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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才旺从小就没了爹娘,大伯收养了他,但是,毕竟不是亲生的,大伯母不是很喜欢他,每天都没有好脸色。因为是寄养,很早就辍学了,小时候跟着大伯去田里干活,长大点了就跟着大伯出去打工。

    因为长大了,龚才旺也不想一直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总想着出去闯一闯。一次,一个戏班子来村里表演,龚才旺特别感兴趣,就跟着在后面一起表演了起来。戏班班主看着身材瘦弱的龚才旺,感觉他是个唱戏的料子,就让他进了戏班子,这一年,龚才旺才十五岁。

    班主杜响哄感觉龚才旺在唱戏方面挺有天赋,就收了他做徒弟,再加上他年龄又小,杜响哄对这个徒弟很是照顾,平时戏班子的人在一起吃大锅饭,而杜响哄家开小灶的时候,经常喊龚才旺去自己家吃饭。龚才旺平时就住在戏班子里,这样一来,他也再也不用看大伯大伯母脸色了。

    几年过去,龚才旺也学了一身本领,逐渐成了戏班子的台柱子,师父杜响哄对他也寄予厚望。不仅师父对这个徒弟照顾有加,就是师娘也是对他很殷勤。

    杜响哄与妻子是二婚,妻子原本也是他的徒弟,所以,杜班主比妻子大十几岁。师娘不会骑车子,她去赶集总是喊龚才旺一起去。杜班主不喜欢赶集,他腿有老毛病,走多了就疼。

    这天,又是几天一次的镇上大集,杜师娘又像往常一样喊龚才旺骑车载她一起去。龚才旺也很乐意去,因为,他喜欢热闹,在集上能看到很多好玩的东西。

    一到街上,烟火气扑面而来。街口是吃食摊,铁皮油锅滋滋炸着油条、麻花,白雾裹着油香飘出老远;豆腐脑、胡辣汤摆在木桌木凳上,摊主拎着长柄铜勺舀汤,撒上葱花辣子。糖葫芦插在草把子上,红亮亮一串挨着一串;卖糖人的老师傅守着熬得透亮的麦芽糖,手腕一转,转眼捏出孙悟空、小兔子,一圈孩子踮着脚扒着摊子,攥着几分零钱咽口水。还有推着木筐拉洋片的艺人,扯着嗓子吆喝,孩童挤在木箱前,透过小孔看里面花花绿绿的故事,新奇得不肯挪开半步。

    每逢赶集日,小镇长街早早摆满摊位,十里八乡的村民齐聚此处。油锅滋滋作响,糖人、糖葫芦引得孩童环绕;布匹、农具、生鲜依次排开,小贩吆喝、邻里闲谈声交织成片。孩子们穿梭人群,攥着零钱盼一口甜香,农人挎篮采买、闲谈叙旧,喧嚣热闹的集市,藏着旧时最鲜活的人间烟火。而这也是最吸引龚才旺的地方。

    在回去的路上,杜师娘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她打量着龚才旺的后背,觉得这孩子的肩膀比原来宽了,更结实了,她意识到,龚才旺不再是个孩子了,已经是个小伙子了。看着看着,她脸上稍稍露出了害羞的表情。本来手是扶着车座的,不太好意思的将一只手慢慢移到了龚才旺的腰部。

    龚才旺并没有觉察到什么,提醒一句:“师娘,你抓稳了啊。”

    杜师娘笑了笑,回答道:“好。”不由得把另一只手也抓住了龚才旺腰部的衣服。两人亲密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男人载的是自己的女人。

    五十几岁的杜班主,夫妻生活方面肯定大不如年轻时候,杜师娘可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她看到这个精壮的小伙子,心里燥热的很。杜师娘为了制造与龚才旺单独相处的机会,她以为戏班节省开支为由,辞退了后勤的人,亲自为戏班跑前跑后,买这买那的。每次外出采购,还都喊龚才旺一起。她也会专门给龚才旺买他喜欢吃的东西。

    龚才旺眼里,师娘对他最好,经常给他买好吃的,还会给他添新衣裳。感觉师娘是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对待。自然,龚才旺对待杜师娘也很是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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