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年轻人交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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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姨好！”
林漠的眼神一扫，小鹌鹑们齐齐问好。
似乎是提前排练好的。
“你们今年多少岁了？安家了吗......”
芙娜询问的很慢，腔调和汉人还是有所不同的，不过并不会让人感到反感。
反而听起来很可亲。
林漠给在座的每一个人倒了一杯奶，这算是一种另类的奶茶。
芙娜和小年轻们聊得十分愉快，另外三人则是聚在一起，谈起钱的事情。
钱是要收的，亲兄弟明算账。
更何况还是七个人，赵导师有拨款在手，一点也不抠门，顺便将木索和应鸦的伙食费一起支付了。
多一个，或者是多两个，都没有什么区别的。
反正不是自己的钱，用起来心疼不了一点。
晚饭十分简单，吃的是粗粮（只有芙娜碗里的是细粮），菜则是炖的羊肉，里面还加了一些萝卜，其他菜那是没有的。
仅有的蔬菜，也是在芙娜的碗里。
“这里条件有限，只有这些可以招待人的，还望你们不要嫌弃。”
“不，不嫌弃。”
“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顿热乎饭了。”
这里可是有肉的，去有些偏僻的村子甚至连肉都没有。
至于是为什么，他们也是清楚的，偏僻的地方物资匮乏。
这里冰天雪地的，怕是连牛和羊都是不好养的。
哪怕传言是真的，这里能种菜，但是那种菜面积一定不会太大。
说不准只是一小块地是能种蔬菜的。
几人吃饭速度十分快，且食量不小，那饭是一碗一碗的盛。
这还是在有所克制之下。
赵导师看着这干饭的架势，嘴角一抽一抽的。
幸好提前交了伙食费，要不然照这个吃饭速度，怕是不出三天，主人家就会把自己一行人赶出去。
现在这个天气，想要外出采买粮食可是不容易的。
等走的时候，还是再加点钱算了，总不能让这夫妻吃亏。
尤其其中一个还身体不好。
“这里空房间只有三个，你们需要挤一挤。”
“晚上可以用的炭火并不多。”
林漠说得很直白，“炭火每年都是按量囤的，要是需要全天供暖，只能额外支撑一间房间。”
“林哥，学生们的身体好，挤在一起睡觉，冻不到的。”
在野外都度过了，没道理找到稳定居所了，反而被冻坏。
“孩子，你那马，晚上需要牵进来。”
“村子里并没有马儿歇息的棚子，晚上气温低，放外面不安全。”
门口那只马的存在感挺高的，品相太好了，一看就是那种贵贵的马。
“谢谢林叔叔，我现在就把将军牵进来。”
这声音甜滋滋的，一听就是乖小孩。
“无小哥，我们来帮你！”
小年轻们，觉得在屋里面干站着比较无聊和尴尬，还是动起来比较舒服自在。
于是一匹马用上了五人一诡。
系统并没有搞乱，并没有搞小动作。
温和的不得了，竟是一点也不凶。
此时堂屋中坐着八人一诡一马，芙娜身体不好，吃过晚饭后，就回屋了。
如此天气下，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可供人选择的，比较省事的娱乐方式就是聊天。
“林哥，赵导师带着学生们来这里，是为了做民俗调查的。”
木索是屋子里面的中间人，有着承上启下的作用。
话题，木索已经开头了，后续就要靠赵哥自己了。
“林哥，我们这次来古洛村寨是为了记录桃花祭。”
对待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方式，赵导师发现，这位林漠同志应当是比较喜欢直来直去，绕弯弯是不太适用的。
“桃花祭呀，这个我并不清楚，我才来二十几年，并没有参加过桃花祭。”
林漠直接摇了摇头，这桃花祭三十年一次，他的确没有参加过。
“你们想要了解桃花祭的事情，需要去找年长的本地人，找我是不起作用的。”
“我可以替你们联系知道桃花祭的人。”
这已经是自己能做到的最大程度让步了。
“林叔叔，你知道关于桃花祭的传言，或者是习俗吗？”
“比如不能吃什么，不能干什么，什么地方不能进。”
民族祭祀总是有着自己的小窍门，规矩挺多的。
“桃花祭，我只听过阿嬷她们提过几嘴。”
“对于本地人而言的确是一桩盛事，但是对于外来人，就不一定了。”
那双被风雪淬炼过的眼眸犀利的落到这群外来人身上。
被那眼神盯过的人，身体和心理上多少都会有些不舒服。
于是下意识的凑到了一堆，应鸦自然是掺和进去了，他现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清纯大学生，能干什么事情？
自然只能随大众，充当小鹌鹑。
能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是最好的，这样才好混在人群中打听消息。
直接询问有关芙娜的话会很奇怪的，要是等下能提起芙娜就好了。
这次的委托任务十分好懂，重病的爱人，自然是要救治重病的爱人，总不能是杀死重病的爱人吧？
应鸦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很强的，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错的。
而且这个林漠很关爱自己的爱人。
不管是救治重病的爱人，还是杀死重病的爱人，对于应鸦而言都是十分简单的。
只不过应鸦想知道林漠的办法是什么。
应当是和桃花祭有关，这个桃花祭一点也不简单呀。
都是带“祭”了，说明是一场祭祀，祭祀总是需要祭品的吧？
那古洛人祭祀所需要的祭品是什么？
牲口吗？还是人口？
信奉古老信仰的部落，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行为，思想也是会发生某些变化的。
这祭品要真是人，应鸦一点都不会感到奇怪。
林漠刚才那句话，倒是挺有意思的——对于本地人而言的确是一桩盛事，但是对于外来人，就不一定了。
难不成祭品是外来人？
是这些学生仔，外加上自己这个无辜的小鹌鹑。
“林叔叔，你这不要吓我们了，我们不经吓的。”
甘鹌鹑冒出自己的小脑袋，小声嘀咕着。
对外来人不是一件好事，这话听起来多吓人的。
头脑灵光的学生仔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么深山鬼片，这下子哪还有其他小心思，一个两个的怕得很。
“哈哈哈，不吓你们的。”
“桃花祭，具体是怎么样的，我可不清楚，倒是道听途说的。”
“这里面人的思想是封建的，传言也是偏向于夸张的。”
“在没有见到桃花祭之前，我也不能确定桃花祭有着什么样的风俗，”
“你们谈有对象吗？”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对小年轻们说的。
小年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是小年轻还是摇了摇头。
对象什么的，小年轻还真没有。
平时在学校，考试学习都来不及，更不要说谈对象了。
“那就好。”
“桃花祭，有一点是我知道的，它还是一个未婚男女的交际场合。”
“你们可以参加，这也是一个了解民俗的方式。”
前面还不怎么样心动，最后一句是真得让人心动。
“林叔叔，除了村寨里面的人，还有其他年轻人嘛？”
这些小年轻的确对谈对象没什么兴趣，但是他们喜欢热闹。
桃花祭，交际场合，一听起来，就像是外面的灯会。
“有，其他村的年轻人，在桃花祭第一天才会来。”
“林叔叔，你不是说，你不清楚桃花祭有什么规矩嘛？”
甘鹌鹑才冒头，应鹌鹑就冒头了。
只不过应鹌鹑的胆子更加小，躲在人身后，探出头小声说着。
兴奋的小年轻们，一下子就降温了。
太怪了，难不成这是什么新型骗局？
警戒心，刷的一下子就起来了。
赵导师挺满意的，自己的学生仔终于不是好骗的傻瓜蛋了！
出门在外，就是需要警戒心，要是没有警戒心，岂不是直接成了小肥羊了。
“来参加桃花祭的外村人，需要信物才能来的。”
“那信物，昨天才送出去。”
林漠看着脸上藏不住表情的小年轻们，也并不感觉到生气，并不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我们不需要信物？”
六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林漠看的。
也就是这六双眼睛是清澈的，被这种眼睛盯着并不会让人感到害怕。
要是六双怨毒的眼睛，大部分人都是扛不住的。
“信物，当然是需要的，毕竟你们也算是外村人。”
“啊？”
“那我们就不用去了吧？信物什么的，听起来就能难得。”
甘小钱挠挠头，如此麻烦的事情，不太想去。
“信物，只发给未婚的长相端正的外村人，这两条你们都符合。”
林漠站起身，从柜子中摸出一个红色布袋。
那红色布袋沉甸甸的。
他打开袋口，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里面放着的东西竟然是项链。
很普通的项链，绳子是红的，绳子上穿着一块不规则石块。
这个信物，看起来倒是格外朴实。
林漠将信物分了下去，小年轻们一人一个。
“小崽子们，聚会可以去，但是不能搞乱，不能吓到人。”
“想要做调查，一定要采取温和方法，不能强制。”
赵导师并不反对自家学生参加聚会。
从国内跑到这里，可是花费不少时间，虽然一路上都是有说有笑的，但是他知道，这些小崽子们要憋不住了。
让他们出去玩一玩，也是好事一件。
以免精神旺盛，搞出些麻烦事情。
“老赵，我们都是知道的，我们一定不乱来！”
保证什么的，一下子就说出口了。
他们可不是强盗，能干出什么坏事？
“林叔叔，桃花祭什么时候开始呀？”
苏雅慧直接问到了关键点上。
“两天后，明天并没有什么仪式，不过后天，也就是桃花祭开始前一天，应该是有什么仪式的。”
“村上的人，这几天都在忙碌。”
桃花祭的准确时间终于是有了。
两天后，这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期待值直接提上去了。
“林叔叔，可以拍照嘛？”
应鸦现在依旧站在万郡身后，万郡并不觉得这有啥不对劲的。
反而是挺直了腰杆，让应鸦躲。
“拍照？拍景是可以的，如果想要拍人，需要征求当事人的同意。”
在场的人，带相机的人可不在少数。
做民俗方面的内容，录像和照片是不能少的。
心满意足的小年轻们，打算回房间睡觉了。
一共三间房，两个女生住一间，剩下六个人分两间房。
“我们谁去和老赵睡觉？”
甘小钱拉着郑金桥和万郡，缩在角落中，讨论着后面几晚的要如何睡。
还剩下两间房，最合理的分配方式就是三人一间房。
“无小哥，是不能去的，他一路上都没和老赵说过几句话，要是一起睡觉，怕是会尴尬。”
“我们三谁去？”
万郡的手指依次划过，自己在内的三人。
“咳，我们一起睡吧。”
“一个打呼噜，一个脚不好闻。”
郑金桥轻咳一声，提出了另外一个方案。
让老赵和木索向导互相折磨不好嘛？
“对耶！那可是大通铺，躺四个人完全可以的，而且人多，挤在一处暖和。”
甘小钱猛地拍响自己的手掌，完全没有想到还能这样。
“桥桥~还是你的脑袋灵光。”
“你正常点，你这样，我害怕。”
郑金桥身上都冒起鸡皮疙瘩了。
“啧，小郑，你下次不能如此扫兴。”
“扫兴的人可是会亏钱的。”
亏钱“诅咒”实在是太恶毒了，郑金桥心中那一口气憋着，不上不下的，怪难受的。
算了算了，不和白痴计较。
这就是白痴一个，和白痴计较，自己不就成白痴了？
“你们仨在聊什么？”
“还背着我说，难不成在思考干坏事~”
应鸦双眼一眯，双手搭在万郡和甘小钱的肩膀上，把三人吓了一大跳。
“没，我们啥事都没有说？”
“我们再说老赵他晚上喜欢磨牙打呼噜。”
甘小钱双眼一眯，视线左右一转，才想起来他们在房间里，老赵没在。
于是做出了背着人说小话的决定。
无小哥，前一段时间，吃穿都是我们在一起。
就老赵那不良习惯，迟早会被无小哥发现的。
现在自己说出来了，还起到了提醒作用。
所以不算是说人小话。
“芙姨好！”
林漠的眼神一扫，小鹌鹑们齐齐问好。
似乎是提前排练好的。
“你们今年多少岁了？安家了吗......”
芙娜询问的很慢，腔调和汉人还是有所不同的，不过并不会让人感到反感。
反而听起来很可亲。
林漠给在座的每一个人倒了一杯奶，这算是一种另类的奶茶。
芙娜和小年轻们聊得十分愉快，另外三人则是聚在一起，谈起钱的事情。
钱是要收的，亲兄弟明算账。
更何况还是七个人，赵导师有拨款在手，一点也不抠门，顺便将木索和应鸦的伙食费一起支付了。
多一个，或者是多两个，都没有什么区别的。
反正不是自己的钱，用起来心疼不了一点。
晚饭十分简单，吃的是粗粮（只有芙娜碗里的是细粮），菜则是炖的羊肉，里面还加了一些萝卜，其他菜那是没有的。
仅有的蔬菜，也是在芙娜的碗里。
“这里条件有限，只有这些可以招待人的，还望你们不要嫌弃。”
“不，不嫌弃。”
“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顿热乎饭了。”
这里可是有肉的，去有些偏僻的村子甚至连肉都没有。
至于是为什么，他们也是清楚的，偏僻的地方物资匮乏。
这里冰天雪地的，怕是连牛和羊都是不好养的。
哪怕传言是真的，这里能种菜，但是那种菜面积一定不会太大。
说不准只是一小块地是能种蔬菜的。
几人吃饭速度十分快，且食量不小，那饭是一碗一碗的盛。
这还是在有所克制之下。
赵导师看着这干饭的架势，嘴角一抽一抽的。
幸好提前交了伙食费，要不然照这个吃饭速度，怕是不出三天，主人家就会把自己一行人赶出去。
现在这个天气，想要外出采买粮食可是不容易的。
等走的时候，还是再加点钱算了，总不能让这夫妻吃亏。
尤其其中一个还身体不好。
“这里空房间只有三个，你们需要挤一挤。”
“晚上可以用的炭火并不多。”
林漠说得很直白，“炭火每年都是按量囤的，要是需要全天供暖，只能额外支撑一间房间。”
“林哥，学生们的身体好，挤在一起睡觉，冻不到的。”
在野外都度过了，没道理找到稳定居所了，反而被冻坏。
“孩子，你那马，晚上需要牵进来。”
“村子里并没有马儿歇息的棚子，晚上气温低，放外面不安全。”
门口那只马的存在感挺高的，品相太好了，一看就是那种贵贵的马。
“谢谢林叔叔，我现在就把将军牵进来。”
这声音甜滋滋的，一听就是乖小孩。
“无小哥，我们来帮你！”
小年轻们，觉得在屋里面干站着比较无聊和尴尬，还是动起来比较舒服自在。
于是一匹马用上了五人一诡。
系统并没有搞乱，并没有搞小动作。
温和的不得了，竟是一点也不凶。
此时堂屋中坐着八人一诡一马，芙娜身体不好，吃过晚饭后，就回屋了。
如此天气下，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可供人选择的，比较省事的娱乐方式就是聊天。
“林哥，赵导师带着学生们来这里，是为了做民俗调查的。”
木索是屋子里面的中间人，有着承上启下的作用。
话题，木索已经开头了，后续就要靠赵哥自己了。
“林哥，我们这次来古洛村寨是为了记录桃花祭。”
对待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方式，赵导师发现，这位林漠同志应当是比较喜欢直来直去，绕弯弯是不太适用的。
“桃花祭呀，这个我并不清楚，我才来二十几年，并没有参加过桃花祭。”
林漠直接摇了摇头，这桃花祭三十年一次，他的确没有参加过。
“你们想要了解桃花祭的事情，需要去找年长的本地人，找我是不起作用的。”
“我可以替你们联系知道桃花祭的人。”
这已经是自己能做到的最大程度让步了。
“林叔叔，你知道关于桃花祭的传言，或者是习俗吗？”
“比如不能吃什么，不能干什么，什么地方不能进。”
民族祭祀总是有着自己的小窍门，规矩挺多的。
“桃花祭，我只听过阿嬷她们提过几嘴。”
“对于本地人而言的确是一桩盛事，但是对于外来人，就不一定了。”
那双被风雪淬炼过的眼眸犀利的落到这群外来人身上。
被那眼神盯过的人，身体和心理上多少都会有些不舒服。
于是下意识的凑到了一堆，应鸦自然是掺和进去了，他现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清纯大学生，能干什么事情？
自然只能随大众，充当小鹌鹑。
能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是最好的，这样才好混在人群中打听消息。
直接询问有关芙娜的话会很奇怪的，要是等下能提起芙娜就好了。
这次的委托任务十分好懂，重病的爱人，自然是要救治重病的爱人，总不能是杀死重病的爱人吧？
应鸦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很强的，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错的。
而且这个林漠很关爱自己的爱人。
不管是救治重病的爱人，还是杀死重病的爱人，对于应鸦而言都是十分简单的。
只不过应鸦想知道林漠的办法是什么。
应当是和桃花祭有关，这个桃花祭一点也不简单呀。
都是带“祭”了，说明是一场祭祀，祭祀总是需要祭品的吧？
那古洛人祭祀所需要的祭品是什么？
牲口吗？还是人口？
信奉古老信仰的部落，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行为，思想也是会发生某些变化的。
这祭品要真是人，应鸦一点都不会感到奇怪。
林漠刚才那句话，倒是挺有意思的——对于本地人而言的确是一桩盛事，但是对于外来人，就不一定了。
难不成祭品是外来人？
是这些学生仔，外加上自己这个无辜的小鹌鹑。
“林叔叔，你这不要吓我们了，我们不经吓的。”
甘鹌鹑冒出自己的小脑袋，小声嘀咕着。
对外来人不是一件好事，这话听起来多吓人的。
头脑灵光的学生仔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么深山鬼片，这下子哪还有其他小心思，一个两个的怕得很。
“哈哈哈，不吓你们的。”
“桃花祭，具体是怎么样的，我可不清楚，倒是道听途说的。”
“这里面人的思想是封建的，传言也是偏向于夸张的。”
“在没有见到桃花祭之前，我也不能确定桃花祭有着什么样的风俗，”
“你们谈有对象吗？”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对小年轻们说的。
小年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是小年轻还是摇了摇头。
对象什么的，小年轻还真没有。
平时在学校，考试学习都来不及，更不要说谈对象了。
“那就好。”
“桃花祭，有一点是我知道的，它还是一个未婚男女的交际场合。”
“你们可以参加，这也是一个了解民俗的方式。”
前面还不怎么样心动，最后一句是真得让人心动。
“林叔叔，除了村寨里面的人，还有其他年轻人嘛？”
这些小年轻的确对谈对象没什么兴趣，但是他们喜欢热闹。
桃花祭，交际场合，一听起来，就像是外面的灯会。
“有，其他村的年轻人，在桃花祭第一天才会来。”
“林叔叔，你不是说，你不清楚桃花祭有什么规矩嘛？”
甘鹌鹑才冒头，应鹌鹑就冒头了。
只不过应鹌鹑的胆子更加小，躲在人身后，探出头小声说着。
兴奋的小年轻们，一下子就降温了。
太怪了，难不成这是什么新型骗局？
警戒心，刷的一下子就起来了。
赵导师挺满意的，自己的学生仔终于不是好骗的傻瓜蛋了！
出门在外，就是需要警戒心，要是没有警戒心，岂不是直接成了小肥羊了。
“来参加桃花祭的外村人，需要信物才能来的。”
“那信物，昨天才送出去。”
林漠看着脸上藏不住表情的小年轻们，也并不感觉到生气，并不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我们不需要信物？”
六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林漠看的。
也就是这六双眼睛是清澈的，被这种眼睛盯着并不会让人感到害怕。
要是六双怨毒的眼睛，大部分人都是扛不住的。
“信物，当然是需要的，毕竟你们也算是外村人。”
“啊？”
“那我们就不用去了吧？信物什么的，听起来就能难得。”
甘小钱挠挠头，如此麻烦的事情，不太想去。
“信物，只发给未婚的长相端正的外村人，这两条你们都符合。”
林漠站起身，从柜子中摸出一个红色布袋。
那红色布袋沉甸甸的。
他打开袋口，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里面放着的东西竟然是项链。
很普通的项链，绳子是红的，绳子上穿着一块不规则石块。
这个信物，看起来倒是格外朴实。
林漠将信物分了下去，小年轻们一人一个。
“小崽子们，聚会可以去，但是不能搞乱，不能吓到人。”
“想要做调查，一定要采取温和方法，不能强制。”
赵导师并不反对自家学生参加聚会。
从国内跑到这里，可是花费不少时间，虽然一路上都是有说有笑的，但是他知道，这些小崽子们要憋不住了。
让他们出去玩一玩，也是好事一件。
以免精神旺盛，搞出些麻烦事情。
“老赵，我们都是知道的，我们一定不乱来！”
保证什么的，一下子就说出口了。
他们可不是强盗，能干出什么坏事？
“林叔叔，桃花祭什么时候开始呀？”
苏雅慧直接问到了关键点上。
“两天后，明天并没有什么仪式，不过后天，也就是桃花祭开始前一天，应该是有什么仪式的。”
“村上的人，这几天都在忙碌。”
桃花祭的准确时间终于是有了。
两天后，这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期待值直接提上去了。
“林叔叔，可以拍照嘛？”
应鸦现在依旧站在万郡身后，万郡并不觉得这有啥不对劲的。
反而是挺直了腰杆，让应鸦躲。
“拍照？拍景是可以的，如果想要拍人，需要征求当事人的同意。”
在场的人，带相机的人可不在少数。
做民俗方面的内容，录像和照片是不能少的。
心满意足的小年轻们，打算回房间睡觉了。
一共三间房，两个女生住一间，剩下六个人分两间房。
“我们谁去和老赵睡觉？”
甘小钱拉着郑金桥和万郡，缩在角落中，讨论着后面几晚的要如何睡。
还剩下两间房，最合理的分配方式就是三人一间房。
“无小哥，是不能去的，他一路上都没和老赵说过几句话，要是一起睡觉，怕是会尴尬。”
“我们三谁去？”
万郡的手指依次划过，自己在内的三人。
“咳，我们一起睡吧。”
“一个打呼噜，一个脚不好闻。”
郑金桥轻咳一声，提出了另外一个方案。
让老赵和木索向导互相折磨不好嘛？
“对耶！那可是大通铺，躺四个人完全可以的，而且人多，挤在一处暖和。”
甘小钱猛地拍响自己的手掌，完全没有想到还能这样。
“桥桥~还是你的脑袋灵光。”
“你正常点，你这样，我害怕。”
郑金桥身上都冒起鸡皮疙瘩了。
“啧，小郑，你下次不能如此扫兴。”
“扫兴的人可是会亏钱的。”
亏钱“诅咒”实在是太恶毒了，郑金桥心中那一口气憋着，不上不下的，怪难受的。
算了算了，不和白痴计较。
这就是白痴一个，和白痴计较，自己不就成白痴了？
“你们仨在聊什么？”
“还背着我说，难不成在思考干坏事~”
应鸦双眼一眯，双手搭在万郡和甘小钱的肩膀上，把三人吓了一大跳。
“没，我们啥事都没有说？”
“我们再说老赵他晚上喜欢磨牙打呼噜。”
甘小钱双眼一眯，视线左右一转，才想起来他们在房间里，老赵没在。
于是做出了背着人说小话的决定。
无小哥，前一段时间，吃穿都是我们在一起。
就老赵那不良习惯，迟早会被无小哥发现的。
现在自己说出来了，还起到了提醒作用。
所以不算是说人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