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重返洪荒，队长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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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指一挥……”
玛薇卡失神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中充满了无苦涩。她双眸此刻被一层忧虑所覆盖。
对一位神明而言，弹指一挥又是多长时间呢？或许这确实不算漫长，但对那些正在灵魂沼泽中分分秒秒承受着煎熬的子民，对地面上刚刚经历过一场血战、百废待兴的纳塔而言，这“弹指一挥”的等待，又何尝不是一种凌迟？
她猛地抬起头，上前一步。
“摩拉克斯……钟离先生！我相信你的承诺，如同相信契约本身。但纳塔……。”她声音里承载着对纳塔深沉的爱与愧疚，“我无法离开，只能在此地，与纳塔的人民们，一同等待你带回希望的那一刻。只是……”
通天在一旁对此并不意外，洪荒与提瓦特的时间流速差异，对他这等动辄闭关万年的圣人而言，本就无甚区别。
钟离看着玛薇卡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悲伤，缓缓摇了摇头。
“玛薇卡，你或许误解了‘弹指一挥’的含义。”
“我所说的，并非是一个比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弹指一挥。”
玛薇卡猛地一愣，眼中充满了不解。
钟离没有卖关子，“我自离开故土，游历洪荒，其间岁月，若以量劫计，亦有数个，而洪荒量劫动辄以亿年计算。但当我重返提瓦特之时，自我离开璃月，仅仅过去了两年光阴。”
“量劫”这个词，对玛薇卡和队长而言，是完全陌生的。但亿年与两年之间那不成比例的恐怖对比，他们确是能直观的体会到！
钟离看着他们脸上那难以置信的震惊，继续用一种更直观的方式解释道。
“时间，在不同的世界，有着不同的流速。”
“所以，我离开的时间内，或许……只是在你眨眼的瞬间。”
钟离声音顿了顿，温和的目光凝视玛薇卡，
“说不定，待你下次眨眼时，我或许已经站在你面前，手中，正捧着你所期盼、来自异乡的希望。从开始到结束，于你而言，可能……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未曾流逝。”
“就好像，我们从未离开过一样。”
玛薇卡眼睛一亮，在这一刻，重新燃起了火焰！
从未离开过？眨眼瞬间？
如果真是这样……那所谓的等待，所谓的煎熬，岂不都成了庸人自扰？
她张了张嘴，想要确认，却又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显得如此可笑。
因为说出这番话的，是契约之神摩拉克斯。他的话，便是这世间最牢不可破的契约！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转向了最后一人。
队长卡皮塔诺。
他依旧沉默地站在窗边，如同一座不会言语的黑色雕像。
‘此界，并无轮回。’
‘灵魂分解，化为能量与记忆……沉睡于世界树……等待遗忘。’
他一直以为，死亡，是荣耀终点，是进入英灵殿的门扉。可现在，他被告知，门后一无所有，只有冰冷的分解与彻底遗忘。
那么，他体内承载的这些英魂，他所背负的托付，其意义又何在？
若连安息之地都只是虚妄，那他们的牺牲，岂不成了最残酷的笑话？！
难道，就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吗？
他缓缓转过身，那一步仿佛将他此生所有的荣耀、责任与决意，都凝聚在了其中。
他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面甲之后的灰蓝色眼眸，死死地看着了钟离。
“钟离阁下。”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想……与你同行。”
这请求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钟离在内，眼中都闪过了一丝惊讶。
玛薇卡错愕地看着他：“队长？你……”
队长没有理会她的惊讶，他继续阐述着自己的理由。
“我的剑，无法斩开那片沼泽。我的愤怒，无法慰藉那些英魂。留在此地，除了无能为力的等待，我做不了任何事。”
“您说，洪荒拥有完整的轮回。我想去亲眼看一看，那究竟是怎样的秩序！”
他伸出手，紧紧地抚上了自己心脏位置，仿佛能触摸到那些正在他体内咆哮的灵魂。
“我体内的战友们，他们将自己托付于我。我原以为，让他们回归地脉，便是最好的归宿。但现在，您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我想知道，对于他们而言，除了化为地脉中冰冷的能量与记忆，是否……还有比回归更好的选择？”
“我所追寻的，并非是您带回来的一个答案。”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清晰与决然。
“我所要的，是创造答案的方法！”
“我想要学习足以拯救他们的方法，带回来！我想要亲手，为他们，也为我自己，斩开一条通往真正安息的道路！”
通天看着他，眼中的玩味，渐渐被欣赏所取代。
这个凡人，其心性之坚毅，其道心之纯粹，竟丝毫不亚于洪荒那些大罗金仙！
玛薇卡也陷入了沉默。她看着队长那挺拔如枪的身影，终于明白了这位至冬执行官心中所背负的重量。那并非单纯的战斗与荣耀，而是一种更为沉重、更为深邃的……守护。
钟离看着他，久久无言。
良久，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但是卡皮塔诺先生，容我事先说明。”
“此行对于我来说没有丝毫妨碍，但你不同。你体内不仅有大量提瓦特之魂，身上还背负着死之执政的诅咒，到了洪荒，你无法离开我身边，否则会被洪荒世界发现并排斥，那结局必定是在混沌中化为飞灰。即便这样，你也要和我一同前往吗？”
“是的，钟离先生，我确定！但，请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我需要安排好我的士兵。”队长斩钉截铁道。
“那么，明天中午，卡皮塔诺先生，我们在圣火竞技场大门见。”
“弹指一挥……”
玛薇卡失神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中充满了无苦涩。她双眸此刻被一层忧虑所覆盖。
对一位神明而言，弹指一挥又是多长时间呢？或许这确实不算漫长，但对那些正在灵魂沼泽中分分秒秒承受着煎熬的子民，对地面上刚刚经历过一场血战、百废待兴的纳塔而言，这“弹指一挥”的等待，又何尝不是一种凌迟？
她猛地抬起头，上前一步。
“摩拉克斯……钟离先生！我相信你的承诺，如同相信契约本身。但纳塔……。”她声音里承载着对纳塔深沉的爱与愧疚，“我无法离开，只能在此地，与纳塔的人民们，一同等待你带回希望的那一刻。只是……”
通天在一旁对此并不意外，洪荒与提瓦特的时间流速差异，对他这等动辄闭关万年的圣人而言，本就无甚区别。
钟离看着玛薇卡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悲伤，缓缓摇了摇头。
“玛薇卡，你或许误解了‘弹指一挥’的含义。”
“我所说的，并非是一个比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弹指一挥。”
玛薇卡猛地一愣，眼中充满了不解。
钟离没有卖关子，“我自离开故土，游历洪荒，其间岁月，若以量劫计，亦有数个，而洪荒量劫动辄以亿年计算。但当我重返提瓦特之时，自我离开璃月，仅仅过去了两年光阴。”
“量劫”这个词，对玛薇卡和队长而言，是完全陌生的。但亿年与两年之间那不成比例的恐怖对比，他们确是能直观的体会到！
钟离看着他们脸上那难以置信的震惊，继续用一种更直观的方式解释道。
“时间，在不同的世界，有着不同的流速。”
“所以，我离开的时间内，或许……只是在你眨眼的瞬间。”
钟离声音顿了顿，温和的目光凝视玛薇卡，
“说不定，待你下次眨眼时，我或许已经站在你面前，手中，正捧着你所期盼、来自异乡的希望。从开始到结束，于你而言，可能……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未曾流逝。”
“就好像，我们从未离开过一样。”
玛薇卡眼睛一亮，在这一刻，重新燃起了火焰！
从未离开过？眨眼瞬间？
如果真是这样……那所谓的等待，所谓的煎熬，岂不都成了庸人自扰？
她张了张嘴，想要确认，却又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显得如此可笑。
因为说出这番话的，是契约之神摩拉克斯。他的话，便是这世间最牢不可破的契约！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转向了最后一人。
队长卡皮塔诺。
他依旧沉默地站在窗边，如同一座不会言语的黑色雕像。
‘此界，并无轮回。’
‘灵魂分解，化为能量与记忆……沉睡于世界树……等待遗忘。’
他一直以为，死亡，是荣耀终点，是进入英灵殿的门扉。可现在，他被告知，门后一无所有，只有冰冷的分解与彻底遗忘。
那么，他体内承载的这些英魂，他所背负的托付，其意义又何在？
若连安息之地都只是虚妄，那他们的牺牲，岂不成了最残酷的笑话？！
难道，就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吗？
他缓缓转过身，那一步仿佛将他此生所有的荣耀、责任与决意，都凝聚在了其中。
他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面甲之后的灰蓝色眼眸，死死地看着了钟离。
“钟离阁下。”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想……与你同行。”
这请求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钟离在内，眼中都闪过了一丝惊讶。
玛薇卡错愕地看着他：“队长？你……”
队长没有理会她的惊讶，他继续阐述着自己的理由。
“我的剑，无法斩开那片沼泽。我的愤怒，无法慰藉那些英魂。留在此地，除了无能为力的等待，我做不了任何事。”
“您说，洪荒拥有完整的轮回。我想去亲眼看一看，那究竟是怎样的秩序！”
他伸出手，紧紧地抚上了自己心脏位置，仿佛能触摸到那些正在他体内咆哮的灵魂。
“我体内的战友们，他们将自己托付于我。我原以为，让他们回归地脉，便是最好的归宿。但现在，您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我想知道，对于他们而言，除了化为地脉中冰冷的能量与记忆，是否……还有比回归更好的选择？”
“我所追寻的，并非是您带回来的一个答案。”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清晰与决然。
“我所要的，是创造答案的方法！”
“我想要学习足以拯救他们的方法，带回来！我想要亲手，为他们，也为我自己，斩开一条通往真正安息的道路！”
通天看着他，眼中的玩味，渐渐被欣赏所取代。
这个凡人，其心性之坚毅，其道心之纯粹，竟丝毫不亚于洪荒那些大罗金仙！
玛薇卡也陷入了沉默。她看着队长那挺拔如枪的身影，终于明白了这位至冬执行官心中所背负的重量。那并非单纯的战斗与荣耀，而是一种更为沉重、更为深邃的……守护。
钟离看着他，久久无言。
良久，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但是卡皮塔诺先生，容我事先说明。”
“此行对于我来说没有丝毫妨碍，但你不同。你体内不仅有大量提瓦特之魂，身上还背负着死之执政的诅咒，到了洪荒，你无法离开我身边，否则会被洪荒世界发现并排斥，那结局必定是在混沌中化为飞灰。即便这样，你也要和我一同前往吗？”
“是的，钟离先生，我确定！但，请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我需要安排好我的士兵。”队长斩钉截铁道。
“那么，明天中午，卡皮塔诺先生，我们在圣火竞技场大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