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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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门扉轻开。
东方凛将要放在把手之上将其开启的手指顿在了半空中。
门开了。
但……
他不是还没退吗？
门扉他之前试过，看上去十分古朴、腐朽，但事实上关闭的却十分严实，常规情况下若是没人动弹，是不可能自然开启的。
所以此时此刻，自己眼前开启的门扉，向内开启的门扉，岂不正代表着……
有人打开了这扇门！
另外。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按照时间来推断，他此时此刻应该是在屠夫的神域中吧？
屠夫作为堂堂神降子，按照前面几世的经验，他在甲小队救走了自己后便再也没有任何降临的踪迹。
所以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屠夫的神域中有人开启了自己的房门。
怎么听怎么离奇不是吗？
所以。
此时此刻推开自己门扉的这个‘人’。
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更大的可能性是……
屠夫！
门扉开合的瞬间，东方凛的心中已然闪过无数念头。
电光火石之间，东方凛浑身肌肉瞬间紧绷住，肾上腺素在血管中涌现，身体已经做好了转身就跑的准备。
“吱呀~”
门扉继续开启。
就在东方凛准备不顾一切向后退却，至少为自己营造出足以勉强同屠夫周旋一二的空间的刹那。
东方凛原本紧绷的身躯陡然间松懈了。
透过门扉开合的那条缝隙，他在门扉下面，看见了一道熟悉的深黄。
屠夫？
不！
东方凛的身形顿在了原地。
如果是这个颜色的话……那么只会是他！
就在他迟疑的刹那，门扉彻底开启。
一张张面孔在门扉的后方浮现。
“有人！”
各式各样奇装异服的穿着在门扉之后浮现，若是不知情的人或许还会以为这是什么奇怪的变装秀现场吧？
但东方凛的目光却无比敏锐的瞬间汇聚在了门扉之后，那个熟悉的深黄色身影之上。
透过宽大的黄色雨衣兜帽，可以清晰看见兜帽之下不知何时透出些许蔚蓝色的发尾。
以及，那张熟悉的，带着一点标志性婴儿肥，纵使隔着一个帽檐也能清晰感受到其中正快速警觉、快速扫视房间内外一切目光的脸。
帽檐上绣着那个小小的盾形标志。
苏。
她的目光并未第一时间汇聚在房门口同他们正对的东方凛身上，不同于那些开门见到东方凛这么个大活人之时甚至小小骚乱，惊呼‘有人’的诸位同事，她却优先扫过了房间的其他位置。
天花板、角落，还有不远处堆积在一起的腐朽桌椅。
最后，她的目光才落在了东方凛的身上。
“……幸存者？”
她的脚步不自觉向后微微退步。
纵使他们是堂堂调查局甲小队，纵使他们进入‘屠夫’神域的目的在相关规章制度中本就有着搜救幸存者这一项……但事实上，无论是屠夫，还是什么其他神降子，在神降子降临的瞬间被卷入其神域的人们——
在调查局小队眼中和已死亡其实没什么区别。
所谓搜救其根本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摸清神降子的相关信息，在调查局的相关内容上多添上那么一笔记录或是驱逐、击杀神降子后有可能掉落的超凡物品罢了。
而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了在屠夫这一‘人类杀手’的手中还能活着的东方凛……老实说无论是苏，还是甲小队，在看见东方凛的瞬间，他们相信东方凛不是人的概率都比相信东方凛是幸存者的概率更高。
“你是谁？”苏开口了。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你为什么在这里？”
东方凛张了张嘴，然而就在话语即将说出口的刹那，却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说不了。
他该说什么？“你好，我们见过四次了”？还是“你是甲小队的人，你们来找屠夫”？还是“别紧张，我认识你们，虽然你们不认识我”？
重生是他在这个操蛋世界活下去，乃至寻求超脱的唯一把握。
他绝不会将其暴露丝毫。
哪怕是有一定为外人所知的可能都不行。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举起双手，手掌朝外，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幸存者。”他说，“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苏盯着他看了两秒。
她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手上、衣服上快速地扫过——检查有无伤口、打斗痕迹，乃至是否可以获取其他信息。
一连数秒，东方凛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目光好似在自己身上仔仔细细扫过了数遍，好似要将他整个人从外到里完完全全看透了一般。
然后她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点，时刻按在腰后的手也终于收了回来。
“过关了？”东方凛心中忍不住猜想到。
苏却并没有立即开口的意思，只是扭过头看向了身边同伴。
其中东方凛对其略有印象，曾在之前几世中和屠夫正面战斗在一起那个青年微微点了点头。
苏这才重新将目光放在了东方凛的身上。
“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来。”
超凡者的能力千奇百怪，甲小队的超凡东方凛也并不完全了解，保不准其中就会出现一两个‘读心’或是‘测谎’的能力者。
再者醒来的时间也并非什么必须隐瞒的信息，故而东方凛选择实话实说。
“那你在醒来之前后，是否看到一个胖子？很胖，穿着围裙，就像是……屠夫一样？”
“没有。”东方凛耸耸肩，“我醒来之后还没走出过这个房间。”
苏皱了皱眉，却没有再问。
她侧过身，让出门口，朝走廊尽头看了一眼——几个队友已经在谈话的间隙走了过去了。
他们穿着同样的深蓝色制服，有的持着武器，有的正在检查墙壁和地面。
苏朝他们招了招手，然后回过头看着东方凛。
“出来吧，这里不安全。”
说罢，她便立即转身向着队友的所在走去。
东方凛见状皱了皱眉，但还是听从的走出房间，来到了走廊。
走廊和他记忆中近乎一模一样——昏暗、潮湿、头顶的日光灯管在微微闪烁。
但这一次，走廊里多了几道衣着各异的身影。
他们分散在走廊各处，有的在检查墙壁上的裂缝，有的在记录地面上污渍，有的在警戒着走廊尽头的拐角。
甲小队。
上一世——不，是上上世。
他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他还在被屠夫追杀。
哪怕是第二次，提前得知了甲小队的存在，利用他们脱离了屠夫的神域，但在此之前他也得经历上一段惊险的追逃游戏。
可这一次，他才刚刚醒来，甚至还没主动走出房间，但他们却已经推开了他的房门。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
但时间，却发生了些变化。
‘时间’……东方凛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自己醒来之时，刻度来到‘5’位置的怀表。
如果真的是时间上的变化，那么硬要说的话，怀表的刻度走过了1/3？
东方凛不得而知。
“吱呀~”
门扉轻开。
东方凛将要放在把手之上将其开启的手指顿在了半空中。
门开了。
但……
他不是还没退吗？
门扉他之前试过，看上去十分古朴、腐朽，但事实上关闭的却十分严实，常规情况下若是没人动弹，是不可能自然开启的。
所以此时此刻，自己眼前开启的门扉，向内开启的门扉，岂不正代表着……
有人打开了这扇门！
另外。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按照时间来推断，他此时此刻应该是在屠夫的神域中吧？
屠夫作为堂堂神降子，按照前面几世的经验，他在甲小队救走了自己后便再也没有任何降临的踪迹。
所以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屠夫的神域中有人开启了自己的房门。
怎么听怎么离奇不是吗？
所以。
此时此刻推开自己门扉的这个‘人’。
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更大的可能性是……
屠夫！
门扉开合的瞬间，东方凛的心中已然闪过无数念头。
电光火石之间，东方凛浑身肌肉瞬间紧绷住，肾上腺素在血管中涌现，身体已经做好了转身就跑的准备。
“吱呀~”
门扉继续开启。
就在东方凛准备不顾一切向后退却，至少为自己营造出足以勉强同屠夫周旋一二的空间的刹那。
东方凛原本紧绷的身躯陡然间松懈了。
透过门扉开合的那条缝隙，他在门扉下面，看见了一道熟悉的深黄。
屠夫？
不！
东方凛的身形顿在了原地。
如果是这个颜色的话……那么只会是他！
就在他迟疑的刹那，门扉彻底开启。
一张张面孔在门扉的后方浮现。
“有人！”
各式各样奇装异服的穿着在门扉之后浮现，若是不知情的人或许还会以为这是什么奇怪的变装秀现场吧？
但东方凛的目光却无比敏锐的瞬间汇聚在了门扉之后，那个熟悉的深黄色身影之上。
透过宽大的黄色雨衣兜帽，可以清晰看见兜帽之下不知何时透出些许蔚蓝色的发尾。
以及，那张熟悉的，带着一点标志性婴儿肥，纵使隔着一个帽檐也能清晰感受到其中正快速警觉、快速扫视房间内外一切目光的脸。
帽檐上绣着那个小小的盾形标志。
苏。
她的目光并未第一时间汇聚在房门口同他们正对的东方凛身上，不同于那些开门见到东方凛这么个大活人之时甚至小小骚乱，惊呼‘有人’的诸位同事，她却优先扫过了房间的其他位置。
天花板、角落，还有不远处堆积在一起的腐朽桌椅。
最后，她的目光才落在了东方凛的身上。
“……幸存者？”
她的脚步不自觉向后微微退步。
纵使他们是堂堂调查局甲小队，纵使他们进入‘屠夫’神域的目的在相关规章制度中本就有着搜救幸存者这一项……但事实上，无论是屠夫，还是什么其他神降子，在神降子降临的瞬间被卷入其神域的人们——
在调查局小队眼中和已死亡其实没什么区别。
所谓搜救其根本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摸清神降子的相关信息，在调查局的相关内容上多添上那么一笔记录或是驱逐、击杀神降子后有可能掉落的超凡物品罢了。
而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了在屠夫这一‘人类杀手’的手中还能活着的东方凛……老实说无论是苏，还是甲小队，在看见东方凛的瞬间，他们相信东方凛不是人的概率都比相信东方凛是幸存者的概率更高。
“你是谁？”苏开口了。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你为什么在这里？”
东方凛张了张嘴，然而就在话语即将说出口的刹那，却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说不了。
他该说什么？“你好，我们见过四次了”？还是“你是甲小队的人，你们来找屠夫”？还是“别紧张，我认识你们，虽然你们不认识我”？
重生是他在这个操蛋世界活下去，乃至寻求超脱的唯一把握。
他绝不会将其暴露丝毫。
哪怕是有一定为外人所知的可能都不行。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举起双手，手掌朝外，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幸存者。”他说，“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苏盯着他看了两秒。
她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手上、衣服上快速地扫过——检查有无伤口、打斗痕迹，乃至是否可以获取其他信息。
一连数秒，东方凛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目光好似在自己身上仔仔细细扫过了数遍，好似要将他整个人从外到里完完全全看透了一般。
然后她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点，时刻按在腰后的手也终于收了回来。
“过关了？”东方凛心中忍不住猜想到。
苏却并没有立即开口的意思，只是扭过头看向了身边同伴。
其中东方凛对其略有印象，曾在之前几世中和屠夫正面战斗在一起那个青年微微点了点头。
苏这才重新将目光放在了东方凛的身上。
“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来。”
超凡者的能力千奇百怪，甲小队的超凡东方凛也并不完全了解，保不准其中就会出现一两个‘读心’或是‘测谎’的能力者。
再者醒来的时间也并非什么必须隐瞒的信息，故而东方凛选择实话实说。
“那你在醒来之前后，是否看到一个胖子？很胖，穿着围裙，就像是……屠夫一样？”
“没有。”东方凛耸耸肩，“我醒来之后还没走出过这个房间。”
苏皱了皱眉，却没有再问。
她侧过身，让出门口，朝走廊尽头看了一眼——几个队友已经在谈话的间隙走了过去了。
他们穿着同样的深蓝色制服，有的持着武器，有的正在检查墙壁和地面。
苏朝他们招了招手，然后回过头看着东方凛。
“出来吧，这里不安全。”
说罢，她便立即转身向着队友的所在走去。
东方凛见状皱了皱眉，但还是听从的走出房间，来到了走廊。
走廊和他记忆中近乎一模一样——昏暗、潮湿、头顶的日光灯管在微微闪烁。
但这一次，走廊里多了几道衣着各异的身影。
他们分散在走廊各处，有的在检查墙壁上的裂缝，有的在记录地面上污渍，有的在警戒着走廊尽头的拐角。
甲小队。
上一世——不，是上上世。
他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他还在被屠夫追杀。
哪怕是第二次，提前得知了甲小队的存在，利用他们脱离了屠夫的神域，但在此之前他也得经历上一段惊险的追逃游戏。
可这一次，他才刚刚醒来，甚至还没主动走出房间，但他们却已经推开了他的房门。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
但时间，却发生了些变化。
‘时间’……东方凛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自己醒来之时，刻度来到‘5’位置的怀表。
如果真的是时间上的变化，那么硬要说的话，怀表的刻度走过了1/3？
东方凛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