转后，他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走进厨房用冷水洗了把脸，打开冰箱看了看，便动手准备早餐。
他不再拘泥于土灶，直接打开天然气灶，熬上一锅粥，又做了几份简单的火腿三明治。
厨房正对面的房间门这时被轻轻推开。
章子枫刚醒来，看见厨房里升起的炊烟，不禁讶异：“黄老师今天起这么早？”
说着便朝厨房走去，想帮忙打下手。
可刚到门口，她的脚步忽然顿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
正在煎火腿的李天宇瞥见地上的影子，一回头就看见愣在门口的章子枫，笑着招呼：“早啊，怎么不多睡会儿？”
“啊——！”
蘑菇屋里很少见到情绪如此外放的章子枫，此刻她却几乎要跳起来，脸上的表情完全失去了控制。
紧接着她快步冲上前，一把扑进李天宇怀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李天宇举着沾了油的双手，连声说：“小心，我手上有油！”
章子枫却不管不顾，紧紧抱着他又蹦又跳。
后来这期节目播出时，最激动的或许并非章子枫，而是那些一打开屏幕就看见李天宇的观众——镜头起初是阳光、海滩、渔船，以及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的蘑菇屋特效，下一秒，画面已切到在厨房里安静忙碌的李天宇身上。
观众们与章子枫的神情几乎如出一辙，皆是满脸错愕，难以置信。
随后节目画面切入一段快放镜头——凌晨时分，李天宇悄然抵达，王正宇与希希导演迎上前去，三人竟一直交谈至天色破晓。
接着镜头转向工作人员：一个个惊喜地与他拥抱问候。
尤其是主作家一把推开希希导演挤到前面的画面，引得观众席间响起第一阵笑声。
最后定格在章子枫雀跃地扑向李天宇怀中。
看清来龙去脉后，观众们又惊又喜，弹幕顿时如潮水般涌来：
“天啊，李天宇究竟准备了多少惊喜？”
“他是不是不知疲倦？刚出席完首映礼和演唱会，转眼又出现在综艺现场，这行程简直疯狂。”
“看来这半年真是闷坏了，一有机会就四处跑，像出笼的鸟儿似的。”
“说真的，看到李天宇回到这里，就像看见自家孩子回家了。”
“哈哈没错！导演、副导演、主作家拉着他聊通宵，每个工作人员都笑着拥抱——这分明是家人重逢的场面。”
“只有在这个节目里，我才会忘记他是那位天王巨星。”
“妹妹的反应太真实了，高兴得都快蹦起来了。”
“好期待何老师等下的表情！前两期他总念叨李天宇，现在人真来了……”
晨光漫进厨房时，对话轻轻飘荡。
“哥，你什么时候到的？”
“凌晨四点多。”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说了还叫惊喜吗？”
“你一晚上没休息？”
“在车上和飞机上睡过一会儿。”
“没先回家看看？”
“等这期录完再回。”
“会不会太累？眼睛都有些红了，要不要去睡一觉？”
李天宇将煎好的火腿盛进盘中，又往锅里放了一片新的。
他转过头，对着摄像机露出无奈的笑容：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我头一回觉得，我妹妹将来或许会变成小话匣子。
子枫啊，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多话的？”
“哥——”
章子枫耳尖微红，攥起拳头轻捶了下他的手臂。
节目播出时，观众看到这里都忍俊不禁。
章子枫自然不是唠叨的性子，可此刻的她确实一句接一句问个不停。
只能说，这兄妹俩的感情实在深厚。
何止深厚？简直亲密无间。
就在厨房里笑语盈盈时，蘑菇屋的木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
何老师趿着拖鞋，揉着惺忪睡眼走出来。
他仰头望了望天色，嘴角渐渐扬起温暖的笑意。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院子里，何老师推开木门，深吸了一口带着青草味的空气，舒展着胳膊转了两圈。
他习惯性地朝厨房方向瞥了一眼，脸上漾开温暖的笑意：“观众朋友们，有黄老师在的日子真是福气，不知道今天又给我们准备了什么美……”
话音戛然而止。
他眨了眨眼，目光在紧闭的卧室门和飘出炊烟的厨房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定格在厨房玻璃窗后那个忙碌的身影上——那分明是黄老师常穿的那件格子围裙。
何老师愣在原地，眉毛缓缓挑高，像在解一道突如其来的谜题。
弹幕早已炸开了锅。”何老师这表情我能笑一年！”
“早起见奇迹，厨房里有个黄老师分身！”
“建议何老师揉揉眼睛，是不是没睡醒？”
何老师忽然笑出声，趿拉着拖鞋朝厨房走去，声音里带着调侃：“让我瞧瞧，是哪位田螺姑娘大发慈悲，这么早就来施恩？”
推开门时，他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
系着围裙的年轻人转过身，手里还握着锅铲，朝何老师露出明朗的笑容：“报告何老师，李家田螺小伙前来报到。”
空气安静了两秒。
何老师的眼睛骤然睁圆，嘴巴张了又合，下一秒整个人像装了弹簧般跳起来，拖鞋差点甩飞。”我的天——默默？！是默默来了！”
他冲过去紧紧抱住年轻人，又笑又叫，像孩子收到最想要的礼物，“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叫醒我们？你看这眼睛红的……哎哟，我这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的喜悦如此鲜活，连屏幕前的观众都忍不住跟着扬起嘴角。
“在做早饭？我就说，家里那几个皮猴哪会有这份心思。”
何老师抹了抹眼角，声音还带着颤。
“何老师，是三个，”
年轻人笑着朝灶台边努努嘴，“这儿还藏着一个呢。”
蹲在角落剥蒜的章子枫抬起头，露出腼腆的笑。
“妹妹不算，妹妹还小呢。”
何老师摆摆手，又转向年轻人，眼眶又红了，“我给你冲杯咖啡提神，等着啊。”
年轻人目送何老师匆匆翻找咖啡豆的背影，扭头对着墙角的摄像机眨了眨眼：“雨公公，艺兴哥，听见没？这么久了，你俩的家庭地位还是稳如泰山啊。”
灶台上，白粥正咕嘟咕嘟冒着暖香。
章子枫盯着李天宇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瞧你这模样，昨晚肯定没睡踏实吧？眼里的红丝都快织成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