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妈粉与CP粉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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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和小雨是大学室友兼闺蜜，虽然都是欧阳光的粉丝，但林夏是纯粹的妈粉和事业粉，而小雨则是热衷于磕欧阳光各种cp的cp粉。
林夏把最后一包薯片扔进购物篮，转头问小雨：饮料要可乐还是果汁？
可乐！必须可乐！小雨从货架另一边探出头来，手里举着两包辣条，再买点这个，看综艺必备。
林夏撇撇嘴：你就不怕长痘？明天还要上班呢。
为了欧阳光，值得！小雨做了个夸张的献祭动作，引得旁边一个阿姨侧目而视。
林夏赶紧拉着她去结账，自从大三实习开始，她和小雨见面的时间就少得可怜。今天好不容易两人都调休，小雨说要带她，虽然林夏对cp粉那一套不感冒，但能跟闺蜜一起看欧阳光的节目，怎么想都是件开心事。
回到小雨租的公寓，两人迅速把零食铺满茶几。小雨的笔记本电脑已经打开，屏幕上暂停在《爱大歌会》的开头画面。
先说好，林夏盘腿坐在地毯上，打开一罐可乐，我是来看欧阳光cut片段的，不是来听你脑补什么cp的。我是正经妈粉，不嗑cp。
小雨笑嘻嘻地撕开薯片袋：知道啦知道啦，林妈妈。不过我可警告你，今天这期可有，你到时候别哭。
林夏翻了个白眼，按下播放键。
她当然知道小雨指的是什么，上个月节目播出当晚，她是下了班一个人看完的，看到欧阳光和张艺兴那个意外的游戏之吻时，她差点把手机摔地上，虽然理智上知道只是游戏环节的意外，但那可是欧阳光的荧幕初吻啊！
开始了开始了！小雨兴奋地拍打林夏的大腿。
节目开场，Exo作为嘉宾表演着《狼与美女》出场。
林夏的眼睛立刻锁定欧阳光，他今天穿了件黑色校服外套，里面搭配白色衬衫，面部轮廓好像比之前更加瘦削了，自我介绍时笑起来时虎牙若隐若现。
看！艺兴哥又在偷瞄阳光了！小雨突然指着屏幕尖叫。
林夏皱眉：哪里？明明就是正常互动好吗？
你懂什么！小雨激动地调回十秒前，你看lay这个眼神，还有阳光说完话后他那个笑容，绝对有问题！
林夏无奈地摇头。小雨口中的艺兴哥是Exo的主舞张艺兴，比欧阳光大四岁，在团里确实对他照顾有加。但小雨非要把这种兄弟情解读成爱情，林夏实在无法理解。
你看！你看！小雨突然拍林夏的大腿，差点让她把可乐洒出来，这个对视！这个眼神！这还不叫爱情？
林夏盯着屏幕，欧阳光和张艺兴站在舞台两端，唱到副歌时，两人同时转身，目光交汇，嘴角微微扬起。
……这不就是正常表演吗？林夏皱眉，他们团谁跟谁没对视过？
但你看细节啊！小雨激动地调出手机里存的GIF，上次签售会，艺兴给欧阳光整理衣领，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时候，欧阳光耳朵红了！还有上上个月机场，欧阳光困得东倒西歪，艺兴直接把他脑袋按自己肩上睡！
林夏：……这不就是队友情？
小雨：呵，天真。
节目进行到游戏环节，主持人宣布要玩饼干接力，需要从两端咬同一根饼干，最后剩下最短的一组获胜。
轮到张艺兴玩游戏选择队友，欧阳光马上抢过去要跟他一组。
啊啊啊来了来了！抹茶吻！小雨兴奋地跺脚，手紧紧抓住林夏的手臂。
林夏一把捂住眼睛：我不看！
放开手，林夏的心跳加速，即使知道会发生什么，她还是忍不住屏住呼吸。
屏幕上，欧阳光和张艺兴站在一起，两人都有些害羞地笑着。当饼干越来越短，他们的脸也越来越近...
亲到了！小雨尖叫着跳起来，差点打翻可乐。
林夏却感到一阵莫名的酸涩。屏幕上，欧阳光明显愣住了，张艺兴则红着脸摆手后退一步。
林夏：
天啊这也太甜了吧！星光cp是真的！小雨疯狂摇晃林夏的肩膀，你看他们俩那个害羞的样子，绝对有猫腻！刚刚小光还一直按着他哥的肩膀！
小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夏抓起抱枕砸她：你还笑！我崽的荧幕初吻！
这算什么初吻！小雨擦着笑出来的眼泪，真初吻肯定早就，欸嘿嘿嘿！
只是游戏意外而已。林夏硬邦邦地说，突然觉得嘴里的薯片索然无味。
才不是呢！你看后面，小光还一直盯着他哥看！小雨调出几个片段，还有这里，小光说话的时候，艺兴也一直偷偷看小光！
林夏皱眉：你能不能别过度解读？只是正常的对视而已。
小雨神秘地笑笑：那这个你怎么解释？她切换到另一个视频，是后台花絮，欧阳光和张艺兴站在一起，欧阳光的手自然地搭在张艺兴腰上。
兄弟之间这样很正常啊。林夏不以为然。
哈！那这个呢？小雨又调出上周的音乐节目，欧阳光和张艺兴共用一个话筒唱歌时，两人相视一笑的瞬间。
林夏：？？？
节目播完，小雨火速点开《我们结婚了》最新一期。
现在！立刻！给你安利光源cp！小雨双眼放光，欧阳光和金智媛，年下覇道小狼狗x年下温柔纯情姐姐，绝配！
林夏终于忍不住了：小雨，你到底磕哪对cp啊？一会儿光源一会儿星光的，你不觉得矛盾吗？
小雨眨眨眼：这有什么矛盾的？欧阳光天生就有苏感，跟谁在一起都好磕啊！
但这样不是很奇怪吗？林夏放下可乐，一边幻想他和张艺兴有什么，一边又幻想他和金智媛有什么，这不就等于...等于...
等于什么？小雨挑眉。
等于在物化他啊！林夏脱口而出，你喜欢的根本不是真实的欧阳光，而是你幻想中的各种cp形象！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凝固了。小雨的笑容僵在脸上，林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夏急忙解释。
不，你就是那个意思。小雨放下遥控器，声音冷了下来，你觉得我们cp粉都是脑补过度，不配称为真正的粉丝，对吧？
林夏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确实无法理解小雨的追星方式，但她并不想伤害闺蜜的感情。
算了，我们先看吧。小雨生硬地转移话题，点开了《我们结婚了》的最新一期。
林夏暗自松了口气，但接下来的节目却让她更加不适。
这期《我结》恰好是欧阳光和金智媛的棒球比赛开球特辑，两人在节目中扮演假想夫妻被邀请为棒球比赛开球，这一期的亲密互动更是甜蜜得令人发指。
看！欧阳光手把手教金智媛打棒球，他竟然会打棒球哎？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吗！小雨又恢复了兴奋状态，金智媛的手在抖诶！绝对是心动了吧！
林夏盯着屏幕，欧阳光确实站在金智媛身后，动作轻柔有力地为金智媛指导动作，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一股无名火突然窜上心头。
这都是节目效果啊！林夏忍不住提高声音，他们只是在完成节目组安排的任务而已！
你怎么知道没有真感情？小雨不服气地反驳，少年人的动心只在一瞬间，感情也最是真挚！不然光源cp现在怎么会怎么火，全世界都在磕他俩，节目组其他cp都换了一轮，好几对了。
小雨点开b站收藏夹，来，看看这个《光源cp｜101次的心动瞬间》剪辑，看完再说。
视频里，金智媛给欧阳光擦汗，欧阳光帮金智媛拎包，两人在南山塔同时许下愿望……
“这不过是粉丝添加滤镜的剪辑视频。”林夏嘴硬。
小光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期！还是爱豆林夏几乎是喊出来的，他才18岁，团里还有那么多活动，怎么可能谈恋爱？你这样乱磕cp，万一被媒体乱写，会影响他事业的！
小雨愣住了，随即冷笑一声：哦，我明白了。你根本不是担心什么媒体乱写，你只是接受不了欧阳光可能喜欢别人，对吧？
你胡说什么！
林夏，承认吧，你就是个控制狂妈粉！小雨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觉得欧阳光就该按照你规划的路走，不能谈恋爱，不能有私生活，最好一辈子当你的乖儿子
林夏感到一阵刺痛，仿佛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心思。她猛地站起来：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把他当成满足自己幻想的工具！整天YY他和这个那个的，恶不恶心？
话一出口，林夏就后悔了。小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睛里闪烁着受伤的光芒。
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小雨轻声说，三年室友，我以为你至少会尊重我的爱好。
小雨，我不是...
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吧？小雨转身开始收拾零食袋，动作僵硬，我送你出去。
林夏站在电梯里，胸口堵得慌。她拿出手机，锁屏是欧阳光在生日会上的单人照，笑容灿烂。她突然想起小雨曾经说过的话：喜欢一个偶像，不就是为了快乐吗？
而现在，她把这份快乐搞砸了。
回到家，林夏辗转反侧。手机亮了一下，是欧阳光的其中一个粉丝群消息。她习惯性地点开，却看到群里正在热烈讨论光源cp星光cp，甚至有人发了今天她和小雨看过的那些截图。
林夏烦躁地关掉群聊。她点开欧阳光的粉丝官博，最新一条是《我结》的cut链接。评论区里，cp粉和唯粉已经吵了起来，有人指责cp粉过度解读，有人反驳唯粉管得太宽。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小雨的争吵，不过是这个庞大粉丝圈子的一个缩影。
手机又响了，是小雨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林夏的心跳漏了一拍：「还没。」
「我想了想，可能我确实有点过分。」小雨的消息一条接一条，「但我真的不是不尊重欧阳光。我只是...觉得他和不同人互动时的化学反应很有趣。就像看一部多结局的恋爱小说，每个版本都很美好。」
林夏盯着手机屏幕，突然想起去年，她拉着小雨第一次去看Exo的出道发布会。当时小雨都还不是粉丝，只是为了陪她。
当时林夏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欧阳光身上，而小雨则是在看到欧阳光和张艺兴的互动后，兴奋地拉着她说这两人绝对有故事。
那时她们笑得那么开心。
「我也有错。」林夏慢慢打字，「我不该说那么难听的话。我只是...有点保护过度了。」
「理解。毕竟你是看着他一路成长起来的。」小雨回复，「要不这样，下次我们看你喜欢的纯舞台cut？不带cp滤镜的那种。」
林夏笑了：「那你忍得住不脑补吗？」
「我尽量！」小雨发了个哭唧唧的表情，「不过如果艺兴哥突然出现在背景里，那就不能怪我了！」
林夏摇摇头，心里却轻松了许多。她点开欧阳光的最新采访视频，主持人问他如何看待粉丝们热衷的各种cp。
屏幕上的欧阳光笑了笑：我很感谢所有粉丝的支持。无论是喜欢我的音乐，还是喜欢我和队友、同事的互动，都是因为关心我。只是希望大家能更多地关注作品本身，毕竟那才是我们想传达给大家的最重要的东西。
林夏按下暂停键，欧阳光温和的笑容定格在屏幕上。她突然明白，无论是作为妈粉还是cp粉，最重要的或许不是她们如何喜欢他，而是这份喜欢能否让彼此都变得更好。
她给小雨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周末有空吗？听说有一部新电影要上映了，一起去看？」
小雨秒回：「当然！不过你请客！」
林夏笑着回复：「ok。但爆米花你请。」
看完电影的深夜，小雨已经睡着了，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星光cp#的百度贴吧。
林夏悄悄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搜索引擎，犹豫了一下，输入：
【欧阳光 张艺兴 同款】
跳出来的结果让她瞳孔地震——同款项链、同款手链、同款戒指……
……不会吧？
她鬼使神差地点进一个标题为《星光cp｜显微镜糖点分析》的帖子。
五分钟后。
林夏默默保存了一张欧阳光和张艺兴后台对视的动图。
……就存一张。她小声对自己说，……妈粉也可以偶尔嗑一下。
林夏和小雨是大学室友兼闺蜜，虽然都是欧阳光的粉丝，但林夏是纯粹的妈粉和事业粉，而小雨则是热衷于磕欧阳光各种cp的cp粉。
林夏把最后一包薯片扔进购物篮，转头问小雨：饮料要可乐还是果汁？
可乐！必须可乐！小雨从货架另一边探出头来，手里举着两包辣条，再买点这个，看综艺必备。
林夏撇撇嘴：你就不怕长痘？明天还要上班呢。
为了欧阳光，值得！小雨做了个夸张的献祭动作，引得旁边一个阿姨侧目而视。
林夏赶紧拉着她去结账，自从大三实习开始，她和小雨见面的时间就少得可怜。今天好不容易两人都调休，小雨说要带她，虽然林夏对cp粉那一套不感冒，但能跟闺蜜一起看欧阳光的节目，怎么想都是件开心事。
回到小雨租的公寓，两人迅速把零食铺满茶几。小雨的笔记本电脑已经打开，屏幕上暂停在《爱大歌会》的开头画面。
先说好，林夏盘腿坐在地毯上，打开一罐可乐，我是来看欧阳光cut片段的，不是来听你脑补什么cp的。我是正经妈粉，不嗑cp。
小雨笑嘻嘻地撕开薯片袋：知道啦知道啦，林妈妈。不过我可警告你，今天这期可有，你到时候别哭。
林夏翻了个白眼，按下播放键。
她当然知道小雨指的是什么，上个月节目播出当晚，她是下了班一个人看完的，看到欧阳光和张艺兴那个意外的游戏之吻时，她差点把手机摔地上，虽然理智上知道只是游戏环节的意外，但那可是欧阳光的荧幕初吻啊！
开始了开始了！小雨兴奋地拍打林夏的大腿。
节目开场，Exo作为嘉宾表演着《狼与美女》出场。
林夏的眼睛立刻锁定欧阳光，他今天穿了件黑色校服外套，里面搭配白色衬衫，面部轮廓好像比之前更加瘦削了，自我介绍时笑起来时虎牙若隐若现。
看！艺兴哥又在偷瞄阳光了！小雨突然指着屏幕尖叫。
林夏皱眉：哪里？明明就是正常互动好吗？
你懂什么！小雨激动地调回十秒前，你看lay这个眼神，还有阳光说完话后他那个笑容，绝对有问题！
林夏无奈地摇头。小雨口中的艺兴哥是Exo的主舞张艺兴，比欧阳光大四岁，在团里确实对他照顾有加。但小雨非要把这种兄弟情解读成爱情，林夏实在无法理解。
你看！你看！小雨突然拍林夏的大腿，差点让她把可乐洒出来，这个对视！这个眼神！这还不叫爱情？
林夏盯着屏幕，欧阳光和张艺兴站在舞台两端，唱到副歌时，两人同时转身，目光交汇，嘴角微微扬起。
……这不就是正常表演吗？林夏皱眉，他们团谁跟谁没对视过？
但你看细节啊！小雨激动地调出手机里存的GIF，上次签售会，艺兴给欧阳光整理衣领，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时候，欧阳光耳朵红了！还有上上个月机场，欧阳光困得东倒西歪，艺兴直接把他脑袋按自己肩上睡！
林夏：……这不就是队友情？
小雨：呵，天真。
节目进行到游戏环节，主持人宣布要玩饼干接力，需要从两端咬同一根饼干，最后剩下最短的一组获胜。
轮到张艺兴玩游戏选择队友，欧阳光马上抢过去要跟他一组。
啊啊啊来了来了！抹茶吻！小雨兴奋地跺脚，手紧紧抓住林夏的手臂。
林夏一把捂住眼睛：我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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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欧阳光和张艺兴站在一起，两人都有些害羞地笑着。当饼干越来越短，他们的脸也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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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却感到一阵莫名的酸涩。屏幕上，欧阳光明显愣住了，张艺兴则红着脸摆手后退一步。
林夏：
天啊这也太甜了吧！星光cp是真的！小雨疯狂摇晃林夏的肩膀，你看他们俩那个害羞的样子，绝对有猫腻！刚刚小光还一直按着他哥的肩膀！
小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夏抓起抱枕砸她：你还笑！我崽的荧幕初吻！
这算什么初吻！小雨擦着笑出来的眼泪，真初吻肯定早就，欸嘿嘿嘿！
只是游戏意外而已。林夏硬邦邦地说，突然觉得嘴里的薯片索然无味。
才不是呢！你看后面，小光还一直盯着他哥看！小雨调出几个片段，还有这里，小光说话的时候，艺兴也一直偷偷看小光！
林夏皱眉：你能不能别过度解读？只是正常的对视而已。
小雨神秘地笑笑：那这个你怎么解释？她切换到另一个视频，是后台花絮，欧阳光和张艺兴站在一起，欧阳光的手自然地搭在张艺兴腰上。
兄弟之间这样很正常啊。林夏不以为然。
哈！那这个呢？小雨又调出上周的音乐节目，欧阳光和张艺兴共用一个话筒唱歌时，两人相视一笑的瞬间。
林夏：？？？
节目播完，小雨火速点开《我们结婚了》最新一期。
现在！立刻！给你安利光源cp！小雨双眼放光，欧阳光和金智媛，年下覇道小狼狗x年下温柔纯情姐姐，绝配！
林夏终于忍不住了：小雨，你到底磕哪对cp啊？一会儿光源一会儿星光的，你不觉得矛盾吗？
小雨眨眨眼：这有什么矛盾的？欧阳光天生就有苏感，跟谁在一起都好磕啊！
但这样不是很奇怪吗？林夏放下可乐，一边幻想他和张艺兴有什么，一边又幻想他和金智媛有什么，这不就等于...等于...
等于什么？小雨挑眉。
等于在物化他啊！林夏脱口而出，你喜欢的根本不是真实的欧阳光，而是你幻想中的各种cp形象！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凝固了。小雨的笑容僵在脸上，林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夏急忙解释。
不，你就是那个意思。小雨放下遥控器，声音冷了下来，你觉得我们cp粉都是脑补过度，不配称为真正的粉丝，对吧？
林夏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确实无法理解小雨的追星方式，但她并不想伤害闺蜜的感情。
算了，我们先看吧。小雨生硬地转移话题，点开了《我们结婚了》的最新一期。
林夏暗自松了口气，但接下来的节目却让她更加不适。
这期《我结》恰好是欧阳光和金智媛的棒球比赛开球特辑，两人在节目中扮演假想夫妻被邀请为棒球比赛开球，这一期的亲密互动更是甜蜜得令人发指。
看！欧阳光手把手教金智媛打棒球，他竟然会打棒球哎？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吗！小雨又恢复了兴奋状态，金智媛的手在抖诶！绝对是心动了吧！
林夏盯着屏幕，欧阳光确实站在金智媛身后，动作轻柔有力地为金智媛指导动作，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一股无名火突然窜上心头。
这都是节目效果啊！林夏忍不住提高声音，他们只是在完成节目组安排的任务而已！
你怎么知道没有真感情？小雨不服气地反驳，少年人的动心只在一瞬间，感情也最是真挚！不然光源cp现在怎么会怎么火，全世界都在磕他俩，节目组其他cp都换了一轮，好几对了。
小雨点开b站收藏夹，来，看看这个《光源cp｜101次的心动瞬间》剪辑，看完再说。
视频里，金智媛给欧阳光擦汗，欧阳光帮金智媛拎包，两人在南山塔同时许下愿望……
“这不过是粉丝添加滤镜的剪辑视频。”林夏嘴硬。
小光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期！还是爱豆林夏几乎是喊出来的，他才18岁，团里还有那么多活动，怎么可能谈恋爱？你这样乱磕cp，万一被媒体乱写，会影响他事业的！
小雨愣住了，随即冷笑一声：哦，我明白了。你根本不是担心什么媒体乱写，你只是接受不了欧阳光可能喜欢别人，对吧？
你胡说什么！
林夏，承认吧，你就是个控制狂妈粉！小雨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觉得欧阳光就该按照你规划的路走，不能谈恋爱，不能有私生活，最好一辈子当你的乖儿子
林夏感到一阵刺痛，仿佛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心思。她猛地站起来：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把他当成满足自己幻想的工具！整天YY他和这个那个的，恶不恶心？
话一出口，林夏就后悔了。小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睛里闪烁着受伤的光芒。
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小雨轻声说，三年室友，我以为你至少会尊重我的爱好。
小雨，我不是...
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吧？小雨转身开始收拾零食袋，动作僵硬，我送你出去。
林夏站在电梯里，胸口堵得慌。她拿出手机，锁屏是欧阳光在生日会上的单人照，笑容灿烂。她突然想起小雨曾经说过的话：喜欢一个偶像，不就是为了快乐吗？
而现在，她把这份快乐搞砸了。
回到家，林夏辗转反侧。手机亮了一下，是欧阳光的其中一个粉丝群消息。她习惯性地点开，却看到群里正在热烈讨论光源cp星光cp，甚至有人发了今天她和小雨看过的那些截图。
林夏烦躁地关掉群聊。她点开欧阳光的粉丝官博，最新一条是《我结》的cut链接。评论区里，cp粉和唯粉已经吵了起来，有人指责cp粉过度解读，有人反驳唯粉管得太宽。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小雨的争吵，不过是这个庞大粉丝圈子的一个缩影。
手机又响了，是小雨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林夏的心跳漏了一拍：「还没。」
「我想了想，可能我确实有点过分。」小雨的消息一条接一条，「但我真的不是不尊重欧阳光。我只是...觉得他和不同人互动时的化学反应很有趣。就像看一部多结局的恋爱小说，每个版本都很美好。」
林夏盯着手机屏幕，突然想起去年，她拉着小雨第一次去看Exo的出道发布会。当时小雨都还不是粉丝，只是为了陪她。
当时林夏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欧阳光身上，而小雨则是在看到欧阳光和张艺兴的互动后，兴奋地拉着她说这两人绝对有故事。
那时她们笑得那么开心。
「我也有错。」林夏慢慢打字，「我不该说那么难听的话。我只是...有点保护过度了。」
「理解。毕竟你是看着他一路成长起来的。」小雨回复，「要不这样，下次我们看你喜欢的纯舞台cut？不带cp滤镜的那种。」
林夏笑了：「那你忍得住不脑补吗？」
「我尽量！」小雨发了个哭唧唧的表情，「不过如果艺兴哥突然出现在背景里，那就不能怪我了！」
林夏摇摇头，心里却轻松了许多。她点开欧阳光的最新采访视频，主持人问他如何看待粉丝们热衷的各种cp。
屏幕上的欧阳光笑了笑：我很感谢所有粉丝的支持。无论是喜欢我的音乐，还是喜欢我和队友、同事的互动，都是因为关心我。只是希望大家能更多地关注作品本身，毕竟那才是我们想传达给大家的最重要的东西。
林夏按下暂停键，欧阳光温和的笑容定格在屏幕上。她突然明白，无论是作为妈粉还是cp粉，最重要的或许不是她们如何喜欢他，而是这份喜欢能否让彼此都变得更好。
她给小雨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周末有空吗？听说有一部新电影要上映了，一起去看？」
小雨秒回：「当然！不过你请客！」
林夏笑着回复：「ok。但爆米花你请。」
看完电影的深夜，小雨已经睡着了，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星光cp#的百度贴吧。
林夏悄悄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搜索引擎，犹豫了一下，输入：
【欧阳光 张艺兴 同款】
跳出来的结果让她瞳孔地震——同款项链、同款手链、同款戒指……
……不会吧？
她鬼使神差地点进一个标题为《星光cp｜显微镜糖点分析》的帖子。
五分钟后。
林夏默默保存了一张欧阳光和张艺兴后台对视的动图。
……就存一张。她小声对自己说，……妈粉也可以偶尔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