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对话盘古，道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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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本事。”
“可惜，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冰冷的意念，不带任何人类的情感，如同至高的天道在宣判一只蝼蚁的命运。
虚空之上，由无尽法则与璀璨星光凝聚而成的巨大脸庞，淡漠地注视着下方。
不是俯视。
而是一种彻底的，纯粹的漠视。
就如同人类，不会在意自己脚下踩死的，究竟是哪一只蚂蚁。
轰！
一股比之前都混沌神煞大阵恐怖了万倍不止的威压，轰然降临！
这片宇宙边荒，这片连法则都早已腐朽的区域，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空间，在凝固！
时间，在停滞！
遁天梭上，萧火火、林宗草、罗无敌、王霸道四人，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的神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当场崩碎！
这就是太初境巅峰！
这就是盘古！
九天玄女本就苍白的绝美脸庞，此刻更是血色尽褪。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美丽的星眸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是他！
就是这个男人！
就是这张脸！
将西王母打入归墟，将她们逼上绝路的罪魁祸首！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圣人都为之颤抖的绝境。
许缺，却只是掏了掏耳朵。
他抬起头，一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眸子，直视着苍穹之上巨大的脸庞。
“哟。”
“老东西，舍得露脸了？”
“我还以为你打算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呢。”
吊儿郎当的语气，在这片压抑到极致的虚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萧火火几人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的哥！
你这是真的嫌命长啊！
那可是盘古！
创世神话里的终极大佬！
你管他叫老东西？
巨大的脸庞，淡漠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盘古似乎也没想到，这只蝼蚁，竟然敢如此对他说话。
“你，也是来自大破灭世界。”
盘古的意念，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你我本是同根生。”
“为何，要与我为敌？”
这话问的。
就好像许缺做错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
许缺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张巨大的脸。
“我说，老乡。”
“你这话问的，不觉得亏心吗？”
“咱们是老乡没错，按理说，见了面，不说什么抱头痛哭吧，起码也得凑一桌，整两斤酱骨架，吹几瓶大绿棒子，唠唠家常吧？”
“结果你倒好？”
许缺的脸色，猛地沉了下去，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你他妈的，追着自己老乡杀？”
“还问我为什么跟你为敌？”
“你这脸皮，是拿城墙做的吗？”
此言一出。
九天玄女的娇躯，猛地一颤。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缺的背影。
她本以为，这个男人只是一个贪花好色，无法无天的无赖。
却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她们这些素不相识的“老乡”，去正面硬刚盘古！
星空中巨大的脸庞，沉默了。
淡漠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转。
许久。
盘古那不带丝毫感情的意念，才再次响起。
“你，不懂。”
“夏虫，不可语冰。”
“井蛙，不可语海。”
“你这等只知沉溺于情爱欲望的凡俗生灵，又岂能理解，我的大道？”
“大道？”
许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说来听听，你什么狗屁大道，还需要拿自己老乡的命来铺路？”
盘古没有动怒。
他的意念，依旧是那么的古老，淡漠。
仿佛在阐述一个再也简单不过的真理。
“这方内宇宙，看似无垠，实则，是一个囚笼。”
“所有的道，都走到了尽头。”
“永恒，便是极限。”
“我要做的，是超脱。”
“是打破这个囚笼，去往真正的，无尽的自由之地。”
“为此，我需要炼制一枚永恒道果。”
他的目光，或者说意念，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而这整个内宇宙，从圣人到凡人，从草木到星辰，都是我的鼎炉。”
“西王母，还有你们这些后来者……”
“你们身上，带着大破灭世界的气息，是最好的‘药引’。”
“是能让这枚道果，臻至完美的，关键一味药。”
轰！
这番话，如同最恐怖的混沌神雷！
在萧火火、林宗草、罗无敌、王霸道、九天玄女五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们全都呆住了！
以整个内宇宙为鼎炉！
以亿万万生灵为柴薪！
以他们这些穿越者为药引！
只为炼制一枚，能让他自己超脱的道果！
疯子！
这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九天玄女的脸上，血色尽褪。
她终于明白了。
终于明白盘古为什么要对她们赶尽杀绝了。
原来，在对方眼中，她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同乡。
她们只是……有用的药材！
“牺牲别人，成全自己？”
许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
“真是好伟大的理想啊。”
“可惜。”
他的眼神，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苍穹。
“你的计划，我要亲手打碎它！”
“就凭你？”
盘古的意念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屑。
如同神龙，在俯瞰一只冲着自己叫嚣的蝼蚁。
“不自量力。”
“这归墟魔眼，本是为西王母准备的坟墓。”
“现在看来，多你一个，也无妨。”
话音落下。
遮天蔽日的巨大脸庞，开始缓缓消散。
那股足以冻结万古的恐怖威压，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临走前。
盘古那冰冷的意念，最后一次，在许缺的灵魂深处响起。
“好好享受，你生命中，最后的时光吧。”
虚空，恢复了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遁天梭上的五人，却依旧沉浸在刚才那番话带来的巨大震撼中，久久无法回神。
“妈的……”
萧火火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家伙，简直丧心病狂！”
林宗草也是攥紧了拳头，眼神凝重。
和盘古这种要毁灭整个宇宙的计划比起来，他们之前跟什么圣地神山的恩怨，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九天玄女则是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娇躯微微颤抖。
希望，破灭了。
盘古的强大与疯狂，让她看不到任何救出王母的可能。
就在这时。
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一愣，回过头，对上了许缺那双漆黑的眸子。
那双眸子里，没有了平时的戏谑与玩世不恭。
有的，只是一种让人心安的平静。
“行了。”
许缺咧嘴，笑了。
“别跟死了妈一样。”
“那老东西不是都把门给咱们打开了吗？”
“来都来了，不进去坐坐，岂不是很不给他面子？”
九天玄女呆呆地看着他。
“可是……那是陷阱啊！”
“陷阱？”
许缺不屑地撇了撇嘴。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狗屁。”
他转过身，面向如同宇宙伤口般，缓缓旋转的巨大黑色旋涡。
深邃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
“走了。”
“捞人去！”
说完。
许缺甚至都没有再乘坐遁天梭，就那么一步踏出，整个人，直接冲进了归墟魔眼的核心地带！
“许兄！”
萧火火和林宗草几人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催动遁天梭，紧跟而上！
九天玄女看着许缺义无反顾冲入无尽黑暗的背影，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嗡——！
在他们冲入魔眼的瞬间。
一股天旋地转，时空错乱的感觉，瞬间传来！
周围的景象，在飞速地扭曲，变化！
法则，在这里是混乱的。
神念，在这里被无限地压缩。
入目所及，皆是永恒的黑暗与虚无。
还有一股浓郁到化不开，腐朽与终结的气息，像是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四面八方伸来，要将他们的灵魂，都拖入无尽的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千万年。
眼前的景象，终于稳定了下来。
他们，来到了一片更加诡异的虚空。
这里，是归墟魔眼的最深处。
也是整个内宇宙的终点。
在他们前方不远处，一座由不知名黑色晶石打造的巨大祭坛，正静静地悬浮在虚无之中。
祭坛的表面，刻画着亿万道繁复而又邪恶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而在祭坛的正中央。
一名身穿金色凤袍，雍容华贵，风华绝代的女子，正被一条条比手臂还粗的，由纯粹的黑色法则凝聚而成的锁链，死死地捆绑在上面！
她的双目紧闭，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气息更是萎靡到了极点。
那些法则锁链，如同最恶毒的跗骨之蛆，正在不断地，抽取着她体内的本源之力！
“王母！”
九天玄女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发出一声凄厉的悲呼，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别动！”
许缺一把抓住了她。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祭坛的下方。
那里，盘踞着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恐怖身影！
那是一头龙！
一头通体覆盖着如同黑洞般深邃鳞片的巨龙！
它的身躯，蜿蜒盘旋，仿佛能缠绕住一颗颗星辰！
它就那么静静地趴在那里，双目紧闭，仿佛陷入了沉睡。
可它身上散发出的混乱，暴虐，毁灭一切的气息，却比刚才的盘古意志，也不差多少！
混沌魔龙！
传说中，诞生于混沌，以吞噬世界为生的恐怖凶兽！
它的气息，赫然已经达到了……太初境！
就在这时。
混沌魔龙，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它两只比太阳还要巨大亿万倍的眼眸，缓缓地……
睁开了。
“有点本事。”
“可惜，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冰冷的意念，不带任何人类的情感，如同至高的天道在宣判一只蝼蚁的命运。
虚空之上，由无尽法则与璀璨星光凝聚而成的巨大脸庞，淡漠地注视着下方。
不是俯视。
而是一种彻底的，纯粹的漠视。
就如同人类，不会在意自己脚下踩死的，究竟是哪一只蚂蚁。
轰！
一股比之前都混沌神煞大阵恐怖了万倍不止的威压，轰然降临！
这片宇宙边荒，这片连法则都早已腐朽的区域，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空间，在凝固！
时间，在停滞！
遁天梭上，萧火火、林宗草、罗无敌、王霸道四人，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的神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当场崩碎！
这就是太初境巅峰！
这就是盘古！
九天玄女本就苍白的绝美脸庞，此刻更是血色尽褪。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美丽的星眸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是他！
就是这个男人！
就是这张脸！
将西王母打入归墟，将她们逼上绝路的罪魁祸首！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圣人都为之颤抖的绝境。
许缺，却只是掏了掏耳朵。
他抬起头，一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眸子，直视着苍穹之上巨大的脸庞。
“哟。”
“老东西，舍得露脸了？”
“我还以为你打算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呢。”
吊儿郎当的语气，在这片压抑到极致的虚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萧火火几人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的哥！
你这是真的嫌命长啊！
那可是盘古！
创世神话里的终极大佬！
你管他叫老东西？
巨大的脸庞，淡漠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盘古似乎也没想到，这只蝼蚁，竟然敢如此对他说话。
“你，也是来自大破灭世界。”
盘古的意念，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你我本是同根生。”
“为何，要与我为敌？”
这话问的。
就好像许缺做错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
许缺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张巨大的脸。
“我说，老乡。”
“你这话问的，不觉得亏心吗？”
“咱们是老乡没错，按理说，见了面，不说什么抱头痛哭吧，起码也得凑一桌，整两斤酱骨架，吹几瓶大绿棒子，唠唠家常吧？”
“结果你倒好？”
许缺的脸色，猛地沉了下去，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你他妈的，追着自己老乡杀？”
“还问我为什么跟你为敌？”
“你这脸皮，是拿城墙做的吗？”
此言一出。
九天玄女的娇躯，猛地一颤。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缺的背影。
她本以为，这个男人只是一个贪花好色，无法无天的无赖。
却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她们这些素不相识的“老乡”，去正面硬刚盘古！
星空中巨大的脸庞，沉默了。
淡漠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转。
许久。
盘古那不带丝毫感情的意念，才再次响起。
“你，不懂。”
“夏虫，不可语冰。”
“井蛙，不可语海。”
“你这等只知沉溺于情爱欲望的凡俗生灵，又岂能理解，我的大道？”
“大道？”
许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说来听听，你什么狗屁大道，还需要拿自己老乡的命来铺路？”
盘古没有动怒。
他的意念，依旧是那么的古老，淡漠。
仿佛在阐述一个再也简单不过的真理。
“这方内宇宙，看似无垠，实则，是一个囚笼。”
“所有的道，都走到了尽头。”
“永恒，便是极限。”
“我要做的，是超脱。”
“是打破这个囚笼，去往真正的，无尽的自由之地。”
“为此，我需要炼制一枚永恒道果。”
他的目光，或者说意念，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而这整个内宇宙，从圣人到凡人，从草木到星辰，都是我的鼎炉。”
“西王母，还有你们这些后来者……”
“你们身上，带着大破灭世界的气息，是最好的‘药引’。”
“是能让这枚道果，臻至完美的，关键一味药。”
轰！
这番话，如同最恐怖的混沌神雷！
在萧火火、林宗草、罗无敌、王霸道、九天玄女五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们全都呆住了！
以整个内宇宙为鼎炉！
以亿万万生灵为柴薪！
以他们这些穿越者为药引！
只为炼制一枚，能让他自己超脱的道果！
疯子！
这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九天玄女的脸上，血色尽褪。
她终于明白了。
终于明白盘古为什么要对她们赶尽杀绝了。
原来，在对方眼中，她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同乡。
她们只是……有用的药材！
“牺牲别人，成全自己？”
许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
“真是好伟大的理想啊。”
“可惜。”
他的眼神，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苍穹。
“你的计划，我要亲手打碎它！”
“就凭你？”
盘古的意念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屑。
如同神龙，在俯瞰一只冲着自己叫嚣的蝼蚁。
“不自量力。”
“这归墟魔眼，本是为西王母准备的坟墓。”
“现在看来，多你一个，也无妨。”
话音落下。
遮天蔽日的巨大脸庞，开始缓缓消散。
那股足以冻结万古的恐怖威压，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临走前。
盘古那冰冷的意念，最后一次，在许缺的灵魂深处响起。
“好好享受，你生命中，最后的时光吧。”
虚空，恢复了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遁天梭上的五人，却依旧沉浸在刚才那番话带来的巨大震撼中，久久无法回神。
“妈的……”
萧火火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家伙，简直丧心病狂！”
林宗草也是攥紧了拳头，眼神凝重。
和盘古这种要毁灭整个宇宙的计划比起来，他们之前跟什么圣地神山的恩怨，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九天玄女则是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娇躯微微颤抖。
希望，破灭了。
盘古的强大与疯狂，让她看不到任何救出王母的可能。
就在这时。
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一愣，回过头，对上了许缺那双漆黑的眸子。
那双眸子里，没有了平时的戏谑与玩世不恭。
有的，只是一种让人心安的平静。
“行了。”
许缺咧嘴，笑了。
“别跟死了妈一样。”
“那老东西不是都把门给咱们打开了吗？”
“来都来了，不进去坐坐，岂不是很不给他面子？”
九天玄女呆呆地看着他。
“可是……那是陷阱啊！”
“陷阱？”
许缺不屑地撇了撇嘴。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狗屁。”
他转过身，面向如同宇宙伤口般，缓缓旋转的巨大黑色旋涡。
深邃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
“走了。”
“捞人去！”
说完。
许缺甚至都没有再乘坐遁天梭，就那么一步踏出，整个人，直接冲进了归墟魔眼的核心地带！
“许兄！”
萧火火和林宗草几人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催动遁天梭，紧跟而上！
九天玄女看着许缺义无反顾冲入无尽黑暗的背影，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嗡——！
在他们冲入魔眼的瞬间。
一股天旋地转，时空错乱的感觉，瞬间传来！
周围的景象，在飞速地扭曲，变化！
法则，在这里是混乱的。
神念，在这里被无限地压缩。
入目所及，皆是永恒的黑暗与虚无。
还有一股浓郁到化不开，腐朽与终结的气息，像是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四面八方伸来，要将他们的灵魂，都拖入无尽的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千万年。
眼前的景象，终于稳定了下来。
他们，来到了一片更加诡异的虚空。
这里，是归墟魔眼的最深处。
也是整个内宇宙的终点。
在他们前方不远处，一座由不知名黑色晶石打造的巨大祭坛，正静静地悬浮在虚无之中。
祭坛的表面，刻画着亿万道繁复而又邪恶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而在祭坛的正中央。
一名身穿金色凤袍，雍容华贵，风华绝代的女子，正被一条条比手臂还粗的，由纯粹的黑色法则凝聚而成的锁链，死死地捆绑在上面！
她的双目紧闭，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气息更是萎靡到了极点。
那些法则锁链，如同最恶毒的跗骨之蛆，正在不断地，抽取着她体内的本源之力！
“王母！”
九天玄女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发出一声凄厉的悲呼，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别动！”
许缺一把抓住了她。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祭坛的下方。
那里，盘踞着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恐怖身影！
那是一头龙！
一头通体覆盖着如同黑洞般深邃鳞片的巨龙！
它的身躯，蜿蜒盘旋，仿佛能缠绕住一颗颗星辰！
它就那么静静地趴在那里，双目紧闭，仿佛陷入了沉睡。
可它身上散发出的混乱，暴虐，毁灭一切的气息，却比刚才的盘古意志，也不差多少！
混沌魔龙！
传说中，诞生于混沌，以吞噬世界为生的恐怖凶兽！
它的气息，赫然已经达到了……太初境！
就在这时。
混沌魔龙，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它两只比太阳还要巨大亿万倍的眼眸，缓缓地……
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