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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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公里外的安全地带。
石田雨龙握着灵子长弓，视线并未追随空中那一金一黑的流光，而是落定在身侧几米外，那道正艰难撑动身躯的身影之上。
哈斯沃德从废墟之中坐起身，眉宇间凝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虽然之前王临渊帮他稳定了生机，却无法让被圣别之后失去的力量回归。
他抬头，视线落在那片激战空域。
黑与金交织的凌厉光芒飞速划破天际，灵压碰撞的余波，即便相隔数公里，依旧能清晰感知。
短暂凝望过后，哈斯沃德收回目光，回落在沉默注视着他的石田雨龙身上。
两位灭却师遥遥相对，无声的对视。
良久，石田雨龙率先打破沉默：“你之前……也知道我的行动？”
哈斯沃德没有半分否认，坦然应声：“陛下沉睡期间，他的的部分力量，都会暂时交换到我身上。”
“我能看到短暂的未来。”
简单一语，道破所有隐秘。
石田雨龙指尖微敛，心头了然，语气沉了几分：“所以你一直知道。”
知晓他的背叛，知晓他的布局，知晓他所有暗藏的行动。
“有些结局，早已注定。但自从那个男人出现之后，我就无法看透未来了。”
面对这句追问，哈斯沃德既不确认，也没有否认。
两人间再度陷入短暂的沉默，远方的大战，不断传来阵阵轰鸣。
片刻之后，石田雨龙望着这位立场相悖的同族，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友哈巴赫，不值得任何人的追随。你还要为他而战？”
这个问题，哈斯沃德没有作答。
他轻轻移开落在石田雨龙身上的目光，越过满地昏迷重伤的护廷队众人，望向不远处静静躺倒的巴兹比。
他眼底掠过一丝的复杂情绪，但更多是对已知结局的平静。
但沉默，似乎已代替了所有答案。
……
一旁的空地之上，井上织姬正俯身忙碌着。
她穿梭在遍地伤员之间，逐一为众人包扎止血。
连续不断的治愈与救护，消耗了她大半体力，纤细的指尖轻微发颤。
她耐心处理完碎蜂与露琪亚的伤势，随后移步来到了气息微弱的京乐春水身旁。
就在这时，原本重伤沉寂的京乐春水，缓缓睁开了左眼。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腹的伤口，那里已经被包扎了起来，渗出一丝嫣红，看来血已经止住了。
他轻微晃了晃脑袋，让发沉的意识清醒了些，随后看向井上织姬。
“其他人呢？”
井上织姬轻喘了口气，压下疲惫柔声回应：“都在这里了，大家的伤口我都已经处理过，已经止住血，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京乐春水沉默片刻，望着眼前疲惫不堪的少女，眼底带着几分动容：“辛苦了，井上。”
“没有关系的。”
井上微笑着轻轻摇头，眉眼带着温柔和坚韧。
京乐春水咬着牙强忍剧痛，一点点撑起沉重的上半身，目光缓缓扫过四周横七竖八躺倒的伤员，脸色愈发沉重。
几步外的碎石堆中，浦原喜助静静躺着，帽檐歪斜，大半截帽身压在脸上。
听见京乐春水的动静，他身躯微微一动，抬手轻轻将歪斜的帽子推正，露出一贯慵懒中带着几分苍白的面容。
“春水，你还能动吗？”
京乐春水撑着地面，稳住身形，淡淡回应：“勉强。”
“那边的情况呢？”
浦原目光抬起，望向遥远高空的激战空域。
京乐顺着他的视线抬头望去。
高空之上，金黑灵压剧烈碰撞，灵压波纹不断炸开扩散。
前一道波纹尚未消散，便被后一道更狂暴的冲击波覆盖。
他凝视空域片刻，缓缓开口：“那两个人……都没有出手。”
他口中的两人，正是未曾插手战局的蓝染惣右介与王临渊。
浦原喜助闻言，轻轻靠回身后的碎石堆，轻叹了一声：“嘛……还在袖手旁观啊……”
……
“月牙天冲！”
一护沉声暴喝斩出，黑色月牙裹挟狂暴灵压，劈斩在十字刀刀身之上，硬生生将友哈巴赫逼退数步。
原本的裂痕加深、拓宽，整柄灭却师神兵的破损愈发严重。
友哈巴赫手腕发力，十字刀一个上挑，卡在月牙天冲爆发节点，将这记斩击向上挑飞出去。
漆黑月牙偏斜掠出，最终在上空炸开。
友哈巴赫凝视着气息浮动紊乱的一护：“你的斩击，变轻了。你在顾忌什么？”
连番猛攻，一护胸腔微微起伏，喘息打破了狂暴攻势。
他握紧手中的天锁斩月，可紧握刀柄的双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在挥刀劈斩时，他的力道忽稳忽虚，极其怪异。
（怎么回事？）
（我的手，又开始有些不受控制了。）
（这种感觉……就像上次面对灵王时……不对！身体的控制权，正在被夺走！）
过往诡异的失控感席卷全身，一护瞳孔骤然瞪大。
他眼中闪过警惕与惊怒，朝着前方的友哈巴赫怒喝：“友哈巴赫，你对我做了什么！”
望着他终于反应过来的模样，友哈巴赫露出一抹平淡的笑容：“终于发现了吗？”
“吾说过，汝体内流着吾的血脉，这是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
“坦然接受它，它会让你挣脱束缚，获得更强力量。”
话语落下，一护双手的颤抖愈发剧烈，经脉之中的灭却师之力开始反噬，打乱了他对自身灵力与躯体的掌控。
他神志尚在挣扎，想要举刀斩向眼前的友哈巴赫，可躯体却不受心念支配。
双臂自主发力，天锁斩月凌空劈落，一道漆黑凌厉的月牙天冲从刀刃上冲出。
然而劈斩的目标，却是朝着高空另一侧的王临渊与蓝染惣右介二人方向！
漆黑斩击破空疾驰，杀气凛然地直逼二人立足的空域。
看着迎面袭来的斩击，王临渊轻啧一声：“友哈巴赫……原来在这里等着？真是无妄之灾。”
身侧的蓝染惣右介眸光微凝：“灭却师的血脉吗？”
话音未落，他单手抬起，灵力瞬间凝聚身前：“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一堵灵力屏障瞬间横亘半空，牢牢挡在二人身前。
纯白剔透的屏障刚一成型，裹挟着狂暴之力的漆黑月牙天冲便轰然撞至！
黑白两极的灵压剧烈撞击，刺耳的灵力爆鸣响彻整片空域。
漆黑的斩击之力冲刷着断空屏障，墙体表逐渐布满细密的裂纹，周遭空气被强行挤压塌陷，细碎的空间裂痕沿着屏障边缘明灭不定。
狂暴的黑色灵浪一遍遍冲刷壁垒，试图撕裂这道防御。
可出自蓝染之手的「断空」非比寻常，任凭月牙天冲威势滔天，始终无法突破半分。
僵持数息后，漆黑斩击的灵力被屏障不断消磨，庞大的月牙轮廓开始变得黯淡。
片刻后轰然溃散，化作漫天细碎的黑白灵子。
下方的安全地带，所有人皆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尽收眼底。
京乐春水仰头凝望高空，原本勉强放松的神色沉了下来。
他眉宇间爬满浓重的忧虑，低声呢喃：“一护……已经无法掌控自己的力量了吗？”
碎石堆上的浦原喜助微微抬眸，帽檐下的眼眸精光流转，洞悉了友哈巴赫的算计。
“原来如此，这就是他蛰伏试探的目的……利用血脉反噬，强行剥夺掌控权，好一手精妙的算计。”
不远处的井上织姬手上包扎的动作停了下来，指尖的颤抖愈发剧烈。
另一侧，哈斯沃德漠然注视着高空的这场失控闹剧。
对于血脉被始祖操控、灵力反噬失控的景象，脸上并没有意外。
石田雨龙望向一护失控的身影，下意识攥紧手中灵子长弓，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漫天黑白灵子徐徐飘散，失控的月牙天冲彻底消解，看似一场虚惊的冲击就此落幕。
但身处屏障后方的王临渊，却心头一震。
就在那漆黑斩击临近的瞬间，他感到体内那道诡异的无形枷锁，竟莫名产生了一阵微弱却清晰的震颤共鸣。
就和黑崎一护第一次出现在他身边那般！
蓝染瞬间捕捉到他这转瞬即逝的异样，眸光略微侧头：“这点攻击，应该不会影响到你吧？”
王临渊没有回应，眸光沉沉地落在再次挥刀劈砍而来的黑崎一护身上，突然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数公里外的安全地带。
石田雨龙握着灵子长弓，视线并未追随空中那一金一黑的流光，而是落定在身侧几米外，那道正艰难撑动身躯的身影之上。
哈斯沃德从废墟之中坐起身，眉宇间凝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虽然之前王临渊帮他稳定了生机，却无法让被圣别之后失去的力量回归。
他抬头，视线落在那片激战空域。
黑与金交织的凌厉光芒飞速划破天际，灵压碰撞的余波，即便相隔数公里，依旧能清晰感知。
短暂凝望过后，哈斯沃德收回目光，回落在沉默注视着他的石田雨龙身上。
两位灭却师遥遥相对，无声的对视。
良久，石田雨龙率先打破沉默：“你之前……也知道我的行动？”
哈斯沃德没有半分否认，坦然应声：“陛下沉睡期间，他的的部分力量，都会暂时交换到我身上。”
“我能看到短暂的未来。”
简单一语，道破所有隐秘。
石田雨龙指尖微敛，心头了然，语气沉了几分：“所以你一直知道。”
知晓他的背叛，知晓他的布局，知晓他所有暗藏的行动。
“有些结局，早已注定。但自从那个男人出现之后，我就无法看透未来了。”
面对这句追问，哈斯沃德既不确认，也没有否认。
两人间再度陷入短暂的沉默，远方的大战，不断传来阵阵轰鸣。
片刻之后，石田雨龙望着这位立场相悖的同族，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友哈巴赫，不值得任何人的追随。你还要为他而战？”
这个问题，哈斯沃德没有作答。
他轻轻移开落在石田雨龙身上的目光，越过满地昏迷重伤的护廷队众人，望向不远处静静躺倒的巴兹比。
他眼底掠过一丝的复杂情绪，但更多是对已知结局的平静。
但沉默，似乎已代替了所有答案。
……
一旁的空地之上，井上织姬正俯身忙碌着。
她穿梭在遍地伤员之间，逐一为众人包扎止血。
连续不断的治愈与救护，消耗了她大半体力，纤细的指尖轻微发颤。
她耐心处理完碎蜂与露琪亚的伤势，随后移步来到了气息微弱的京乐春水身旁。
就在这时，原本重伤沉寂的京乐春水，缓缓睁开了左眼。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腹的伤口，那里已经被包扎了起来，渗出一丝嫣红，看来血已经止住了。
他轻微晃了晃脑袋，让发沉的意识清醒了些，随后看向井上织姬。
“其他人呢？”
井上织姬轻喘了口气，压下疲惫柔声回应：“都在这里了，大家的伤口我都已经处理过，已经止住血，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京乐春水沉默片刻，望着眼前疲惫不堪的少女，眼底带着几分动容：“辛苦了，井上。”
“没有关系的。”
井上微笑着轻轻摇头，眉眼带着温柔和坚韧。
京乐春水咬着牙强忍剧痛，一点点撑起沉重的上半身，目光缓缓扫过四周横七竖八躺倒的伤员，脸色愈发沉重。
几步外的碎石堆中，浦原喜助静静躺着，帽檐歪斜，大半截帽身压在脸上。
听见京乐春水的动静，他身躯微微一动，抬手轻轻将歪斜的帽子推正，露出一贯慵懒中带着几分苍白的面容。
“春水，你还能动吗？”
京乐春水撑着地面，稳住身形，淡淡回应：“勉强。”
“那边的情况呢？”
浦原目光抬起，望向遥远高空的激战空域。
京乐顺着他的视线抬头望去。
高空之上，金黑灵压剧烈碰撞，灵压波纹不断炸开扩散。
前一道波纹尚未消散，便被后一道更狂暴的冲击波覆盖。
他凝视空域片刻，缓缓开口：“那两个人……都没有出手。”
他口中的两人，正是未曾插手战局的蓝染惣右介与王临渊。
浦原喜助闻言，轻轻靠回身后的碎石堆，轻叹了一声：“嘛……还在袖手旁观啊……”
……
“月牙天冲！”
一护沉声暴喝斩出，黑色月牙裹挟狂暴灵压，劈斩在十字刀刀身之上，硬生生将友哈巴赫逼退数步。
原本的裂痕加深、拓宽，整柄灭却师神兵的破损愈发严重。
友哈巴赫手腕发力，十字刀一个上挑，卡在月牙天冲爆发节点，将这记斩击向上挑飞出去。
漆黑月牙偏斜掠出，最终在上空炸开。
友哈巴赫凝视着气息浮动紊乱的一护：“你的斩击，变轻了。你在顾忌什么？”
连番猛攻，一护胸腔微微起伏，喘息打破了狂暴攻势。
他握紧手中的天锁斩月，可紧握刀柄的双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在挥刀劈斩时，他的力道忽稳忽虚，极其怪异。
（怎么回事？）
（我的手，又开始有些不受控制了。）
（这种感觉……就像上次面对灵王时……不对！身体的控制权，正在被夺走！）
过往诡异的失控感席卷全身，一护瞳孔骤然瞪大。
他眼中闪过警惕与惊怒，朝着前方的友哈巴赫怒喝：“友哈巴赫，你对我做了什么！”
望着他终于反应过来的模样，友哈巴赫露出一抹平淡的笑容：“终于发现了吗？”
“吾说过，汝体内流着吾的血脉，这是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
“坦然接受它，它会让你挣脱束缚，获得更强力量。”
话语落下，一护双手的颤抖愈发剧烈，经脉之中的灭却师之力开始反噬，打乱了他对自身灵力与躯体的掌控。
他神志尚在挣扎，想要举刀斩向眼前的友哈巴赫，可躯体却不受心念支配。
双臂自主发力，天锁斩月凌空劈落，一道漆黑凌厉的月牙天冲从刀刃上冲出。
然而劈斩的目标，却是朝着高空另一侧的王临渊与蓝染惣右介二人方向！
漆黑斩击破空疾驰，杀气凛然地直逼二人立足的空域。
看着迎面袭来的斩击，王临渊轻啧一声：“友哈巴赫……原来在这里等着？真是无妄之灾。”
身侧的蓝染惣右介眸光微凝：“灭却师的血脉吗？”
话音未落，他单手抬起，灵力瞬间凝聚身前：“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一堵灵力屏障瞬间横亘半空，牢牢挡在二人身前。
纯白剔透的屏障刚一成型，裹挟着狂暴之力的漆黑月牙天冲便轰然撞至！
黑白两极的灵压剧烈撞击，刺耳的灵力爆鸣响彻整片空域。
漆黑的斩击之力冲刷着断空屏障，墙体表逐渐布满细密的裂纹，周遭空气被强行挤压塌陷，细碎的空间裂痕沿着屏障边缘明灭不定。
狂暴的黑色灵浪一遍遍冲刷壁垒，试图撕裂这道防御。
可出自蓝染之手的「断空」非比寻常，任凭月牙天冲威势滔天，始终无法突破半分。
僵持数息后，漆黑斩击的灵力被屏障不断消磨，庞大的月牙轮廓开始变得黯淡。
片刻后轰然溃散，化作漫天细碎的黑白灵子。
下方的安全地带，所有人皆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尽收眼底。
京乐春水仰头凝望高空，原本勉强放松的神色沉了下来。
他眉宇间爬满浓重的忧虑，低声呢喃：“一护……已经无法掌控自己的力量了吗？”
碎石堆上的浦原喜助微微抬眸，帽檐下的眼眸精光流转，洞悉了友哈巴赫的算计。
“原来如此，这就是他蛰伏试探的目的……利用血脉反噬，强行剥夺掌控权，好一手精妙的算计。”
不远处的井上织姬手上包扎的动作停了下来，指尖的颤抖愈发剧烈。
另一侧，哈斯沃德漠然注视着高空的这场失控闹剧。
对于血脉被始祖操控、灵力反噬失控的景象，脸上并没有意外。
石田雨龙望向一护失控的身影，下意识攥紧手中灵子长弓，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漫天黑白灵子徐徐飘散，失控的月牙天冲彻底消解，看似一场虚惊的冲击就此落幕。
但身处屏障后方的王临渊，却心头一震。
就在那漆黑斩击临近的瞬间，他感到体内那道诡异的无形枷锁，竟莫名产生了一阵微弱却清晰的震颤共鸣。
就和黑崎一护第一次出现在他身边那般！
蓝染瞬间捕捉到他这转瞬即逝的异样，眸光略微侧头：“这点攻击，应该不会影响到你吧？”
王临渊没有回应，眸光沉沉地落在再次挥刀劈砍而来的黑崎一护身上，突然露出了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