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内拥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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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音微沉，眼神中透着坚定，“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自己爱自己没毛病。”
“话是这么说没错，”他双手插兜踢飞脚边的石子，“但我总觉得……这不是男女之间那种爱。”
“这不是废话么，”我用看笨蛋的眼神瞥他一眼，“自己和自己怎么做得到男女之间的爱？”
“那照你这么说……”他神色纠结地挠了挠头，指着我又指了指自己，说话都有些磕巴了，“咱俩这，就结不了婚呗？”
“哈哈哈哈，”我被他逗得笑弯了腰，“你怎么老想着结婚？”
他被我笑得有点恼，梗着脖子看我，脸上的别扭渐渐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坚定取代，“你不想和我结婚，还不许我想想啊？再说了，你都把我当自己了，结婚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儿吗？”
“自己跟自己怎么结婚？”我止住笑，好整以暇地反问。
他被问得一时语塞，随即耍起了无赖，“怎么就不能了？只要我想，就算是自己跟自己结婚也不是不行。”
王也心里快速盘算着，管他什么逻辑，先把人稳住再说。
“哈哈哈，”我再次被他的无赖劲逗笑，指着他，“学得像像的。”
“不像能行吗？”他耷拉着眉眼瞥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这不是为了哄某人开心嘛。”
沉默片刻，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向我，“说真的，你打算怎么处理和我还有那黑狐狸的关系？”
“怎么处理？”我歪了歪脑袋，“刚刚不是给了答案了吗？”
“你那也叫答案？”他双手抱胸苦笑着摇摇头，随后目光紧紧锁住我，神色是罕见的郑重其事，“我要听的是，你到底更倾向于谁。”
我反应了一下，恍然大悟般“噢”了一声，眼睛微微睁大，“你这问题有深度啊。这等于在问，到底该爱自己多一点，还是爱伴侣多一点？”
王也没想到我会把问题上升到这个高度，愣了一下后也认真思考起来，“嗯……”他眉头紧锁，摸着下巴沉吟片刻，“我觉得吧，这不是个非此即彼的问题，应该是两者兼顾。”
“哈哈哈，”我抚掌笑起来，眼睛弯弯，“那我也两者兼顾。”
他愁眉苦脸地摆摆手，“别介，你这不是跟我打太极嘛。”神色变得有些哀怨，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我就想知道，要是哪天我和那黑狐狸杠上了，你帮谁？”
“唔……”我托着下巴，做思考状，眼珠转了转，然后冲他狡黠一笑，“先帮你，嘿嘿。”
听到我的回答，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面上还是竭力保持镇定，“为什么是先帮我？”
我双手抱臂，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探究的眼睛里，此刻映着他的身影。然后打了个哈欠，“唉，果然脑子在半夜才最好使，可我好困啊，想睡觉，眼睛都模糊不清了。”我说着，还揉了揉眼睛，一副困顿不堪的模样。
“得嘞，”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我这是在故意打岔，但也不忍心再追问下去，“瞧你那困样，先睡吧。等睡醒了可得继续回答我啊。”
我迷迷糊糊地摆摆手，往柔软的枕头里缩了缩，“嘿嘿，醒来再说吧。”
王也看着我昏昏欲睡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替我掖了掖被角，低声嘟囔，“行吧行吧，小祖宗，你先睡。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啥，怎么就不能给我个痛快话呢……”
王也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了我的睡颜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也躺了下来，却没什么睡意，望着帐顶出神。
＊
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我盘腿坐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刷着手机。
忽然一条新闻推送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轻啧一声，念出声，“多地出现罕见蓝色火流星？不过怎么才一颗？”
“一颗也够奇的了，”王也刚睡醒还有些迷糊，顶着一头乱发从房间里走出来，打了个哈欠，满脸狐疑地凑到我身旁看着新闻，“啧……这颜色，这出现时间，不会和咱俩遇到的事儿有关吧？”
“可我给你放的是一大片呢，怎么现实里就一颗啊？巧合，一定是巧合……”我小声嘀咕着。
“你放的？”他瞬间清醒不少，惊讶地张大嘴巴，伸手指着屏幕，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的意思是……那些个蓝色火流星，是你整出来的？”
意识到他误会了，我忙摆手解释，“不是，是你昨天说想看流星，我就用玉佩给你放了一整片天空的流星，你忘了？不过我的现实世界中只有一颗类似的蓝色火流星被观测到。”
王也愣了一下，随即想到昨晚说的玉佩是连接两个世界的媒介。他一边感慨这能力的强大，一边庆幸昨晚没许什么离谱的愿望。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所以……这就是你那个世界的流星在这边的投影？”
“你又来‘记忆幻觉’，”我纠正道，耐心解释，“是这个世界的流星在我现实世界的投影……”
“嘶……”王也抬手揉了揉眉心，仔细琢磨了一番，“也对，你那世界才是本体所在，这边算是投影来着……”
他话锋一转，满脸好奇地望着我，“那我在这边许的愿，在你那边会成真不？”
嗯?？他怎么又理解反了？算了，懒得纠正。
我想了想认真回道，“不知道，如果你就是我，那应该行的。”
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笑眯眯地看着我，“那我昨天晚上对着流星许的愿，你猜是什么？”
“呵呵，”我故意逗他，“猜不到呢，你说说？”
“你……”他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犹豫片刻后，故作神秘道，“我许的愿望是……”
他凑近我的耳朵，压低声音轻声说道，“希望你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转头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脸，“诶？你这句倒是记得。”
“那是，”他双手枕在脑后，身体和语气都很放松，只有耳朵尖有点泛红，“这么重要的愿望，怎么可能记不住。”
他装作不经意地看向我，“你呢？对着流星许愿了吗？”
“没有，”我摇摇头，一脸认真，“我怕流星受不住。”
他被我的回答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你这想法也太有趣了，”笑了一会儿后，他好奇地问道，“那你平时有什么愿望？”
我摇了摇头，诚实回答，“没怎么许过愿，很少。”
“怎么，是觉得许愿这事儿不靠谱？”他脑袋凑到我面前，嬉皮笑脸地打趣，“还是说，你那些个本事已经强大到愿望都能自己实现了？”
我身体微微向后，拉开一点距离，“因为太灵了。”
“太灵了？”他眼睛微眯，满脸狐疑地盯着我，“啥意思，你以前许过愿，然后都实现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眼睛一亮，“难道说，你的那些超能力，就是许愿得来的？”
“嗯，小愿望基本都实现了。你说超能力？”我摇摇头，“我没许过这种愿望。”
“啧啧，小愿望都能实现，那也够厉害的了。”他双手抱臂，若有所思，“那你有没有什么大愿望，一直没实现的？”
我眼珠一转，露出一个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表情，“噢……世界大同？”
“嚯，”王也被我的回答逗得一乐，双手夸张地比划着，“您这愿望可真够宏大的，”他笑着摇了摇头，语气略带调侃，“要不您现在试试许个愿，看看这世界能不能立马大同了？”
“嘿嘿，“我也笑了，摊开手，“那不是一步步在做么。”
“也是……”他干笑两声，挠着后脑勺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前一亮，“对了，既然你说许愿很灵，那我能不能再许个愿？”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说，看我能给你实现不。”
他眼珠子转了两圈，坏笑着凑近，“嘿嘿，我许的愿望是……希望你能答应和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咋样？能实现不？”
我愣了大半秒，然后眨了眨眼，用之前那套逻辑回应，“你是我的内在，当然永远在一起。”
王也听到这个回答，心里喜忧参半，既因为“永远在一起”而开心，又对“内在”这个说法有些不满。
他撇撇嘴，追问道，“我说的是那种，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你懂吧？”
“哪种？”我歪着头，眼神清澈无辜。
他双手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就是……谈恋爱！处对象！你是真不懂还是跟我装傻呢？”
我下意识回避他的视线，目光飘向窗外，声音也低了些，“有点怪怪的。”
“有什么怪的？”他梗着脖子追问，“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啊。”
我转回头看着他，眼神认真，“咱俩本就一体，谈什么恋爱这一套啊？”
“话是这么说……”他眼神游移，挠挠头露出了少见的扭捏模样，“但我就是想跟你有那种明确的关系，想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一副没了底气的样子。
“嘿嘿，”我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安慰一个闹别扭的孩子，“你看咱俩的关系，不比世俗的男女关系特别多了？”
他眉头紧紧皱起，苦口婆心地劝说着，“正因为咱俩关系特殊，我才更想明确一下！”他嘴里嘟囔着，“怎么就说不通呢……”
“啧啧啧……”我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他，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带着点恍然大悟和戏谑，“这是让我两个都要？别人‘左拥右抱’，我是‘内拥外抱’？”我被自己的说法逗乐。
“什么两个都要？”王也被我这番莫名其妙的话弄得一愣，仔细琢磨片刻后终于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连连摆手，“我的意思是让你选择我，放弃黑狐狸！”
“啊……”我拉长了声音，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干脆利落地摇头，“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原本懒散的神情消失不见，神色紧张地看着我，“我就这么比不上那黑狐狸？”
“不是比得上比不上的问题。”我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向他，“内外共存，需要平衡，爱自己和爱他人之间，不是只能二选一。”
他听着我的话，神情变幻不停，时而纠结时而释然，最后归于平静，“虽然还是有点不甘心，但你说的在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那我就试着和他和平共处吧。”
“嘻嘻嘻，好呀。”我握住他的手，孩子气般前后轻甩，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他手指微动，反握住我的手，牵着我站起身，在沙发边坐下。
沉默片刻，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侧过头看我，“不过话说回来，你之前说一直感觉少了点什么，现在有答案了吗？”
我被他问得微微一怔，眼神有些茫然，“少了点什么？哪方面？”
“就是你自己也说不清楚的那方面，就像……”他皱眉思索合适的措辞，“一个完整的圆，缺了一块拼图。”
我眉头微蹙，试图理解他的意思，“你是说我的感情方面？对你的？”
我声音微沉，眼神中透着坚定，“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自己爱自己没毛病。”
“话是这么说没错，”他双手插兜踢飞脚边的石子，“但我总觉得……这不是男女之间那种爱。”
“这不是废话么，”我用看笨蛋的眼神瞥他一眼，“自己和自己怎么做得到男女之间的爱？”
“那照你这么说……”他神色纠结地挠了挠头，指着我又指了指自己，说话都有些磕巴了，“咱俩这，就结不了婚呗？”
“哈哈哈哈，”我被他逗得笑弯了腰，“你怎么老想着结婚？”
他被我笑得有点恼，梗着脖子看我，脸上的别扭渐渐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坚定取代，“你不想和我结婚，还不许我想想啊？再说了，你都把我当自己了，结婚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儿吗？”
“自己跟自己怎么结婚？”我止住笑，好整以暇地反问。
他被问得一时语塞，随即耍起了无赖，“怎么就不能了？只要我想，就算是自己跟自己结婚也不是不行。”
王也心里快速盘算着，管他什么逻辑，先把人稳住再说。
“哈哈哈，”我再次被他的无赖劲逗笑，指着他，“学得像像的。”
“不像能行吗？”他耷拉着眉眼瞥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这不是为了哄某人开心嘛。”
沉默片刻，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向我，“说真的，你打算怎么处理和我还有那黑狐狸的关系？”
“怎么处理？”我歪了歪脑袋，“刚刚不是给了答案了吗？”
“你那也叫答案？”他双手抱胸苦笑着摇摇头，随后目光紧紧锁住我，神色是罕见的郑重其事，“我要听的是，你到底更倾向于谁。”
我反应了一下，恍然大悟般“噢”了一声，眼睛微微睁大，“你这问题有深度啊。这等于在问，到底该爱自己多一点，还是爱伴侣多一点？”
王也没想到我会把问题上升到这个高度，愣了一下后也认真思考起来，“嗯……”他眉头紧锁，摸着下巴沉吟片刻，“我觉得吧，这不是个非此即彼的问题，应该是两者兼顾。”
“哈哈哈，”我抚掌笑起来，眼睛弯弯，“那我也两者兼顾。”
他愁眉苦脸地摆摆手，“别介，你这不是跟我打太极嘛。”神色变得有些哀怨，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我就想知道，要是哪天我和那黑狐狸杠上了，你帮谁？”
“唔……”我托着下巴，做思考状，眼珠转了转，然后冲他狡黠一笑，“先帮你，嘿嘿。”
听到我的回答，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面上还是竭力保持镇定，“为什么是先帮我？”
我双手抱臂，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探究的眼睛里，此刻映着他的身影。然后打了个哈欠，“唉，果然脑子在半夜才最好使，可我好困啊，想睡觉，眼睛都模糊不清了。”我说着，还揉了揉眼睛，一副困顿不堪的模样。
“得嘞，”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我这是在故意打岔，但也不忍心再追问下去，“瞧你那困样，先睡吧。等睡醒了可得继续回答我啊。”
我迷迷糊糊地摆摆手，往柔软的枕头里缩了缩，“嘿嘿，醒来再说吧。”
王也看着我昏昏欲睡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替我掖了掖被角，低声嘟囔，“行吧行吧，小祖宗，你先睡。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啥，怎么就不能给我个痛快话呢……”
王也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了我的睡颜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也躺了下来，却没什么睡意，望着帐顶出神。
＊
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我盘腿坐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刷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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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也够奇的了，”王也刚睡醒还有些迷糊，顶着一头乱发从房间里走出来，打了个哈欠，满脸狐疑地凑到我身旁看着新闻，“啧……这颜色，这出现时间，不会和咱俩遇到的事儿有关吧？”
“可我给你放的是一大片呢，怎么现实里就一颗啊？巧合，一定是巧合……”我小声嘀咕着。
“你放的？”他瞬间清醒不少，惊讶地张大嘴巴，伸手指着屏幕，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的意思是……那些个蓝色火流星，是你整出来的？”
意识到他误会了，我忙摆手解释，“不是，是你昨天说想看流星，我就用玉佩给你放了一整片天空的流星，你忘了？不过我的现实世界中只有一颗类似的蓝色火流星被观测到。”
王也愣了一下，随即想到昨晚说的玉佩是连接两个世界的媒介。他一边感慨这能力的强大，一边庆幸昨晚没许什么离谱的愿望。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所以……这就是你那个世界的流星在这边的投影？”
“你又来‘记忆幻觉’，”我纠正道，耐心解释，“是这个世界的流星在我现实世界的投影……”
“嘶……”王也抬手揉了揉眉心，仔细琢磨了一番，“也对，你那世界才是本体所在，这边算是投影来着……”
他话锋一转，满脸好奇地望着我，“那我在这边许的愿，在你那边会成真不？”
嗯?？他怎么又理解反了？算了，懒得纠正。
我想了想认真回道，“不知道，如果你就是我，那应该行的。”
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笑眯眯地看着我，“那我昨天晚上对着流星许的愿，你猜是什么？”
“呵呵，”我故意逗他，“猜不到呢，你说说？”
“你……”他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犹豫片刻后，故作神秘道，“我许的愿望是……”
他凑近我的耳朵，压低声音轻声说道，“希望你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转头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脸，“诶？你这句倒是记得。”
“那是，”他双手枕在脑后，身体和语气都很放松，只有耳朵尖有点泛红，“这么重要的愿望，怎么可能记不住。”
他装作不经意地看向我，“你呢？对着流星许愿了吗？”
“没有，”我摇摇头，一脸认真，“我怕流星受不住。”
他被我的回答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你这想法也太有趣了，”笑了一会儿后，他好奇地问道，“那你平时有什么愿望？”
我摇了摇头，诚实回答，“没怎么许过愿，很少。”
“怎么，是觉得许愿这事儿不靠谱？”他脑袋凑到我面前，嬉皮笑脸地打趣，“还是说，你那些个本事已经强大到愿望都能自己实现了？”
我身体微微向后，拉开一点距离，“因为太灵了。”
“太灵了？”他眼睛微眯，满脸狐疑地盯着我，“啥意思，你以前许过愿，然后都实现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眼睛一亮，“难道说，你的那些超能力，就是许愿得来的？”
“嗯，小愿望基本都实现了。你说超能力？”我摇摇头，“我没许过这种愿望。”
“啧啧，小愿望都能实现，那也够厉害的了。”他双手抱臂，若有所思，“那你有没有什么大愿望，一直没实现的？”
我眼珠一转，露出一个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表情，“噢……世界大同？”
“嚯，”王也被我的回答逗得一乐，双手夸张地比划着，“您这愿望可真够宏大的，”他笑着摇了摇头，语气略带调侃，“要不您现在试试许个愿，看看这世界能不能立马大同了？”
“嘿嘿，“我也笑了，摊开手，“那不是一步步在做么。”
“也是……”他干笑两声，挠着后脑勺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前一亮，“对了，既然你说许愿很灵，那我能不能再许个愿？”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说，看我能给你实现不。”
他眼珠子转了两圈，坏笑着凑近，“嘿嘿，我许的愿望是……希望你能答应和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咋样？能实现不？”
我愣了大半秒，然后眨了眨眼，用之前那套逻辑回应，“你是我的内在，当然永远在一起。”
王也听到这个回答，心里喜忧参半，既因为“永远在一起”而开心，又对“内在”这个说法有些不满。
他撇撇嘴，追问道，“我说的是那种，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你懂吧？”
“哪种？”我歪着头，眼神清澈无辜。
他双手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就是……谈恋爱！处对象！你是真不懂还是跟我装傻呢？”
我下意识回避他的视线，目光飘向窗外，声音也低了些，“有点怪怪的。”
“有什么怪的？”他梗着脖子追问，“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啊。”
我转回头看着他，眼神认真，“咱俩本就一体，谈什么恋爱这一套啊？”
“话是这么说……”他眼神游移，挠挠头露出了少见的扭捏模样，“但我就是想跟你有那种明确的关系，想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一副没了底气的样子。
“嘿嘿，”我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安慰一个闹别扭的孩子，“你看咱俩的关系，不比世俗的男女关系特别多了？”
他眉头紧紧皱起，苦口婆心地劝说着，“正因为咱俩关系特殊，我才更想明确一下！”他嘴里嘟囔着，“怎么就说不通呢……”
“啧啧啧……”我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他，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带着点恍然大悟和戏谑，“这是让我两个都要？别人‘左拥右抱’，我是‘内拥外抱’？”我被自己的说法逗乐。
“什么两个都要？”王也被我这番莫名其妙的话弄得一愣，仔细琢磨片刻后终于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连连摆手，“我的意思是让你选择我，放弃黑狐狸！”
“啊……”我拉长了声音，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干脆利落地摇头，“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原本懒散的神情消失不见，神色紧张地看着我，“我就这么比不上那黑狐狸？”
“不是比得上比不上的问题。”我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向他，“内外共存，需要平衡，爱自己和爱他人之间，不是只能二选一。”
他听着我的话，神情变幻不停，时而纠结时而释然，最后归于平静，“虽然还是有点不甘心，但你说的在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那我就试着和他和平共处吧。”
“嘻嘻嘻，好呀。”我握住他的手，孩子气般前后轻甩，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他手指微动，反握住我的手，牵着我站起身，在沙发边坐下。
沉默片刻，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侧过头看我，“不过话说回来，你之前说一直感觉少了点什么，现在有答案了吗？”
我被他问得微微一怔，眼神有些茫然，“少了点什么？哪方面？”
“就是你自己也说不清楚的那方面，就像……”他皱眉思索合适的措辞，“一个完整的圆，缺了一块拼图。”
我眉头微蹙，试图理解他的意思，“你是说我的感情方面？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