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巨蛇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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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轻点！轻点……”
“嘿嘿，刚刚不你让我快点的吗？哎哟错了错了，别咬别咬……”
“……”
听着外面传来的两人的作乐声，继刚才的困惑之后，许实紧接着又感到一股莫名情绪上涌。
由于许久未曾感受过这类情绪，以至于他寻思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貌似是他目前视角原主的小男孩正在“害怕”着什么。
如若说前面的困惑只是让他有所怀疑，那么现在的恐惧基本得以确定。
‘所以我现在的状态……近似于被迫的感同身受？’
许实一边思忖，一边尝试将【清醒】拉满，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视角依旧，现状的他除了意识还算清醒以外，早已丧失了自己原本身体的驾驶权。
非要说的话，许实目前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灵魂被强制抽离了肉体，然后一眨眼便被强行关进了一家乌漆嘛黑的电影院内，而自己被束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眼前仅剩一面正在放送他人第一视角的荧幕。
‘特级本来就麻烦，老不死的就更麻烦了.......’
许实心中不免无奈叹息。
尽管不清楚对方是如何做到将他“关”进来的，但其实他现在倒也不至于有多担心。
毕竟，以自己目前阶段的实力，能够跳过步骤对他单方面强制施法的能力，或多或少肯定是有代价的。
不然，要真有这么好使的招，那怨灵一开始也就犯不着跟他们浪费口舌掰扯。
话虽如此，他现在“动弹不得”，如果对方的目的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的话，对他来说也确实是挺麻烦的。
奈何眼下他也毫无头绪，只剩意识清醒，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片刻，随着柜子外的欢愉声倏然消失，许实暂且先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荧幕。
待场景再度变化，视野重归明亮。
在许实的观察下，小男孩的面前好像站着一名成年男性。
之所以是好像，也是因为视角原主的小男孩此刻正低着头，有限的视野中仅能看见遍布腿毛的小腿。
“说，下午放学跑哪疯了？我是不是让你放学在校门口等我？！是不是又去跟你那些狐朋狗友一起玩了？我是不是有让你别跟他们来往？”
略显粗犷的男声夹带着几分怒意传入许实耳中。
“没......没去哪......”
面对训斥，小男孩始终没有抬头，只是盯着自己脚尖，声若细纹地解释了句。
“还说没有！”
男人话音刚落，许实所见的视角也紧跟着颤动了下，他可以切身体会到小男孩疑似正处于一种极度畏怯的状态。
“没有！真的没有！”
视角晃动，小男孩好像抱头蹲下了身。
所幸身前的男人并未真的动手，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后继续厉声追问：
“.......放学去哪了？”
“我、我自己跑回来了.......”
“你有回家，你妈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说实话，爸爸保证不会生气。”
“真的！我没撒谎！妈妈不知道是因为......我回来后进了秘密衣柜里，但我看到了！安井叔叔把妈妈压在床上欺负.......”
“.......”
在持续的寂然之中，许实看着场景再度发生了跳转。
随着视角晃动，入目所见貌似是在一间昏暗的房间内。
“贱人！贱人！”
“啊！！！“
“.......”
外面时而传来父亲的咒骂声与母亲的尖叫声，昏暗中，小男孩捂紧了耳朵，蜷缩在被子里。
每当外面有所动静，心跳仿佛便会加快几分。
直至某一时刻，小男孩好像闻到了一股臭鸡蛋味，紧接着，一股热浪冲破了房门。
不觉间，脑袋似乎被什么砸到，小男孩的视角顿时眼前一黑。
.......
待到视角画面回归，映入许实眼帘的却是灰白的天花板。
小男孩好似置身于医院病床之上，有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来至床前， 眼见对方嘴唇噏动，他却什么也听不清。
.......
视角再转，许实看着场景跳转成了一个灵堂。
葬礼上，小男孩的视线始终紧盯着两张灰白照片。
左边是他的妈妈，右边是他的爸爸，照片中的两人始终面挂微笑。
小男孩不曾移动，耳旁偶尔模糊的旁人交谈声传来。
“当妈的不知脚踏几条船，父亲又是条赌狗欠了一屁股债，这孩子就算大难不死，这辈子也算是废了.......”
“可不是嘛.......”
.......
视角再转，小男孩被一名成年男性牵着手。
“从现在起，你要住到我们家了。”
视角微动，闻言的小男孩轻轻点了点头。
许实在荧幕前静静看着，却发现男人将小男孩带回家后，为其分配的并非是什么正经房间，而是后院和大狗的狗窝紧挨在一起的又一个狗窝。
小男孩被这户人家套上了和身旁大狗一样的同款项圈，就此住进了狗窝里。
受到这般对待，许实却感受不到小男孩脑海中有丝毫波澜。
准确来说，打从视角转变到医院之后，他就已经感受不到小男孩的情绪变化了。
.......
随着视角再度跳转，许实眼前的荧幕上冒出了几名看上去和小男孩年龄相仿的小屁孩。
几个人手上都拿着一小截火腿肠，随手一丢，许实所见的视角便会跟追着空中的那截火腿肠飞快晃动。
.......
视角再转，随着视角转头看向路边的橱窗。
许实从中见到了映照而出的小男孩长大后的样子。
个子不高，浑身衣物破烂不堪，蓬头垢面，活脱脱像个流浪汉。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视角盯着橱窗里的面包不放，而后一只脚忽然踹在了面前的橱窗上，似乎以为这样就能将其打破，从而拿到里面的面包。
结果橱窗完好无损，只是表面脏了个印，再听店里传出一声怒骂，视角一转便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不知跑了多久，视角逐渐稳定下来。
男孩气喘吁吁地走到一个垃圾桶边坐下，刚坐下没一会儿，天空便下起了豆大的雨滴，一场暴雨转瞬而至。
暴雨之下，男孩的视角依旧未变，也许是刚才那一通跑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力气，以至于这会儿想找个避雨的地方都无力起身。
然而，随着视角边缘倏然闯入了某样东西，视角一时也跟着缓缓上移。
先前橱窗里见到的面包不知为何近在眼前，再抬眸一看，一名身着红色礼服的女子正举着伞站在他的面前，一手面包递了过来。
”没地方去？那要来我家吗？”
视角停滞了许久，紧盯着女子的脸庞，半晌后才上下微动。
.......
视角再转，被女子带回家里，男孩却惊讶的发现，屋子里头坐满了跟他差不多年纪大小的其他男生。
目光所及的每个人脖子上都戴着像狗的项圈，不一会儿后，被女子带回家的男孩也不例外。
与此同时，许实也又一次感受到了男孩涌上心头的同款惊讶。
相处一阵后，男孩发现女子好似是将这些捡回来的男人当作了流浪猫狗对待。
在这点上，男孩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不过多久，男孩便得到了女子的独爱。
在这之后，女子将其他人全部从家里赶了出去，只留下了男孩一只。
.......
视角再转。
书桌前，女子在旁教导他生活的常识。
大床上，女子在上教导他生活的常识。
.......
视角再转，西装革履的男子带着衣着礼服的女子出席某场宴会。
.......
视角再转，男子依偎在女子挺大的肚子上。
.......
视角再转，男子抱着一名婴儿靠近给病床上的女子看。
再往后的视角里，许实看到的多是一些男子获得幸福后的日常。
直到又一次的视角跳转。
视角剧烈晃动着，而后随着男人将捂嘴的手帕拿开，其上本该暗红的颜色在他眼里却宛若灰白。
.......
视角再转，男人回到了小时候长大的地方。
见到了熟悉的街道，见到了以前收养他的亲戚人家.......
人们嬉皮笑脸地跟在他的后面，男人走着走着，视角一顿，转头在一家面包店前停了下来。
看着橱窗里的面包，男人取出黑卡，一次性将所有包了下来。
从袋子里取出一个送到嘴边，品尝一口过后，男人索然无味地将剩下的丢回了袋子里，让旁人分给后面其他人。
一时间，跟在他后面的人们在分到面包后露出了如获至宝的喜悦之色。
仿佛到手的不是面包，而是金灿灿的金币。
.......
视角再转。
回到已是废墟的故居，男人驻足良久。
而后，铃声倏的作响，男人接通了电话。
......
视角再转。
病床上，男人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儿，紧紧抓着女儿的手。
同一时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随之涌上许实心头。
待到医生走近，视角回头，男人正欲起身跟着医生去到外面，病榻上女儿的手却是紧抓着男人不放。
“别......走......好吗？”
男人心头一颤，嘴唇噏动，几乎下意识便要点头答应。
也在这时，许实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接管了这具身体的驾驶权。
当近在嘴边的“好”就要脱口而出之际，却被反应过来的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看着病榻上楚楚可怜看来的“女儿”，许实能感受到原身男人的强烈情绪在试图影响他的思维。
尽管如此，他并未理会。
就在刚才那一刻，许实清晰的意识到了，如果刚才那个“好”字顺着男人的视角脱口而出，等待他的必然将是万劫不复的轮回。
想到这里，许实轻轻挣脱开了“女儿”的手，转而掐上了“女儿”纤细的脖子。
这一刻，他能感受到原身男人那顿然暴走的情绪在试图暴力踹开他那心房的房门。
许实依旧不予理会，借着男人的声线冷静开口。
“从结果上，你犯了一个大错，对人管用的，用在我这儿可就不好说了，毕竟.......”
话语间他紧跟着手上发力，只是一瞬间便结束了病榻上“女儿”的痛苦。
与此同时，他的声音也变回了自己原本的声线。
“我又不是什么大善人，实在是很难和你共情啊。”
刹那间，周遭的场景如同镜面般破碎。
下一刻，待许实抬眸望去之际。
只见张到极致大的巨蛇之口宛若深渊一般近在眼前。
“哎呀！轻点！轻点……”
“嘿嘿，刚刚不你让我快点的吗？哎哟错了错了，别咬别咬……”
“……”
听着外面传来的两人的作乐声，继刚才的困惑之后，许实紧接着又感到一股莫名情绪上涌。
由于许久未曾感受过这类情绪，以至于他寻思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貌似是他目前视角原主的小男孩正在“害怕”着什么。
如若说前面的困惑只是让他有所怀疑，那么现在的恐惧基本得以确定。
‘所以我现在的状态……近似于被迫的感同身受？’
许实一边思忖，一边尝试将【清醒】拉满，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视角依旧，现状的他除了意识还算清醒以外，早已丧失了自己原本身体的驾驶权。
非要说的话，许实目前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灵魂被强制抽离了肉体，然后一眨眼便被强行关进了一家乌漆嘛黑的电影院内，而自己被束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眼前仅剩一面正在放送他人第一视角的荧幕。
‘特级本来就麻烦，老不死的就更麻烦了.......’
许实心中不免无奈叹息。
尽管不清楚对方是如何做到将他“关”进来的，但其实他现在倒也不至于有多担心。
毕竟，以自己目前阶段的实力，能够跳过步骤对他单方面强制施法的能力，或多或少肯定是有代价的。
不然，要真有这么好使的招，那怨灵一开始也就犯不着跟他们浪费口舌掰扯。
话虽如此，他现在“动弹不得”，如果对方的目的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的话，对他来说也确实是挺麻烦的。
奈何眼下他也毫无头绪，只剩意识清醒，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片刻，随着柜子外的欢愉声倏然消失，许实暂且先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荧幕。
待场景再度变化，视野重归明亮。
在许实的观察下，小男孩的面前好像站着一名成年男性。
之所以是好像，也是因为视角原主的小男孩此刻正低着头，有限的视野中仅能看见遍布腿毛的小腿。
“说，下午放学跑哪疯了？我是不是让你放学在校门口等我？！是不是又去跟你那些狐朋狗友一起玩了？我是不是有让你别跟他们来往？”
略显粗犷的男声夹带着几分怒意传入许实耳中。
“没......没去哪......”
面对训斥，小男孩始终没有抬头，只是盯着自己脚尖，声若细纹地解释了句。
“还说没有！”
男人话音刚落，许实所见的视角也紧跟着颤动了下，他可以切身体会到小男孩疑似正处于一种极度畏怯的状态。
“没有！真的没有！”
视角晃动，小男孩好像抱头蹲下了身。
所幸身前的男人并未真的动手，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后继续厉声追问：
“.......放学去哪了？”
“我、我自己跑回来了.......”
“你有回家，你妈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说实话，爸爸保证不会生气。”
“真的！我没撒谎！妈妈不知道是因为......我回来后进了秘密衣柜里，但我看到了！安井叔叔把妈妈压在床上欺负.......”
“.......”
在持续的寂然之中，许实看着场景再度发生了跳转。
随着视角晃动，入目所见貌似是在一间昏暗的房间内。
“贱人！贱人！”
“啊！！！“
“.......”
外面时而传来父亲的咒骂声与母亲的尖叫声，昏暗中，小男孩捂紧了耳朵，蜷缩在被子里。
每当外面有所动静，心跳仿佛便会加快几分。
直至某一时刻，小男孩好像闻到了一股臭鸡蛋味，紧接着，一股热浪冲破了房门。
不觉间，脑袋似乎被什么砸到，小男孩的视角顿时眼前一黑。
.......
待到视角画面回归，映入许实眼帘的却是灰白的天花板。
小男孩好似置身于医院病床之上，有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来至床前， 眼见对方嘴唇噏动，他却什么也听不清。
.......
视角再转，许实看着场景跳转成了一个灵堂。
葬礼上，小男孩的视线始终紧盯着两张灰白照片。
左边是他的妈妈，右边是他的爸爸，照片中的两人始终面挂微笑。
小男孩不曾移动，耳旁偶尔模糊的旁人交谈声传来。
“当妈的不知脚踏几条船，父亲又是条赌狗欠了一屁股债，这孩子就算大难不死，这辈子也算是废了.......”
“可不是嘛.......”
.......
视角再转，小男孩被一名成年男性牵着手。
“从现在起，你要住到我们家了。”
视角微动，闻言的小男孩轻轻点了点头。
许实在荧幕前静静看着，却发现男人将小男孩带回家后，为其分配的并非是什么正经房间，而是后院和大狗的狗窝紧挨在一起的又一个狗窝。
小男孩被这户人家套上了和身旁大狗一样的同款项圈，就此住进了狗窝里。
受到这般对待，许实却感受不到小男孩脑海中有丝毫波澜。
准确来说，打从视角转变到医院之后，他就已经感受不到小男孩的情绪变化了。
.......
随着视角再度跳转，许实眼前的荧幕上冒出了几名看上去和小男孩年龄相仿的小屁孩。
几个人手上都拿着一小截火腿肠，随手一丢，许实所见的视角便会跟追着空中的那截火腿肠飞快晃动。
.......
视角再转，随着视角转头看向路边的橱窗。
许实从中见到了映照而出的小男孩长大后的样子。
个子不高，浑身衣物破烂不堪，蓬头垢面，活脱脱像个流浪汉。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视角盯着橱窗里的面包不放，而后一只脚忽然踹在了面前的橱窗上，似乎以为这样就能将其打破，从而拿到里面的面包。
结果橱窗完好无损，只是表面脏了个印，再听店里传出一声怒骂，视角一转便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不知跑了多久，视角逐渐稳定下来。
男孩气喘吁吁地走到一个垃圾桶边坐下，刚坐下没一会儿，天空便下起了豆大的雨滴，一场暴雨转瞬而至。
暴雨之下，男孩的视角依旧未变，也许是刚才那一通跑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力气，以至于这会儿想找个避雨的地方都无力起身。
然而，随着视角边缘倏然闯入了某样东西，视角一时也跟着缓缓上移。
先前橱窗里见到的面包不知为何近在眼前，再抬眸一看，一名身着红色礼服的女子正举着伞站在他的面前，一手面包递了过来。
”没地方去？那要来我家吗？”
视角停滞了许久，紧盯着女子的脸庞，半晌后才上下微动。
.......
视角再转，被女子带回家里，男孩却惊讶的发现，屋子里头坐满了跟他差不多年纪大小的其他男生。
目光所及的每个人脖子上都戴着像狗的项圈，不一会儿后，被女子带回家的男孩也不例外。
与此同时，许实也又一次感受到了男孩涌上心头的同款惊讶。
相处一阵后，男孩发现女子好似是将这些捡回来的男人当作了流浪猫狗对待。
在这点上，男孩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不过多久，男孩便得到了女子的独爱。
在这之后，女子将其他人全部从家里赶了出去，只留下了男孩一只。
.......
视角再转。
书桌前，女子在旁教导他生活的常识。
大床上，女子在上教导他生活的常识。
.......
视角再转，西装革履的男子带着衣着礼服的女子出席某场宴会。
.......
视角再转，男子依偎在女子挺大的肚子上。
.......
视角再转，男子抱着一名婴儿靠近给病床上的女子看。
再往后的视角里，许实看到的多是一些男子获得幸福后的日常。
直到又一次的视角跳转。
视角剧烈晃动着，而后随着男人将捂嘴的手帕拿开，其上本该暗红的颜色在他眼里却宛若灰白。
.......
视角再转，男人回到了小时候长大的地方。
见到了熟悉的街道，见到了以前收养他的亲戚人家.......
人们嬉皮笑脸地跟在他的后面，男人走着走着，视角一顿，转头在一家面包店前停了下来。
看着橱窗里的面包，男人取出黑卡，一次性将所有包了下来。
从袋子里取出一个送到嘴边，品尝一口过后，男人索然无味地将剩下的丢回了袋子里，让旁人分给后面其他人。
一时间，跟在他后面的人们在分到面包后露出了如获至宝的喜悦之色。
仿佛到手的不是面包，而是金灿灿的金币。
.......
视角再转。
回到已是废墟的故居，男人驻足良久。
而后，铃声倏的作响，男人接通了电话。
......
视角再转。
病床上，男人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儿，紧紧抓着女儿的手。
同一时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随之涌上许实心头。
待到医生走近，视角回头，男人正欲起身跟着医生去到外面，病榻上女儿的手却是紧抓着男人不放。
“别......走......好吗？”
男人心头一颤，嘴唇噏动，几乎下意识便要点头答应。
也在这时，许实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接管了这具身体的驾驶权。
当近在嘴边的“好”就要脱口而出之际，却被反应过来的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看着病榻上楚楚可怜看来的“女儿”，许实能感受到原身男人的强烈情绪在试图影响他的思维。
尽管如此，他并未理会。
就在刚才那一刻，许实清晰的意识到了，如果刚才那个“好”字顺着男人的视角脱口而出，等待他的必然将是万劫不复的轮回。
想到这里，许实轻轻挣脱开了“女儿”的手，转而掐上了“女儿”纤细的脖子。
这一刻，他能感受到原身男人那顿然暴走的情绪在试图暴力踹开他那心房的房门。
许实依旧不予理会，借着男人的声线冷静开口。
“从结果上，你犯了一个大错，对人管用的，用在我这儿可就不好说了，毕竟.......”
话语间他紧跟着手上发力，只是一瞬间便结束了病榻上“女儿”的痛苦。
与此同时，他的声音也变回了自己原本的声线。
“我又不是什么大善人，实在是很难和你共情啊。”
刹那间，周遭的场景如同镜面般破碎。
下一刻，待许实抬眸望去之际。
只见张到极致大的巨蛇之口宛若深渊一般近在眼前。