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丹恒良心发现，白露童言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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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龙尊，掌苍龙之传。行云布雨，膺责守望不死建木。尊号「饮月君」。
——《仙舟通鉴·五龙远徙》
丹恒趁白珩去和粉丝见面的空隙，单独一个人来见白露。
自从前世丹枫利用化龙妙法将应星与白珩的寿命延长，创造白露后，他，丹恒，好像从来没有单独和白露见过面。
“丹恒！！！”白露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丹恒吓了一跳，怎么回事，白露怎么会认识自己？
知道到他的疑惑，白露得意地说道：“姐姐在沙袋上贴了你的照片，每天都要打你一顿才能出气，都已经打坏十几个了。”
丹恒：“......”
要不然还是离开吧，小命要紧。
丹恒眼珠一转，不对啊，我为什么要怕，明晨已经解决白珩掉毛的问题，我不需要东躲西藏了。
呵呵，命运呀，我已心无挂碍，你再也无法追上我了。
“你是回来找打的吗？”白露睁着一双大眼睛，很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丹恒：“......”
很难想象，三十七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般冰冷的话语。
他神游了一阵，然后回过神来，问道：“龙师们有限制你的自由吗？”
白露坐在凳子上，不安分地荡着自己两条小短腿，道：“龙师们本来不允许我出去玩的，也不允许白珩姐姐和我见面，但是明晨过来和龙师们聊了一会，他们就同意放我自由了。”
“明晨啊。”丹恒点点头，也就只有明晨才能让龙师们冷静下来，坐下来好好谈。
他听说罗浮持明族打算重启龙师议政制，他本人倒是没有意见。
只不过后来好像不了了之。
丹恒很清楚，自己只有丹枫的力量，而白露才拥有丹枫的完整龙尊之力。
按照持明的传统，只有拥有龙尊之力的持明，才能成为龙尊。
“你想成为龙尊吗？”丹恒坐下，和白露保持同一高度，问道。
“唔......成为龙尊可以像这样自由地出来玩吗？”白露娇俏地问道。
“应该......可以吧。”丹恒觉得自己像个轻易承诺的渣男。
“哦哦，那我要当龙尊。”白露举起小手说道，然后看向丹恒，“你再和讲讲以前的故事，持明族的故事，好吗？”
丹恒眼睛眯起，回忆起过去，毕竟，他继承了丹枫的记忆。
很久很久以前，一望无际的汤海占据了鳞渊星的表面。
持明族的祖先与汤海中无数生灵一起，在汤海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除此之外，持明族还能使用龙祖赋予他们的力量。
身为汤海中万物的灵长，一切都在持明族的掌控之中。
持明族可以尽情地展现奇迹。
喜欢吃的鱼儿有很多刺？持明族可以轻易地去除它体内的刺。
汤海里的海兽非常瘦小？他们就让它丰腴且多产。
水草非常苦涩，不宜入口？他们就让它变得甘甜可口。
持明族那时可以用龙祖的力量改变一切生物的形体。
做这种事情，简直就和呼吸一样简单。
祖先们将肥美的鱼类改造成一座厚实的肉山。
每当需要取食时，就从那座山上凿下一块。
那时还曾有一千多条腿的螃蟹，每条腿的甲壳中都装满了好吃的蟹肉。
“一千多条腿？哇，好厉害！”白露发出感叹，她只觉得两条腿就够用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一千腿的生物。
“然后呢？”白露问道。
但是，一切都会改变，持明也不例外。
某一天，他们再也不能使用龙祖的力量。
“啊？这是为什么？”白露好奇地问道。
“因为天渊万龙之祖以身合道，成功实现不朽。”丹恒自豪地说道，然后又补充道，“所以才有了持明族与其他龙裔。”
持明族一直相信，「不朽」龙真的实现了不朽。
虽然外界认为祂陨落了，像其他星神一样陨落了。
于是，整片汤海中的生灵都变成了危险的敌人。
肥美的鱼儿变得身有剧毒。难以下咽。
憨态可掬的海兽心怀敌意，见到持明族的人就攻击。
连人畜无害的海草都可以随意捕食人类。
后来，那些汤海中看不见的微小生物，也变得危险了起来。
它们迅速繁殖，将整个汤海占据。
这些微小生物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连汤海都不再适合持明族生存了。
终于有一天，持明族离开了生活了不知道多久的汤海，搬到了陆地上。
也有人提议，持明族应该换个星球生活，但同意的人只是少数。
当时的饮月君雨别是唯二同意的龙尊之一。
另一个是冱渊君，霜翎。
持明族中，最尊贵的冱渊君一脉。
雨别不是不理解其他持明族的想法，汤海毕竟是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他们还在期待有一天能重返汤海。
过去可以是残酷的，让人想要忘记。
也可以是美好的，让人难以割舍。
持明族就属于后者。
持明族的固执和普通人的固执没什么两样，大多数持明都眷恋着这片海洋与土地。
明晨就是在这个时间出现在雨别面前。
“你来得不巧，要是晚来点，说不定还可以说动他们。”雨别看着这位白发白袍的男人，悠悠地说道，“不对，就算来晚点也说不动他们。”
在雨别周边，或站，或坐，或靠，围着其余四位龙尊。
虽然表面上他们有不同意见，但私底下却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表面上的分歧只是做给下面的持明看的，他们也有自己的想法与意志。
面前的男人，明晨，向他们发出邀请，仙舟想要与持明族结成联盟。
仙舟也愿意为持明族开辟合适的居住区域。
天风君星甲将手里的石子高高抛弃，然后稳稳地接在手里，道：“姑且不论持明族愿不愿意离开这片土地，你凭什么认为，你一个人就可以说服我们呢？”
“如果你只是来做客，持明欢迎你，但如果你有别的心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星甲轻轻一弹，手里石子以极快的速度飞射而出，没入明晨身后的石壁。
明晨微笑着摇头：“我的心思很简单，只是想要邀请你们一起去仙舟。”
“建木降临，仙舟死亡尽除，也只有无尽寿形的仙舟民能够与转世轮回的持明友好生活。”
“当然，仙舟也不是无欲无求，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帮助我们镇压丰饶神迹，这是一对一的交换，我们互不吃亏。”
把话说明，比藏着掖着要好。
如果明晨只是单纯地想要让持明族进入仙舟，那五大龙尊就该怀疑明晨的动机。
罗浮的不死建木，曜青的胎动之月，朱明的太始燧皇，方壶的方寸烟海与玉阙的息壤渊石。
这是明晨向他们说明的丰饶神迹，也是需要他们做的事情。
现在就等到他们给出答案。
罗浮龙尊，掌苍龙之传。行云布雨，膺责守望不死建木。尊号「饮月君」。
——《仙舟通鉴·五龙远徙》
丹恒趁白珩去和粉丝见面的空隙，单独一个人来见白露。
自从前世丹枫利用化龙妙法将应星与白珩的寿命延长，创造白露后，他，丹恒，好像从来没有单独和白露见过面。
“丹恒！！！”白露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丹恒吓了一跳，怎么回事，白露怎么会认识自己？
知道到他的疑惑，白露得意地说道：“姐姐在沙袋上贴了你的照片，每天都要打你一顿才能出气，都已经打坏十几个了。”
丹恒：“......”
要不然还是离开吧，小命要紧。
丹恒眼珠一转，不对啊，我为什么要怕，明晨已经解决白珩掉毛的问题，我不需要东躲西藏了。
呵呵，命运呀，我已心无挂碍，你再也无法追上我了。
“你是回来找打的吗？”白露睁着一双大眼睛，很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丹恒：“......”
很难想象，三十七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般冰冷的话语。
他神游了一阵，然后回过神来，问道：“龙师们有限制你的自由吗？”
白露坐在凳子上，不安分地荡着自己两条小短腿，道：“龙师们本来不允许我出去玩的，也不允许白珩姐姐和我见面，但是明晨过来和龙师们聊了一会，他们就同意放我自由了。”
“明晨啊。”丹恒点点头，也就只有明晨才能让龙师们冷静下来，坐下来好好谈。
他听说罗浮持明族打算重启龙师议政制，他本人倒是没有意见。
只不过后来好像不了了之。
丹恒很清楚，自己只有丹枫的力量，而白露才拥有丹枫的完整龙尊之力。
按照持明的传统，只有拥有龙尊之力的持明，才能成为龙尊。
“你想成为龙尊吗？”丹恒坐下，和白露保持同一高度，问道。
“唔......成为龙尊可以像这样自由地出来玩吗？”白露娇俏地问道。
“应该......可以吧。”丹恒觉得自己像个轻易承诺的渣男。
“哦哦，那我要当龙尊。”白露举起小手说道，然后看向丹恒，“你再和讲讲以前的故事，持明族的故事，好吗？”
丹恒眼睛眯起，回忆起过去，毕竟，他继承了丹枫的记忆。
很久很久以前，一望无际的汤海占据了鳞渊星的表面。
持明族的祖先与汤海中无数生灵一起，在汤海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除此之外，持明族还能使用龙祖赋予他们的力量。
身为汤海中万物的灵长，一切都在持明族的掌控之中。
持明族可以尽情地展现奇迹。
喜欢吃的鱼儿有很多刺？持明族可以轻易地去除它体内的刺。
汤海里的海兽非常瘦小？他们就让它丰腴且多产。
水草非常苦涩，不宜入口？他们就让它变得甘甜可口。
持明族那时可以用龙祖的力量改变一切生物的形体。
做这种事情，简直就和呼吸一样简单。
祖先们将肥美的鱼类改造成一座厚实的肉山。
每当需要取食时，就从那座山上凿下一块。
那时还曾有一千多条腿的螃蟹，每条腿的甲壳中都装满了好吃的蟹肉。
“一千多条腿？哇，好厉害！”白露发出感叹，她只觉得两条腿就够用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一千腿的生物。
“然后呢？”白露问道。
但是，一切都会改变，持明也不例外。
某一天，他们再也不能使用龙祖的力量。
“啊？这是为什么？”白露好奇地问道。
“因为天渊万龙之祖以身合道，成功实现不朽。”丹恒自豪地说道，然后又补充道，“所以才有了持明族与其他龙裔。”
持明族一直相信，「不朽」龙真的实现了不朽。
虽然外界认为祂陨落了，像其他星神一样陨落了。
于是，整片汤海中的生灵都变成了危险的敌人。
肥美的鱼儿变得身有剧毒。难以下咽。
憨态可掬的海兽心怀敌意，见到持明族的人就攻击。
连人畜无害的海草都可以随意捕食人类。
后来，那些汤海中看不见的微小生物，也变得危险了起来。
它们迅速繁殖，将整个汤海占据。
这些微小生物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连汤海都不再适合持明族生存了。
终于有一天，持明族离开了生活了不知道多久的汤海，搬到了陆地上。
也有人提议，持明族应该换个星球生活，但同意的人只是少数。
当时的饮月君雨别是唯二同意的龙尊之一。
另一个是冱渊君，霜翎。
持明族中，最尊贵的冱渊君一脉。
雨别不是不理解其他持明族的想法，汤海毕竟是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他们还在期待有一天能重返汤海。
过去可以是残酷的，让人想要忘记。
也可以是美好的，让人难以割舍。
持明族就属于后者。
持明族的固执和普通人的固执没什么两样，大多数持明都眷恋着这片海洋与土地。
明晨就是在这个时间出现在雨别面前。
“你来得不巧，要是晚来点，说不定还可以说动他们。”雨别看着这位白发白袍的男人，悠悠地说道，“不对，就算来晚点也说不动他们。”
在雨别周边，或站，或坐，或靠，围着其余四位龙尊。
虽然表面上他们有不同意见，但私底下却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表面上的分歧只是做给下面的持明看的，他们也有自己的想法与意志。
面前的男人，明晨，向他们发出邀请，仙舟想要与持明族结成联盟。
仙舟也愿意为持明族开辟合适的居住区域。
天风君星甲将手里的石子高高抛弃，然后稳稳地接在手里，道：“姑且不论持明族愿不愿意离开这片土地，你凭什么认为，你一个人就可以说服我们呢？”
“如果你只是来做客，持明欢迎你，但如果你有别的心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星甲轻轻一弹，手里石子以极快的速度飞射而出，没入明晨身后的石壁。
明晨微笑着摇头：“我的心思很简单，只是想要邀请你们一起去仙舟。”
“建木降临，仙舟死亡尽除，也只有无尽寿形的仙舟民能够与转世轮回的持明友好生活。”
“当然，仙舟也不是无欲无求，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帮助我们镇压丰饶神迹，这是一对一的交换，我们互不吃亏。”
把话说明，比藏着掖着要好。
如果明晨只是单纯地想要让持明族进入仙舟，那五大龙尊就该怀疑明晨的动机。
罗浮的不死建木，曜青的胎动之月，朱明的太始燧皇，方壶的方寸烟海与玉阙的息壤渊石。
这是明晨向他们说明的丰饶神迹，也是需要他们做的事情。
现在就等到他们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