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神药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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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那仁慈的父亲，一定会为他失去一位如此优秀的顾问，而感到万分悲痛的。”
艾琳娜的声音轻柔，却像一把无形的重锤，敲碎了瓦勒留斯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彻底呆住了。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女人，那张美丽绝伦的脸上，挂着天使般纯净的微笑，说出的每一个字，却都带着地狱深渊的硫磺气息。
这不是选择。
这是审判。
第一个选择，是回到东境，顶着“愚蠢”、“无能”、“被戏耍”的标签，被菲尔德公爵彻底抛弃。他这辈子赖以为生的权谋和地位，将化为泡影。对于他这种人，那比死更难受。
第二个选择，是人间蒸发，成为一个没有名字的矿奴，在黑暗与绝望中，被矮人的战锤敲碎所有尊严。
瓦勒留斯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丝绸内衬，黏腻地贴着皮肤，仿佛一条冰冷的蛇。
他那颗一向以精密算计着称的大脑，此刻却在疯狂权衡。
恐惧？
当然有。
但当最初的恐慌退潮后，一种更深邃、更冰冷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内心。
是……兴奋！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比菲尔d尔公爵更可怕，更年轻，也更有潜力的怪物！
菲尔德公爵的手段是阴谋，是利益交换。
而眼前这个女人的手段，是阳谋，是直指人心的绝对掌控！
她不仅算到了他的一切，还反手为他铺设了一条全新的，通往未知未来的道路。
“怎么样，伯爵大人？”
艾琳娜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最后通牒，也像恶魔的低语。
“是想成为一条被主人厌弃的丧家之犬？”
“还是想……”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出瓦勒留斯惨白的脸。
“换一个，能带你看到更高风景的主人？”
“更高……的风景？”
这几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瓦勒留斯脑中的混沌。
他猛然抬头。
脸上的惊恐与绝望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狂热和谄媚。
他终于想明白了。
这不是悬崖。
这是他此生最大的机遇！
“我……我选……”
他艰难地开口，喉咙干涩得像是要撕裂开。
下一秒。
在所有卫兵震惊的注视下，这位在东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瓦勒留斯伯爵，双膝一软，对着艾琳娜，行了一个最为标准、最为谦卑的骑士跪礼。
他的额头，几乎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不，我的主人！瓦勒留斯哪儿也不去！”
他的声音不再是哭腔，而是一种找到了归宿的，狂热的宣誓。
“我，瓦勒留斯，愿为您献上我的头脑、我的忠诚，我的一切！”
“我愿成为您手中最阴险的毒药，最听话的猎犬！”
“只求您，给我一个亲吻您脚尖的资格！”
艾琳娜俯视着他，这个上一秒还试图试探她底线的男人，下一秒就彻底匍匐在地。
她的眼神里，那丝鄙夷一闪而过，随即被深沉的玩味所取代。
她需要一条毒蛇。
一条了解她父亲，并且敢于反噬旧主的毒蛇。
“很好。”
艾琳娜的声音平静无波。
“你的忠诚，我会看到的。”
她转向格里菲斯，下达了命令。
“把他和他的‘礼物’，带下去，‘款待’好我们的新客人。”
“是。”
格里菲斯挥了挥手，他的卫兵立刻上前，收缴了瓦勒留斯护卫的武器。
艾琳娜不再看那个跪在地上，因为得到许可而浑身颤抖的男人。
她走到凯尔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给公爵大人回信。”
“就说，素材无用。但我对净化水晶的情报很感兴趣，可以用暗影铁来换。”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的光芒锐利而冰冷。
“另外，告诉他，他的使者，我很喜欢，要在我这多住几天，学习一下北境的规矩。”
凯尔看着瓦勒留斯被“请”走时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再看看自家领主那张波澜不惊的侧脸，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不战而屈人之兵。
不仅化解了阴谋，还把敌人的刀，变成了自己的刀。
这份手腕，已非“高明”二字可以形容。
这是帝王之术。
“遵命，大人。”
凯尔深深躬身，立刻去执行命令。
……
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艾琳娜径直走向位于城市最底层的炼金实验室。
那里，有比一条毒蛇更重要的东西在等着她。
实验室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金属混合的奇特气味。
博林大师和阿奇博尔德大师，正为了一株“月光草”的处理方式吵得面红耳赤。
“我说了多少遍！月光草的活性精华在日落后达到顶峰，必须用银质小刀快速切割，才能避免能量逸散！”博林大师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唾沫横飞。
“胡扯！根据奥术能量潮汐理论，午夜时分的月光草才蕴含最纯粹的太阴之力！而且银器会钝化它的灵性，必须用附魔的黑曜石刀！”阿奇博尔德大师推了推单片眼镜，寸步不让。
“都停下。”
艾琳娜清冷的声音，让两位加起来快五百岁的老人瞬间噤声。
“你们的思路，都陷入了误区。”
她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支炭笔。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迁就材料的特性？”
“为什么不能反过来，用一种更强大的方式，强行从它体内‘压榨’出我们想要的东西？”
她没有直接画出那个复杂的蒸馏器，而是在羊皮纸上画了几个简单的示意图。
一个装着水的烧杯，一根导管，一个冷却池。
“加热液体，它会变成蒸汽。将蒸汽冷却，它又会变回液体。这个过程，我称之为‘蒸馏’。”
“如果一种液体里，混合了两种沸点不同的物质，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精准控制温度，让它们先后蒸发，再分别冷凝，从而将它们完美地分离开？”
两位大师凑了过来，起初还带着不以为然。
但当他们顺着艾琳娜的思路推演下去时，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了。
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化为一片空白。
这个理论……
简单到不可思议。
却又……颠覆了炼金术几千年来的基础！
“天才……不，这是神启！”博林大师喃喃自语，他看着那简单的示意图，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用物理法则来驾驭魔法物质……这……这……”阿奇博尔德大师的镜片滑到了鼻尖，他已经激动到语无伦次。
“现在，”艾琳娜终于拿出了那张画着“分段式冷却蒸馏器”的完整图纸，拍在桌上，“我需要你们，把这个‘神启’，变成现实。”
“我想，我那仁慈的父亲，一定会为他失去一位如此优秀的顾问，而感到万分悲痛的。”
艾琳娜的声音轻柔，却像一把无形的重锤，敲碎了瓦勒留斯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彻底呆住了。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女人，那张美丽绝伦的脸上，挂着天使般纯净的微笑，说出的每一个字，却都带着地狱深渊的硫磺气息。
这不是选择。
这是审判。
第一个选择，是回到东境，顶着“愚蠢”、“无能”、“被戏耍”的标签，被菲尔德公爵彻底抛弃。他这辈子赖以为生的权谋和地位，将化为泡影。对于他这种人，那比死更难受。
第二个选择，是人间蒸发，成为一个没有名字的矿奴，在黑暗与绝望中，被矮人的战锤敲碎所有尊严。
瓦勒留斯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丝绸内衬，黏腻地贴着皮肤，仿佛一条冰冷的蛇。
他那颗一向以精密算计着称的大脑，此刻却在疯狂权衡。
恐惧？
当然有。
但当最初的恐慌退潮后，一种更深邃、更冰冷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内心。
是……兴奋！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比菲尔d尔公爵更可怕，更年轻，也更有潜力的怪物！
菲尔德公爵的手段是阴谋，是利益交换。
而眼前这个女人的手段，是阳谋，是直指人心的绝对掌控！
她不仅算到了他的一切，还反手为他铺设了一条全新的，通往未知未来的道路。
“怎么样，伯爵大人？”
艾琳娜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最后通牒，也像恶魔的低语。
“是想成为一条被主人厌弃的丧家之犬？”
“还是想……”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出瓦勒留斯惨白的脸。
“换一个，能带你看到更高风景的主人？”
“更高……的风景？”
这几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瓦勒留斯脑中的混沌。
他猛然抬头。
脸上的惊恐与绝望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狂热和谄媚。
他终于想明白了。
这不是悬崖。
这是他此生最大的机遇！
“我……我选……”
他艰难地开口，喉咙干涩得像是要撕裂开。
下一秒。
在所有卫兵震惊的注视下，这位在东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瓦勒留斯伯爵，双膝一软，对着艾琳娜，行了一个最为标准、最为谦卑的骑士跪礼。
他的额头，几乎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不，我的主人！瓦勒留斯哪儿也不去！”
他的声音不再是哭腔，而是一种找到了归宿的，狂热的宣誓。
“我，瓦勒留斯，愿为您献上我的头脑、我的忠诚，我的一切！”
“我愿成为您手中最阴险的毒药，最听话的猎犬！”
“只求您，给我一个亲吻您脚尖的资格！”
艾琳娜俯视着他，这个上一秒还试图试探她底线的男人，下一秒就彻底匍匐在地。
她的眼神里，那丝鄙夷一闪而过，随即被深沉的玩味所取代。
她需要一条毒蛇。
一条了解她父亲，并且敢于反噬旧主的毒蛇。
“很好。”
艾琳娜的声音平静无波。
“你的忠诚，我会看到的。”
她转向格里菲斯，下达了命令。
“把他和他的‘礼物’，带下去，‘款待’好我们的新客人。”
“是。”
格里菲斯挥了挥手，他的卫兵立刻上前，收缴了瓦勒留斯护卫的武器。
艾琳娜不再看那个跪在地上，因为得到许可而浑身颤抖的男人。
她走到凯尔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给公爵大人回信。”
“就说，素材无用。但我对净化水晶的情报很感兴趣，可以用暗影铁来换。”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的光芒锐利而冰冷。
“另外，告诉他，他的使者，我很喜欢，要在我这多住几天，学习一下北境的规矩。”
凯尔看着瓦勒留斯被“请”走时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再看看自家领主那张波澜不惊的侧脸，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不战而屈人之兵。
不仅化解了阴谋，还把敌人的刀，变成了自己的刀。
这份手腕，已非“高明”二字可以形容。
这是帝王之术。
“遵命，大人。”
凯尔深深躬身，立刻去执行命令。
……
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艾琳娜径直走向位于城市最底层的炼金实验室。
那里，有比一条毒蛇更重要的东西在等着她。
实验室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金属混合的奇特气味。
博林大师和阿奇博尔德大师，正为了一株“月光草”的处理方式吵得面红耳赤。
“我说了多少遍！月光草的活性精华在日落后达到顶峰，必须用银质小刀快速切割，才能避免能量逸散！”博林大师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唾沫横飞。
“胡扯！根据奥术能量潮汐理论，午夜时分的月光草才蕴含最纯粹的太阴之力！而且银器会钝化它的灵性，必须用附魔的黑曜石刀！”阿奇博尔德大师推了推单片眼镜，寸步不让。
“都停下。”
艾琳娜清冷的声音，让两位加起来快五百岁的老人瞬间噤声。
“你们的思路，都陷入了误区。”
她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支炭笔。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迁就材料的特性？”
“为什么不能反过来，用一种更强大的方式，强行从它体内‘压榨’出我们想要的东西？”
她没有直接画出那个复杂的蒸馏器，而是在羊皮纸上画了几个简单的示意图。
一个装着水的烧杯，一根导管，一个冷却池。
“加热液体，它会变成蒸汽。将蒸汽冷却，它又会变回液体。这个过程，我称之为‘蒸馏’。”
“如果一种液体里，混合了两种沸点不同的物质，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精准控制温度，让它们先后蒸发，再分别冷凝，从而将它们完美地分离开？”
两位大师凑了过来，起初还带着不以为然。
但当他们顺着艾琳娜的思路推演下去时，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了。
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化为一片空白。
这个理论……
简单到不可思议。
却又……颠覆了炼金术几千年来的基础！
“天才……不，这是神启！”博林大师喃喃自语，他看着那简单的示意图，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用物理法则来驾驭魔法物质……这……这……”阿奇博尔德大师的镜片滑到了鼻尖，他已经激动到语无伦次。
“现在，”艾琳娜终于拿出了那张画着“分段式冷却蒸馏器”的完整图纸，拍在桌上，“我需要你们，把这个‘神启’，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