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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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冷意顺着脊柱往上爬，头皮发麻。
不知道为何无邪将这个不知道真实性的推测和张玉联系起来了。
这并没有其他特殊原因，只是凭借直觉而已。
直觉这东西是不需要理由的。
“胖子，张玉会不会就是疗养院地上爬的‘我’？”
无邪脚步突然顿住，脸上的颜色一瞬间消失殆尽。
“我去！”
“天、天真，你不要吓我，我不经吓的，我胆子小。”
王胖子感觉自己头顶上冷汗直冒。
“那张玉又是一个长相年轻的老怪物？”
“这数量会不会太多了？多了那么一丢丢？”
玄学成分如此大的吗？这年头科学不保真了？
“咱们小哥是一个，那个黑瞎子悬，还有进陨玉的你三婶，以及不知道是否有神智的你三婶闺蜜。”
“如今又要加上一个张玉了？”
这要算下来，人数着实有些多呀。
“天真，你说，你三叔和花儿爷他爸怎么就没有搭上顺风车。”
“要是搭上顺风车了，咱们还可以开个展览馆。”
王胖子搓搓手，要是真这样干了，自己岂不是赚翻了。
很快，王胖子就改口供了。
“不了不了，没搭上才是对的。”
“要是搭上了，怕是要直接进研究所了。”
被王胖子这一搅和，氛围一下子就变好了，无邪的脸色恢复正常。
顺带横了王胖子一眼。
“我真是替我三叔谢谢你喽。”
“天真，你三叔，就是我三叔，分内事而已。”
听到王胖子这个回答，无邪更加无语了。
“天真，我知道你很感动，咱们现在有正事需要忙，感动先收起来，等下再感动。”
“谁叫我们是好兄弟呐~”
王胖子搭在无邪肩头上，带着无邪往下面走。
又到了无邪熟悉的地方了，只不过这次有所不同。
“不是，这是谁干的！”
“请保洁了？”
这里太干净了，不是地面没有灰尘的干净，而是物品十分整洁干净。
“天真，我们还是慢了一步，有些人快我们一步呀。”
王胖子和无邪将下面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一点纸质信息，一点私人物品都没有。
地下没有收获，无邪和王胖子只能将目光放在了二楼水泥墙后了。
水泥墙，不是无邪和王胖子现在装备能干翻的存在。
找来外援工具后，成功进入水泥墙后的房间，一边空空如也，一边家具倒是挺多的。
别的东西的确没有，两人只找到了废弃资料，还是只有一半的资料。
看起来并不是很重要的文件，没有人名，没有基本消息，没有重要事件，看起来就是体检报告，还是只有一半的那种。
“我们费了半天功夫，就是为了找这？”
“这资料是故意留下来的，这火不烧其他地方，只烧了病人的个人资料。”
“这不就是故意的嘛。”
“难不成我们现在的行动轨迹都被它推算出来了？”
“我们身上有监控？！”
王胖子浑身上下摸了一个遍，甚至把手伸向无邪了。
什么东西都没有。
格尔木疗养院，算是一无所获。
反而加深了无邪心中的困惑。
甚至无邪都没有奋斗方向，无从下手呀。
王胖子在北京有事，出了格尔木后，在机场就和无邪分开了。
一个回北京，一个回杭州。
回到杭州之后，无邪在吴山居老实待了两天，主要是梳理如今的已知信息。
然后就是收到了来自自家二叔的“友善”通知。
收到“友善”通知时，无邪正在埋头猛干，黑眼圈都出来了。
王萌作为最会摸鱼的员工，当着自家老板的面扫地雷。
摸鱼行为，就算是被无邪看见了，无邪什么话都不会说的。
毕竟无邪给的工资实在是有些低，甚至有些时候还发不出工资。
手机的震动，引起了无邪的注意，无邪推了推镜框，那眼神无神，眼睛里面好似全是圈圈。
按开手机后，无邪看见短信内容后，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王萌，咱们快走！”
“二叔他开窍了！”
带上王萌是有理由的，要蹲守在后门，防止二叔从后门的溜走。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二叔早就跑了。
无邪带着王萌急匆匆杀入无二白所在地后，居然真看见人了。
“二叔，你竟然没有跑！”
无邪的瞳孔瞪得老大了，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发展的，这和自己的预料不太一样。
“小邪，站直，你现在想什么样，毛毛躁躁的。”
无二白端坐在茶几面前，品着茶，看起来就比较养身。
“二叔，你还好意思说。”
“之前是谁经常嬉耍我，我一来，你就跑。”
无邪一屁股坐在无二白对面的椅子上，拿起面前装着茶水的瓷杯就是咕咕往肚子里灌水。
微苦的茶水入喉，喉咙才好受下来。
“二叔，你给我发的内容是什么意思。”
无邪将手机拿了出来，i摆在无二白面前。
“西沙考古队，九门。”
“你知道我调查关押在格尔木疗养院的西沙考古队成员？”
“疗养院里面的东西是九门拿走的？”
他双手支撑在茶几上，目光“凶狠”的盯着无二白。
似乎只要自己这个二叔回答的不让自己高兴，就会咬上去，像只恼羞成怒的狗崽子。
这份凶狠并没有被无二白看在眼里，无邪是什么人，他十分清楚，就是外强中干的狗崽子。
“小邪，西沙队伍中大部分人都是九门的，少数是身份未知的人。”
“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
无邪仔细观察着自家二叔的面部表情，平平淡淡的，似乎在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二叔，您老说出这话时不心虚吗？”
“算下来，能去西沙的九门人应当和您老是同一辈的。”
“您老看起来也不像是幼年自闭的人。”
声音跌宕起伏，无邪的声音一瞬间就落下来了。
眼神也变得不是那么坚定。
游离的目光，下一秒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这是二叔的问题，我一点问题都没有。
“无邪。”
两个字，就让无邪闭嘴了。
“无邪，吴山居来客人了。”
“你确定不去看一眼。”
无二白嘴角浮现一抹笑容，那是老狐狸的笑容。
无邪狐疑的视线在自家二叔身上打圈圈。
二叔叫自己过来，就是为了说废话？九门的人，难不成和自己长相相似的人是九门的人？
三叔和谢连环长相相似，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难不成那个张玉是谢家人？
有了这个猜想之后，无邪的想法逐渐跑偏。
“二叔，你没诓我。”
怀疑的视线压根就不需要隐藏，无二白并不介意。
小邪长大后，倒是变聪明的，要比小时候聪明些。
“信，或者是不信，看你。”
“我只是通知你这个消息而已。”
无邪的嘴巴嘟了起来，还真是自己二叔的做事风格。
只可惜无二白的信誉不好，无邪信不过，于是厚着脸皮坐在茶几前，安了家。
不干其他事情，就是一直盯着无二白。
无二白一离开视线范围，无邪就会跟上去。
如今的无邪倒是成了学人精。
无邪没有走，王萌就没有走，自家老板没有其他吩咐之下，王萌才不会擅自做主，干些多余的事情。
那样除了浪费时间，还没有钱可以拿。
在无邪手底下打工的王萌，可是深刻知道赚钱的不容易。
在里面，他不敢多待，里面的空气实在是太凝重了，完全不是他这种小咸鱼该待的地方。
于是他另选别处，在院子外，蹲在地上玩起了手机游戏。
手机游戏十分有限，好玩一点的就是贪吃蛇和俄罗斯方块。
王萌扫地雷玩惯了，并不觉得这些游戏无聊，反而玩得十分愉快。
只不过玩一会，看一会时间。
老板这次多半是没有戏，无功而返，二爷这目的不单纯。
不知道老板啥时候才愿意回吴山居，电脑还等着自己呐......最近一点都不忙，还可以熬个通宵。
老板最近生活作息不规律，早餐都不会做准备的，老板有腿，自己知道跑。
作为合格的打工仔，王萌已经想好了，今夜的摸鱼打算了。
摸鱼是肯定的，不偷懒才是不对劲的。
老板是不用担心的，是会随机刷新出来的。
无二白对于这种死皮赖脸的人采取冷暴力，不用理会，直接将其忽视掉即可。
这方法十分有效，无邪只是在这里浪费四个小时后，自认倒霉，带着王萌灰溜溜回了吴山居。
“老板，二爷他不太吃我们的寻常套路。”
“老板，你下次需要重新换一个套路了。”
这两人走在一起，像极了网瘾二人组，脸上都有着同款黑眼圈。
只不过一个是“学习”所致，一个是“娱乐”所致。
“二叔说得来客人，是真的吗？”
“我这也没有收到未接电话呐。”
无邪之所以在无二白那里浪费四个 多小时，是因为他偷摸看过自己的手机，手机上没有任何消息，这才放下心来。
吴山居的门可是关着在，要是王胖子他们来了，见门是关着的，一定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如果是提供消息的人，无邪就更加不用担心了。
这类提供消息的人，多半都是故意而为之的，蹲不到自己，就会一直蹲守。
所以无邪并不担心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守二叔四个小时，哪怕什么消息都获取不到，也要膈应二叔一回。
让他之前经常戏耍自己，二叔的报应就是我！
这种想法，无邪只敢在心中小声的说，可不敢让无二白听见。
无二白在无家的威慑作用是巨大的，上头只有一个无老太太，下面却是有一帮子人。
“调虎离山。”
“嫌弃老板你烦，提前支走你。”
“王萌，你在说什么呐。”
这句话全是从无邪嘴里蹦出来的。
“没！”
“老板，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的！”
“我王萌可是对天发誓！”
表忠心的时候到了，王萌举起手对天发誓。
这年头发誓多半都是骗人的，无邪翻了一记白眼，就离开。
他懂王萌的打算。
“行了，行了。”
“工资下个月发给你。”
无邪的话有气无力的，不像是自愿的，反而像是被动的。
王萌举起来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下月又下月，下月何其多。
下月，不，这月钱包就要见底了。
王萌都要哭出来了，自己的小钱钱啥时候才会重新回到自己的钱包之中？
“老板！老板！”
“你听我解释！”
无邪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上面。
“嘿嘿，老板，我来开车。”
“老板，其实我没有那个意思的。”
“工资什么的，也可以变成弹性的。”
“我这边不着急的。”
说出这句话时，王萌心都在痛。
从无二白那里到吴山居，并不远，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无邪站在门口，先是仔细观察一下大门，大门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我就知道，二叔是诓我的。”
“压根就没有那回事。”
无邪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只不过迈进大门的那一步，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目光无疑是打量着院子，突然，无邪脚步顿住了。
“王萌，我们走之前，关门了吗？”
堂屋的木门大敞开着，这种敞开程度，不像是被其他人打开的。
偷摸进来的人，哪会如此大大咧咧。
“应该是关着的吧？”
王萌挠挠头，铺子里面没有值钱的东西，应该不至于被贼人惦记吧。
“下次，还是装个摄像头吧。”
“防贼。”
“行！下次就装！”
有可能的确没有在院子里发现奇怪的地方，有可能是因为这里是自己的地盘，无邪心中的小确定被一种本能的安全感压了下去。
无邪松了一口气，走进了堂屋，坐在了藤椅上，发现了不对劲。
有气味，很淡很熟悉的气味。
无邪猛地坐起身，眼神有些空洞，然后瞬间恢复了精气神。
“老板怎么了？”
“中邪了，还是妖怪附体了？”
王萌本来心就不太安，被自家老板这大幅度动作吓了一大跳。
难不成老板这是被打击过重了，受不了了？
只见，自家老板转身，朝着后院跑去。
王萌不理解，王萌跟了上去。
一股冷意顺着脊柱往上爬，头皮发麻。
不知道为何无邪将这个不知道真实性的推测和张玉联系起来了。
这并没有其他特殊原因，只是凭借直觉而已。
直觉这东西是不需要理由的。
“胖子，张玉会不会就是疗养院地上爬的‘我’？”
无邪脚步突然顿住，脸上的颜色一瞬间消失殆尽。
“我去！”
“天、天真，你不要吓我，我不经吓的，我胆子小。”
王胖子感觉自己头顶上冷汗直冒。
“那张玉又是一个长相年轻的老怪物？”
“这数量会不会太多了？多了那么一丢丢？”
玄学成分如此大的吗？这年头科学不保真了？
“咱们小哥是一个，那个黑瞎子悬，还有进陨玉的你三婶，以及不知道是否有神智的你三婶闺蜜。”
“如今又要加上一个张玉了？”
这要算下来，人数着实有些多呀。
“天真，你说，你三叔和花儿爷他爸怎么就没有搭上顺风车。”
“要是搭上顺风车了，咱们还可以开个展览馆。”
王胖子搓搓手，要是真这样干了，自己岂不是赚翻了。
很快，王胖子就改口供了。
“不了不了，没搭上才是对的。”
“要是搭上了，怕是要直接进研究所了。”
被王胖子这一搅和，氛围一下子就变好了，无邪的脸色恢复正常。
顺带横了王胖子一眼。
“我真是替我三叔谢谢你喽。”
“天真，你三叔，就是我三叔，分内事而已。”
听到王胖子这个回答，无邪更加无语了。
“天真，我知道你很感动，咱们现在有正事需要忙，感动先收起来，等下再感动。”
“谁叫我们是好兄弟呐~”
王胖子搭在无邪肩头上，带着无邪往下面走。
又到了无邪熟悉的地方了，只不过这次有所不同。
“不是，这是谁干的！”
“请保洁了？”
这里太干净了，不是地面没有灰尘的干净，而是物品十分整洁干净。
“天真，我们还是慢了一步，有些人快我们一步呀。”
王胖子和无邪将下面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一点纸质信息，一点私人物品都没有。
地下没有收获，无邪和王胖子只能将目光放在了二楼水泥墙后了。
水泥墙，不是无邪和王胖子现在装备能干翻的存在。
找来外援工具后，成功进入水泥墙后的房间，一边空空如也，一边家具倒是挺多的。
别的东西的确没有，两人只找到了废弃资料，还是只有一半的资料。
看起来并不是很重要的文件，没有人名，没有基本消息，没有重要事件，看起来就是体检报告，还是只有一半的那种。
“我们费了半天功夫，就是为了找这？”
“这资料是故意留下来的，这火不烧其他地方，只烧了病人的个人资料。”
“这不就是故意的嘛。”
“难不成我们现在的行动轨迹都被它推算出来了？”
“我们身上有监控？！”
王胖子浑身上下摸了一个遍，甚至把手伸向无邪了。
什么东西都没有。
格尔木疗养院，算是一无所获。
反而加深了无邪心中的困惑。
甚至无邪都没有奋斗方向，无从下手呀。
王胖子在北京有事，出了格尔木后，在机场就和无邪分开了。
一个回北京，一个回杭州。
回到杭州之后，无邪在吴山居老实待了两天，主要是梳理如今的已知信息。
然后就是收到了来自自家二叔的“友善”通知。
收到“友善”通知时，无邪正在埋头猛干，黑眼圈都出来了。
王萌作为最会摸鱼的员工，当着自家老板的面扫地雷。
摸鱼行为，就算是被无邪看见了，无邪什么话都不会说的。
毕竟无邪给的工资实在是有些低，甚至有些时候还发不出工资。
手机的震动，引起了无邪的注意，无邪推了推镜框，那眼神无神，眼睛里面好似全是圈圈。
按开手机后，无邪看见短信内容后，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王萌，咱们快走！”
“二叔他开窍了！”
带上王萌是有理由的，要蹲守在后门，防止二叔从后门的溜走。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二叔早就跑了。
无邪带着王萌急匆匆杀入无二白所在地后，居然真看见人了。
“二叔，你竟然没有跑！”
无邪的瞳孔瞪得老大了，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发展的，这和自己的预料不太一样。
“小邪，站直，你现在想什么样，毛毛躁躁的。”
无二白端坐在茶几面前，品着茶，看起来就比较养身。
“二叔，你还好意思说。”
“之前是谁经常嬉耍我，我一来，你就跑。”
无邪一屁股坐在无二白对面的椅子上，拿起面前装着茶水的瓷杯就是咕咕往肚子里灌水。
微苦的茶水入喉，喉咙才好受下来。
“二叔，你给我发的内容是什么意思。”
无邪将手机拿了出来，i摆在无二白面前。
“西沙考古队，九门。”
“你知道我调查关押在格尔木疗养院的西沙考古队成员？”
“疗养院里面的东西是九门拿走的？”
他双手支撑在茶几上，目光“凶狠”的盯着无二白。
似乎只要自己这个二叔回答的不让自己高兴，就会咬上去，像只恼羞成怒的狗崽子。
这份凶狠并没有被无二白看在眼里，无邪是什么人，他十分清楚，就是外强中干的狗崽子。
“小邪，西沙队伍中大部分人都是九门的，少数是身份未知的人。”
“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
无邪仔细观察着自家二叔的面部表情，平平淡淡的，似乎在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二叔，您老说出这话时不心虚吗？”
“算下来，能去西沙的九门人应当和您老是同一辈的。”
“您老看起来也不像是幼年自闭的人。”
声音跌宕起伏，无邪的声音一瞬间就落下来了。
眼神也变得不是那么坚定。
游离的目光，下一秒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这是二叔的问题，我一点问题都没有。
“无邪。”
两个字，就让无邪闭嘴了。
“无邪，吴山居来客人了。”
“你确定不去看一眼。”
无二白嘴角浮现一抹笑容，那是老狐狸的笑容。
无邪狐疑的视线在自家二叔身上打圈圈。
二叔叫自己过来，就是为了说废话？九门的人，难不成和自己长相相似的人是九门的人？
三叔和谢连环长相相似，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难不成那个张玉是谢家人？
有了这个猜想之后，无邪的想法逐渐跑偏。
“二叔，你没诓我。”
怀疑的视线压根就不需要隐藏，无二白并不介意。
小邪长大后，倒是变聪明的，要比小时候聪明些。
“信，或者是不信，看你。”
“我只是通知你这个消息而已。”
无邪的嘴巴嘟了起来，还真是自己二叔的做事风格。
只可惜无二白的信誉不好，无邪信不过，于是厚着脸皮坐在茶几前，安了家。
不干其他事情，就是一直盯着无二白。
无二白一离开视线范围，无邪就会跟上去。
如今的无邪倒是成了学人精。
无邪没有走，王萌就没有走，自家老板没有其他吩咐之下，王萌才不会擅自做主，干些多余的事情。
那样除了浪费时间，还没有钱可以拿。
在无邪手底下打工的王萌，可是深刻知道赚钱的不容易。
在里面，他不敢多待，里面的空气实在是太凝重了，完全不是他这种小咸鱼该待的地方。
于是他另选别处，在院子外，蹲在地上玩起了手机游戏。
手机游戏十分有限，好玩一点的就是贪吃蛇和俄罗斯方块。
王萌扫地雷玩惯了，并不觉得这些游戏无聊，反而玩得十分愉快。
只不过玩一会，看一会时间。
老板这次多半是没有戏，无功而返，二爷这目的不单纯。
不知道老板啥时候才愿意回吴山居，电脑还等着自己呐......最近一点都不忙，还可以熬个通宵。
老板最近生活作息不规律，早餐都不会做准备的，老板有腿，自己知道跑。
作为合格的打工仔，王萌已经想好了，今夜的摸鱼打算了。
摸鱼是肯定的，不偷懒才是不对劲的。
老板是不用担心的，是会随机刷新出来的。
无二白对于这种死皮赖脸的人采取冷暴力，不用理会，直接将其忽视掉即可。
这方法十分有效，无邪只是在这里浪费四个小时后，自认倒霉，带着王萌灰溜溜回了吴山居。
“老板，二爷他不太吃我们的寻常套路。”
“老板，你下次需要重新换一个套路了。”
这两人走在一起，像极了网瘾二人组，脸上都有着同款黑眼圈。
只不过一个是“学习”所致，一个是“娱乐”所致。
“二叔说得来客人，是真的吗？”
“我这也没有收到未接电话呐。”
无邪之所以在无二白那里浪费四个 多小时，是因为他偷摸看过自己的手机，手机上没有任何消息，这才放下心来。
吴山居的门可是关着在，要是王胖子他们来了，见门是关着的，一定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如果是提供消息的人，无邪就更加不用担心了。
这类提供消息的人，多半都是故意而为之的，蹲不到自己，就会一直蹲守。
所以无邪并不担心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守二叔四个小时，哪怕什么消息都获取不到，也要膈应二叔一回。
让他之前经常戏耍自己，二叔的报应就是我！
这种想法，无邪只敢在心中小声的说，可不敢让无二白听见。
无二白在无家的威慑作用是巨大的，上头只有一个无老太太，下面却是有一帮子人。
“调虎离山。”
“嫌弃老板你烦，提前支走你。”
“王萌，你在说什么呐。”
这句话全是从无邪嘴里蹦出来的。
“没！”
“老板，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的！”
“我王萌可是对天发誓！”
表忠心的时候到了，王萌举起手对天发誓。
这年头发誓多半都是骗人的，无邪翻了一记白眼，就离开。
他懂王萌的打算。
“行了，行了。”
“工资下个月发给你。”
无邪的话有气无力的，不像是自愿的，反而像是被动的。
王萌举起来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下月又下月，下月何其多。
下月，不，这月钱包就要见底了。
王萌都要哭出来了，自己的小钱钱啥时候才会重新回到自己的钱包之中？
“老板！老板！”
“你听我解释！”
无邪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上面。
“嘿嘿，老板，我来开车。”
“老板，其实我没有那个意思的。”
“工资什么的，也可以变成弹性的。”
“我这边不着急的。”
说出这句话时，王萌心都在痛。
从无二白那里到吴山居，并不远，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无邪站在门口，先是仔细观察一下大门，大门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我就知道，二叔是诓我的。”
“压根就没有那回事。”
无邪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只不过迈进大门的那一步，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目光无疑是打量着院子，突然，无邪脚步顿住了。
“王萌，我们走之前，关门了吗？”
堂屋的木门大敞开着，这种敞开程度，不像是被其他人打开的。
偷摸进来的人，哪会如此大大咧咧。
“应该是关着的吧？”
王萌挠挠头，铺子里面没有值钱的东西，应该不至于被贼人惦记吧。
“下次，还是装个摄像头吧。”
“防贼。”
“行！下次就装！”
有可能的确没有在院子里发现奇怪的地方，有可能是因为这里是自己的地盘，无邪心中的小确定被一种本能的安全感压了下去。
无邪松了一口气，走进了堂屋，坐在了藤椅上，发现了不对劲。
有气味，很淡很熟悉的气味。
无邪猛地坐起身，眼神有些空洞，然后瞬间恢复了精气神。
“老板怎么了？”
“中邪了，还是妖怪附体了？”
王萌本来心就不太安，被自家老板这大幅度动作吓了一大跳。
难不成老板这是被打击过重了，受不了了？
只见，自家老板转身，朝着后院跑去。
王萌不理解，王萌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