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一辈子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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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黛吸了吸鼻子，脸颊微红。
“当然。”
“二公子待我的好，我都记着呢，一辈子不敢忘。”
他那张平日冷得像冰的脸上，忽然软得不像话。
指尖一勾，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小傻瓜。”
马车缓缓停下，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戛然而止。
京城最热闹的市集到了。
墨瑾昱先下车，然后朝她伸出手。
醒黛低头看着那只手，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她把手轻轻放进他掌心，指尖微颤。
他牵着她，慢慢走下马车。
四周人挤人，肩碰肩，脚踩着脚。
叫卖声不绝于耳，香料味扑鼻而来。
原来墨国公府那高墙外，还有这么热腾腾、活生生的人间。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四处张望。
突然，她眼神一停，像是被什么牢牢吸住。
一个木雕摊子，不大，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人儿。
“公子，你快看！这木头……能雕成人的样子！还像活的一样！”
她之前只在话本里瞧过那些神仙笔下的画面。
如今眼前的这些木雕小人，却让她心头猛地一颤。
摊主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
脸上总挂着憨厚的笑意，像是从没烦心事似的。
他一瞧墨瑾昱走来，脚步沉稳，一看就是出身名门的贵公子。
再转眼瞧见旁边的姑娘，正眼巴巴地盯着那一个个木雕小人。
摊主立马咧嘴一笑。
“公子！姑娘！好眼力啊！”
“俺这手艺，祖上传下来的，三代了！从明初传到如今，一刀一刻，全靠手上功夫！”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拍了拍胸前的衣襟。
“打小我就跟着爹在灯下看他雕木头，七八岁就开始摸刻刀。”
“会拿筷子那会儿，刻刀就握得比筷子还稳！我爹总说，手顺了，心就通了，心通了，魂就进了木头里！”
他抬起粗糙却灵巧的手，指着摊上那一排排小木人。
“二位来得巧，正好赶上看新鲜出的。您瞧这眉这眼，这衣褶这手势，哪一个不是花了心思？”
“不瞒您说，前些日子知府大人家的小姐瞧上了，想花三两银子买一对，我都没舍得卖！”
“二位真是般配，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一看就是天生一对。”
他一边说，一边搓着手。
“不如带一对回去？留个念想也挺好。将来成亲时，还能摆在床头当个吉祥物呢！”
醒黛一听，脸一下就红透了。
刚才那股子看见小木人的开心劲儿，忽然就淡了点。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努力装作不在意的模样。
这么精致的东西，肯定不便宜。
她悄悄凑近墨瑾昱身侧。
“公子，这……应该挺贵的吧？咱们还是去其他地方逛逛吧。”
她努力装得不在意，可那瞬间闪过的失落难过，还是被他看见了。
墨瑾昱站在她身侧，始终沉默。
他轻轻攥住了她的手。
醒黛的手微凉，指尖有些僵。
他没说话，拉她走到摊子旁的一条木制长凳边。
“坐。”
醒黛愣了一下，乖乖坐下。
接着，墨瑾昱转头，对笑呵呵的摊主说道。
“照着我们俩的样子，雕一对。”
他说话时，目光平静地落在摊主脸上。
“成！您稍等！”
摊主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立马给您雕出绝活儿来！这可是俺今儿最得意的差事！”
话音刚落，他抄起桌上那柄磨得发亮的刻刀，又选了两块上好的黄杨木料。
手腕一抖，刀锋轻旋，木屑如雪花般哗哗掉落，铺了一地碎屑。
醒黛看得出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双手。
没一会儿，摊主就捧着两个小木人，笑眯眯地递到他们面前。
一个冷脸挺拔，肩背笔直。
正是墨瑾昱。
另外一个小人眉眼弯弯，脸颊微鼓，嘴角含笑。
摊主把木人递给她，她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生怕一个不小心磕着碰着。
那一瞬，她眼中的世界仿佛只剩下手中这对木雕，以及站在身侧的墨瑾昱。
她把两个木人紧紧贴在胸口。
“我会把它们好好收着。”
醒黛低声说着。
“就放在我房里。”
“就在床头的小匣子里，每日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
“以后……要是我想起公子了。”
她顿了顿，眸光微微低垂。
“就拿出来好好看看。”
她说得轻，可那双眼睛，直勾勾望着他。
墨瑾昱掏出一锭远超木雕价的银子，随即递给身侧的君亦。
“付了。”
那银子沉甸甸的，远非一对小木人所能比拟。
可他知道，这份价值，早已超出了市井交易的范畴。
“花言巧语。”
他嘴上还是冷冷的，可那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责备。
这丫头。
他心里低低念了一句。
就两个木头人，能让她高兴成这样。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某一句话、某一个举动，竟能让她如此雀跃。
集市对醒黛来说，哪儿都新鲜。
她这儿摸摸，那儿看看，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鼻子里钻进糖炒栗子、炸臭豆腐的香味。
她的肚子悄悄叫了一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墨瑾昱什么也没说，只是双手背在身后，静静跟着她。
她蹲下来，好奇地戳了戳摊子上一颗果子。
“这是什么？”
她歪头问摊主。
又拿起个香囊凑到鼻子前，深吸一口气。
她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突然，手背一阵发痒。
她皱了皱眉，以为是风吹起了袖口里的绒毛，随手挠了两下。
目光很快又被捏糖人的小摊子勾了去。
摊前围了一圈孩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师傅手中那团金黄透亮的糖浆。
可没走几步，痒意就像野草，瞬间爬满了全身。
她脚步顿住，喉咙猛地收紧。
刚才那双装满惊喜的眼睛，现在全是慌乱。
她猛地拽住墨瑾昱的胳膊，指节都攥白了。
“公子……我……有点不对劲……”
每一个字都带着窒息般的痛楚，每一次发声都伴随着剧烈的不适。
她忍不住伸手去抓，却被墨瑾昱一把拦住，生怕她抓破皮，引发溃烂。
喘气越来越费力，胸腔剧烈起伏。
她张开嘴，仰起头，努力把空气吞进去。
眼前开始浮现黑点，视线一圈圈模糊起来。
“好痒……喘不上气……”
她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几个字。
话没说完，醒黛身子一歪，直挺挺倒了下去。
醒黛吸了吸鼻子，脸颊微红。
“当然。”
“二公子待我的好，我都记着呢，一辈子不敢忘。”
他那张平日冷得像冰的脸上，忽然软得不像话。
指尖一勾，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小傻瓜。”
马车缓缓停下，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戛然而止。
京城最热闹的市集到了。
墨瑾昱先下车，然后朝她伸出手。
醒黛低头看着那只手，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她把手轻轻放进他掌心，指尖微颤。
他牵着她，慢慢走下马车。
四周人挤人，肩碰肩，脚踩着脚。
叫卖声不绝于耳，香料味扑鼻而来。
原来墨国公府那高墙外，还有这么热腾腾、活生生的人间。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四处张望。
突然，她眼神一停，像是被什么牢牢吸住。
一个木雕摊子，不大，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人儿。
“公子，你快看！这木头……能雕成人的样子！还像活的一样！”
她之前只在话本里瞧过那些神仙笔下的画面。
如今眼前的这些木雕小人，却让她心头猛地一颤。
摊主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
脸上总挂着憨厚的笑意，像是从没烦心事似的。
他一瞧墨瑾昱走来，脚步沉稳，一看就是出身名门的贵公子。
再转眼瞧见旁边的姑娘，正眼巴巴地盯着那一个个木雕小人。
摊主立马咧嘴一笑。
“公子！姑娘！好眼力啊！”
“俺这手艺，祖上传下来的，三代了！从明初传到如今，一刀一刻，全靠手上功夫！”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拍了拍胸前的衣襟。
“打小我就跟着爹在灯下看他雕木头，七八岁就开始摸刻刀。”
“会拿筷子那会儿，刻刀就握得比筷子还稳！我爹总说，手顺了，心就通了，心通了，魂就进了木头里！”
他抬起粗糙却灵巧的手，指着摊上那一排排小木人。
“二位来得巧，正好赶上看新鲜出的。您瞧这眉这眼，这衣褶这手势，哪一个不是花了心思？”
“不瞒您说，前些日子知府大人家的小姐瞧上了，想花三两银子买一对，我都没舍得卖！”
“二位真是般配，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一看就是天生一对。”
他一边说，一边搓着手。
“不如带一对回去？留个念想也挺好。将来成亲时，还能摆在床头当个吉祥物呢！”
醒黛一听，脸一下就红透了。
刚才那股子看见小木人的开心劲儿，忽然就淡了点。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努力装作不在意的模样。
这么精致的东西，肯定不便宜。
她悄悄凑近墨瑾昱身侧。
“公子，这……应该挺贵的吧？咱们还是去其他地方逛逛吧。”
她努力装得不在意，可那瞬间闪过的失落难过，还是被他看见了。
墨瑾昱站在她身侧，始终沉默。
他轻轻攥住了她的手。
醒黛的手微凉，指尖有些僵。
他没说话，拉她走到摊子旁的一条木制长凳边。
“坐。”
醒黛愣了一下，乖乖坐下。
接着，墨瑾昱转头，对笑呵呵的摊主说道。
“照着我们俩的样子，雕一对。”
他说话时，目光平静地落在摊主脸上。
“成！您稍等！”
摊主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立马给您雕出绝活儿来！这可是俺今儿最得意的差事！”
话音刚落，他抄起桌上那柄磨得发亮的刻刀，又选了两块上好的黄杨木料。
手腕一抖，刀锋轻旋，木屑如雪花般哗哗掉落，铺了一地碎屑。
醒黛看得出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双手。
没一会儿，摊主就捧着两个小木人，笑眯眯地递到他们面前。
一个冷脸挺拔，肩背笔直。
正是墨瑾昱。
另外一个小人眉眼弯弯，脸颊微鼓，嘴角含笑。
摊主把木人递给她，她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生怕一个不小心磕着碰着。
那一瞬，她眼中的世界仿佛只剩下手中这对木雕，以及站在身侧的墨瑾昱。
她把两个木人紧紧贴在胸口。
“我会把它们好好收着。”
醒黛低声说着。
“就放在我房里。”
“就在床头的小匣子里，每日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
“以后……要是我想起公子了。”
她顿了顿，眸光微微低垂。
“就拿出来好好看看。”
她说得轻，可那双眼睛，直勾勾望着他。
墨瑾昱掏出一锭远超木雕价的银子，随即递给身侧的君亦。
“付了。”
那银子沉甸甸的，远非一对小木人所能比拟。
可他知道，这份价值，早已超出了市井交易的范畴。
“花言巧语。”
他嘴上还是冷冷的，可那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责备。
这丫头。
他心里低低念了一句。
就两个木头人，能让她高兴成这样。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某一句话、某一个举动，竟能让她如此雀跃。
集市对醒黛来说，哪儿都新鲜。
她这儿摸摸，那儿看看，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鼻子里钻进糖炒栗子、炸臭豆腐的香味。
她的肚子悄悄叫了一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墨瑾昱什么也没说，只是双手背在身后，静静跟着她。
她蹲下来，好奇地戳了戳摊子上一颗果子。
“这是什么？”
她歪头问摊主。
又拿起个香囊凑到鼻子前，深吸一口气。
她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突然，手背一阵发痒。
她皱了皱眉，以为是风吹起了袖口里的绒毛，随手挠了两下。
目光很快又被捏糖人的小摊子勾了去。
摊前围了一圈孩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师傅手中那团金黄透亮的糖浆。
可没走几步，痒意就像野草，瞬间爬满了全身。
她脚步顿住，喉咙猛地收紧。
刚才那双装满惊喜的眼睛，现在全是慌乱。
她猛地拽住墨瑾昱的胳膊，指节都攥白了。
“公子……我……有点不对劲……”
每一个字都带着窒息般的痛楚，每一次发声都伴随着剧烈的不适。
她忍不住伸手去抓，却被墨瑾昱一把拦住，生怕她抓破皮，引发溃烂。
喘气越来越费力，胸腔剧烈起伏。
她张开嘴，仰起头，努力把空气吞进去。
眼前开始浮现黑点，视线一圈圈模糊起来。
“好痒……喘不上气……”
她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几个字。
话没说完，醒黛身子一歪，直挺挺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