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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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陈浩南的手下，大哥上位后，他们的地位也随之提升。
“给你们一天时间准备，明晚码头集合，去澳门。”
陈浩南说完便定下了计划。
“山鸡，你还是负责武器，和上次一样。”
“是，南哥。”
山鸡立刻答应。
“这次千万别再迟到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陈浩南表情严肃地看着山鸡。
上次执行任务时，武器由山鸡负责，结果约定时间到了他却迟迟不来，差点坏了大事。
“南哥，上次是因为意外……”
山鸡苦笑着解释。
但他也没办法，电梯突然停了。
“不管什么原因，这次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陈浩南盯着山鸡，语气坚定。
“是，南哥。”
山鸡咬紧牙关，认真回应。
“包皮、大天二，你们去找船。”
“要找可靠的，懂吗？”
这次去澳门是办事的，不能留下痕迹，只能用黑船。
“明白。”
包皮点头同意。
“好了，各自准备吧。”
陈浩南挥了挥手，众人散开。
……
“走，找个酒吧聊聊走私的事。”
会议结束后，韩宾拉着苏子文要去谈事。
“等等。”
忽然，一个标志性的沙哑声音传来。
“靓坤，你来干什么？”
韩宾回头问靓坤。
在洪兴，韩宾的势力不逊于靓坤，所以他毫不示弱。
“我要找阿文。”
靓坤沙哑着嗓音对苏子文说：“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放心，不会耽误你太久。”
“好。”
苏子文听后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大头仔：“大头，你陪宾哥去夜归人，我稍后就到。”
“好嘞，文哥。”
大头仔恭敬地点头答应。
“宾哥，这边请。”
“走吧。”
韩宾闻言轻点下颌，跟随大头仔离去。他对靓坤约见苏子文的目的虽感好奇，但更清楚有些事不必刨根问底。
**“这里安全，说吧。”
选定僻静之地，苏子文直视靓坤，语气平静地发问。
“你知道我为何刚推荐你去奥门吗？”
靓坤瞥了他一眼。
未等苏子文回应，他接着说道：“有些事你或许不清楚，兴叔回想卸任九龙话事人了。”
“什么？！”
苏子文眉头紧锁，露出震惊之色。
“没错。”
靓坤点头补充道，“兴叔回想退位后，九龙话事人的位子空缺，你觉得谁能接替？”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苏子文神色疑虑，打量着靓坤。他对对方所说的话半信半疑，却又无法完全忽视。
“你入洪兴较晚，不了解我曾追随兴叔一阵子。”
靓坤略作停顿，“前阵子，兴叔回想起跟我提及此事。”
“蒋天生自然清楚，所以他才派陈浩南赴奥门，这一点你应该也猜到了。”
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无非是为了让陈浩南累积功劳，为接任铺路。而最终受益者，除了他苏子文再无他人。
尽管他也为社团立下不少功绩，但那都是过去式；况且他在铜锣湾的地位本就不低，社团对他也算厚待。
“告诉我这些，你到底意欲何为？”
苏子文思索片刻，目光坚定地问靓坤。
“我想和你联手。”
靓坤目光坚定地看着苏子文，“我助你成为九龙负责人，你帮我登上洪兴龙头之位。”
面对苏子文，靓坤直言自己的意图。
他知道苏子文精明，若用其他理由难以说服对方，反而显得虚假。
“你不怕我去告诉蒋先生你刚才所说的话？”
苏子文带着笑意问道。
“即便告诉你，话事人的位置多半还是我的。”
靓坤自信地回应。
听罢，靓坤轻笑一声，直视苏子文：“我相信你不会背叛。”
“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做傻事。”
苏子文微微点头。
他当然不会向蒋告密，否则即便取得位置，也会因依赖蒋而对未来不利。
“考虑一下如何？”
靓坤满怀期待地望着苏子文。
在洪兴，他最重视的人便是苏子文，甚至超过对太子的关注。
“可以商量合作细节。”
苏子文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不过，内容需要调整。”
“哦？”
靓坤闻言，兴致勃勃地追问：“请讲。”
“条件不变，你帮我拿到话事人之位，但这个位置属于我的手下骆天虹。”
“只要你让天虹接任，我便全力支持你成为龙头。”
苏子文神情严肃地说。
九龙话事人的位置，苏子文志在必得，只是对象换成了骆天虹。
这是第一步棋。
“骆天虹？”
靓坤闻言，注视着苏子文良久。
半晌后，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地道：“好，我答应你。”
“合作愉快。”
苏子文展露笑意。
\"合作愉快。\"
靓坤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但他的真实想法无人知晓。
\"不过，我得事先说清楚，若你想让骆天虹坐上高位，必须立下实打实的功劳。最好以这次的行动为突破口，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靓坤神情严肃地看着苏子文说道。
没有功劳，他靓坤即使身为龙头，也没法轻易推举别人上位。就算他真想这么做，也会被人唾弃。
毫无功劳便骤然登顶，往后只会寸步难行。
\"放心，我懂你的意思。\"
苏子文点头回应，语气中透着十足的信心：\"你就等着听我的捷报吧。\"
……
\"临走前，我还有个疑问，你不担心自己的小弟上位后不认你这个老大吗？\"靓坤正欲离去，却忽然驻足转身，目光投向苏子文问道。
\"怎么会？\"
苏子文语气笃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望着苏子文渐行渐远的身影，靓坤眼神微微波动。
\"坤哥，人都走了。\"身旁的傻强轻声提醒。
\"嗯，走吧。\"
靓坤回过神来，迈步离开。
\"坤哥，有个问题一直困扰我——为什么苏子文自己不要求上位，反而扶持手下？难道他真的对老大位置不感兴趣？\"傻强满是困惑地问。
\"他并非对老大没兴趣，而是志向更高远。\"
靓坤声音低沉而略带感慨。
这一刻，靓坤终于意识到，洪兴上下都低估了苏子文。他虽未成为真正的掌权者，却早已将目标锁定在龙头之位。
傻强满脸迷茫，思索片刻后未再追问。
……
苏子文独自驾车返回铜锣湾途中。原本的司机大头仔已驾驶韩宾的车，载他前往夜归人会所。
\"看来，接下来的事需要好好谋划一番了。\"苏子文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光芒。
起初，他本打算借此次机会搅乱洪兴局势，为自己铺路。
九龙之位近在眼前，他怎能置身事外。
**“文哥，您回来了。”
苏子文刚停车于会所门口，阿东便已在等候。
“宾哥在哪？”
“宾哥在二楼包厢。”
阿东上前答道。
“二楼？”
苏子文眉心微蹙，“大头仔怎么回事？为何没带宾哥去五楼？”
一楼至四楼为对外娱乐区域，自家兄弟通常只上五楼。
“文哥，这不怪大头仔，是宾哥自己坚持要去二楼，说喜欢热闹。”
阿东无奈说道，这事他全程经手，才清楚内情。
“嗯，我知道了。”
苏子文略一颔首。
既是韩宾意愿，便无问题，也谈不上失礼。
“带我去看看。”
“是，文哥。”
随阿东引路，苏子文至二楼。
“宾哥。”
推门而入，韩宾在场，身旁还有一人——十三妹。
“咦，十三妹你也在这儿？”
苏子文疑惑开口。
依稀记得她本应先行离开。
“有问题？”
十三妹冷声问，“还是妨碍你们勾搭女人了？”
苏子文笑了笑，“我无所谓，倒是你，误了宾哥的好事吧，宾哥？”
洪兴上下谁不知韩宾心仪十三妹。
“有这回事？”
十三妹转向韩宾，娇嗔道，“宾哥，我拖累你了吧？”
韩宾盯着她忽闪的大眼睛和撒娇的语气，差点招架不住。
“绝无此事！天地可鉴！”
韩宾说完，转头瞪向苏子文。
“咳咳，阿文你别乱讲，什么泡妞不泡妞的，我韩宾会是那种人吗？”
说完，他偷偷向苏子文递了个眼神。
玩笑归玩笑，韩宾心里清楚得很，这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他喜欢十三妹并不奇怪。
但他跟十三妹没住一起，更没得到她的回应，不过是一些生理需求罢了，逢场作戏难免。
只是这些话，绝不能在十三妹面前说。
“对，宾哥从来不沾这个。”
苏子文立刻一本正经地道。
“听见没，阿文都这么说了……”
韩宾眼睛一亮，急忙向十三妹解释。
“一般情况下，都是妞主动追宾哥吧？”
苏子文突然插嘴。
韩宾顿时傻眼了，这个问题他该怎么回答？
“哈哈！”
看着站在原地发愣的韩宾，苏子文笑出了声。
“好了，不开玩笑了。”
苏子文坐下，面对韩宾和十三妹。
玩笑可以随便开，但此刻该谈正事了。
“宾哥，咱们谈谈走私的事吧。”
苏子文正色道。
走私虽是黑产，但不同于社团事务，苏子文从未涉足。
若无人指引，外行很可能掉进陷阱，还可能陷得很深。
如今有了韩宾这位熟人带路，就容易多了。
“好，我详细给你说说。”
韩宾凝视着苏子文缓缓道。
“我发现这些年走私行业的规模和利润都在扩大，我已让人去查过。
也许你们没注意到，其中大部分利润竟源自内地。”
“内地？”
十三妹听后满是疑惑。
她认识不少从内地来的人，月薪才几块钱，哪来的利润？
“没错。”
韩宾认真点头，“每天都有大量走私船运往内地，涉及各行各业。”
作为陈浩南的手下，大哥上位后，他们的地位也随之提升。
“给你们一天时间准备，明晚码头集合，去澳门。”
陈浩南说完便定下了计划。
“山鸡，你还是负责武器，和上次一样。”
“是，南哥。”
山鸡立刻答应。
“这次千万别再迟到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陈浩南表情严肃地看着山鸡。
上次执行任务时，武器由山鸡负责，结果约定时间到了他却迟迟不来，差点坏了大事。
“南哥，上次是因为意外……”
山鸡苦笑着解释。
但他也没办法，电梯突然停了。
“不管什么原因，这次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陈浩南盯着山鸡，语气坚定。
“是，南哥。”
山鸡咬紧牙关，认真回应。
“包皮、大天二，你们去找船。”
“要找可靠的，懂吗？”
这次去澳门是办事的，不能留下痕迹，只能用黑船。
“明白。”
包皮点头同意。
“好了，各自准备吧。”
陈浩南挥了挥手，众人散开。
……
“走，找个酒吧聊聊走私的事。”
会议结束后，韩宾拉着苏子文要去谈事。
“等等。”
忽然，一个标志性的沙哑声音传来。
“靓坤，你来干什么？”
韩宾回头问靓坤。
在洪兴，韩宾的势力不逊于靓坤，所以他毫不示弱。
“我要找阿文。”
靓坤沙哑着嗓音对苏子文说：“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放心，不会耽误你太久。”
“好。”
苏子文听后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大头仔：“大头，你陪宾哥去夜归人，我稍后就到。”
“好嘞，文哥。”
大头仔恭敬地点头答应。
“宾哥，这边请。”
“走吧。”
韩宾闻言轻点下颌，跟随大头仔离去。他对靓坤约见苏子文的目的虽感好奇，但更清楚有些事不必刨根问底。
**“这里安全，说吧。”
选定僻静之地，苏子文直视靓坤，语气平静地发问。
“你知道我为何刚推荐你去奥门吗？”
靓坤瞥了他一眼。
未等苏子文回应，他接着说道：“有些事你或许不清楚，兴叔回想卸任九龙话事人了。”
“什么？！”
苏子文眉头紧锁，露出震惊之色。
“没错。”
靓坤点头补充道，“兴叔回想退位后，九龙话事人的位子空缺，你觉得谁能接替？”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苏子文神色疑虑，打量着靓坤。他对对方所说的话半信半疑，却又无法完全忽视。
“你入洪兴较晚，不了解我曾追随兴叔一阵子。”
靓坤略作停顿，“前阵子，兴叔回想起跟我提及此事。”
“蒋天生自然清楚，所以他才派陈浩南赴奥门，这一点你应该也猜到了。”
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无非是为了让陈浩南累积功劳，为接任铺路。而最终受益者，除了他苏子文再无他人。
尽管他也为社团立下不少功绩，但那都是过去式；况且他在铜锣湾的地位本就不低，社团对他也算厚待。
“告诉我这些，你到底意欲何为？”
苏子文思索片刻，目光坚定地问靓坤。
“我想和你联手。”
靓坤目光坚定地看着苏子文，“我助你成为九龙负责人，你帮我登上洪兴龙头之位。”
面对苏子文，靓坤直言自己的意图。
他知道苏子文精明，若用其他理由难以说服对方，反而显得虚假。
“你不怕我去告诉蒋先生你刚才所说的话？”
苏子文带着笑意问道。
“即便告诉你，话事人的位置多半还是我的。”
靓坤自信地回应。
听罢，靓坤轻笑一声，直视苏子文：“我相信你不会背叛。”
“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做傻事。”
苏子文微微点头。
他当然不会向蒋告密，否则即便取得位置，也会因依赖蒋而对未来不利。
“考虑一下如何？”
靓坤满怀期待地望着苏子文。
在洪兴，他最重视的人便是苏子文，甚至超过对太子的关注。
“可以商量合作细节。”
苏子文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不过，内容需要调整。”
“哦？”
靓坤闻言，兴致勃勃地追问：“请讲。”
“条件不变，你帮我拿到话事人之位，但这个位置属于我的手下骆天虹。”
“只要你让天虹接任，我便全力支持你成为龙头。”
苏子文神情严肃地说。
九龙话事人的位置，苏子文志在必得，只是对象换成了骆天虹。
这是第一步棋。
“骆天虹？”
靓坤闻言，注视着苏子文良久。
半晌后，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地道：“好，我答应你。”
“合作愉快。”
苏子文展露笑意。
\"合作愉快。\"
靓坤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但他的真实想法无人知晓。
\"不过，我得事先说清楚，若你想让骆天虹坐上高位，必须立下实打实的功劳。最好以这次的行动为突破口，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靓坤神情严肃地看着苏子文说道。
没有功劳，他靓坤即使身为龙头，也没法轻易推举别人上位。就算他真想这么做，也会被人唾弃。
毫无功劳便骤然登顶，往后只会寸步难行。
\"放心，我懂你的意思。\"
苏子文点头回应，语气中透着十足的信心：\"你就等着听我的捷报吧。\"
……
\"临走前，我还有个疑问，你不担心自己的小弟上位后不认你这个老大吗？\"靓坤正欲离去，却忽然驻足转身，目光投向苏子文问道。
\"怎么会？\"
苏子文语气笃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望着苏子文渐行渐远的身影，靓坤眼神微微波动。
\"坤哥，人都走了。\"身旁的傻强轻声提醒。
\"嗯，走吧。\"
靓坤回过神来，迈步离开。
\"坤哥，有个问题一直困扰我——为什么苏子文自己不要求上位，反而扶持手下？难道他真的对老大位置不感兴趣？\"傻强满是困惑地问。
\"他并非对老大没兴趣，而是志向更高远。\"
靓坤声音低沉而略带感慨。
这一刻，靓坤终于意识到，洪兴上下都低估了苏子文。他虽未成为真正的掌权者，却早已将目标锁定在龙头之位。
傻强满脸迷茫，思索片刻后未再追问。
……
苏子文独自驾车返回铜锣湾途中。原本的司机大头仔已驾驶韩宾的车，载他前往夜归人会所。
\"看来，接下来的事需要好好谋划一番了。\"苏子文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光芒。
起初，他本打算借此次机会搅乱洪兴局势，为自己铺路。
九龙之位近在眼前，他怎能置身事外。
**“文哥，您回来了。”
苏子文刚停车于会所门口，阿东便已在等候。
“宾哥在哪？”
“宾哥在二楼包厢。”
阿东上前答道。
“二楼？”
苏子文眉心微蹙，“大头仔怎么回事？为何没带宾哥去五楼？”
一楼至四楼为对外娱乐区域，自家兄弟通常只上五楼。
“文哥，这不怪大头仔，是宾哥自己坚持要去二楼，说喜欢热闹。”
阿东无奈说道，这事他全程经手，才清楚内情。
“嗯，我知道了。”
苏子文略一颔首。
既是韩宾意愿，便无问题，也谈不上失礼。
“带我去看看。”
“是，文哥。”
随阿东引路，苏子文至二楼。
“宾哥。”
推门而入，韩宾在场，身旁还有一人——十三妹。
“咦，十三妹你也在这儿？”
苏子文疑惑开口。
依稀记得她本应先行离开。
“有问题？”
十三妹冷声问，“还是妨碍你们勾搭女人了？”
苏子文笑了笑，“我无所谓，倒是你，误了宾哥的好事吧，宾哥？”
洪兴上下谁不知韩宾心仪十三妹。
“有这回事？”
十三妹转向韩宾，娇嗔道，“宾哥，我拖累你了吧？”
韩宾盯着她忽闪的大眼睛和撒娇的语气，差点招架不住。
“绝无此事！天地可鉴！”
韩宾说完，转头瞪向苏子文。
“咳咳，阿文你别乱讲，什么泡妞不泡妞的，我韩宾会是那种人吗？”
说完，他偷偷向苏子文递了个眼神。
玩笑归玩笑，韩宾心里清楚得很，这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他喜欢十三妹并不奇怪。
但他跟十三妹没住一起，更没得到她的回应，不过是一些生理需求罢了，逢场作戏难免。
只是这些话，绝不能在十三妹面前说。
“对，宾哥从来不沾这个。”
苏子文立刻一本正经地道。
“听见没，阿文都这么说了……”
韩宾眼睛一亮，急忙向十三妹解释。
“一般情况下，都是妞主动追宾哥吧？”
苏子文突然插嘴。
韩宾顿时傻眼了，这个问题他该怎么回答？
“哈哈！”
看着站在原地发愣的韩宾，苏子文笑出了声。
“好了，不开玩笑了。”
苏子文坐下，面对韩宾和十三妹。
玩笑可以随便开，但此刻该谈正事了。
“宾哥，咱们谈谈走私的事吧。”
苏子文正色道。
走私虽是黑产，但不同于社团事务，苏子文从未涉足。
若无人指引，外行很可能掉进陷阱，还可能陷得很深。
如今有了韩宾这位熟人带路，就容易多了。
“好，我详细给你说说。”
韩宾凝视着苏子文缓缓道。
“我发现这些年走私行业的规模和利润都在扩大，我已让人去查过。
也许你们没注意到，其中大部分利润竟源自内地。”
“内地？”
十三妹听后满是疑惑。
她认识不少从内地来的人，月薪才几块钱，哪来的利润？
“没错。”
韩宾认真点头，“每天都有大量走私船运往内地，涉及各行各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