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五年卑微，她亲手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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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傅夜沉坐在真皮转椅上，手中的钢笔在修长的指间转动着。落地窗外，整个江城的繁华尽收眼底，可他的思绪却有些飘忽。
三天了。
自从那晚顾清姿离开后，他竟然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她。
这很奇怪。
按理说，摆脱了那个束缚，他应该感到轻松才对。毕竟五年来，他从未真正在意过那个女人。她的存在，更像是一个背景，安静、温顺、毫无存在感。
“总裁，夫人打来电话。“秘书李助理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
“哪个夫人？“傅夜沉随口问道。
“呃...“李助理愣了一下，“是温小姐。“
傅夜沉这才想起，顾清姿已经不是傅太太了。
“接进来。“
“夜沉，你在忙吗？“温雅若甜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给你煲了汤，要不要...“
“我马上回去。“傅夜沉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在家等我。“
挂断电话，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路过秘书台时，李助理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就说。“
“总裁，前太太她...“李助理犹豫了一下，“张管家说，前太太这三天都没有回过家，连换洗衣物都没有取。“
傅夜沉的脚步微微一顿。
“我知道了。“
他面无表情地走进电梯，但心中却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真的走了。
彻底地，决绝地，头也不回地走了。
半小时后，傅家别墅。
温雅若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丝质长裙，优雅地站在门口等候。看到傅夜沉的车驶进院子，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笑容。
“夜沉，你回来了。“她主动迎上去，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
这个动作，顾清姿五年来从未做过。
“汤好了吗？“傅夜沉搂住她的腰，两人一起走进屋内。
“刚好，我特意按照你的喜好调味的。“温雅若挽着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小女人的撒娇，“夜沉，能和你光明正大地生活在一起，我好开心。“
客厅里，张管家正在指挥佣人们收拾东西。看到傅夜沉回来，老人家脸色有些复杂。
“少爷，太太的房间我们已经整理了，她的东西...“
“都处理掉。“傅夜沉不在意地说，“留着也没用。“
“这样好吗？“温雅若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毕竟是顾小姐五年来的心血，万一她回来取呢？“
“她不会回来了。“傅夜沉的语气很肯定。
张管家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带着佣人们上楼去了。
餐厅里，温雅若亲自盛汤，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表演。她今天特意让造型师重新设计了发型，妆容也比平时更加精致。
“夜沉，你尝尝。“她将汤碗推到他面前，“这是我跟营养师学的，对你的身体很有好处。“
傅夜沉喝了一口，眉头微皱：“味道有些奇怪。“
“是吗？“温雅若心中一紧，但面上不显，“可能是新换的药材，我下次注意。“
“无妨。“傅夜沉没有多想。
温雅若松了口气。她在汤里加的那些东西，确实会让味道变得有些苦涩，但这是必要的。只有这样，她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夜沉，我想搬到这里来住。“温雅若抬起头，眼中带着期待，“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总是聚少离多，我想每天都能见到你。“
傅夜沉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依恋和爱意。
“好。“他点头，“明天让人把你的东西搬过来。“
“真的吗？“温雅若激动地站起来，绕到他身边抱住他的脖子，“夜沉，我爱你。“
“我也是。“傅夜沉回抱住她。
楼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佣人们在清理顾清姿的房间。
“对了，顾小姐这几天住在哪里？“温雅若故作关心地问，“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会不会不安全？“
“她的事不用你操心。“傅夜沉的语气有些冷淡。
温雅若敏感地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心中涌起一丝不安。难道他还在想着那个女人？
“我只是担心，毕竟她...“
“雅若。“傅夜沉打断了她的话，“以后不要再提她了。“
“好，我知道了。“温雅若乖顺地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晚上十点，温雅若回到自己的公寓收拾行李。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精致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终于，她成功了。
五年的等待，五年的忍耐，终于有了回报。那个碍眼的女人终于滚出了傅夜沉的生活，而她，将成为名正言顺的傅太太。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大哥，我成功了。“她的声音里压抑着兴奋，“顾清姿那个蠢女人，真的净身出户了。“
“做得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知道。“温雅若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五年前的账，该算算了。“
“记住，不要心急。温水煮青蛙，让傅夜沉在不知不觉中走向深渊。“
“放心吧，大哥。我会让他们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挂断电话，温雅若走向衣帽间。
她拉开最里面的抽屉，取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无色无味的液体，看起来就像普通的矿泉水。
这是她这五年来的秘密武器。
每次给傅夜沉煲汤，她都会加入几滴。这种慢性毒药不会立刻要人命，但会逐渐侵蚀人的身体，加剧傅家的遗传病症状。
最妙的是，就算查出来，也会被当作是遗传病的正常发作。
“傅夜沉，你永远不会知道，杀死你的，是你最爱的女人。“温雅若对着镜子轻笑，“而那个真正爱你的女人，已经被你亲手推开了。“
与此同时，城外的青山别院。
顾清姿坐在师父的小院里，看着满天的星辰。山里的空气清新，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她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
“丫头，还在想那个负心汉？“师父端着茶壶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师父，我没有。“顾清姿接过茶杯，“我在想，这五年的卑微，终于可以亲手埋葬了。“
老人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长大了。“
“是啊，我长大了。“顾清姿轻笑，“五年前的那个傻女孩，死在了三天前的那个夜晚。“
“那么，现在的你，打算怎么做？“
顾清姿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师父，您还记得当年您说过的话吗？“
“哪句？“
“您说，医者仁心，但也要有医者的威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对于恶人，也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因果报应。“
老人家笑了：“你想报复？“
“不是报复。“顾清姿站起身，看向远方灯火阑珊的江城，“是让他们明白，有些人，不是他们能够欺负的。“
“那就去做吧。“师父慈祥地看着她，“师父支持你。“
顾清姿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马克，计划开始。“
“收到，boss！“
“记住，第一步，让傅氏集团的股价跌个十个点。“
“明白！“
挂断电话，顾清姿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妈咪！“电话里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星辞想你了！“
顾清姿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妈咪也想星辞。在伦敦还习惯吗？“
“习惯！星辞和星暖都很乖，不过...“小家伙的声音有些犹豫，“妈咪，你真的不要爸爸了吗？“
“星辞，爸爸不要我们了。“顾清姿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是妈咪会保护你们的。“
“那星辞也要保护妈咪！“小家伙奶凶奶凶地说，“星辞已经黑进了那个坏蛋的公司系统，只要妈咪一声令下，星辞就让他们破产！“
顾清姿忍不住笑了：“我的小宝贝，妈咪自己来就好。你们在伦敦好好读书，等妈咪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去接你们。“
“好的妈咪！星辞爱你！“
“妈咪也爱你们。“
挂断电话，顾清姿看着手机屏幕上两个孩子的照片，眼中满是温柔。
傅夜沉，你永远不会知道，你丢掉的是什么。
但很快，你就会明白，失去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傅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傅夜沉坐在真皮转椅上，手中的钢笔在修长的指间转动着。落地窗外，整个江城的繁华尽收眼底，可他的思绪却有些飘忽。
三天了。
自从那晚顾清姿离开后，他竟然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她。
这很奇怪。
按理说，摆脱了那个束缚，他应该感到轻松才对。毕竟五年来，他从未真正在意过那个女人。她的存在，更像是一个背景，安静、温顺、毫无存在感。
“总裁，夫人打来电话。“秘书李助理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
“哪个夫人？“傅夜沉随口问道。
“呃...“李助理愣了一下，“是温小姐。“
傅夜沉这才想起，顾清姿已经不是傅太太了。
“接进来。“
“夜沉，你在忙吗？“温雅若甜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给你煲了汤，要不要...“
“我马上回去。“傅夜沉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在家等我。“
挂断电话，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路过秘书台时，李助理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就说。“
“总裁，前太太她...“李助理犹豫了一下，“张管家说，前太太这三天都没有回过家，连换洗衣物都没有取。“
傅夜沉的脚步微微一顿。
“我知道了。“
他面无表情地走进电梯，但心中却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真的走了。
彻底地，决绝地，头也不回地走了。
半小时后，傅家别墅。
温雅若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丝质长裙，优雅地站在门口等候。看到傅夜沉的车驶进院子，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笑容。
“夜沉，你回来了。“她主动迎上去，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
这个动作，顾清姿五年来从未做过。
“汤好了吗？“傅夜沉搂住她的腰，两人一起走进屋内。
“刚好，我特意按照你的喜好调味的。“温雅若挽着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小女人的撒娇，“夜沉，能和你光明正大地生活在一起，我好开心。“
客厅里，张管家正在指挥佣人们收拾东西。看到傅夜沉回来，老人家脸色有些复杂。
“少爷，太太的房间我们已经整理了，她的东西...“
“都处理掉。“傅夜沉不在意地说，“留着也没用。“
“这样好吗？“温雅若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毕竟是顾小姐五年来的心血，万一她回来取呢？“
“她不会回来了。“傅夜沉的语气很肯定。
张管家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带着佣人们上楼去了。
餐厅里，温雅若亲自盛汤，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表演。她今天特意让造型师重新设计了发型，妆容也比平时更加精致。
“夜沉，你尝尝。“她将汤碗推到他面前，“这是我跟营养师学的，对你的身体很有好处。“
傅夜沉喝了一口，眉头微皱：“味道有些奇怪。“
“是吗？“温雅若心中一紧，但面上不显，“可能是新换的药材，我下次注意。“
“无妨。“傅夜沉没有多想。
温雅若松了口气。她在汤里加的那些东西，确实会让味道变得有些苦涩，但这是必要的。只有这样，她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夜沉，我想搬到这里来住。“温雅若抬起头，眼中带着期待，“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总是聚少离多，我想每天都能见到你。“
傅夜沉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依恋和爱意。
“好。“他点头，“明天让人把你的东西搬过来。“
“真的吗？“温雅若激动地站起来，绕到他身边抱住他的脖子，“夜沉，我爱你。“
“我也是。“傅夜沉回抱住她。
楼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佣人们在清理顾清姿的房间。
“对了，顾小姐这几天住在哪里？“温雅若故作关心地问，“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会不会不安全？“
“她的事不用你操心。“傅夜沉的语气有些冷淡。
温雅若敏感地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心中涌起一丝不安。难道他还在想着那个女人？
“我只是担心，毕竟她...“
“雅若。“傅夜沉打断了她的话，“以后不要再提她了。“
“好，我知道了。“温雅若乖顺地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晚上十点，温雅若回到自己的公寓收拾行李。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精致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终于，她成功了。
五年的等待，五年的忍耐，终于有了回报。那个碍眼的女人终于滚出了傅夜沉的生活，而她，将成为名正言顺的傅太太。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大哥，我成功了。“她的声音里压抑着兴奋，“顾清姿那个蠢女人，真的净身出户了。“
“做得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知道。“温雅若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五年前的账，该算算了。“
“记住，不要心急。温水煮青蛙，让傅夜沉在不知不觉中走向深渊。“
“放心吧，大哥。我会让他们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挂断电话，温雅若走向衣帽间。
她拉开最里面的抽屉，取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无色无味的液体，看起来就像普通的矿泉水。
这是她这五年来的秘密武器。
每次给傅夜沉煲汤，她都会加入几滴。这种慢性毒药不会立刻要人命，但会逐渐侵蚀人的身体，加剧傅家的遗传病症状。
最妙的是，就算查出来，也会被当作是遗传病的正常发作。
“傅夜沉，你永远不会知道，杀死你的，是你最爱的女人。“温雅若对着镜子轻笑，“而那个真正爱你的女人，已经被你亲手推开了。“
与此同时，城外的青山别院。
顾清姿坐在师父的小院里，看着满天的星辰。山里的空气清新，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她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
“丫头，还在想那个负心汉？“师父端着茶壶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师父，我没有。“顾清姿接过茶杯，“我在想，这五年的卑微，终于可以亲手埋葬了。“
老人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长大了。“
“是啊，我长大了。“顾清姿轻笑，“五年前的那个傻女孩，死在了三天前的那个夜晚。“
“那么，现在的你，打算怎么做？“
顾清姿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师父，您还记得当年您说过的话吗？“
“哪句？“
“您说，医者仁心，但也要有医者的威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对于恶人，也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因果报应。“
老人家笑了：“你想报复？“
“不是报复。“顾清姿站起身，看向远方灯火阑珊的江城，“是让他们明白，有些人，不是他们能够欺负的。“
“那就去做吧。“师父慈祥地看着她，“师父支持你。“
顾清姿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马克，计划开始。“
“收到，boss！“
“记住，第一步，让傅氏集团的股价跌个十个点。“
“明白！“
挂断电话，顾清姿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妈咪！“电话里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星辞想你了！“
顾清姿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妈咪也想星辞。在伦敦还习惯吗？“
“习惯！星辞和星暖都很乖，不过...“小家伙的声音有些犹豫，“妈咪，你真的不要爸爸了吗？“
“星辞，爸爸不要我们了。“顾清姿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是妈咪会保护你们的。“
“那星辞也要保护妈咪！“小家伙奶凶奶凶地说，“星辞已经黑进了那个坏蛋的公司系统，只要妈咪一声令下，星辞就让他们破产！“
顾清姿忍不住笑了：“我的小宝贝，妈咪自己来就好。你们在伦敦好好读书，等妈咪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去接你们。“
“好的妈咪！星辞爱你！“
“妈咪也爱你们。“
挂断电话，顾清姿看着手机屏幕上两个孩子的照片，眼中满是温柔。
傅夜沉，你永远不会知道，你丢掉的是什么。
但很快，你就会明白，失去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